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这是搔痒痒呢!李重阳在心里暗骂。却是没有将话明说出来,默默地哼哼两声,也不作答。
他的乳头在靳锦年一番揉捏掐弄之下,已是小荷冒了尖尖角,出来了细小的挺立的尖端。只需再努力一把,那乳粒想必能全数揉弄而出。然而靳锦年只一直在他乳晕周围摩挲着打圈圈,未有进一步动作。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纤长,手摆出个淫猥的抓捏动作,在李重阳的乳房处上下摩擦,几个来回下来,掌心总是有意无意辗到李重阳微微挺起的乳尖,摩得李重阳奶子发痒。
也不知道靳锦年刚刚帮他揉奶子的时候碰到什么地方,整个奶子被他搞得热热涨涨的,尖端那部位更是鼓鼓的,有热流聚集在上方。本就比一般男人厚实的乳房被揉得更加丰盈,紧实的奶肉软了开来,上面零散几个被狠狠揉弄下留下的红印,乳晕大了一圈,色泽也深了点,一看就知道被人肆意地玩弄了一番。
细细的痒意从奶子上方弥漫开来,底下那个幽闭的肉洞也像是被人用薄茧摩挲过一般,细细密密的酥麻从深处升起,花心像是被细小的蚂蚁啃噬,痒得他不由得并拢双腿,扭动胯部,让两片瘙痒的花瓣互相触碰,好以抵消那股痒意。
他的动作有点大,扭胯的同时,大腿也一前一后摩擦起来,膝盖曲着上下交叠。靳锦年离他离得近,一不留神,那双长腿就朝他碰过来,还没细细品味那结实紧绷的触感,那腿又骤然离开,腿部肌肤隔着衣料暧昧碰触,几个来回下来,靳锦年已被刺激得面红耳赤,本来微微勃起的下身更是充血暴涨,宽松的运动服也遮盖不了,胯下形成了一个结实的小山包。
“师兄是在发骚吗?”靳锦年呼吸急促,眸色深沉地看着怀里的李重阳。
李重阳被那股酥麻折腾得身子发软,麦色坚毅的脸上布满情热的红晕,上挑的眼角发红湿润,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嘴唇,依稀可见里面小巧的舌头,几丝唾液缠绵在上面,说不出的色情。
“你放屁……”他的声音低沉,此刻因为密洞发痒,还带了轻微的颤意,好像摇摇欲坠的低音音符,在琴弦上颤颤巍巍了几下,才轻轻缓缓地滑落下来,柔柔地敲在人的心里,敲得人心头发痒。
话刚说出口他也觉得不对劲,声音绵软无力,还夹杂着粗喘,倒真像是对着这个小师弟发骚一样,吓得他赶紧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开口。
然而靳锦年岂会让他如愿,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把抬起李重阳的双腿,对方体乏身软,被这么一扯,只能抬腿夹在他腰间,来保持平衡。
对李重阳的反应感到满意,靳锦年两手又继续伸到李重阳丰润的胸前,一把抓住那触感柔软的乳房,手指掐住微微露头的乳粒,再次捏弄起来。
熟悉的舒爽感觉再次朝乳头袭来,李重阳不由得发出呻吟:“嗯……啊……舒服……锦年……奶子好奇怪……好舒服……”
“有这么舒服吗?师兄?”靳锦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拇指跟食指曲起来,掐着李重阳乳尖往外扯。
“嗯!”李重阳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喊的是什么,想要出声反驳,对面的靳锦年突然抓住他腰部,将他整个人向下带,同时,他劲瘦的腰部用力地上挺,勃发的分身隔着布料狠狠地撞进李重阳瘙痒的花穴。
那撞击又沉又快,撞得那发着痒的骚穴骤然一缩,接着,紧闭的穴瓣微微地颤抖了几下,竟是流出了一丝淫液。
那淫液量不多,丝丝缕缕的,还有些粘稠,缓缓地从幽径流淌而出。出了水之后,那瘙痒感不减反增,痒得李重阳头脑犯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够不断扭动腰肢,希望能借此熄灭痒火。
偏偏他越是扭动,花穴便越是靠近靳锦年那勃发的淫棍,没多久,骚水越流越多,竟然把内裤都弄湿了。
8
李重阳今天穿的是一个只能包住性器的内裤。他一向不喜欢屁股上有布料紧裹的感觉,所以选的内裤都是有点类似丁字裤款的,挺翘的屁股后方通常只有几根带子。像是今天的内裤,颜色是骚包的红色,包裹住微微抬头的性器,还有性器底下哗啦留着骚水的青涩花穴,后腰和屁股沟的位置被两条细细的带子勒着,把浑圆的两瓣臀勾勒得如同成熟的蜜桃,细细的带子夹在里面,像是分分钟要被里面横溢的汁水撑爆。
他这样大动作地扭腰磨穴,带子便被带动得勒进去几分,这样一来连后面的穴也觉出些不舒畅。那淫水在扭动下流淌得更快,内裤最下端的位置湿濡了一片。靳锦年往他那部位狠撞了好几下,那底下的布料就索性黏在淫汁横流的骚穴,粘腻的感觉更甚。
李重阳像是这时候才发现花穴底下顶了根热气腾腾的大棒,吓了一跳,不禁叫出声来。不过淫穴泛着春潮,刚又一直喘个不停,这尖叫怎么听怎么像叫春,勾得压在身上的靳锦年呼吸愈发急促,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掩饰什么,将裤腰往下一压,那根狰狞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蹦跳而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来急,还上下抖动了几下。茎体粗壮,龟头壮硕,配上那因情动而起的暴涨青筋,怎么看怎么可怕。
“操……你……这也……太……呼……大了吧……”李重阳在想他最近是不是在走“鸡巴运”,不过几天时间,连续目睹两根超乎常人尺寸的大鸡巴,也不知道锦年跟那天那个巨屌比,谁的屌更大……
李重阳看着眼前勃发的大鸡巴,无意识地吞咽出声。
他的眼角嫣红,吞咽的时候,眼睛下垂,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一扫往日的凌厉,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早在他刚刚不断扭腰摆臀的时候,靳锦年就觉得他在发骚,现下更是觉得他欠干,一个小动作就能勾得他方寸大乱。
他的小弟弟已经跟李重阳坦诚相对了,并且对方还“赞美”他“很大”,靳锦年于是连口头上也不再掩饰了,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蹦出来。
“师兄,你身上有股骚味……”他两只手抓住李重阳的两个奶子,将胸肉往中间集中揉弄,把原本微微凸起的胸房挤压得涨成两个圆润的山峰。李重阳的奶尖被他全数挤揉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力度太大,小巧的奶尖被蹂躏得发红,现下在纤长的手指下娇娇而立。蜜色的大奶子趁着靳锦年苍白的肤色,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画面徒然变得淫靡。
李重阳硬生生被他挤出一条窄窄的奶沟,靳锦年埋首其中,沿着那条被汗水得咸腥的奶沟细细舔舐,头颅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细软的卷发刮骚得李重阳皮肤和奶子发痒,握住运动上衣的手不自觉垂下来,衣服便跟着耷拉下来,搭在靳锦年头上。
“骚……哈……你妈逼……那是汗味……”害怕靳锦年发现他有个畸穴,而且里面还淫水泛滥,李重阳不禁紧张起来,整个身体绷紧。敏感的部位被人不断攻击,费了他不少力气,现下绷紧身体,身体竟然有点不听使唤,小腿一软,夹不紧靳锦年的腰部不说,整个人竟然活生生滑落下来。
眼看李重阳要滑落到地,靳锦年倒也不急,双手一捞,竟然直接把人半抱起来,自己则顺着力度光着半边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抱着李重阳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嗯,是师兄的汗骚味……”靳锦年做出个深嗅一口的动作,脸上表情很是沉醉。
“……”这话听上去好像是对李重阳刚才那话的肯定,但是李重阳总觉得不怎么对劲,到底是怎么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
“师兄不仅汗味骚……“靳锦年顿了一下。”奶子和腰也好骚……”热热的气息喷薄在李重阳的耳廓。“刚才还一直用奶子和腰拼命蹭我呢……”
“那是因为……”李重阳语结,这事还真有点不好解释。
“师兄你就是欠肏吧……不然怎么会穿这种内裤?”纤长的手指不知道何时潜入类运动裤内,此刻正两指横挑,把紧裹着圆润双丘的内裤带子挑开。
9.
拇指向外横扩,食指向前伸直,细长的带子被扯得绷紧,中指则趁机沿着细窄的股沟不断上下滑动。
“出去!”那手指在李重阳的细滑的股沟里下流地勾画,李重阳转过脸去,刚好看见靳锦年要脱下他的运动裤,吓得他立刻大叱着挣扎。
他整个人躺在靳锦年怀里,这下脸转过来,下身扭动着,靳锦年便顺势帮他调转方向,不一会功夫,他就变成脸朝地,屁股朝上的姿势。他人高腿长的,被这么一弄,双手只有撑在地上,才能保持得了平衡,屁股高高撅着,松紧带的运动裤不经拨弄,被靳锦年一下就拉了下来,两瓣厚实的屁股裸露在炎热的空气里,还抖了几下,简直是弹力十足活色生香。
帮李重阳翻了个身,靳锦年也没闲着,走到李重阳身后,从背后搂着李重阳窄细的腰肢,贲张的凶器直接贴上李重阳挺翘的大屁股。
这个姿势让李重阳越发感觉到底下骚水的肆流。腰臀高高耸动着,裤子被靳锦年脱了一半,勃起的性器把内裤前端撑起一个小包,下方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淌过还没被开发过的穴肉,在花心打了几个转,最后缠绵地滑落下来,滴滴答答把棉质内裤底端滴湿。
“让我看看,师兄的骚逼是不是也痒了?”李重阳正努力夹紧底下春潮泛滥的小逼,猝不及防听了靳锦年这么一句话,腿一软,差点直接趴倒在地。还没消化完,靳锦年又继续刺激他道:“师兄,我们现在的姿势,好像公狗母狗在交媾……”
“闭嘴!”李重阳万万没想到,会从自己疼爱的小师弟口里听见“交媾”这样的淫猥词语。
“师兄现在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骚得不行……”
“你!”李重阳愤怒的话语突然变了个调,他感觉到靳锦年的手拉着他那细软的内裤,要将那内裤一把扯下。
“锦年……”他的话语软下来,他对这个小师弟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如果现在就这么跟他争执,他的秘密肯定会立刻曝光,倒不如改变策略,温言细语劝导一番,没准还有转机。
“嗯?小母狗也想我帮忙抠抠小骚逼吗?”靳锦年喜欢听李重阳这样叫他。两人对练,如果李重阳输了,他就会故意装傻死压着李重阳不放手,直到对方示弱般地喊他一声“锦年”。现在也不例外,李重阳的示弱让他很是满意。
还真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称呼也愈发不尊重,竟然从“师兄”变成了“小母狗”!李重阳怒极,好几下深呼吸才将怒气压制下去,继续开口:“你是想做吗?我用手帮你吧?”他边说着,一只手向后摩挲,抚上那热气腾腾的粗长肉刃。粗壮的形状和灼人的热意让他手不觉颤抖了下,险些收了回去。
操!这家伙,怎么好像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