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淮竟然说他没钱!?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穿的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兜里连二两银子都掏不出来。
我愤愤的捣着手里的草药,开始庆幸师傅出远门给一个贵人治病了。
至于段亦淮,我当然是不能放他走的,没钱的话那就由苦力劳动偿还吧。
于是他就成了我的小学徒。
看着他忙前忙后脚不沾地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来。
今日终究是我在躺着,看别人做事了。
“你就这么干躺着,什么也不干。”
就这样过了半月,段亦淮眼神幽怨的看着我控诉。
我认真反思,天天躺着看他干活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于是我翻箱倒柜的掏出来一个小布包,揭开五六层布包后从里面掏出来一粒小小的银子。
“拿去吧,你的工钱。”
这样就对了嘛。
段亦淮拿着那粒掉地下就能找不见的银子,干笑两声:“你还真是和你师傅一样。”
那自然是一样了,师傅师傅,就得好好学习着嘛。
我郑重的拍拍他的肩膀:“小段,你也别闲着了,去给我炒俩菜。”
他十分不解:“不是,凭什么?”
我小心仔细的将私房钱藏匿好,疑惑抬头:“你不是收了我的工钱吗?”
...
想起那枚小小的银子,我有些心虚。
不过转念一想,师傅的药材可值钱了,我就又硬气起来。
“你现在干活,是帮你自己还药的债你知道吗?要不然你就还钱!你还啊!”
段亦淮也不甘示弱,反驳道:“那是你师傅的药材,我为什么要帮你做事。”
???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我是什么,青出于蓝的徒弟。
自然是吃不得半点亏的。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没有女儿,我就是他的女儿,既然我是她的女儿,那帮他讨债怎么了。”
我说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段亦淮听的一愣一愣的,闷闷道:“好吧,那你吃什么我去做。”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都是他做饭洗衣服煎药打水。
段亦淮已经对这种生活展现了极高的适从,第一天十分抗拒,第二天轻微不愿,到第三天的时候已经不用我再喊他干什么了。
隔壁医馆的学徒见状十分羡慕,他问我:“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傻子替你干活的。”
“捡的。”
可不是说假话。
这真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
10.
这样的舒坦日子过了几个月。
一群人乌泱泱的找上了门来,虽然这些人穿的便衣,可直觉告诉我这些人来者不善。
我刚准备从后门的狗洞溜出去,就被段亦淮揪住了后颈部。
“干什么,跑啊咱。”
我着急的嗓子都快喊劈叉了。
谁知道这小子直接给我从地下拽起来了,还给了我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我疑惑的打开,吓的差点没丢出去。
金子,满满的全是金子。
段亦淮去打劫了?他哪儿来这么多钱。
那些人不会是来抓他的吧。
无数的可能性从我的脑中闪过,直到段亦淮给了我一个爆炒栗子。
“这是给师傅的药钱,多了的就给你当私房钱。”
我面不改色的将金子收好:“给人家的可不兴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