我愣住,知意也怔住,
江行简将手机丢到桌上,冷了眉眼。
“不用找了,就让她自己一个人过吧。”
“有闲心去酒吧蹦迪的人,需要我们自作多情去担心她吗?”
心脏揪紧,很痛。
他已经给我定了罪。
陈知意眉心微蹙,给我打电话,
连续拨打十几通电话才拨通,可对面还没等她开口,
“烦不烦啊,在喝酒呢。”
然后啪地一声挂断,就再也打不通了。
屋子里空气凝固下来,
江行简冷笑一声,
“随她吧。再管她的事,我出门被车撞死。”
猛地起身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陈知意连忙拉住他,“行简哥,你等等。我再打最后一次,照照可能是生气了。”
她慌忙拿起手机,可再打电话显示对面已关机。
我站在他们身边解释,可他们根本听不见。
江行简眼眸失望,语气低沉,
“她爱去哪去哪,跟我没关系。”
“公司还有事,知意,你还是多想想论文的事怎么处理吧。我先走了。”
陈知意阻止不了,回到房间颓丧地叹气,
正准备去实验室,可收拾行李时,里面的论文u盘掉了下来。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U盘,慢慢地,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脚下一软,突然想起什么立即给江行简打电话。
江行简开车离开,经过大桥时,随意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警戒线,丝毫没有在意。
到了公司,让秘书给他安排了当天凌晨最快飞往法国的机票。
看见陈知意的电话,以为又是劝他别计较许照去酒吧的事,直接点了挂断。
在微信上回了一句就把手机给了秘书,还专程嘱咐不接家里的电话,
“法国有个项目我亲自去谈,回来再联系。”
他不知道我已经出了事,也不知道陈知意意识到冤枉了我。
陈知意握着电话不停发抖,手心全是汗。
死死咬着下唇,神色焦急,带着哭腔给我打电话,“快接电话,照照。”
她打去无数通电话,发去无数条短信,可都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最终,她坐不住跑出屋外,决心打车去酒吧。
途径大桥时,望着车窗外拉起的警戒线和盖着的白布,她不忍地转过头。
司机随意瞥了一眼,八卦心起,
“听说下午桥上出了车祸,一辆大货车打滑失控撞到护栏,有个女的当场被撞成两段甩了出去。惨不忍睹啊。”
“尸体刚被打捞上岸,听说好几个刑警看到惨状都吐了。”
陈知意蔓延起一阵心慌,指甲嵌进掌心都浑然不知。
干涩地开口,“什么时候?”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眼睛都红了,八卦的声音小了下去,
“就今天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警方通报一直在网上挂着的,你没看见吗?”
“是个约莫二十七八的女的,从钰洲别墅区漫无目的地逛到桥上·····”
陈知意脑子里轰地一下嗡嗡作响,
钰洲别墅正是我们家的位置。
另一边,江行简正在机场检票,身旁秘书见他的私人手机亮起陌生号码,帮忙点了接听。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秘书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也越来越白,
嘴唇颤着,连声音都在发抖,
“老板——,警察说夫人在家附近的大桥出了车祸,让您立即去确认身份认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