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年把心一横,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收紧了一些,像朵菟丝花一样,等待着雨露的润泽。
  奈何暴风雨来得太过猛烈,林慕年这朵娇花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哭出了声:“疼……”
  本来他觉得可以忍一忍,奈何才开了个头,他就疼得受不住了。
  沈砚卿箭在弦上,却还是顾及他的感受忍住了。
  好不容易终于吃上肉了,他怎么能够轻言放弃!
  “不着急,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让你慢慢适应。”
  视线落在少年眼角滑落的泪水,他低头轻柔吻去,哑着声音哄道:“疼就不继续了,别哭。”
  林慕年看着男人因为忍耐而皱着的眉头,知道他忍得辛苦,软声说:“我可以试着接纳的。”
  林慕年不想让他走,于是拉住了他的手,翻了个身,趁他不备时跨坐在他身上。
  沈砚卿下意识伸手揽住他,无奈而又宠溺地看着他:“年年乖,先下来。”
  沈砚卿弯了弯嘴角,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在他红润的唇上亲了一下:“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着就要起身。
  表现得有多羞涩,行动就有多大胆。
  沈砚卿双眸微阖,上挑的眼尾受情欲所致晕染开一抹艳丽的薄红,性感而撩人的低喘声从喉间溢出,听得林慕年尾椎骨都酥了一截。
  “虽然我一时半会儿的还适应不了,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老师解决。”
  少年红着脸颊,羞羞答答地说出这样一番话,而后俯身吻住了男人的唇。
  “真拿你没办法。”
  沈砚卿轻叹了一声,顾及着他脚踝还有伤,动作轻柔地将他翻了个身,从身后抱住了他。
  喘得果然很带劲!
  被眼前的美色所诱惑,林慕年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尝试。结果刚碰上,就因为不老实而被沈砚卿重新压回了身下。
  奶白色的肌肤泛着漂亮诱人的粉,深浅不一的痕迹错落的印着,像极了雪里散落的红梅花瓣。
  纤细白皙的双腿尤其惹眼,美中不足的是,腿侧细嫩的肌肤被磨红了一片。可想而知,在这之前的战况有多激烈。
  ……
  约莫两个小时后,林慕年浑身疲软无力地被沈砚卿抱进了浴室,小脸埋在他的怀里,只露出一侧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朵。
  林慕年后怕的想,幸亏他体谅自己没真进去,否则他现在大概已经战死在床上了。
  浴室里的满缸水已经凉透,沈砚卿只好重新换了热水,抱着他坐进了浴缸。
  禁欲了三十多年的男人果然可怕,不动荤则以,要么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体力和精力真不是一般地充沛。
  原以为他家沈老师是温柔细致的大金毛,动了真格才发现他喵的是一只饥饿已久的藏獒,差点儿把他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林慕年依偎在他怀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大美人给他提供的售后服务。
  沈砚卿拧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中揉搓出细腻泡沫,涂抹在少年娇嫩白皙的身体上。在暖黄调的灯光下,别有一种暧昧横生的意味。
  过程中小心地托起了他的右腿放在浴缸边缘,不让受伤的脚踝碰到水。
  水中二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有些硬,却又让他忍不住回想起被充实着的感觉。
  林慕年舔了舔唇角,将自己的手贴在他的手掌上,比对了一下大小。手指穿过他的指缝,软软地扣住。
  生了薄茧的指腹在他身上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林慕年不自觉轻哼出声。
  他一把抓住男人修长如竹的手,摸着他的食指和中指上因为常年握笔而生出的薄茧。
  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一下牵动了男人眸底的暗潮,他手微收紧,夹了夹少年的手指,声音微哑:“刚才还向我求饶,现在又来招我?”
  林慕年感觉到坐着的地方又有了变化,脸上烫了烫,不服气地噘嘴,哼了声:“明明是老师自己意志不坚定,还赖我。”
  沈砚卿将下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低眸瞧着他的小动作,微扬起唇角,凑过去亲了亲他白里透粉的脸颊。
  林慕年偏过头去,圆眸湿漉漉地看向他,对上男人温柔含笑的眼眸时,情不自禁地在他绯薄的唇上亲了下。
  林慕年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再次在他制造出的欢愉之中迷了心智,不由自主地受他诱导,一步步沦陷。
  ……
  “是,那再来一次?”
  沈砚卿低头噙住他微嘟起的唇瓣,低沉的声线如醇酒一般醉人,带着些诱哄的意味。
  直到水温变凉,沈砚卿才抱着林慕年起身,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将他包裹。
  为他擦净身上的水后,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到床上,而后取来药膏,仔细小心地涂抹在他腿间红肿的肌肤上。
  水温舒适得让人发困,又经过一番劳累的林慕年,还泡着澡就靠在沈砚卿身上睡着了。
  沈砚卿垂眸看着怀中睡熟了的少年,眼底柔软一片,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怎么看也看不够。
  睡梦中的林慕年梦见自己把大美人吃干抹净了,还是在上面的那一个。
  看着被他欺负得泪眼婆娑的大美人,林慕年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说着梦话:“爷要造一座金屋把你藏起来,让你天天伺候爷!美人儿听话,再给爷亲一个~~”
  帮他涂完药,沈砚卿这才上床,将熟睡中的人儿搂进怀中。
  垂眸瞧了一会儿少年恬静的睡颜,越看越觉得喜欢。他珍视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晚安,年年。”
  然后就“吧唧”一口亲在了沈砚卿的胸膛上。
  沈砚卿忍俊不禁,笑叹了一声:“小家伙还有两幅面孔呢。”
  全然不知已经在大美人面前碎了人设的林慕年,此刻还在为着梦里美好的一切嘿嘿傻笑。
禁欲教授心尖娇气包27
  次日。
  由于沈砚卿早上有课,林慕年一个人留在家,抱着小年糕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约莫十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门铃声:“请问沈老师在家吗?”
  林慕年接起传讯话筒,问:“请问有事吗?”
  “是这样的沈老师,这里有封快件需要您签收一下。”门外的快递小哥回答。
  “这样啊,我现在不太方便,你直接把信件从门缝底下塞进来吧。”林慕年说。
  快递小哥答应了一声,于是照他说的,将信件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
  林慕年看了眼远处躺在地上的信件,将视线收回时,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年糕,目光带了几分不怀好意。
  林慕年不由感到挫败,经过他的不懈努力,花了长达十分钟的时间和小年糕做了一番沟通,并且还以小鱼干为交易条件,利诱着它去把门口的信件叼了过来。
  “乖啊。”林慕年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奖励了它两条小鱼干。
  “小年糕啊,养猫千日用猫一时,现在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不要犹豫,大胆地去吧!”
  然而小猫咪听不懂他这一串复杂的语言,以为他要给小鱼干,还“喵喵喵”叫得欢快。
  直觉告诉林慕年,这封信件不简单。
  但拆开吧,又涉嫌侵犯隐私。
  拿过信件,扫了眼快递单上的信息,发现竟然是封匿名信,而且上面的收信人号码都还填错了。
  这信件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什么重要通知信函,如果只是朋友间的通信往来,没必要还搞这种匿名形式。而且连号码都还填错了,显然可以排除是亲友熟人的。
  这样一来,这封匿名信的疑点就更大了。
  想到刑侦剧里演的,一些变态就喜欢给人寄这种匿名信作为恐吓。万一里边儿真是恐吓内容,他也好及时销毁,免得惊扰到他家大美人。
  于是他决定求助系统:“我可以拆吗?”
  系统只能告诉他:“除了匿名外,寄信地址和号码信息都是不存在的。”
  照片上是一块墓碑,墓碑旁放着一簇鲜花。
  而墓碑上的照片,竟然是他的入学证件照,还被P成了黑白的。
  林慕年决定拆开。
  信件里只有一张照片。
  竟然敢这样咒他,是嫌命太长了吗?
  “一分钟之内,我要得到这个写信人的所有信息。”
  墓碑上的刻字,也p成了他的名字。
  林慕年:“……”
  林慕年自然是无惧这一封小小匿名信,只是对方为什么不直接冲着他来,反倒把这种照片寄给沈砚卿。
  但林慕年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某种关联。
  系统听着他那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霸总口吻,无奈说:“积分不够,干不了。”
  “……要你何用。”
  只是和沈砚卿有过节的,早已随着校长的更替而卷铺盖走人了。除非这学校里边儿有他们其中某个人安插的耳目,否则不可能知道他和沈砚卿的关系。
  难不成是前校长?要真说和沈砚卿有仇的,也就他了。
  寄信者一定是知道他和沈砚卿的关系,并且也清楚他在沈砚卿心里的份量,所以才会寄这样一封信给他,从而想达到某些恐吓威胁的效果。
  所以可以确定两点,这人和沈砚卿有仇,而且还是他们日常中有接触的人。
  敌人处在未知的暗处,并且会给沈砚卿造成极大的威胁。
  必须要铲除。
  可想想又不太可能,他现在都还在医院里待着呢。
  如果不是那些人,就只有一个可能。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慕年都格外警惕,除了沈砚卿之外,看谁都像是嫌疑犯。
  只不过自从那天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一点儿风吹草动的痕迹都没有。
  在将信上的一些重要信息记下后,林慕年就把信件销毁了。
  他可不想让他家大美人看见了烦心。
  由于脚伤没好全,部门也没让林慕年负伤工作。
  林慕年也乐得清闲,晚会这天,他则作为观众,和沈砚卿一起坐在了观众区里观看表演。
  一转眼就到了校庆。
  和原剧情发展的一样,因为林慕年受伤,替补“恰好”请假,最终由陆洋推荐了苏晨作为此次舞台剧的另一个男主演。
  原剧情中,这场表演很成功,苏晨也凭借着这场演出收获了很高的人气,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大一学生,一夜之间成了学校里备受瞩目的存在。
  之后,校园论坛里关于他俩的CP帖子随处可见,CP粉直接碾压了原主和陆洋的。
  因为是全校性的晚会,演出地点选在体育馆,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个观众。
  中文系的舞台剧安排在压轴出场,由于前期宣传到位,加上陆洋在学校里也是个高人气的,这无疑成了今晚最受观众期待的节目。
  循声往舞台上一看,就看见了一出大型社死现场。
  舞台剧剧情设置中,有一段是两位主演发生争执,受欲走,攻见况抓住受的袖子挽留。
  苏晨也因此翻身,名正言顺地成了站在陆洋身边的人。反观原主,因为瞎了眼一心吊死在陆洋这棵歪脖子树上,硬是把自己作成了恶毒男配,不仅受人唾弃,结果还被炮灰了。
  林慕年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正想着为了走剧情,之后应该要做些什么时,忽而听见人群一阵哄笑声。
  虽说扯坏一件外衫不至于让苏晨裸奔,但这突发的意外事件,伴随着台下不嫌事儿大的哄笑声,瞬间让苏晨慌了心神。
  即便他还是急中生智选择临场发挥,但显然,他的表演功力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没法做到力挽狂澜。
  正表演到这一桥段时,陆洋刚好抓住苏晨的袖子,苏晨要演出不耐烦地拂袖离开。
  结果,正是因为他这一拂袖,戏服“嘶啦”地被陆洋撕扯下来一半。
  节奏一旦乱了,再往后只能是越演越乱。
  一场备受瞩目的演出,最终却在众人的哄嘲声中草草收场。
  因为舞台上出现失误造成的一些不良影响,让沈砚卿这个带队老师也跟着受牵连。
  晚会结束后,沈砚卿就此事件被院长叫去说话,林慕年则坐在体育馆外边儿的小花坛边上,手里拿着盒雪糕,一边吃着,一边等沈砚卿出来。
  然而先等来的不是沈砚卿,而是前来兴师问罪的陆洋。
禁欲教授心尖娇气包28
  陆洋拿着那件被撕坏的戏服,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一通斥责。
  “林慕年,我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歹毒到了这个份上!我一直觉得你只是任性了点,心地还是善良的。可如今你竟然用这样的手段,让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出丑!”
  这会儿正是观众散场的时候,周围人来人往的,陆洋这一通叫喊,很快就吸引了一波吃瓜路人的注意。
  面对陆洋的气急败坏,林慕年眼皮都没抬一下,气定神闲地挖了一勺雪糕,继续往嘴里送。
  再不吃完就要化了,这可是他家大美人给他买的,不能浪费。
  他双脚落地,沉着脸站起来,目光阴沉地看向陆洋:“你找死?”
  陆洋怔愣了两秒,以为自己是幻听了,随即怒道:“林慕年,你什么态度?别以为我真不会对你怎么样!”
  林慕年目光落在他指着自己的那只手上,眼神一凌,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抓住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他掀翻在地!
  陆洋见他无动于衷,一时间心火大盛,上前一把就打翻了他手里雪糕,还上脚碾了几下:“我让你吃!”
  雪糕掉落在地,奶白的糕体在他脚下变成了一滩混杂了尘土的污水。
  林慕年看着地上那滩脏污,低敛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阴翳之色迅速扩散到整个瞳仁。
  林慕年非但没放开,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只听见陆洋惨叫一声,原先的嚣张劲儿顿时哑火了,豆大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
  直到人群中有人说“有老师过来了”,林慕年皱了皱眉,这才甩垃圾一样地甩开陆洋的手。
  他一脚踩在陆洋背上,手抓着他的手臂往后折,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屡教不改的人,弄死就好了。
  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陆洋毫无形象的嗷嗷大叫,“林慕年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然而还没碰到林慕年一根头发丝儿,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扣住。
  看似没使劲儿,却轻而易举地将陆洋手上的力气都化解了。
  “这位同学,在校内使用暴力有违校规,需要我喊教导主任过来吗?”
  脚从他背上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往地上碾了碾,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陆洋惨白着一张脸,捂着手臂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林慕年的眼神又陌生又恼怒。
  想起刚才的耻辱,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不由分说就要往林慕年脸上扇去!
  谁料沈砚卿却说:“我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你在欺负人。”
  一米九的身高,往那儿一站,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压迫感。陆洋不仅是身高,连在气势上也被他压了一头。
  陆洋知道沈砚卿是林慕年班上的老师,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偏心眼偏到这种程度!
  沈砚卿站在林慕年身侧,声音温淡却不怒自威,四两拨千斤的,很能起到震慑人心的作用。
  碍于他是老师,陆洋也不敢太放肆,费了些劲儿将手抽回来后,学着小学生告状的那一套,和沈砚卿说:“要说使用暴力,林慕年刚才的所作所为足以记过了!我可没对他怎么样,在场的同学都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