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抱着手机哈哈大笑:你一个有老公的人还怕狗粮,难道许涛对你不好吗?
罗薇发了个愤怒的表情:别说了,他昨天把我骗上床,今天就不理我了,男人都是骗子……等等,他找我了,先不说了,他约我吃饭!
“靠,重色轻友!”
没了罗薇聊天,温语更加无聊,胡乱刷熟人的
一个叫“寒月似天”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薄思寒一直使用的
点进去,
最近更新的一条是在25分钟前,内容简单明了:世界再见,来世不愿为人。
什么情况?薄思寒不在人世了?
温语一个激灵,长指撕坏了床单,她忙打开通讯录,给薄思寒打电话。
始终无人接听,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温语是不喜欢薄思寒,可也不能放任她出事啊。
她并不知道薄思寒的住处,所以无法报警,无法叫救护车。
慌乱之下,唯一可以给她提供帮助的只有韩炎凌。
她匆匆打出电话,“韩炎凌,你在哪里,薄思寒出事了,能帮我找找她吗?”
韩炎凌正在家中做晚饭,听到温语焦急的话语,直接关了火。
“你别着急。”他摘下围裙,立即出门,“我现在就去帮你找人。”
“好,一定要找到她。”温语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走来走去等韩炎凌电话。
半小时后,韩炎凌打来了电话,却犹豫着不肯开口。
温语急了,“薄思寒到底怎么样了?你找到她没有?”
“找到了,她从23楼跳下,当场死亡。”
“什么?!”
温语惊的一屁股坐到床上,“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之前还好好的人突然死了?”
“小语,我不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是小区居民报案,留了案底我才找到她的,听说她的家人刚刚过来认尸……”
温语听不下去了,手一滑,手机摔到地上。
才几天不见,薄思寒居然死了。
她们在公司时和谐相处的画面纷纷涌上脑海,温语难受的哭泣。
薄思寒是个好女孩,只有没有正确的价值观,正值花季,就这么没了,温语难免悲伤。
打开手机,输入薄思寒三个字,跳出来的都是不堪的舆论。
或许就是因为这些舆论她才……
可惜了,温语擦着眼泪,“希望你在下面过得好一点。”
……
宋子默的不请自来,使得整个宋家受宠若惊。
正位上的老爷子除外,他眉目上挑,因奸计得逞而心情颇好。
吕凤芝客气的招呼宋子默入座,宋国祥开个壶好酒,准备今天喝个痛快。
是个好日子,老爷子凝着门口,他期待已久的人就快出现了。
宋安安才不想呆在这里,奈何吕凤芝一昧逼迫,她只有敲着碗筷等晚宴结束。
半晌,门口传来法拉利的动静,随即门厅被人打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卷土归来。
他气势磅礴,刚硬的面容与黑色的西服相互映衬,更加显现出英俊与潇洒。
黑色的短发挑着一抹金色,他撩了撩头发,勾着邪笑,黑眸睨向餐厅众人,尤其是第二排第二格的宋子默,他居然来了,温语中了春药,他这会不是应该在家照顾温语吗?还是说,黄婷的计划失败了。
他就知道不能相信这个黄婷,女人都是意气用事的低级物种。
沈论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表情却是轻松,“都在等我吗?看来你们期待已久啊。”
“是啊!”宋景善哈哈大笑,拄拐迎接,“你小子在外多年,总算知道回家了,知道爷爷找你来干什么吧,你这些年的成就爷爷都听说了,不错!我当年的目光不错啊,你确实有才又能干,是块好料子!”
“爷爷,您说笑了,我再怎么有才也比不过您的亲孙子啊。”沈论笑着调侃。
听到这话,老爷子哼的一声,怒扫宋子默一眼,“别跟我提他,一提我就来气,他的眼里只有儿女情长,哪能跟你比!快坐下吧,该吃饭了。”
沈论顺从地坐下,挑衅般的看向宋子默,宋子默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碰撞出无尽地火花。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宋家这么大的家业我也管不来,来帮我分担吧。”宋老爷子开门见山,早在沈论意料之中,他受宠若惊的道,“爷爷,宋子默不是人吗?干嘛不让他帮你?”
“人家弃权了,不稀罕我宋家。”宋景善一边说一边看向宋子默,故意嘲讽道。
宋子默不痛不痒,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正跟温语发着短信,问她在干嘛。
“哎呀爸!”吕凤芝着急道,“你跟一个孩子计较干嘛,子默说的是气话,再怎么说他身上流着宋家的血,这家业……”
“你不用说了。我看啊,沈论最合适,让他做家主的位置,我放心。”
“爸,话不是这么说的……”宋国祥也劝。
就连平日最不爱管闲事的宋安安都急眼了,“爷爷,我知道我哥是有点荒唐,可好歹他姓宋啊,你让一个无名无姓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孤儿接手家业,真的好吗?万一宋家败在他手里怎么办,咱们可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送你去宋家
“这些不归你们管。”
宋老爷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总之,宋家家主现在还是我,我就有资格选择下一人家主!”
“爸,你太任性了……”宋国祥还想劝导,被宋景善一个眼神制止。
身为主角的沈论犹如没有听到他们的争论一般,淡定的伸筷吃菜。
在一片混乱中,始终保持沉默的宋子默,开了金口,“我答应你。”
简短的四个字,令众人受宠若惊。
宋老爷子满眼精光,假装不明白,“你答应什么?”
“不娶温语过门。”他取舍一番,终是道。
本以为老爷子会就此收敛,可他却仍不满意,“还有呢?我要你答应的岂止这一条?”
“我不稀罕宋家的产业。”他们别想拿这个束缚他,“之所以答应你的条件,是不想让沈论得到继承权,只要你打消这个想法,我会试着与雷艺菲交往。”
宋子默暂且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敷衍。
他不可能和雷艺菲交往,这么做只是为了压住老爷子,倘若老爷子接近沈论,他就会以和雷艺菲分手作为威胁。
“此话当真?”激将法成功,紧绷的老脸缓释了许多。
宋子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成交。”
宋景善开心的重回主位,他今天之所以让沈伦来,目的就是逼迫宋子默,给他施加压力。
宋景善和沈论有五年没见了,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根本分不清敌我,又怎么可能把家业放心的交给沈论,无非是利用他而已。
“吃饭的时候就别谈工作了,沈论来,吃点菜,你阿姨亲手做的。”
他笑着招呼,沈论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也不失望,早就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宋子默会妥协,也正好给他提供了使用离间计的机会。
晚餐结束,老爷子亲自送沈论离开沈论笑着与他寒暄,并未多作纠缠,开车离去。
宋子默也不想再逗留,他要赶回去陪伴温语。
“站住,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老爷子叫住他,冷冰冰的说道,“先去拜访雷家,跟艺菲认个错,她喜欢你肯定不会真的跟你计较。”
宋子默没那个闲情逸致,“我还有事,今天没空。”
“你有什么事,无非是陪那个女人,把她带到家里来,我们替你照顾着,你就放心吧。”
想到温语今天差点遇害,宋子默略有些心动。
宋家在加拿大极具社会地位,安保设施齐全,每天24小时有人巡逻站岗。把温语放在宋家显然更加安全。再者,他这段时间要处理公司的事情,确实没空陪她,不妨就让她在宋家呆段日子?
驱车回到别墅,正好晚上十点,二楼的灯还亮着,温语还没睡觉。
宋子默拿钥匙开门,随意脱下外套,步往二楼。
还没进入主卧,便听到里头传来嘤嘤的哭声。
他吓了一跳,撞门而入。
空旷的房间,温语趴在床头,哭的声嘶力竭,好不伤心。
宋子默心里咯噔一声,飞快地来到她身边,长指托起她挂着泪珠的面庞,低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哭?”
温语摇摇头,泪眼朦胧,“我朋友出事了,我有点意外。”
“谁?”他逼问到底。
温语眨了眨眼,又一颗泪水滚落,不知如何开口。
“要我亲自去茶吗?”某人声线低沉,赤裸裸的威胁。
“薄思寒。”温语怕了,立即坦白。
听见这三个字,宋子默的脸色瞬间变幻,他松了手,绕开温语,打开衣橱取了件睡衣,直奔浴室。
他步履匆匆,身边萦绕一股阴沉的气势,温语生怕他不悦,拔腿跟上,“干嘛生气啊?”
宋子默要关门,她抓着门板与他反抗,宋子默怕夹着她的手,干脆不管她,兀自脱去衣服,躺进浴缸。
彼此坦诚相见惯了,温语倒不觉得奇怪,蹭蹭地踩着小碎步蹲到浴缸边。
盯着男人紧绷的侧脸线条,她“噗嗤”笑出声,“你又吃女人的醋,丢不丢人啊。”
她还敢嘲笑他,也不知道是谁惹得他一肚子气!
宋子默的目光化成利剑,刺向笑的前仰后合的温语,“怎么不哭了,刚才不是哭的很伤心吗?”
“因为刚才你不在啊,你在的话我就不会伤心了。”她笑着说道。
宋子默眯了眯眼,还算满意她的回答,却又不满地指责,“你从来没为我哭过,却为试图害你的人掉眼泪,我是该说你心大还是蠢!”
原来他气的是这个,温语笑得更加温柔,“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我为她哭不代表我原谅了她,我只是觉得可惜,薄思寒原本可以活的很精彩,可却把自己束缚着,最终没能破茧成蝶……”
宋子默一把关了水,“她成不成蝶和你无关,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你干嘛这么幼稚啊。”嘴上吐槽,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地甜,“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当然最在乎你,别吃飞醋了,好吗?”
她说她在乎他,宋子默眼睫一闪,长指扣住温语手臂。
下一秒,漫天水花荡漾开来,温语栽进浴缸中,稳稳地坐在宋子默的大腿上。
她全身被水打湿,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无尽的春光,头发也湿了一半,要命的是,底下的宋子默一丝不挂,光看着还好,贴身接触温语就脸红了。
“你干嘛呀。”一边锤他胸口一边想爬出去,两腿还没伸直,又被男人抓了回来。
“别动。”宋子默已经有了反应,怕她乱动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始终顾忌她是孕妇,不敢出格。
认真地解开温语的头绳,一件一件轻柔的褪下她的衣服,着手为她清洗。
温语脸红心跳的倚着男人的胸膛,享受他的温情,也没了娇羞,此时内心平静祥和。
其实她洗过澡了,难得宋子默主动伺候她,她也想享受一次,干脆任由他动作。
说得好听是鸳鸯浴,宋子默也没少动手动脚,弄得温语精疲力尽,最后被男人抱上床睡觉。
灯关了,世界一片漆黑,温语盖着被子,蜷在宋子默怀中,隐隐有了睡意。
抵着她颈间的男人却幽幽开口,心事很浓地道,“明天,我送你去宋家。”
第一百八十三章:求婚
瞌睡虫瞬间消失不见,温语茫然地睁开眼睛,转身看他,“去宋家干嘛?”
他明知道宋家人不喜欢她,干嘛还……
“小语,你听我说。”宋子默摩挲着温语的右手臂,表情认真严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宋家是全加拿大最安全的地方,我不想你再出意外了,你明白吗?”
“之前你差点出事,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的心都快蹦出了心口,我甚至在想,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得到的结论是我不能没有你,在这世上,我只有你了,所以不论如何,我都不准你再有事,这段日子我会很忙,抽不出时间陪你,你在宋家等我,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等熬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回国。”
“然后领证,结婚,我娶你。”
他攥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温语略懵,随即捂着嘴巴,哭了出来。
宋子默向她求婚了!曾经几度以为宋子默不会向她求婚了,惊喜的一刻来的如此突然,令她猝不及防。
“傻瓜,哭什么?”
黑暗中,他看见她的泪水,微微责怪,伸手擦拭。
“因为感动啊。”温语抬起亮晶晶的眼睛,透过浓重的夜色锁定他,“不管做什么你都是为了我着想,宋子默,我爱你,永远都不后悔。”
他跟着掀唇,吻上她的额头,“我也不后悔。”
于是本来恐惧宋家的温语,顺从的接受了安排。
宋子默叫她别怕,有事就给他打电话,温语左耳进右耳出,他工作忙,她不忍心打扰他。
一大早就来拜访宋家,迎接他们的只有吕凤芝。
宋子默不放心的叮嘱吕凤芝,“妈,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温语,别让她受委屈。”
“你就放心吧,她怀着宋家的骨肉,没有人会和他过不去。”吕凤芝掩唇笑道。
宋子默想想也是,再怎么讨厌温语,老爷子总不会和曾孙过不去。
他转身关心温语,反遭她驱逐,“你快去忙工作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不禁失笑,全世界敢不领他情的人,也只有这个温语了。
“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和佣人说,晚上我就过来。”宋子默不放心的说道。
“我知道啦。”温语推搡着,“你快走吧,晚上见。”
依依不舍的吻了吻温语,宋子默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人。
他走后,温语还陷在甜蜜中,掩着唇,小脸通红。
“哎哟,年轻人就是浪漫!”吕凤芝笑着打趣。
温语小脸更红,“伯母,您别见外……”
“哎哟,伯母也年轻过,怎么会见外呢,快请进快请进,最近天凉了,你要少出门!”
温语撇了撇唇,吕凤芝拉着温语进入别墅,她觉得有点夸张,难道她以后连出门都不行吗?
“那丫头来了?”
她们刚在沙发上坐定,楼上便传来宋景善的声音。
两秒后,宋景善出现在楼梯口,拄着拐杖,身形佝偻。
吕凤芝毕恭毕敬的起身应道,“是的爸,刚才子默送她来的。”
闻言,宋景善期待的张望四周,“那子默人呢?”
“回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