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穴被吸得发痒,这下能止痒的物什就在外边那一圈儿“三过洞而不入”,愈发让他难受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小声叫着“进来……”
“骚母狗,你在说什么?”靳锦年俊美优雅的脸上表情略为扭曲,显然这样浅尝辄止的性爱也让他不好受。
“进……不!”李重阳适时地咬住了嘴唇,他到底在做什么!平白无故让人看了身子不说,现在竟然还自甘下贱一样求着别人的粗鸡巴进来操他!
他到底在做什么!
“骚母狗也想舒服吧?”靳锦年把手盖在内裤的外缘,隔着内裤去揉李重阳因为冲撞再度勃起的阳具。
“滚!”李重阳挣扎起来,想要挥开靳锦年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抓住。靳锦年手上施力,低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乖……这次先不动你……我知道你想要我狠狠地干进你的骚洞……”
“你放屁!”李重阳打断他。
靳锦年却没有理会,自顾自地继续下去。“你想要让我狠狠肏进你的子宫口……你想要让我把精液到射到你肚子里……然后给我生一堆小孩……”
“你他妈有病啊!靳锦年!你!变态!”
“你想要我没日没夜地肏你,将你的洞都肏烂,让你腿都合不上,让你的骚洞无时无刻都是我的精液……”这番话刺激着李重阳,对靳锦年自己的刺激也不容小觑。他的动作愈发急促,手的动作也不停歇,揉弄得李重阳那阳具也勃起了。
终究是高潮过一回,李重阳很快便被他弄得再度泄了身。
然而靳锦年却十分持久,李重阳骂得都快嗓子哑了,最后只能变态变态叫个不绝。心里又是惶恐,又有点小期待,那肉刃会狠插进来,让小穴不是那么瘙痒。这念头刚升起一点,便被他压了下去。赶紧又骂骂咧咧起来,掩饰自己的小心思:“靳锦年你这他妈的迟泄男快点泄!”
“如你所愿!”靳锦年将滑溜溜的粗长鸡巴从内裤里拔出来。
李重阳直觉不妙,身子爬起来想要逃,却被靳锦年一把抓住,粗长的鸡巴顶到他性感的喉结,在瞪目结舌的李重阳的视线下,鸡巴留着涎水,从喉结一直往下,卡在他胸间沟壑,双手挤压他胸肉,一边揉他的奶子,一边就快速抽插起来。
“……我操你妈!”
“小母狗别急……都是你的……”
靳锦年在他奶沟里抽插了十几个来回,鸡巴突然又滑落下来,钻到了他内裤里面。
过了几秒,李重阳感觉内裤里突然抖动起来,一大股热热的液体便全数喷在他单薄的内裤里。
“我日!”
“都说了都给你……”靳锦年满意地看着被精液和淫水脏污得一塌糊涂的红色内裤。人凑到内裤里面闻了一闻,心满意足地说:“嗯,还是小母狗的味道更骚。”
发泄完的他神清气爽,那张深邃俊美的脸愈发漂亮,可是李重阳却没有欣赏的心思。抓起地上的运动裤,只想快点离开这让他无所适从的地儿。
可是脚刚落到地上,内裤上的精水像是不堪重负,盈着的一滩淫液便顺溜地四处乱窜,窜到了他腿缝里。
他刚一动作,那精液便流得更快,在他腿缝里流了更长更下流的痕迹。
“看……是我疏忽了……”
靳锦年捡起地上的自己的四角内裤,拉开松紧带,在李重阳跟前扬了扬:“师兄的内裤不能穿了呢……那就穿我的吧……”
他顶着那根发泄过后依然丑陋粗长的大鸡巴,在李重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帮他穿上……
“嗯……合适呢……”帮李重阳穿好后,他在那挺翘的屁股部位亲了一小口,还在沿着腿缝把那窜出的精液都吃了个干净,弄得李重阳腿都直不起来,抖了几抖。
彩蛋內容:
彩蛋:
靳锦年在家不爱穿内裤。这王八蛋西装革履地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脱内裤。西装还是会严严谨谨地穿在身上,但是内裤肯定是会脱了的。
开始同居第一天,靳锦年下班回来得早。李重阳刚回家便被他扑到在沙发上,接下来的事情很是水到渠成。
不过对方脱下笔直的西装裤,阴茎直挺挺地跳出来的时候,他一下就懵了。
“你没穿内裤?”
“嗯……”对方捧着他的脸亲个不停。
“慢着……你一整天不穿内裤出门?”那玩意儿这么大,这家伙竟然不穿内裤?
“没……回来才脱的……”
“为什么要脱?”
“想着你在家里……”他顿了下,声音低沉诱人。“就不想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
忆起往昔,李重阳老脸一红,低下头斥了他一句:“呸,变态!”
彩蛋都是番外梗,如果大家有兴趣,以后就扩写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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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两个人穿戴整齐走出器材室,因为没有东西可供擦拭,两个人射的淫液就这么留在李重阳的内裤里。
刚走出去没两步,李重阳就又疑心内裤里那滩精水要溢出来,腿紧并在一起,夹紧屁股走路,两条腿挤得密实,那一小片黏湿的内裤布料便自然而然地吸附上来,黏在他被冲撞得有点发红的小穴,让他更加不舒服。
旁边的靳锦年迈着长腿,走了两大步,发现身旁位置空空。向后转身,正好看见李重阳两条腿并拢着,迈着小碎步走路的扭捏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他妈还笑!还不是你,还不是你……“李重阳气结,吼了几声后说话声倒是越来越小,回想了一下事情缘由,愈发觉得两个人做的事委实羞耻,到最后声音简直如蚊呐一样。帮冯立解决的时候他一丁点羞耻感都没有,而如今下面的洞就被这么撞了一下而已,还没有一杆进洞,他已是觉得羞愤难忍,刚才脑袋昏昏,对自己做了什么事都是浑浑噩噩的。但是现在神智清醒了不少,本来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回想起两个人刚才做的事情,他恨不得刨个树洞把自己给埋了。
“师兄你说什么?”靳锦年倒退回来几步,走到李重阳身侧低下头问。
这低头的动作在对他心有不忿的李重阳看来,颇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回想起刚才对方那一口一个的“小母狗”,还有内裤里的那滩精水,他推开要靠向他的靳锦年,重重地用鼻音“哼”了一声。
“难道是又流出来了?”靳锦年将手伸到他绷紧的臀缝里,指腹按了按,好似在确认是不是真的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