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由说:“宝,咱犯不着和这种人生气哈。”
林慕年视线扫了眼周围面有怨色却忍而不发的助演,悠悠说:“我这不是在替大家说出心里话吗?”
林慕年翻了翻白眼,把不耐烦演到了极致,转身就要离开。
刚迈出脚,手腕被扯住。
因为心虚,陆洋的音量都不自觉高了几分。
“我懒得和你说。”
于是事态就演变成了林慕年“吃醋”和陆洋大吵了一架,最终草率结束了排练,不欢而散。
站在角落里的苏晨,看着台上的这一幕,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林慕年眼底闪过一抹阴霾,却是恼怒抬眼看向陆洋:“你做什么?放手!”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陆洋皱眉看向他,脸上满是不耐。
林慕年和陆洋闹翻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出一日就成了中文系各社团茶余饭后的谈资。
陆洋为了自己的所谓面子,就去和导演组说,要么撤换林慕年,要么他就辞演。
吵吧,林慕年越是争风吃醋,只会让陆洋越来越厌恶他。这样一来,不用他费吹灰之力,就能让陆洋对他继续死心塌地。
……
至于苏晨就没那么好过了。他是大一的学生,又是这次绯闻事件中的主角之一,平时可没少受到周围人的冷嘲热讽。
苏晨抱着一本书刚从教室出来,就见走廊上站着几个人对他一脸鄙夷的。
且不说他这行为有多任性,眼下校庆在即,他们根本没有时间重新再选主演。
陆洋这一闹,非但没有把事情解决,反倒徒添笑料。由于他是高年级学长,低年级的那些学弟们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就是,可别忘了陆部长为了他,直接在礼堂和林学长吵了起来。可怜林学长付出那么多,结果还是被挖了墙角。”
“……”
“平时装的一副柔弱胆小的样子,没想到心机这么深。”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回头找陆部长哭一哭,陆部长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一定是他串通好了这些人控制舆论,故意将污水往他身上泼,想让他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以达到逼他离开陆洋的目的。
他越是这样针对他,他便越要不如他的意。
苏晨低着头往前走,眼底蓄起一抹怨色。
又是林慕年。
“嘀——检测到苏晨的黑化值上升。宝,你干了啥啊?”系统问。
-
既然他步步紧逼,那就别怪他了。
林慕年挖了一勺雪糕往嘴里送,想了想,啧了一声:“还好意思黑化,谁给他的脸。”
今天的结果,林慕年早在决定要和陆洋吵架时就预想到了。
他不可能照着原剧情的那样再和陆洋产生任何的感情纠葛,如此就缺少了推动剧情的诱因。所以,只能用这招来“逼”苏晨对他出手了。
禁欲教授心尖娇气包24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离校庆就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
经过数日的排练,即便陆洋心里再不满意林慕年,勉强还是能够和他搭好戏。
在开始排练之前,系统提醒林慕年:“苏晨在灯柱上做了手脚,你小心一点。”
然而系统刚说完,正在一旁检查器械的沈砚卿,发现灯柱连接处的螺丝松动了。
远看可能发现不出来问题,要是有人不慎碰到,肯定会直接砸下来。
“这里的灯柱松动了,工具组过来处理一下。”沈砚卿招人过来。
还想着该怎么借用这个让自己受工伤的林慕年,看见他家沈老师不仅让人重新把被动了手脚的灯柱修理好,还重新检查了一下台上的各种器械的安全性后,一时间哭笑不得。
嘶……
脚腕处骨节错位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林慕年倒抽了一口凉气,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
看来,只能靠自己临场发挥了。
于是乎,在排练过程中,林慕年“不慎”踩空阶梯,摔倒同时,还把自己的脚给崴了。
“都别围在那儿了,快点散开,我带林同学去校医处。”
沈砚卿半蹲下来,轻柔小心地将林慕年从地上抱了起来,生怕动作重了弄疼他。
突发的事故,顿时让台上混乱成一片,离林慕年最近的陆洋为了避嫌,竟然连伸手扶一下也不肯。
台下,沈砚卿原本在和导演组的几个学生讨论细化舞台背景的事情,一看见林慕年受伤了,顾不上太多,快步朝着台上跑了过去。
沈砚卿冷眼看他,如画眉眼此刻仿佛凝了一层薄霜,丝毫不留情面:“你没这个资格。走开。”
旁边站着的人也看不下去陆洋这副自作多情的样子了,为免耽误时间,直接上手将陆洋拉开。
陆洋眼睁睁看着林慕年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心里顿时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他犹豫了一下,在沈砚卿要抱着人离开时,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沈老师,慕年是我的搭档,他受伤了理应由我送他去校医处,用不着劳烦您。请您把他交给我。”
林慕年其实很怕疼的,但又特别能忍。因此正骨的过程中,即便痛得都让想把脚给锯了,但还是倔强地揪紧了枕头,愣是没吭一声。
沈砚卿站在一旁,看着林慕年触目惊心的脚踝,忍不住跟着揪心,眉头紧紧皱着,垂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紧握成拳。
沈砚卿抱着林慕年离开礼堂,直接来到校医处。
校医检查了伤势,所幸情况还算乐观,就是脚踝骨有些错位,正骨比较麻烦。
“疼可以喊出来,不用忍着。”
沈砚卿在床边坐下,揽住林慕年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袖子仔细擦去他额头冒出的冷汗。
校医自然是注意到了沈砚卿看着林慕年的眼神。
结束正骨后,校医开出一些外敷和内服的药物,嘱咐了沈砚卿相关事宜,就自觉地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沈砚卿将他的小手包进手心里,用掌心的温度熨帖着他微凉的手背,视线落在他缠着纱布的脚踝上:“还是很疼吗?”
林慕年摇了摇头:“现在好多了,没刚才那么疼了。”
瞧着他苍白如纸的小脸,更是让他心疼到不行。
“老师,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林慕年伸手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温软的声音里透着丝虚弱的沙哑。
林慕年乖乖躺了下来,脑袋枕在沈砚卿腿上,白皙小手揪着被子边缘,猫儿一样的圆眸巴巴地望着沈砚卿,软声说:“老师能给我讲个故事吗?我睡不着。”
瞧着他的小孩性子,沈砚卿笑了笑,说:“讲故事我不擅长,给你念篇文章?”
正骨的时候痛得是真能要人命,现在的这点疼,比起刚才的就是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不值一提。
沈砚卿怜惜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说:“我扶你躺下,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再带你回去。”
词句优美的散文,伴随着沈砚卿润人心脾的嗓音,像一阵微风一般拂过林慕年心坎。
听着他的声音,林慕年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唔,都可以。”林慕年点了点头。
反正能听见他的声音就行。
林父担心他受伤了照顾不好自己,在电话里拜托沈砚卿帮忙照应。并和辅导员说明了情况,让林慕年暂时住在沈砚卿那儿。
没想到同居来的这么突然,林慕年颇感意外的同时,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晚些时候,沈砚卿抱着林慕年回了教师宿舍,并电话联系了林慕年的父亲,告知了大概情况。
林慕年是家里的老幺,从小娇生惯养长大。
“好。”
林慕年软声应答,而后垂下眼睫,绞着纤细白软的手指,赧然纠结地说:“老师,我想洗澡。”
只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老师,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沈砚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家居服:“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先穿我的吧,等明天我再去给你买。”
沈砚卿抿了抿略有些干涩的唇,垂眸对上少年疑惑的目光,低声说:“你脚踝有伤,这段时间不宜走动,我抱你去。”
小孩儿愣了一下,圆润澄澈的眼眸紧张无措地望着他,脸颊迅速浮起一抹红云,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偏生又带了几分青涩稚气,诱人而不自知。
瞧着他抬眸满眼恳求地看着自己,视线扫过他包着纱布的右脚,沈砚卿沉默片刻,还是将床上的林慕年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林慕年下意识抱住了沈砚卿的脖子,他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他:“老师?”
男人镜片下的眼眸愈加深邃,如有实质的目光看得林慕年脸红心跳,紧张又期待地咽了口唾沫。
来到浴室,沈砚卿找来一条椅子,让林慕年先坐着。考虑到他不便站立,于是往浴缸里放满了水。
沈砚卿试了下水温,转头瞧见林慕年因为紧张一动不动地坐着,不由莞尔:“先脱衣服吧。”
禁欲教授心尖娇气包25
林慕年这会儿是真有些紧张,低头解着衣服上的扣子,手就跟不听使唤了似地,费老大劲才解了一颗。
系统调侃:“咱们的嘴强王者现在是怂了?”
林慕年不想被系统小看,哼了声:“小爷我只是在思考,等会儿该在上边儿还是前边儿。”
系统抽搐:“……给品如留件衣服吧你。”
系统话音刚落,就又一次被林慕年强制性地关进小黑屋里了。
毕竟接下来的可是付费内容,没交钱他才不给看。
沈砚卿看出了他的紧张,在他面前半蹲下,抬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需要我回避吗?”
沈砚卿眸色愈加暗沉,此刻内心天人交战,理智让他非礼勿视,但身体自发的反应却让他不舍移开视线。
林慕年好不容易把上衣脱了,想到坐着不好脱裤子,于是抬眸看向沈砚卿,呐呐地说:“老师,能麻烦你扶我起来吗,我要脱裤子……”
少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明明很紧张,却还是摇了摇头,软声说:“老师不是外人,不需要回避。”
同时继续解着扣子,白皙柔软的胸膛逐次呈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奶白娇嫩的肌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在暖黄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慕年低头解开腰带,松开的裤腰就自然而然地滑落下去。
贴身的底裤无法遮掩什么,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表露得一览无余。
虽然面前的人是他惦记了很久的大美人,但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脱光,尤其是在对方还衣着完整的情况下,多少还是会觉得难为情。
沈砚卿喉结微动,扶着他站起来。
实际上内心激动得要命!
纯情小白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让大美人就地扑倒他而已。
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低着头的林慕年难为情地开口:“生理现象……我控制不住的……”
因为过于紧张,声线不自觉颤抖,听着就像急得快要哭了一样。
沈砚卿抬手轻抚着他的面颊,带着些怜惜的意味。
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细腻的下巴,指腹轻摩,说不尽的暧昧缠绵。
“年年。”沈砚卿低声唤他。
林慕年闻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水汽洇染的眼眸里透着几许茫然无措。
在床上坐下,他没有将林慕年放下,却是让他坐在他的腿上。
不同于之前,林慕年这回一下就坐到了硬座上。
“我教你怎么解决。”
沈砚卿吻了吻他的唇,弯身将他抱起,带他回了房间。
沈砚卿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吻了吻他细嫩的耳廓,哑声说:“和你一样,控制不了。”
正当林慕年的注意因为他这句话往上转的时候,身上唯一一件蔽体的布料也被褪了去。
隔着几层布料,还是能感觉到依旧灼人的温度。
虽说惦记了许久,真要开始了还是难免紧张。
可怜兮兮的,却让人想要狠狠弄坏。
沈砚卿眼神微暗,鼻梁上的眼镜早已掉落一旁。
那只平日里握笔、打字都能让他五迷三道的手,此刻正用具体而直白的方式教着他。
画面的冲击性太强,林慕年没能直视,把脸埋进沈砚卿怀里,轻咬住下唇,羞耻又愉悦地轻哼着,带着些细碎的颤音。
手沿着他纤细的脖颈下滑,修长如竹的指似抚动琴弦一般,沿着他的脊梁轻抚,扣住他细软的腰肢,顺势带着他往前倒,倾身将他圈在身下。
听着男人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林慕年欲拒还迎地佯装羞赧,细若无骨的指尖贴在他的衬衣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桃花眸愈显深邃,眉眼的轮廓愈加清晰深刻,少了几分斯文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极强的侵略性。
另一只手抬起少年白皙的下巴,低头噙住了他被咬得殷红水润的唇,粗粝的舌尖强势挤入他甜软的唇间,勾住他软嫩香甜的小舌纠缠。
如他想象的那般,他家大美人虽然看着清瘦,但衣服下的身体还是很有料的,妥妥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凭着双手的感知,粗略算得起码有六块以上,柔中带硬的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沈砚卿低声戏谑:“解我的扣子倒是麻利得很。”
小心思被看穿,林慕年于是大胆了一些,贴在他身上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衣领子探了进去,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赤裸坚硬的胸膛上抚摸,描摹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
他伸手捉住在他身上撩火的小手往下带,按在他腰间的金属扣上,幽深的目光紧盯着身下的人,哑声说:“那就帮我脱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林慕年感觉到停留在自己尾椎上的手指逐渐往下,直到……
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林慕年舔了舔唇,屈膝往上轻蹭了一下,软声轻哼:“我都被看光了,老师还衣着完整,这不公平。”
沈砚卿闷哼了一声,眸光愈加晦暗,深沉得仿佛晕开的浓墨,看得林慕年心头发热。
林慕年摇了摇头。
“疼了或者觉得难受都可以让我停下,不需要因为我而勉强自己,知道吗?”沈砚卿怜爱地吻了吻他的眼角。
正解着腰带扣的手不自觉颤了一下,浑身的力气似乎在那一瞬间都流失了,林慕年闷哼了一声,手揪紧了男人的腰带,眼圈红红的,圆眸蓄起一层水雾,瞧着好不可怜。
沈砚卿不由放轻动作,“疼吗?”
初始,林慕年只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很快还是被他带进了状态。
直至坦诚相对时,林慕年往下瞅了眼,顿时目瞪口呆!
细密的吻从他的眼角往下,吻过他的鼻尖、唇瓣,沿着他纤细的喉颈下移,时轻时重,在他细嫩的肌肤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他像一个优雅的贵族绅士,有条不紊地品尝着这道独属于他的美味餐点。
当攻的都是这么天赋异禀的吗?!
这尺寸是正常人类能够拥有的?!!
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林慕年瞬间感觉自己的男性自尊受到了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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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年咽了口唾沫,还没开始就已经怂了。
这架势,他恐怕出师未捷就得先死在床上……
但他又不甘心止步于此,好不容易才吃着肉,总不能因为份量太大而望而生畏,这传出去都有损他星际第一小黄蜂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