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么多钱,为什么要留在这儿给我们当牛作马的。”
他不会暗恋我已久吧?
我狐疑的看着他,这小子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
段亦淮像是知道我内心所想,失笑道:“离家时遇上贼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夺了去。”
“你在想什么,你不会以为...”
我动了动唇,刚想开口反驳。
一抬眼便撞进他那双黑白分明如水的眼眸里,在这缠绵的夜色里,微微的泛着水光。
“哦...”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你难道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他十分认真的看着我,盯得我心里毛毛的。
说什么?
我不舍得少一个抢着干活的傻子?
还是说,我好像有些喜欢他...
算了算了,之前在陆宴州身上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
真心这种东西,可不敢轻易交出去。
我熟练的打着哈哈,谄笑道。
“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有钱,回家之后可别忘了我这个穷朋友啊,那咱们有缘再见。”
段亦淮铁青着脸随着那些人回去了。
身边少了个拌嘴的人,我还有些不习惯。
这么长时间过去,师傅也还没回来。
于是我便一个人经营着这个小医馆子,守着师傅回来。
可没想到师傅还没等着,却等来了个不速之客。
11.
“离府这么久,闹够脾气了没有。”
陆宴州盯着我,眉峰紧蹙。
我滤药的手一顿,那个要清场的贵宾竟然是陆宴州。
简直想泼他一脸药渣子。
闹你妹啊。
“大人说笑了,婉卿只是一介平民女子,哪里来的胆子敢同大人闹脾气。”
陆宴州想让我同他回京城。
我奇怪的看着他。
这下不说我陷害季司遥了?
“我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帮我去皇太孙身边做探子。”
陆宴州是太子身边的幕僚,我知道。
不过自己的儿子也不信任?这也太狠了。
我沉默片刻,开口回绝:“我既已经离开,便不想再回去,还需大人另请高明。”
于是陆宴州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这是我请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你别说掏一张纸了。
就凭着段亦淮留给我的钱,你掏银票我也不能答应你啊。
房内安静片晌,他阖着眼,轻描淡写开口。
“这是你在艳香楼时的奴契。”
我都快气笑了。
与当初离开时的心境不同,我只想学师傅的话骂他一句。
奸商!
我生无可恋的给师傅写下离开原由的信件。
阴沟翻船,也不知道现在往那个狗洞逃走能不能行。
12.
我被陆宴州送进了皇太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