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寒天城、风家产业的安全保卫工作交给了越九,请他一定要守好这些留给星宝和月宝的产业。
  “夫人用心良苦,还追吗?”
  “可是他们连个用的人都没有,可要怎么办?”
  “夫人说了,如果有事,会求救的,如果想他们无虞,咱们就好好发展咱们风家组织,这样,到哪里,他们都有人相护。”
第217章
还是像流放一样
  韩朗问:“风夫人想去哪里?”
  风傲晴答他:“当然是天曜啊!你不是想去吗?”
  “滚!去那里做什么?找死啊!我们就两个人,你能打几个?”韩朗骂道。
  “越九教我练了练,普通的话大概十几个吧!下毒就不一定了。”风傲晴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想了想。
  “你可算了吧!别吓我。”韩朗笑道。
  风傲晴从车厢里出来,贴到他的背上。
  “坐稳了,仔细滚下车去。”
  “嗯。”她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脸从后面贴着他的脸。
  韩朗就笑。
  “赶车这么冷啊!”她感觉到韩朗的冰冷,就把两只手捂在他脸上。
  “不冷,别捂了,你快回车里,雪停了再出来。”韩朗轻轻推了她一下。
  风傲晴从空间里拿了一个只有三个洞的面罩出来,取了韩朗发上的冠,给他套上了。
  接着拿了一个现代人冬天骑电动车的挡布出来,套在他的拉马绳的手上、腿上。
  “我看看,帅不帅?”
  韩朗就扭头给她看,然后风傲晴就开始笑,笑得滚进了车里。
  “谁让你要拿这么个花花绿绿的来,还笑!”
  他说归说,但这么一穿戴倒是暖和得多了。
  没想到,一个圆镜子就伸到了他的面前,镜子里现出一个奇奇怪怪的人,倒是清楚得不得了。
  “哈哈哈哈......殿下.......笑死我了......一世英武的形象算是没有了,哈哈哈哈!”
  “你欢喜就好,笑吧!笑到肚子痛。”韩朗也不恼,看她笑得直揉肚子。
  “你别说,要是这个帽子和夜行衣配在一起,倒是挺好呢!都不用易容了。”韩朗拾起风傲晴扔在脚边的镜子,左右照了照。
  整个头都严严实实地封了起来,就挺好的。
  这又不知道戳中了风傲晴哪个笑点,刚刚停下来的她,又开始笑。
  韩朗摇摇头,无奈道:“怎么出个门,高兴成这样。”
  “是和你单独出门,高兴成这样。”风傲晴又粘上来。
  韩朗又侧脸看她。
  “车!车!跑偏啦!”风傲晴看着前面叫道。
  韩朗又忙转过脸去拉马。
  两人并不是赶路,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走走停停,到了映山城。
  这是一个小城,但是位置却是极为重要的,因为是几国交界之城,分别是昭景、天曜和元武。
  两人还没有想到去哪里,就打算在这里停两天,等雪停了再出发,顺便想想到哪里去。
  因快要过年,所以小城还热闹得很。
  在寒天谷办货回国的人都会在这里停留。
  因为北边边境封锁,绕路走这里的人就更多了。
  到了城里,一路问了好几家客栈,居然都是客满,连一间房都没有了。
  最后问到一家,倒是有一间房,只不过不是上房,就连个起居前屋也没有的普通房间。
  “就这吧,凑合两天,先在鸿泰落个定,等他们有房间空出来再来通知我们去。”风傲晴道。
  “我一个人便算了,带着你怎么能凑合。”韩朗坚决不同意。
  韩朗就驾了车往一条巷子里走。
  “买了屋子的啊!”风傲晴问。
  “嗯,寒天谷这周围的城,我都买了的。”韩朗还挺得意。
  这屋子他倒是没有住过,知是知道街巷门牌号,但不认识这里的路,于是还问了问才找到。
  地方是真好,闹中取静。
  这宅子看着不小,可是......
  韩朗也是一愣,就去拍门,还没有拍,就见门上挂着锁。
  “你该不会是......没有留个管家或者看屋子的人吧......”风傲晴忍着笑道。
  韩朗看到门口石阶上的青苔,也想到了。
  “这该死的盘老六。”韩朗骂道。
  “不怪盘老六,你一国一个管事的,这地方三国交界,你以为他办,他以为他办了,结果大家都没办。”风傲晴想了想,只可能是这个原因了。
  锁可拦不住韩朗,短剑一削两截,进去一看,只是蒙了尘,布置倒是雅致,家用器具也没有想的那么旧。
  “还是去住客栈吧。”韩朗心疼她,在寒天谷都是妥妥当当,这一出来了,还住个烂屋子了,想着寒天谷的人都得把他给骂死。
  “就住这里吧,打扫出一间来,生上火,就能住,在客栈太吵闹了。”风傲晴喜欢这样的清静地方。
  “那你在车上等,我去打扫,你别脏了衣。”韩朗点了头。
  “你有工具吗?而且两个人也快些。”
  韩朗让她在院里等,他去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没有问题,这才让她去选想住的房间,自己则绕到后门,将马车放到杂院里去。
  一回来,就看到风傲晴挽了袖子,蒙了个帕子在头上,拿了个长长的扫把,正扫着柱子上的灰。
  帕子里的脸有些朦朦胧胧看不清,却又是极美的,他看得有些出神。
  风傲晴回头看到了韩朗,就叫道:“用你轻功的时候到了,上面我扫不到,别到时吃着方便面,一只蜘蛛落到碗里,那就笑死了。”
  “好。”韩朗回过神来,接过了风傲晴手里的扫把。
  他这才看到屋里空无一物,真是太聪明了,这样的话又好打扫,也好布置,反正她什么都有。
  两人扫干净这间屋,风傲晴就在韩朗生的火盆边放了两张床垫,坐着也行,躺着也行,被子一裹,倒是不冷。
  “这明明有屋子,还弄得你像是流放一样,对不住。”韩朗喝着她给的热汤,有些歉意。
  “如果哪天你一无所有的话,是不是会因为怕我吃苦,而弃我而去?”风傲晴认认真真地问。
  “我没有,不是还有你吗?为这点事弃了你,我是不是有病。再说,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我怎么可能一无所有。”韩朗白她一眼。
  风傲晴就笑。
  与他的相处,就是这样舒服。
  就是这样疼着,爱着,顾着,纵着。
  你可以撒娇,也可以撒泼,可以欢笑,也可以哭闹。
  你情绪可以不稳定,但他,永远稳定,一切都是以你为先。
  她拱进韩朗的怀里。
  韩朗立即就揽了,问:“脚可冷?给你捂捂。”
  风傲晴依着他倒在床垫之上,屋里升起浓浓暖意。
第218章
母后重病
  两人没有能继续的下去,因为韩朗听到窗外有动静。
  他一把将风傲晴掀倒在地,自己则跳出了窗外,就见到院子里有三个人正跪在地上等他。
  “御翎卫统领应深见过玙王殿下,属下是来接您回京的。”其中跪在最前的那人举起手中的令牌。
  御翎卫是王后的近卫营,就是负责王后平日、出行的所有保卫工作,这批人是王后的亲信。
  “做什么?”这应深韩朗是见过的,是他母亲信任之人,于是他冷冷问。
  “王后娘娘病重,”那人急急道,“我正想去寒天谷寻您,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胡说,哪里来的这些蹩脚的借口?母后一向身体康健,我走时也没有听说病了。”韩朗骂道。
  “殿下,我怎么敢能拿这样的事情来诓您?”应深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只锦袋,双手递给了韩朗。
  风傲晴在在身后叫:“等等,不知道是不是有毒,先拿给我。”
  风傲晴此时非常冷静,她拿帕子接过那袋子打开来。
  里边是一张染着血的帕子,血迹已经变黑,写的什么字她没关注,但帕子上的药味引起她的注意。
  韩朗紧张地问:“怎么样,是否有毒?”
  风傲晴摇摇头:“没有毒,但这帕子上的是人血,却带药味,应该是从口中吐出的。”
  风傲晴脸色有些难看,她闻到了其中有一味药是续命用的,一般人根本吃不着也吃不起。
  韩朗望向风傲晴,两人走开几步,院中的三个人仍跪着,没有动。
  韩朗皱着眉问:“傲晴,这是造出来的吗?能造出来吗?”
  风傲晴看到他肉眼可见地紧张。
  于是她以最平和的态度对他说:“如果要造也不是不行,但那人需得吃下这药。如果没有重病的话,吃下去对身体损伤极大。如果是为了叫你回去,那便是豁出命去了,如果你想知道是不是你母亲的血,我可以去验验看。”
  韩朗摆摆手:“不重要,如果要作假,也多的是法子。”
  风傲晴点点头:“是,我也是这意思,如果真是你的母亲病了,这个错咱们试不起,试错的成本太高了,所以只能回去看看。”
  “你在这里等我回去,我不能让你涉险。”韩朗也已经下了决定。
  “之前说的话又是白说了吗?你知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风傲晴有些生气。
  “可是......”
  “那我一人在这里若有危险,谁来顾我?”风傲晴反问道。
  韩朗一愣,是啊!她一个人在这里,又如何能放心。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当然,你母亲不是病了吗?想想看这九州,除了我能救她的命,还有谁能救?如果我都救不了,自然也就没有救了,你守在床前尽孝也是应该的。”
  韩朗这才想起来,他一心想护着她,都忘记了她真正的本事。
  自己没有她,不知道死几回了。
  “你死三回了。”风傲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举起了三个手指头。
  风傲晴回到屋子里,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两人屁股都没有坐热又重新踏上了旅程。
  有人帮着赶车,韩朗就坐到了车里,他把应深也叫了进来。
  他刚要进门,就听得两人同时道:“脱鞋。”
  风傲晴为了在车里不穿鞋,所以在床与车门之间的位置铺了个毛绒绒的地毯,很多时候,她都开着车门,趴在那里和赶车的韩朗说话。
  高兴了,就会从后面亲昵地贴着他的背,将他摇晃得驾不好车。
  “啊?
我那个......我那个......”应深一路赶路,几天都没有洗澡了,那鞋子能脱才怪。
  “那你不要进来,别把傲晴的毯子给踩脏了,坐门口吧。”韩朗打开了车门。
  刚坐下,怀里就被塞了一个暖呼呼、软嘟嘟的方包包。
  吓得应深把东西一扔,就跪了下来。
  “不用怕,这是暖包,傲晴是怕你在门口冷,你抱着,暖和很多。”韩朗解释道。
  应深就见车里的风傲晴正跪在车窗边,朝骑马的杜辉也递了一个。
  赶车的元旭不用,他用了韩朗赶车的那套装备,暖和得很。
  韩朗气得很,好好的二人世界没有了,他倒愿意赶车。
  “杜辉和元旭可信得过?”韩朗问,那两人听到此话,坐得直直得,一动不敢动。
  “属下斗胆问您件事。”应深问。
  “你问。”
  “我们三人,您不记得了?”
  韩朗摇摇头。
  “是啊,时间过得太久了。我们那时才八九岁,是营里从小训的死卫,我们三人下了训去冬河的冰上玩,结果落进了冰里,是您扔了绳给我们,救了我们。”
  “啊!是你们啊!我不想救来的,当时钱公公正屁股后面追我,我走过了,又觉得不行,还是回来扔了绳子。”
  “是是是,我们就听着钱公公在后面喊‘小殿下,玙王殿下!’才知道是您救的我们。”
  “我说怎么没追上呢!敢情是去拉你们了!”
  “是是是,钱公公后来生病,离了宫,在宫外与我们同住,我们一直拿他当爹供养着呢!直到去世,他还在叨念着让我们寻小殿下回来。我们寻不到,只能好好守着王后娘娘。”
  钱公公那时已经七十多,是将他抱大的,他十岁不见以后,公公一病不起,熬了五、六年,也没有等来小殿下,含恨走了。
  韩朗和风傲晴明白了,应深之所以提起这件事,是想告诉他们,他们三人绝对值得信赖。
  “那你把母后的情况讲给傲晴听,她是这九州最好的医士,曾几次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韩朗道。
  “三次。”
  “知道三次!要不要写了贴我脑门上,风傲晴救了我三次命!”
  “可以。”
  “风傲晴,你够了啊!”
  “行了,你一旁休息吧,我来问。”风傲晴笑着拍拍他。
  应深见眼前这位女子,很是神奇,她应该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梳着夫人发髻,但却与他们殿下极其亲密,据他所知,他们的殿下是连个暖床的婢子都没有的。
  韩朗回来以后这段时间,可把王后急得不行,府上连个女侍都不要。
  原本大家都在猜别的事儿,但现在看来,他们殿下原来是有心怡之人。
第219章
吐真剂
  风傲晴问了王后发病的时间、发病的情况以及宫里御医的检查情况。
  一般有重病,不可能是完全突发,肯定之前多多少少会有些身体上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