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bvc83he8335264 > 第6章
  即使再迟钝,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了,靳锦年需要发泄。都是血气方刚,容易精虫上脑的年纪,他也不是不懂,不过摊上他的秘密他就是万分不愿意了。他对这个小师弟是挺喜欢的,但是没有喜欢到愿意跟他分享秘密的地步。反正用手,用口帮忙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冯立那白眼狼他都能帮他这样做,何况是有几分好感的小师弟。
  靳锦年刚才说的不过是发泄欲望时候的兴起的话,也不至于那么计较。李重阳想着,便顺着靳锦年的话茬,说:“来,让我好好摸摸大公狗的大棒子……”他边说边拽紧腰间松垮的内裤,谁料对方动作比他更快,靳锦年反抓住他摸向他胯间性器的手,带着他一起抓住李重阳微微抬头的性器。
  “不急,我们先帮小母狗通通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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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热的大掌沁出了汗,汗透过交叠的肌肤低落到李重阳手背。那大掌轻而易举突破李重阳的防守,钻进去内裤里面。幸好李重阳反应快,抓住内裤带子的手一下溜进去内裤里,手掌朝上挡住了那个幽闭的穴口。
  “小母狗这么迫不及待了吗?”靳锦年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调侃道。
  “……”李重阳沉默,说实话他现在并不怎么好受,那淫穴痒了许久,这下手掌接触到了那淫肉,便忍不住想要去搔一搔痒。淫水也依然潺潺流着,粘腻地滑落到手掌中,濡湿了掌心。
  三只手同时伸进去薄软的内裤,那红色内裤似是不堪重负,呈现萎靡又诡异的膨胀姿态。靳锦年的手一钻进去,便放开对李重阳的手的禁锢,自顾自地摸上李重阳挺翘的性器。李重阳的手得了空闲,立刻游走着想要抽出来,偏偏靳锦年不如他意,捞住人的手又把人拽过去自摸。靳锦年的手握住他茎身的上方,李重阳的手便被他安在了茎身下方,两只大手一上一下包裹着柱身,手上肌肤不可避免地交叠,李重阳感觉那柱身快速地热了起来。
  他的手仍杵在那毫无动作,靳锦年却是开始抓住茎身捋动起来,他的动作轻巧又快速,力度拿捏精准,不过多久,那半勃起的性器便被他弄得全勃。
  快感比他自己以往自摸的时候还要强烈,李重阳不觉脖子后仰,胸部也因脖子的后仰而微微上仰,小小的奶尖随着姿势微微挺动,胸前两坨软肉外扩开去,衬着漂亮的骨架,紧紧绷着。背脊因快感弯成欲望的弧度,他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上身宽厚,腰肢却十分细瘦有力,后背与臀部此刻形成凹凸的曲线,丰满的两瓣臀紧紧地挤在一起,臀尖高高向上,臀缝中还挤入了一根粗硕的大鸡巴,此刻正在微微磨蹭着他的丰臀,大鸡巴前端留着涎水,饥渴而蛮横地试图挑开黏在臀缝的内裤带子。
  密集的快感袭来,李重阳也被带动得握着鸡巴捋动。他抓住茎身上下摩擦,对面的靳锦年动作便缓了下来,长指向前一伸,触到对面李重阳的手指,纤长苍白的手指十分灵动,贴着李重阳的手指,在他手指侧面暧昧滑落,李重阳躲了躲,他的手指便跨过去,搭在李重阳手指上,又往里勾了勾,将人的手指结结实实地过来,就这么几个来回,两人便隔着李重阳沾着淫水的鸡巴十指紧扣。手指互相交叠曲着在鸡巴上同步上滑下落,节奏由靳锦年主导,缓慢又用力,却让李重阳产生一种更为强烈的刺激,鸡巴在两人掌心里不可遏制地跳动起来。
  “嗯……你还……啊做不做啊?”这十指紧扣握鸡巴的架势实在是过于怪异,李重阳挣脱了下,靳锦年却把他扣得更紧。阴茎上的淫水滑落下来,在手指关节上爬走,有些循着空隙掉下,最后落在李重阳掩着淫穴的手背。手心是粘腻的花汁,手背上是湿润的鸡巴淫水,如电流般的快感从茎身处蔓延开去,让李重阳有些神思恍惚。
  “当然要做啊……”靳锦年咬他耳朵,话语间温热的气息令李重阳耳朵微微翕动。“大公狗要干小母狗的骚逼了……”话音刚落,一直试图挑开内裤带子的狰狞凶器终于如愿以偿,大鸡巴前端越过内裤带子,直接就钻进去狭窄的屁股沟。
  紧窄的内裤带子箍着硕大的鸡巴和肥满的大屁股,让二者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阳具尺寸惊人,一贴合上去便存在感十足,李重阳只感觉整个屁股蛋后面垫了个发烫的大肉块,那肉块还特别长,李重阳感觉他内裤都被撑开了好多。
  “滚出去!”李重阳下意识扭动屁股,想把那大鸡巴从内裤里驱逐出去。
  “小母狗爽了,接下来要让大公狗爽了……”靳锦年握住李重阳鸡巴的手微微用力,弄得李重阳吃痛出声。
  11.
  靳锦年那玩意儿又粗又长,甫一钻进去,就挤着柔软的屁股蛋子不断耸动。李重阳晃着屁股,想要将他那根大肉棒拱出去,靳锦年却偏不如他愿,肉刃雄赳赳地硬撑开娇嫩的屁股内缝,凶狠地向前挺进,粗长物什拍打在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他动作急促,李重阳被他撞得腰肢乱颠,紧窄的腰肢大幅度地左右摇晃,沾了大坨黏腻液体的肉丘跟着胡乱摆动,滑嫩丰满的臀肉晃花了靳锦年的眼,眸色愈发深沉。手上也顾不上动作,右手从李重阳阴茎上撤离,抚上他劲瘦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布料稀少的内裤,想要一把将他扯下来。
  “住手!”李重阳艰难地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他的脸因为情欲而变得晕红,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媚色,警告的一瞪于是也变成带怯的引诱,完全起不了震慑作用。
  “小母狗乖乖,把骚洞开开……乖……把内裤脱了……”靳锦年含笑咬他耳朵。
  “出去!”李重阳声音既懒又急,懒是因为性器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急是怕靳锦年把他内裤给扒了。
  靳锦年看他身子扭得难受,于是一把抓了他一个脚踝,鸡巴从内裤里暂时撤了出来,扯着脚踝,托着他的半边身子,将人顺势推到在旁边放器材的桌子上。
  李重阳被他猝不及防一推,身子重重地倒在冰冷的桌面,桌上的器材被他撞得七零八散,他双腿呈八字形拉开,一条腿半凌空,一条腿搭在软倒在桌上,阴部的位置恰好撞在桌子边缘,幸好用手捂着,不至于撞了春水缠绵的花穴。但是指节紧绷,撞上硬绷的棱角,痛得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指缝和指甲滑满淫水的手从内裤里出了去。
  那内裤早就洇湿一片,没了外力阻拦,立刻紧紧地吸附上那个出汁的骚洞,薄薄的布料湿腻腻地勾勒出阴部的轮廓。小巧的形状,微鼓的阴唇,甚至连中间的淌着水的细缝也透过湿透的内裤泄了密。
  夕阳的余晖从微开的窗户悄悄地钻进来,薄洒在这具淫靡修长的身体。李重阳的理智似乎也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撞击给冲撞开去,他被靳锦年弄得舒服,本就是临近射精的关口,阴茎贴到桌面上,突突跳了两下,刚才压抑下去的情欲再度升起,让他头脑发昏,不自觉地就伸了两只手进去,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地,握住勃起的阴茎就搓了起来。
  熟悉的快感再度袭来,他不自觉放松身体,上半身微微瘫软向前,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于是没有注意到前方有几只秃了毛的羽毛球,他委身下去的时候,被靳锦年拨弄而出的乳尖附身下去,不轻不重地轧在那毛发张牙舞爪的羽毛球上,刺刺的毛发戳在他怒张的奶头,尖锐的疼痛让他痛叫出声。
  “啊!”
  与此同时,阴茎上传来澎湃的热意,他手不自觉地松开,热涨的精水便从前端喷薄而出,一股脑洒在他内裤上,还有一部分跳了出来,铺在他结实的腹部。
  高潮过后的李重阳目光呆滞,浑身腥臊,他的头颅机械性地转动了下,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重新对焦。
  “锦年?”他看着眼前目光幽深的俊美少年。
  “师兄你果然是小‘母’狗啊……”靳锦年特意在“母”字那里加重语气,纤细的手指捏住布料,被李重阳一直掩藏的淫穴便无遮无掩地彻底暴露出来。
  12
  李重阳仍然有些懵然,可是靳锦年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早在把玩李重阳奶子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勃起,而且随着李重阳愈发流露的骚态,前方已经是硬得发疼。内心更是犹如蚂蚁挠心,鸡巴就想找个洞好好地捅上一捅,用淫棍把洞插骚,插烂,让精液从鸡巴里面倾洒而出,最好是把眼前的骚母狗弄得满身粘腻,连头发丝都粘结着他的精水。
  而这骚母狗还真是名副其实,人长得结实高大,肩部宽广,锁骨深凹,但是长着一双大胸大屁股,腰又窄得不像话,底下竟然还有个跟女人一样的小骚洞,难怪刚才开始,他就一直闻到一股让人心痒的发骚味儿,就是这骚洞发出来的,真是欠肏。靳锦年想着,把那内裤拉开了些,那散发着骚香的花穴便含羞带怯地出现在他眼前。
  这淫穴不大,可是形状生得忒好看。肉鼓鼓的,像是朵纯净的小花苞。两瓣阴唇像是感受到了视线,微微地翕张了下,几滴晶莹的花水从里端汇聚,在花瓣的扇动下,汩汩地滑落而下,因为粘腻,流得也不远,不偏不倚地就落在了窄缝的正中间。
  靳锦年不做多想,艳红的舌头伸出来,舌尖颤抖着,兜住了那滴颤颤巍巍的花水。
  “嗯!”李重阳刚因为阴茎得到高潮,花穴的瘙痒有所缓解,这下高潮余韵还没驱散,花穴被人倏地一吸,双腿不自觉夹紧,奈何靳锦年正埋首着喝着淫汁,裸露的滑嫩大腿便碰上靳锦年细软的小鬈毛,那卷发刮得他腿缝发痒,让他两条腿毫无章法地蹭动起来,也不知道是要离那头颅更远,抑或是更近。
  “啊!锦年……别……好痒……啊……你放开我……”
  “别乱动……让我把小母狗的骚水都吃干净……”靳锦年抓住那胡乱动作的长腿,形状美好的薄唇大力吸吮,吮着那骚甜清香的花蜜。
  那花水流得久,一部分都有点要粘结的迹象了,偏偏他连那些个水也不放过,舌尖带着唾液,在上面来回扫动几下,把要凝了的骚水也弄化了,重又吸了起来。
  “靳锦年……别……啊呜……你别弄……弄得我……好……啊……难受……”李重阳本来想要斥责他,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一回,声音低醇,春情绵绵,没有一点威慑作用。还没想好要怎么让他停下,靳锦年又吸他汁水吸得他忘乎所以,那里又热又涨,痒痒的,臀部扭了几下,骚穴竟然愈发送到别人嘴舌里,让别人吸得愈发尽兴。到最后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张口就只能够难受难受地呜呜直叫。
  然而腰却越扭越欢,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得上半身也转了过来,一条腿被人拉着往上,另一腿极尽勾引一般在靳锦年身侧磨来磨去,活脱脱一个欠肏的骚货样。
  靳锦年将那粘结的花水也吸干后,看着逐渐少了的花水,开始害怕等下肏干身下小母狗的时候,汁水不够,这小母狗怕是要喊疼,于是便停下了动作。
  纤长的手指正要够到那贪婪地张着嘴儿的花穴的时候,回荡着粗喘声音的昏黄空间里,突然传来钢琴清悦的琴声,靳锦年的心突突一跳,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为丛辉设的专设铃声。这钢琴曲响了有好一会,好像是在提醒他跟丛辉的之前的约定。伸到淫穴里的手指弯了弯,终于还是退了下来。
  他这厢“大发慈悲”地想要放过李重阳一马,对方却毫无所觉,反而无意识地又撩拨起他来。见他停了动作,满是齿痕的上半身懒懒撑起来,满是桃色的挑眼向他撇过去,嘴角有几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李重阳脑子里仍然是混沌的,目光都有点对不了焦,他看向靳锦年,问他:“嗯……不吸……了?”他低下头,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内裤里面。“会不会吸肿了……我觉得有点疼?”
  “骚母狗,真是欠干!我这就肏烂你的穴!”靳锦年被他刺激得双眼发红,硬的生疼的鸡巴从内裤侧边钻进去,滑溜地进入了内裤里边。
  “啊!你干什么!”
  “干你!骚母狗!”
  话是这么说,他仍存有一丝理智,所以没有直接冲入那骚洞。又粗又长的的鸡巴就窝在那方小内裤里,将那内裤撑得诡异的大,他抓住李重阳的细腰,在穴口边缘横冲直撞起来。他那鸡巴生得粗壮,就连龟头也有点大得慑人,所以即便没有进去,又快又急的撞击还是让李重阳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