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真的只是想去瞧瞧,我没有......”楼心慧跪了过去解释。
“你这下马威立得好,只是不知这威,是你立给后面人看呢,还是说楼大将军要立给我看的。”宇文宥勾起她的下巴,问。
楼心慧心里一惊,忙道:“殿下,与父亲无关,臣妾真的只是好奇这昭景女子!别无其他,真的只是臣妾的犯了醋意,别无其他啊!”
“你放心,想用母家人来给我脸色看,那我们就看看,谁的脸色重。我此次北征,一定没有楼姓一将一士,楼家,到你哥哥这儿,止了,天曜再不会有楼姓将领。至于你,给我滚回院里,至死,不得出!”
“殿下!”楼心慧惊叫道。
“明日死,明日出。”宇文宥补充。
第215章
差点被算计
别院消停了,没有人再敢来。
宇文宥忙着尽快出征,仍每日都会来看薛嘉儿,最后还带了她出征。
人走以后,周寄柔被天曜王后给叫进了宫。
“听闻,带了那个昭景新纳的去了北征,礼都未行,成何体统,你也不拦着些。”王后教训道。
“回王后娘娘,这事儿太子殿下是交代过的,只因她有些本事,带去并不因为宠爱,而是有用。”周寄柔忙答。
“什么本事?魅惑主子的本事吗?”
“那倒不是,是为北征战事,具体是何本事,殿下未同我说。”周寄柔按照宇文宥教的话,说给王后听。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用!等他回来,我得问一问,若是个鬼精八怪的,我来处置,你不用担心!这些个路边捡的,能是什么好货!”王后十分不屑。
“是,多谢娘娘。”周寄柔应道。
她说话做事都十分得体,就像是为了当皇后而生的。
太子殿下必行前,也是住在他院中的,虽然两人未发生什么,但她知道,那是因为住在她院中,是安心的、安全的。
那些小家女儿,她还瞧不上眼,再有本事,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定是巍然不动的。
出发时,宇文宥先只带了自己的亲卫一万人前往北地。
辎重只带了一半。
军中负责辎重的副将十分担心,觉得宇文宥为了急行,这是险招。
却不知,薛嘉儿还想让他只带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但是宇文宥也是小心之人,虽然他亲眼见到薛嘉儿一瞬便收起了一屋的武器,一仓的粮,但仍旧选择带了一半。
薛嘉儿知道他的顾虑,什么都放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恃宠而骄,想将他握在手中,那么他肯定宁愿毁了自己也不会放任。
楼心慧的罚做是做给她看的。
所以她一直谦卑低眉,小心行事,也不多言语。
但是,很快,薛嘉儿发现,人与人是不同的,很不同。
莫北渊打仗多用战术,尽量减少自己人的损失,有时甚至能不战而胜。
而这宇文宥并无作战经验,只会一味令军向前冲,与对方硬拼,用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北境人人高马大,如果肉搏,天曜人并不得利。
经过了几战之后,虽有小胜,却损失惨重,众将领才发现问题。
这才想起来,天曜已多年未征战,人马状态不好,阵术落后,就连武器也落后于北境。
他们把用珠玉换取的银钱修城修屋,就是没有想到要建墙换刀。
一切竟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容易。
薛嘉儿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啊!要是打输了,自己岂不是白筹划了。
这宇文宥可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啊!
现在想想也是,不然怎么连个小小的韩朗都杀不了,一下就头痛起来。
晚上在大帐休息时,她还是如常给宇文宥按摩,一边道:“将军,您带的这一万人,都是您的亲卫,少一个都是可惜。”
“是啊!后面人快到了,我的人先不用。”
“其实我这里有些法子,您就当戏话,听听看是否有用。”薛嘉儿试探了一下他的想法,知道他已经感觉有问题了。
宇文宥脸一凛:“你是觉得我不如莫北渊是吧!要把他的法子,用在我这战场之上?”
“不......”薛嘉儿忙跪下想解释。
“你是说我还有我这手下的将领无用是吗?”宇文宥坐起身。
“不是的,殿下,我只是心疼......”
“不必你心疼,这些士兵,死便死了,人多的是!结果是夺下便好!哪里打仗有不死人的?!”宇文宥语气中有些从未有过的愤怒。
“是。”薛嘉儿答。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对,只要能赢就行。
“你只需要乖乖在我身后,听我指挥,而不是指挥我,你可明白?”
“是,嘉儿明白,嘉儿不敢。”薛嘉儿又答。
“这才乖了,”宇文宥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拥住了,“我就喜欢乖的,不乖的,我不要。”
莫北渊的铁血,是用在对手身上,而他的,却是用在自己人身上。
薛嘉儿知道自己无法左右他,只能作罢。
半夜,她悄悄起身,将武器库里的武器换成了昭景的,之前在空间里还剩了一些。
宇文宥和彦青在黑暗中看她行事。
“你不和我说,我还被她算计上了,只怕是相遇都是她计策的一环,否则怎么那么凑巧。”宇文宥冷冷道。
“是,殿下英明。”彦青答道。
“她怕我输,明着帮不行,就想暗着帮。明日起,辎重营报空,让她去填,我倒要看看,她那里有多少东西。”宇文宥吩咐。
“是。”
“我们除了往北,还可以往东,可以往西,只要她那里真的源源不绝,我们就可以打到任何地方。”
“王上、王后一定以殿下为荣。”彦青礼道。
“我为天曜封缰扩土,老家伙也可以退了,一把年纪,占着那位置做什么?还想着等幺儿回来吗?还想着比上一比、看上一看吗?想都不要想,等此战回去,再不让位,我就把他请下来。”
宇文宥此时脸上满是恶与狠。
第二天,薛嘉儿被叫去填仓。
按一万人带的粮草她全部拿了出来,可是仓并未满。
她心里有数,一夜之间,多了好多仓。
她只能去找宇文宥。
“殿下,我们按一万人备的粮草,我现下已经全部拿出来了。”
“不够,还有五万人已到近前。”
“五万?!为何这么多,不是两万吗?只攻下太林国......”薛嘉儿一脸不可置信。
“我要以此地为长期驻点,准备同时攻打东边的东越,西边的九卑。”宇文宥直接告诉了她未来的计划。
“可是,殿下,我记得曾和您说过,粮食器具好说,但武器、甲胄我不能无中生有啊!”薛嘉儿急急道。
这个时代的东西不会自动补全,收多少用多少,说白点,就是个移动的仓库而已。
食物倒是可以从超市里拿,会自动补足,但是这么大的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取之不尽,而她的生物空间,一直没有用过,她不想种东西,总觉得好麻烦。
宇文宥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了她的空间使用底线。
第216章
新的旅程
风雪中,风傲晴看着寒天城,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寒天谷,寒天城。
谷大,城小,城只占了谷之三一。
但是城外很多地方都被风傲晴给利用了起来。
大棚基地,扩建的新城,商贸中心,便到了谷之三二,剩下的一份,还没有来得及扩。
现下已是子时,但城中有灯火。
那是街道上的长灯,所有的灯油都由风家出。
风傲晴说,咱就要比京城还好,没有宵禁的城就应该通亮,要让走路的能看得清路,想做坏事的人多份忌惮。
看到这灯,她的眼竟有些热,心中又多了一份不舍。
不怕,这便是娘家,还可以回来的。
韩朗出城,用的是风傲晴的风家的令牌,下午从她桌上顺的。
她令牌太多了,于是摆了个架子,专门挂这些个牌子。
还好是在内房中,若是摆在堂前,那进来的人都是要磕头的。
因为这些牌的穗子,不是正黄,就是浅黄,最差的也是正紫。
这些牌子随便拿出去一块,那都是可以要人命的。
韩朗孤身一人,走在风雪中。
苍穆重伤,命是保下了,但再无法做隐卫,走短短的路都要喘上几回,风傲晴就留了他在揽风阁帮忙。
韩朗的马走到半山官道,停了下来,他也望向那星火点点的寒天城。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泪眼婆娑,才策马前行。
走着走着,就看到前方有人。
韩朗心里一惊,宇文宥竟有这般本事,让人等在此处?
细一看,不对,那裙装,是个女子。
再一看,那身影有些熟。
他立即策了马上前。
“风傲晴!找死啊!”
风傲晴也同声道。
她抹下了雪披的帽子,露出一张冻得红红的倾城之颜。
“伤还没有好,我看你往哪里跑?”她调皮地笑。
韩朗扑过去,忙把她拉进怀里,用自己的雪披裹紧。
“你既知道,就劝我啊!为什么在这里等!你是有本事,但不是死不了!冻不死你!”韩朗恨恨道。
“我还不知道你,今日不走,明日也是要走的,反正劝不住,那我索性来等你好了。”风傲晴笑道。
“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担心天曜......过段时日我就回来看你。”韩朗想要解释自己的不辞而别。
“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怕给我惹来杀身之祸,要把人引走。”风傲晴才不相信他呢!
“你!”
“你想想,你是走了,但是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啊!那会不会捉了我去要挟你?所以,跟着你,我才最安全。”
“简直是强词夺理!”
“还好还好。”
“这不是赞你!来便来,那怎么不带人?越九呢!安磊呢?!”韩朗简直要被她气疯了。
“我想二人世界,不好吗?我们还没有单独相处过呢!身边不是有这个就是有那个,没意思。”风傲晴扬起脸。
他还要叨叨叨,风傲晴就送上了自己的唇。
“走吧!我的风小姐!”韩朗真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骂舍不得骂,打舍不得打,只有松开她,拉着她要上马。
“坐车,你的伤没好全,不能骑马。不过,你要赶车。”风傲晴牵着他的手,指了指,官道边的林子,那里有她备好的马车。
韩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一直站在雪中,原来是有马车的。
他就把马系到车上,又往车里看,妥当得很。
一看就是苏鸿羽的手笔,他想必是知道的,所以一早就备好了适合长途旅行的车。
车轮宽厚结实,车板密不透风,里面没有安座椅而是半边床,两人可以伸直了腿睡在里面。床下分类放着衣服、被子和随身之物。
车后架上摆着箱子,里面放着干粮和炊具。
虽然知道风傲晴并不需要,但他还是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备上了。
“玙王殿下的有车版流放之旅,就要开始了。”风傲晴打趣道。
“我看你就是想跑,好好的城不待。”韩朗非常无奈。
“我不想再和你分开而已,等你愿意待在哪一城,那我们就可以不跑了。”风傲晴自然地答。
她踮起脚,捧了他的脸道:“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会穷我一生、穷我所有财富,帮你报仇,最终我不是死在他们的剑下,就是死在你的坟前。”
她双眼含泪,眼中是坚定与深沉的爱意,终于让韩朗明白了她的感情。
他并不是可有可无,爱他,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对她好。
突如其来的告白,韩朗竟有些不惯,愣了一愣,就紧紧拥她入怀。
“我知道了,以后无论何事,无论何时,我都不会离开你,我要一世守着你。”
韩朗和着热泪的吻袭来,热烈而深情。
好一阵,两人才松开。
风傲晴往空中放了一只孔明灯。
苏鸿羽在揽风阁的楼上一直等着,看到出城方向的官道上飘起了孔明灯,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他知道风傲晴已经和韩朗汇合。
整个寒天谷,只有他知道风傲晴要离开。
虽不知是哪天,但是,风傲晴已经策划了很久很久。
现在想想,应该是从寒天谷各外界通路之时起。
越九、安磊被她给药倒了,以这两人的忠诚,不药倒她是走不了的。
第二天,两人捂着头出撞进苏鸿羽的办公室时,苏鸿羽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解药。
“夫人留下的,说喝了立即就能缓解。”
“快快,吃了去追,他们跑不远。”安磊催促着越九。
“别急,有你们的信。”苏鸿羽给两人一人一封信。
“来追就毒死你们。”越九读第一句,一旁的安磊差点被解药给呛死。
安磊不能走,风家的隐卫组织一直由他掌握,现下正是发展得不错的时候,要继续下去,另外风傲晴把寒天谷三分一的生意收益给他用以发展组织和养一百个儿子。
风傲晴也给越九备了一份与安磊不相上下的聘礼、单独的宅子,让他去迎娶卢小莲,请他们在寒天城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