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女A的雌虫 > 第54章
  颜凉笑,“差不多,微调了一点,痣是点的,头发也是植的,之前你所见到的也是我所想象的。”
  尚君一时觉得荷花香气刺眼睛还堵喉咙,她声音低哑,“你真名叫什么?”
  颜凉眼睫轻颤,淡淡一笑,“言。”他说完挥手,“该说的都说了,快回去吧,凉微最小气了,指不定现在躲屋里抱着肚子哭鼻子呢。”
  尚君点头,她叫一声“言”,道一句再见,转身离开。
  玻璃长廊上不知何时飘落两瓣荷花,尚君回头深深看了颜凉一眼,雌虫手搭在凉亭栏杆上,浅色夏衫上的血迹化作点点红梅,他斜斜倚着胳膊,脸上带点尚君看不懂的笑。
  风吹动他头发,他一如池塘里里开败的荷花。
  尚君忽然好想温良,她匆匆走后,别墅失火,除了一池荷花,什么也没有留下。
  作者有话说:
  【咳,崽崽要出来了,评论区有宝子猜到生法了www
72
?
072

  ◎崽崽◎
  尚君还没来得及赶回去见温良,
大火就横扫别墅,漆黑浓烟歪歪斜斜直上天上去。
  尚君不忍去看,她甚至连随意张开的精神力都收了回去,
手中并不圆润的珠子微微硌人,是颜凉所有精神力化作承载记忆的晶体,尚君精神力感知进去。
  尚君看着眼前一颗纹路很漂亮的光滑花蛋愣了一下,周围环境很棒,虫蛋躺在雪白异兽皮上,
四周有好多高等虫族,他们都好高啊,
还有几个小虫崽,才几岁的样子,和她视线平齐。
  尚君反应过来,
这是颜凉幼时的记忆,
颜凉的视线大多时候都在虫蛋上,尚君也期待看着,
她没有想错的话,
那个蛋就是温良。
  一众虫族期待的目光中,蛋壳表面出现裂纹,很快裂纹就变得很大,一丁点大的粉嫩指头探了出来,而后是整只小手,
他聪明极了握住一块蛋壳,很轻松掰了下来。
  而后抓着蛋壳的小手又缩了回去,四周虫族大气都不敢出,
而后一点很轻微的“咔哧咔哧”声响起,
尚君估计是小虫崽在咔嚓蛋壳。
  很快那只小手又探了出来,
他很顺利又掰了一块蛋壳下来,这回他缩回手去却没有“咔哧”声响起,破了一点的蛋晃动起来,忽而“咔嚓”一声,一大块蛋壳被小虫崽手脚并用弄破,小家伙脸还藏着,粉白细嫩的小屁股抵开蛋壳,蛋壳倒下,他小屁股就冲着围观虫族。
  善意的哄笑声响起,尚君也笑了起来,小虫崽扭头,一双圆溜溜的浅青色眸子亮亮看过来,正好和尚君视线对视上。
  尚君心喜极了,那果然是温良小时候的模样,他甚至长大后和那时都差别不大,完全是等比例放大。
  尚君一边飞速往回去,一边沉迷记忆傻笑,小崽崽丁点大,白嫩嫩软乎乎一团,抓着蛋壳咬了一口居然朝她递了过来。
  尚君都差点伸手去接了,小崽崽却被一个俊美雄虫一把抱了起来,他奶呼呼声音说话,“雄父~”
  怎么那么可爱啊,尚君让他叫得简直头皮发麻,尚君用和逃命有得一拼的速度往回赶去。
  她想马上见到温良,怎么会那么可爱,而且还居然是真的,小虫崽崽一破壳就会说话,还“咔哧咔哧”咬蛋壳,还把蛋壳递给她。
  尚君迫不及待想见温良,想亲他,想摸他肚子,她和温良的崽崽肯定也会和温良一样可爱。
  尚君简直兴奋得恨不得就地滚两圈,女alpha飞一般往住处赶去,她忍住没有再看颜凉的记忆,却脑子里还忍不住一遍遍回想,小家伙简直好看得她心痒痒。
  而且那是她的雌虫,是温良小时候啊,尚君的心情激动得无与伦比,她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想去抱温良。
  而温良去了海边,大海有节奏的哗哗声响,山海交界处,他扶着肚子拾阶而下,崽崽们很是活泼,肚子里的蛋又活动了起来。
  蛋壳摩挲内壁,温良慢吞吞走下台阶,腥咸海风扑面而来,温良如约走进临海的一幢小别墅,大门自动打开了,温良在门口歇了歇,他扶着栏杆气喘一时才走进去。
  刚一走进别墅,好几个蒙着脸的人气势汹汹冲了上来,温良惊恐地四处张望,他试图往外跑,又顾忌肚子,又怕身后的人抓到,刚迈开腿还没跑两步就跌在地上。
  他跌在地上捂着肚子,神情痛楚,声音都打哆嗦,还虚张声势质问,“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温良好看,此时惊慌失措跌在地上轻颤的样子更好看,几个绑匪哄笑起来,两个人迅速上前左右按住温良,其中一个大头取出一块帕子捂住温良口鼻。
  温良挣扎得很凶,按住他的铁手骂一声加大力气,“娘的,挺这么大个肚子力气还不小啊,他妈差点没按住。”
  大头捂着温良口鼻,直到他满面潮红晕过去才开口,“还不是你小子废物,一个孕夫都差点按不住。”
  一共五人,旁边的大块头不耐道:“废话少说,赶紧绑起来带走。”
  另一个高瘦个子的嗤笑,他走过去拍拍温良脸颊,“这回金主也真没见过什么,就这么一个力气大点的孕夫,居然还不放心请了我们这几个,还再三强调他身手不凡。”
  “毕竟怀着孕嘛,情报说是高等雌虫,多凶狠没见到,长得是真不赖。”
  “那必然长得好啊,歪瓜裂枣哪……”
  大块头是个谨慎的,他吼一声,“都别啰嗦了,背好家伙快点撤。”
  一直沉默的小个子背着信号屏蔽器和各种仪器打开飞行器大门,两人迅速架着温良进去,大块头殿后,五人绑了温良迅速驾着飞行器起离去,看起来不如何的飞行器速度奇快,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尚君满怀期待回屋,结果屋里没人,尚君一愣也没见温良给自己留消息,她尝试给温良去通讯,平板在窗前响起,她又换了戒指上的联络码尝试,却完全打不进去。
  她那戒指特殊,信号接收极强,颜凉的话瞬间在脑子里响起,尚君心跳如鼓,瞬间精神力铺开,寻找温良踪迹,另一边还飞快察看别墅监控。
  温良身上尚君的信息素味很重,何况他虫核还残留着她的精神力,只不过尚云各种设备太多,精神力构造的东西也多,尚君怕弄出事故,精神力找起温良来就不如别处方便。
  尚君一瞬间想了各种可能,她精神力四处搜索,给尚茗程北他们去了消息,又沿着自己信息素去了海边,海边的别墅设了权限她进不去,温良的气息却是在别墅里消失的。
  女alpha几脚踹碎别墅的防御罩,警报声呜呜响起,尚君利落从大门上翻了进去,可室内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温良的气息却忽然消失。
  尚君一边链接别墅管家,一边把地址发给程北让排查附近可疑飞行器,结果别墅管家坏的,室内没有任何监控设备,连空气中都全是遮味剂。
  尚君怒火中烧,颇有一种被戏耍的怒气,她甚至往颜凉身上怀疑,想起颜凉,尚君立马给人去了消息,让人逮捕左思崇,紧接着又忽然想到左凌霜。
  尚君心里焦急,却条理清晰,有什么在她脑海浮起,她还没来得及抓住,程北带着人进了别墅察看蛛丝马迹。
  宁嘉也打来通讯,他明显已经了解情况,尚君一接,宁嘉直截了当就说:“去查张锦逍,他很不对劲。”
  尚君心里杂乱理不出头的思绪,瞬间被宁嘉的话排列整齐。
  几个绑匪把飞行器停在密林深处的废弃大楼顶上,都这种地方了,四周古树成林,遮天蔽日,小个子还时刻开着信号干扰器和精神干扰仪,几个人都下来站在天台顶上张望。
  高个子踢一脚积年腐叶,他走到天台边上往下看,“还十几层楼高呢,这鬼地方的房子保守估计也几百年了吧,我看那帮狗日的怎么找得到。”
  大头贼兮兮张望,他示意大块头,“老大,接应咱们的人几时能到啊?”
  铁手怼他,“信号都屏蔽了,你问老大老大上哪知道去。”
  小个子吱一声,“安全为要,信号必须必须屏蔽。”
  大块头嗯一声发话,“肯定戒严了,先等着。”
  几人天台上站一时,你一句我一句,有人开腔道:“这干等着信号都没有,找点事做啊。”
  “唉!那个孕虫!”
  “这个提议好!虫族的雌虫据说那方面再好不过,又禁折腾,我们试试。”
  “对对!这还是让那位都欲罢不能的雌虫呢,咱也是有福了,据说以前不过是个雌奴,那肯定饱受□□,勾人得很啊。”
  “难怪那么胆小,不过我们alpha向来偏好娇娇弱弱的。”
  “可金主要求不能伤害他肚子里的崽子,而且他是孕夫。”
  “怕什么,大着肚子怪好玩了,再说他是雌虫,星际闻名的耐受,能有什么事。”
  “也让我们感受下超s的伴侣什么感觉啊,居然还能跨种族怀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哪能不享受一番。”
  几人一合计,大块头也应允了,他亲自把温良从飞行器上抱了出来,“是怪好看的。”
  高个子凑近,“这倒是给他弄醒啊,人事不知的死人一样有什么意思。”
  大头取了个喷雾对着温良脸上喷了喷,温良没反应,大头纳闷,“这怎么还不醒?”
  “孕夫身体差呗,谁让你捂那么久。”
  “这能怪我,金主再三强调他身手很好,那我不得小心些。”
  “唉唉,醒了醒了!”
  温良睫毛轻颤睁开眼,喷雾有点刺激,他咳了几声,有些害怕地往后缩,却软绵绵使不上劲,他一幅心惊胆战的样子,“这是哪里,你们要做什么?”
  大块头抓着他身后绑住手腕的绳子,高个子凑近,温良面露防备地曲腿,高个子怪笑一声,“这泪眼盈盈的样子,老大你也别太使劲了,看他这样子哪还用得着我们防备啊,防备我们还差不多。”
  温良缩成一团,“你们是谁派来的?你们想做什么?”
  大头眼睛冒绿光看温良,“小漂亮,这你都想不到吗?肯定是你的好老公啊,人家要给白月光腾位置呢,还叮嘱我们别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等孩子生了就弄死你,你说说这不是你老公还是谁?”
  温良听了这话果然露出伤心的神色,大头凑过来,“小漂亮别哭,哥哥疼你。”
  温良垂下脑袋,大头凑近,温良抬脚就把他踹下了天台,就那一瞬间,他指甲化出利爪割断绑缚手腕的绳子,大块头一愣神,温良一把掐住他脖颈拧断。
  情况瞬息万变,高个子和铁手一拥而上,温良直接迎了上去,小个子掏出武器瞄准温良,温良脚下一滑一个踉跄,眼看着背对着枪口要摔下去,小个子按下扳机,温良却一拧腰和铁手换了位置。
  铁手胸前中枪,温良抬脚把他往天台下揣,结果缺了点力气没能揣下去,老化不堪的合金护栏发出哐当巨响,铁手脑袋卡在栏杆里。
  身后就是天台边缘,高个子一脚踢向温良肚子,温良巧妙躲过,高个子踢在合金架子上,温良趁机从后掐住他脖子,小个子再次扣下扳机。
  温良闪身躲开,高个子却拼了命地拖着他,合金架子老化严重,温良和高个子连带着一截护栏都掉下天台。
  温良拧断高个子脖颈,他翅膀划破衬衣张开,慢慢吞吞停在天台下一点位置不动。
  小个子果然过来看了,温良飞上去一把抢了小个子的武器,三两下把他绑了,又扯下他的头套拿枪指着他脑袋,“乖乖给那些仪器都关了,不然你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样了。”
  小个子唯唯诺诺照做了,温良也不指望问出什么了,利落给他打晕,把他和中枪晕过去那个一起绑栏杆上,他散开精神力四处察看一番,果然是荒山老林里,他也失去了方向。
  太阳其实有些烈,但天台上一片荫凉,只顶头一块大好晴空,偶有飞鸟蝉鸣。
  温良拿他们仪器发了消息,又取了个毯子随意铺在腐叶上,几个不入流的绑匪自作聪明开着一众仪器,便都用不了增幅力量和精神力,恰好成全温良。
  温良瘫坐在毯子上缓了缓,虽然解决得很是轻松,但温良还是出了一身汗,而且不知怎么回事,虫蛋在肚子里胡乱扭动,他肚子越来越疼。
  温良黑衣黑裤倒也看不出什么,可身下毯子却是雪白的异兽皮毛,温良垂着脑袋坐了一会儿,腿间便渗出鲜红,毛茸茸毯子防水,血迹渗不进去,更显得鲜血淋漓。
  肚子一直不受控制地动,还伴随着一阵阵坠痛,温良感知到崽崽们情绪急躁,他却也不敢贸然去做精神链接,他摸一摸肚子,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拿精神力安抚,“崽崽是急着想出来见外面的世界了吗?”
  虫蛋微微平静了一点,然后剧烈扭动起来,温良捂着肚子,低低说话的声音不住发颤,他还尽量柔和声音,“崽崽乖一点,乖一点,别乱动了,雌父很快就让你们出来好不好?”
  虫蛋果然缓缓安静下来,温良摸着肚子缓了好一阵,他分开腿跪坐着。
  平时里衣服穿得宽松,孕期又反而瘦了,其实外人看来并不明显,可温良此时衣服贴在身上,肚子就大得有些吓人了,收不住的尾巴尖还从裤腿伸出来,温良取了一支修复剂和一支营养剂喝下去,又盯了许久尾巴尖。
  肚子还是疼,甚至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血也还没止住,还丝丝缕缕流,温良几乎坐在了血泊里,
  林间的树阴和风,其实有些凉快,温良却一阵阵冒汗,腹部越来越疼,崽崽们又躁动起来,温良安抚地摸一把肚子,他挽起袖口,撩起衣角咬在嘴里,露出高高隆起的雪白孕肚。
  他胸肌还在,手臂肌肉线条一如既往流畅,可肚子却大到怪异,虽然确实是怀着一个蛋,可温良隆起的肚腹,完全看得出蛋的形状,就完全是一个硕大的椭圆形蛋顶在在他腰腹上。
  温良气喘着,没有足月的虫蛋外壳不够坚硬,表层又有特殊保护层,一开始很怕外物干扰。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等虫蛋足月是不可能了,而两个崽崽的蛋,直接生,温良也不觉得自己能生得出来。
  温良摸着肚子很快做了决定,他尾巴从裤腿伸出更多,伸手抓住一截尾尖就飞快折断,直冲灵魂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栗。
  尾巴骨折断的瞬间能微微塑型,截断面勉强有个锋口,温良并没有给自己缓和的时间,他咬着衣服下摆,托着孕肚,额角的汗蜿蜒而下,顺着下巴脖颈滴满锁骨窝,又滴在肚腹。
  温良咬着牙呼吸急促,新鲜出炉的骨刀还算锋利,轻松划破肚腹和生殖腔。
  温良眼前有一瞬间被血色笼罩,耳朵里也山呼海啸,他浑身发颤,胸口不住起伏,松开骨刀的手迟疑着探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君姐好慢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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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3

  ◎后悔◎
  绑匪的话,
温良半句没有信,可温良还是难过起来,他倚着栏杆望天。
  天还没有彻底暗下来,
盛夏的晚风带着凉气,深蓝色天幕已经显露出几颗忽明忽暗的星子。
  风有些大,吹得温良有些麻木,温良也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诸多繁杂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
  夜色缓缓笼罩大地,
几十米高天台的风越发冷了,像是给他惯来温和的眉眼镀了一层霜,
对任何事物都和煦的温良,对自己的回忆却冷眼旁观,看起来竟然比最冷漠的过路人还要无情。
  斑驳老墙爬满青绿藤蔓,
像是自地底下伸出的恶魔触手,
要把废弃旧楼拽进深渊,顶楼上,
温良斜倚着不堪重负的老化栏杆,
他侧着脸,任风吹动头发,搭在栏杆上的手微垂,原本白皙的手满是干涸血迹,指尖随意夹了根烟。
  尚君冲上楼时便是这一幕,
她看清温良时略顿了一下,浓郁的血腥味钻进她鼻间。
  夜风吹乱他浅色发丝,吹动他衣裤,
他发丝飞舞,
衣袍猎猎,
满身血迹靠着岌岌可危的栏杆,像要乘着夜风而去,又像要被夜色吞没。
  温良回过头来,他面无表情,眼神薄凉。
  尚君被那薄凉眼神看得惊惶,她足下生风跑了过去,温良站在护栏下的台阶上,尚君心惊胆颤伸手拥住他,又拿精神力探查他伤处,温良微微气喘,没有躲,没有一丝防备,也没有迎合。
  此时此刻的温良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去,哪怕虫族初见也不似这样虚弱不堪,尚君心里揪起,轻手轻脚不敢用力。
  温良被抱住的瞬间,耳朵再藏不住冒了出来,细小的绒毛也在风里颤颤巍巍。
  一个台阶的高度,尚君一手揽在了温良腿根,她摸到了顺着裤管的尾巴,尾巴烫得灼人,她低头看去,露出的一点雪白尾尖残缺,犹有血迹。
  风吹疼她耳朵,尚君心疼得无法言说,她动作轻柔而坚定拥着温良,抬着一双泛红的眼看他苍白脸颊上的血迹,以及搭在栏杆上血淋淋夹着烟的手。
  尚君忍下喉头酸涩,她看着温良声音艰涩开口,“乖,不抽烟。”
  温良无名指一弹,点燃烟支,风吹一点猩红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