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领完证回国后,为了不让二老起疑心,林慕年就委托姐姐将户口本还回去了。
“林慕年,你自己主动交代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点到名的林慕年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如您所见,我和阿砚领证了。从恋爱到领证我都密不上报是我的不对,但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合理合法的。所以我们并没有错。”
林爸被气到说不出来话,冷静了一会儿后,又看向沈砚卿:“我把你当作我执教生涯里最得意的学生,他年纪轻容易犯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吗?!”
结果前脚刚进门,屁股都还没挨着沙发坐垫,林爸就冷着一张脸从书房出来,忍着怒火呵斥道:“你俩给我上来!”
书房里,三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许久。
林爸此时就像一个抓到学生早恋的严厉班主任,臭着一张脸,随时都有可能大发雷霆。
林慕年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这儿,可是在对上他眼里的坚持后,抿了抿唇,只好先出去了。
然而刚出书房,就遇上了在门口听情况的林妈。
林慕年讪讪地笑了笑,正准备开溜,林妈却先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他的衣领,拉着他到楼下教育。
沈砚卿自知有愧于林爸,所以即便被责骂了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爸,你冲阿砚发火做什么?”
林慕年正要帮沈砚卿说话,沈砚卿却先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年年,你先出去,我留下和老师谈谈。”
楼上的沈砚卿差不多也是这情况,被林爸好一通责怪。
可他们现在证都领了,生米早成熟饭了,他们再反对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押着他们去民政局离婚?
更何况,他们的证都还都不是在国内领的,并且没到一百年期限都不准许离婚。
……
直到天黑,林妈说累了才停下。
林慕年被训了整整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感觉脑瓜子都嗡嗡的。
林慕年和沈砚卿都明白,二老固有的观念不会在短时间内转变,只能交由时间让他们慢慢想清楚。
*
婚礼安排在林慕年毕业后。
所以林爸和林妈根本拿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生闷气。
为了表示他们的态度,也不留他们过夜,大晚上还连人带行李的将他们“请”出家门。
无奈之下,只好连夜打车去住酒店。
听着他们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林慕年弯了弯嘴角,抬头和自家亲亲老公相视一笑。
举行婚礼的地点在阿黛尔小镇的教堂里,到场的宾客虽然不多,但都是他们的亲人和好友,这就足够了。
森严古朴的教堂里,鲜红的玫瑰是婚礼现场布置的主调,纯洁的白鸽从窗外飞了进来,停落在了四周。
沈砚卿早就筹备好了一切,想等自家小孩一毕业就办婚礼。然而刚定下婚期,林爸林妈就打来了电话。
只不过这次不是来阻止的,而是指出沈砚卿选的结婚日子不够好,并给了相应的建议。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当然要挑一个最好的吉日。
林慕烟手举着捧花,有些无措。
而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穿着一袭大红色礼服长裙,骄傲冷艳地像是一朵立于枝头的艳丽蔷薇,美艳动人。
众人无不惊艳地看着她,同时疑惑她的身份。
等牧师念完誓词,今天盛装出席的“花童”小年糕,背着一个小包包,来到台前给两位爸爸送戒指。
超有爱的场面萌坏了在场所有人。
扔捧花环节,林慕年看准了直接往姐姐林慕烟那儿丢。
看着姐姐和昔日的恋人重逢,林慕年和她说:“姐,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幸福。当缘分再次来临时,你也要勇敢把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林慕烟不安地看向一旁的爸妈,在得到他们的首肯后,终于没忍住上前抱住了昔日的爱人,压抑在眼底的眼泪同她抑制已久的情绪一起决堤。
林慕年欣慰地点了点头,沈砚卿忍俊不禁,伸手将小孩搂进了怀里,同时低头凑近他,小声地说:“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说的啊,这一个月听我安排。”
只有林慕烟红了眼眶,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阿宁……”
来人正是孟宁,林慕烟藏在心里的红蔷薇。
孟宁径直来到林慕烟面前,原先的冷傲瞬间化成了眼底的温柔:“小烟儿,好久不见。”
小番外
度完蜜月后,沈砚卿老实交代了他从云川大学辞职的事,只不过将时间模糊了。
林慕年知道他有自己的决定,也没细究他辞职的具体缘由,只是问:“那你之后还有什么打算吗?”
“还有很多人在场呢,回房再说!”林慕年红着脸小声抗议。
呜,他家大美人现在怎么越来越坏了!
(第一位面完)
他压下上扬的嘴角,软声安慰他:“没事,我还有一个亿呢,够养你了。”
同时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撑在后面的沙发靠背,将他圈在了自己的地盘里,决定提前收点利息。
沈砚卿眸色微深,抬手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明知故问:“想干嘛呢?”
沈砚卿佯装苦恼,说:“教了这么多年的书,专业也受限,也不知道到时候那些公司招不招我。”
他叹了一声:“要是我失业了怎么办?”
林慕年在心里搓了搓手,期待地想,那他金屋藏大美人的梦想岂不是很快就能实现了?
而男人上半身还是衣着整齐,凌乱的衬衣领口松了几颗扣子,露出的紧实胸膛上印着几颗还没完全褪去的暧昧痕迹。
瞧着身下被欺负得哼喘连连的少年,沈砚卿他俯身凑近他,气息粗重:“谁干谁,嗯?”
说话时恶劣地往深处顶弄了一下,惹得少年眼眶通红,差点儿破音。
林慕年舔了舔唇角,凑到他的耳边,软声说:“干你啊~”
结果话音刚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地被大美人反按倒在了沙发上。
几乎没给他开口求饶的机会,身上的衣服没一会儿就被扒了个干净。
然而他的求饶没换来大美人的怜惜,只有更为“严厉”的惩罚。
在沙发上弄完一轮后,沈砚卿觉得地方太小不便于施展,于是将人托着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我…我错了嘛,轻、轻点儿啊……”
禁欲儒雅的谦谦君子,偶尔不正经一次,也是欲得要命。
林慕年最爱看他偶尔不那么正经的模样,简直勾得人合不拢腿!
林慕年怕掉下去,双腿紧紧圈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随着他往前的步调,难以克制地哼出声,听着声音像是快要哭了一样。
窝在猫窝里的小年糕,把脑袋埋进了软绵绵的垫子里,小爪子扒拉着耳朵,简直没眼看。
(ABO)清冷学神心尖小甜糕01
月黑风高夜,漆黑的小巷子里,几个Beta小混混将一名高学生围堵住,手里拿着钢棍,并用言语威胁他把衣服脱了。
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少年厌恶地皱起眉头,双眸如寒星,眸底凝着一丝不耐。
正当他欲出手解决掉这些麻烦的时候,巷口忽然出现一抹纤细娇小的身影,持着一根棒球棍,奶凶十足地怒喝:“放开那个男孩!”
小混混们循声转过头往身后看,站在最后的那个连对方长相都还没看清,当头就被敲了一闷棍,就地倒了下去。
其余众人在看清来人的长相时,顿时懵逼了:“老大?!”
系统:“你一听主神有危险就跑过来了,我哪里来得及说啊?”
林慕年丢了手里的棒球棍,理不直气也壮:“我突然反悔了不行啊?都散了吧。”
黄毛给整蒙了,小声问林慕年:“老大,你不是说要给江景昀一点颜色瞧瞧的吗?弟兄们蹲了好几天才蹲到机会的,你这说反悔就反悔,很难服众啊。”
林慕年呆了呆,被这一声“老大”给整不会了。
一旁的黄毛连忙把被打晕的兄弟从地上扶了起来,不明所以地看向林慕年:“老大,你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啊?”
林慕年一头雾水,问系统:“你让我过来英雄救美,咋没告诉我这帮人是我小弟?”
林慕年还想趁机补救一下自己形象,整了整微有些凌乱的衣摆,看着眼前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少年,扬起一抹甜软的笑,并友好地伸出手:“你好啊,江同学~”
虽然换了一个位面,但大美人的容颜变化不大。
绝美的五官还未彻底长开,带着些青涩,眉眼间凝着一抹冷傲,如皑皑白雪、皎皎月光,清冷出尘。
林慕年瞥了他一眼:“谁不服让他站出来。”
黄毛被噎住了,没再多说,带着兄弟们离开。
原地顿时就剩下林慕年和江景昀二人相对沉默。
与此同时,系统提醒:“原主和江景昀是死对头,平时在学校里可没少欺负刁难他。包括刚刚那一群不良少年,也是原主叫来的,本意是想羞辱江景昀,逼他拍luo照。”
所以,江景吟此刻厌恶他是有道理的。
林慕年:“……你下次能不能早点说?”
见林慕年看着自己愣神,江景昀跟看神经病似地扫了他,眼神冷漠:“还真是演的一出好戏,不过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演,滚开。”
冷淡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嘲讽之意。显然,他很讨厌他。
林慕年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江景昀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却没看明白这人想干嘛。
平时在学校里不可一世,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可劲儿地捉弄、欺负他,现在却做出这般姿态。
他皱了皱眉,不是很想理他,也没吭声,面无表情地越过林慕年,径直离开。
开局就是火葬场,这让他怎么在大美人面前刷好感?
林慕年默了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散,收回手的同时敛下眼眸,长长的眼睫在眼睑处投落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好不失落。
“对不起。”他说。
林慕年跟着跟着,见他还是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心里不由有些着急。
这时,他感觉到一阵眩晕。
起初他没当回事,渐渐地感觉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头上也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一样。
林慕年抿了抿唇,待他走出一段距离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才不会因为遇到一点挫折就轻易放弃。勇敢年年,不怕困难!
江景昀没走多远,就感觉到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只不过,他直接无视了。
只是在看见那几个往他这里走来的醉汉时,心下就有了主意。
他朝着远处的江景昀大喊了一声:“江景昀,你站住!”
软软的语调里透着无限委屈。
他无力地扶着墙喘息着,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委屈来。
Omega发
情散发出的水蜜桃味信息素,很快引来了不远处的几个醉汉Beta。
林慕年没接收完整的剧情,暂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想不到青川这破地方竟然有这么极品的Omega,还是发.情的!今儿算兄弟们撞了大运,一会儿都排着队来啊!”
说话的光头啤酒肚男,伸出他那只咸猪手,眼看就要碰上林慕年,却先被他旋踢踹开。
在瞥见那抹高挑的身影往这儿过来时,林慕年顺势跌倒在地,一脸惶恐地看着那几个醉汉走过来。
江景昀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往前的脚步,此时吹来一阵微风,他闻到空气里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水蜜桃甜香气味。
他下意识回头,就看见远处几个醉汉从拐角出现,不怀好意地向着林慕年走去,很快就将他围住。
林慕年下意识做出防备,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气在不断流失,连站着都觉得费劲。
其余几个醉汉显然也不是来人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就被打得四处逃窜了。
林慕年怔然地睁开眼睛,对上少年淬了霜雪的眼眸,一时忘了出声,藏在柔软发丝间的雪白猫耳轻颤了颤。
视线被那一对突然出现的雪白猫耳吸引,江景昀垂在身侧的手微蜷了下。
眼看其中一个醉汉就要向他出手,林慕年佯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那只手还没来得及碰到他,就被身后的清冷少年扣住。
随着一阵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夜空。
平时看他身边的那帮跟班整天吹彩虹屁,说他是青川十中绝无仅有的Alpha,加上他平时嚣张跋扈的行事作风,几乎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Alpha身份。
林慕年愣了下,显然不在状态中,圆润的猫眸浸着一层水雾,瞧着可怜楚楚的。
他呐呐地问,小奶音愈加软乎:“什么Omega?”
闻到空气里愈发浓郁的水蜜桃气味,信息素的味道使江景昀本能地受到影响,眸色微沉。
不过很快就被理智克服了。
“你是Omega?”江景昀显然有些意外。
江景昀今晚不断被他刷新认知,无语地低头看向地上的林慕年,额头青筋跳了跳。
“放、开。”冷淡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刚才是他一时冲动才管了这摊事儿,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帮人帮到底。
见他似打算把装傻坚持到底,江景昀也没了什么耐心,转身就要离开。
只不过他前脚刚要迈出,下一秒腿上就多了一个腿部挂件。
林慕年身上没力气站不起来,又不想让他离开,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的大腿:“你不许走,万一那些醉汉又回来了,我岂不是很危险。”
“你再不松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景昀原想一脚踹开他,只是这样的念头才出来,就被自己莫名其妙地否决了。
扒在他腿上的娇弱Omega被他这恶狠狠的语气吓得抖了抖,嘴一瘪,“呜呜”地哭了出声。
他还没圣父到那种程度。就凭他以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混蛋事,他没趁人之危将他丢到桥洞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就不。”林慕年打算把耍无赖坚持到底。
江景昀能不计前嫌帮他打跑那些醉汉,就说明他其实还是挺容易心软的,这就意味着他还是有机会的。
奈何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是个一心讨厌他,对他没有半点心思,甚至想把他丢到桥洞下的钢铁直男,这点小伎俩根本打动不了他。
而这时身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烫得他脑子都快要成一团浆糊了,除了紧紧抱住眼前人的大腿,他一时间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Omega的信息素不仅会影响到Alpha,同样也会吸引Beta。
“在这陌生的地方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呜呜……”
江景昀皱紧眉头:“林慕年,你抽什么风?”
林慕年哭得梨花带雨的,任凭谁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将他搂进怀里轻哄。
“别乱动!”江景昀冷冰冰地说。
又一次被凶,林慕年抽了抽鼻子,作势又要哭。
江景昀一边跑着,还要随时提防附近的Beta,无端摊上这档子麻烦事儿,心情本就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