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本王替你选的发簪,喜欢吗?”谢豫南怜惜的看着妻子,亲自替王妃簪发。
王妃生完三个月,如今身姿越发动人。
沐浴完身上带着浅浅的异香。
谢豫南不由越靠越近。
两人肌肤相亲,呼吸交缠,谢豫南手掌轻抖。
他已经一年多不曾碰媳妇儿。
此刻,整个人都是兴奋欢喜的。
“我总觉得,好似有人偷看……”王妃神色尴尬,她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弯弯多虑了,这可是王府,谁能进门?”谢豫南轻笑。
食指轻挑王妃的发梢,气氛越发暧昧。
情动之时。
“还我的碗!”稚嫩的嗓音从床下传来。
谢豫南浑身一僵,王妃之间尖叫一声,抓起锦被便将自已罩住。
谢豫南震惊的往床下看去。
奶呼呼的娃娃,匍匐般趴在地上,黑濯石一般的眼珠子,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肉呼呼的小手摊开:“还我的碗!”
五指张开,小手颤巍巍的伸出来。
“行行好,赏点钱吧……”
谢豫南!!
谁踏马教你这么讨钱的!!
第185章
你想诛我九族
谢豫南浑身气得直哆嗦。
面色狰狞,咬牙切齿:“本王,只打碎了你一个碗!!”你踏马竟然潜我床底下!
陆朝朝慢吞吞的爬出来。
“我只想讨饭……”
“但你踢碎我的碗!”
“让我丧彪,很没面子!”这很影响她的脸面咧。
“你两岁的奶娃娃,要什么脸面?”谢豫南一脸震惊,见媳妇儿面色通红,死死瞪着他。
他急忙单手提起陆朝朝的衣裳,将她拎了出来。
“孩子的脸,就不是脸吗?”陆朝朝不服。
谢豫南气得脑子发麻。
“就不给讨,你怎么样吧?!本王最大的秘密,你已经捅给弯弯了!本王没什么能被你威胁的!”谢豫南从小骄纵长大,朝堂上敢和皇帝呛声,如何能忍耐自已几次三番被陆朝朝威胁。
他自认,自已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陆朝朝瞥了他一眼。
又瞥了他一眼。
谢豫南不知为何,总觉得在他目光下无所遁形。
好似被她看穿一般。
“你看本王做什么?本王对弯弯没有任何一丝隐瞒!”谢豫南抬头挺胸!
陆朝朝趴在花草旁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时不时目光惊奇的看向他。
“你藏私房钱!”陆朝朝定定的看着他。
谢豫南白眼一翻:“哪个男人不藏私房钱?!”
“房梁下。”
“床板底下。”
“花园第三棵树底下。”
“还有茅房里!”陆朝朝毫不客气的指出他所有的私房钱。
谢豫南咬着牙,阴测测道:“给弯弯,全都给弯弯!大不了,本王不藏了!”
看你能耐我何?
陆朝朝挠了挠头,谢豫南眉头一挑:“还有什么话说?”
“小叫花子,滚出王府吧!”
“本王可不似朝中大臣,给你脸面!”
谢豫南轻斥,他自出生就不曾受过委屈。
先皇是长兄,而自已是最小的弟弟,从小先皇便将他当亲儿子养。
陆朝朝面色迟疑了一瞬:“其实,我只想讨饭……不想讨到你家破人亡。”
谢豫南气得笑出声。
“你说,本王没什么怕的!!你讨个饭,还能讨到家破人亡?”他神色不屑,满脸傲气。
陆朝朝小心翼翼道:“你……”
谢豫南神色轻松,半点不慌。
“你在外征战时,先皇驾崩,他想穿唔唔唔唔!!”最后一个字还未吐清,某人当即弹起来。
“唔唔唔唔!!”陆朝朝被捂住了嘴。
谢豫南浑身颤抖,眼中露出一丝惊恐,牙齿都颤了颤。
“祖宗!!你是我祖宗!”他捂着陆朝朝的手都在颤抖。
这一刹那。
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甚至引得他浑身汗毛倒立,牙齿都轻轻发颤。
他极力控制自已的表情。
挡住暗卫的视线。
他连年征战,早已知道皇帝在昭阳公主身边安插了暗卫。
他轻轻吸了口气,平复情绪,将陆朝朝抱在怀里。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讨饭吗?”
“讨讨讨,给你讨”谢豫南紧紧抱着她,进了书房。
一进门,他忽的浑身发软,扶着墙才站稳。
陆朝朝无力的从他怀中滑落。
“你让我说的……”陆朝朝无辜的看着他。
谢豫南啪嗒,直接跪下。
“你讨饭就讨饭,你怎么能要我九族的命呢!”压低声音,一脸绝望。
娘的,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求求了,祖宗,你是我祖宗,我再也不跟你贫嘴,求你,千万别提!!”这回,他真是冷汗都吓出来了!
“任何人都别提。”
“儿女年幼,还望昭阳公主嘴下留情。”
“如果可以,晚上不要说梦话。”若她不是昭阳公主,他现在一把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将秘密掐死在摇篮。
只刹那的功夫,他浑身衣裳都已经被浸湿。
他现在很后悔。
为什么要踹她碗!!
他只恨不能扇死自已。
他为什么要作死,为什么要去挑战九族的威力。
虽说,他和皇帝一个九族,可他有自已的血脉,自已的子嗣啊。
“我管得住自已嘴,可我哪管得住梦话?”陆朝朝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见谢豫南面色苍白,她顿了顿。
大哥说,与人谈价,要适当的停顿。
给对方心理压力。
谢豫南一难言尽,到底谁教给她的?
明知她做戏,偏生,他真的怕了。
谁让这秘密能株连九族呢!!
“除非……行行好吧,赏点钱吧……”
“吃饱我就不说梦话了。”
“还有,还我碗。”
我的初衷只想讨饭!!是你先踢我饭碗的!
谢豫南一口血梗在喉咙,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绕来绕去,仅仅因为踢了她的碗!
一个破碗引发的血案,诛九族的血案!!
“给你,都给你。”谢豫南无力的摆手。
是的,他有个大秘密。
足以被血洗满门的秘密。
他是父亲老来子,自已出生没多久,老父亲就没了。
先皇是长子,亲自抚养他长大。
一边打天下,一边养育幼弟,倾注的心血,比对宣平帝更多。
当年,先皇突然病重,他正好在外征战。
先皇接连三道急召,要他回京。
一道比一道急。
他当时被战事绊住无法抽身,
直到第三道急召。
传信的是个小太监,小太监将书信交给他,当场咬舌自尽。
他打开急召,里边只有一块玉佩。
是前朝薛氏皇帝的贴身玉佩。
先皇当年推翻前朝,悄然留下做了纪念。
那一刻,他明白了长兄三道急召的意义。
先皇,想要传位于他!
等他三天三夜不停歇,中途跑死几匹马,赶回京时,先皇已经驾崩。
新帝宣平帝顺理成章的继位。
事后,他将玉佩磨成粉,亲自撒入护城河中。
不敢告诉任何人。
事已至此,若流露出消息,他这一脉都会被斩草除根。
谢豫南哭了。
征战沙场数十年,铁骨铮铮的小皇叔,哭的泣不成声。
“陆朝朝,你是我的克星。”
…………
陆府。
“第二天,朝朝知错了吗?”
“豫南王爷有没有将她赶出门?”许氏问道。
登枝眼神呆滞,呐呐道:“豫南王爷将她的丐帮小弟,请进王府大吃大喝了。”
“哦,她已经统一丐帮。”
第186章
深夜惊魂
许氏坐不住了。
“统……统一丐帮?她才两岁!”许氏瞪大眼睛。
“虽然才两岁,可她能让豫南王请乞丐们吃饭啊……”
“放眼北昭,乃至全天下,哪个乞丐能进王府用膳的?还被奉为座上宾!”
“原本只是这一块的地头蛇,现在全城的乞丐都想投靠她。”
“暗卫传话,再不把人带回来,她就要闯出一片天,统领丐帮了。”登枝缩着脖子。
许氏心头有些怀疑,这才两日,不至于吧??
犹豫片刻,便听得前院来报。
和硕亲王来了。
她是听过谢豫南名讳的。
只比皇帝大几岁,但自幼被先皇宠溺,颇有些无法无天。在朝堂上,宣平帝都不敢对上这个小皇叔。
许氏是个和离妇人,瓜田李下,深怕被人泼脏水,从不单独与男子接触。
说起来,她现在对男子有些排斥抵触心理。
况且,对方还是小皇叔。
即便许家强盛之时,小皇叔对许家都不假辞色。
此刻,厅内站着好几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