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官匪一家
  “待在车上不要动。”韩朗将风傲晴按在床边,现在上面躺着受伤的杜辉,他还没有醒过来。
  “小心。”风傲晴点头。
  几个山贼,还伤不了他。
  “元旭,看看你的本事!”韩朗拍拍元旭的肩膀。
  “是!”元旭将手中的马绳交给了韩朗。
  韩朗接了元旭的车,元旭已经持了剑下去。
  他经过绊马绳时,一刀斩断了绳子,接着冲进对方队伍中。
  韩朗一拉马,使马横在路上,这样就不怕对方的的冷箭了。
  元旭虽然看起来还是个愣头青,但是是自小训的死卫,手段是极其狠辣的。
  他身上至少备着三、四种武器。
  上前时根据与对方的距离可以自由地切换武器。
  “没想到小旭这么厉害!”风傲晴还正好奇,韩朗怎么敢让他一人上前对付那些人,原来是因为知道他很厉害。
  “你给我把头缩回去!”韩朗骂道。
  “哎,好嘞!”她乖乖关上窗。
  没过多久,元旭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
  “主子,请您来问话。”他朝韩朗叫道。
  韩朗走过去一看,果然是熟手,一眼就能认出来主事的。
  现在地下跪着两个人,他拿剑指着,脚边还踩了一个暂时没断气的。
  “主子问什么你就老实答,省得受苦。”元旭喝道。
  “什么人?”韩朗问。
  “九龙寨......”
  “九龙!你他娘的也配带龙字!我看你是想死!”元旭一剑拍在那人脑袋上。
  “寨中多少人?”
  “一百来号。”那人缩成一团,又答。
  韩朗看了一眼,这里二十来人,之前被风傲晴毒死的也应该差不多二十来人。
  “看来没杀完。”韩朗答道。
  “这位爷,您饶了我们,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那领头的求道。
  “我杀了你两批人,也是够了,我也不想与你们结仇,你们这些人一般都有靠山,不然怎么敢在官道劫财,官我就更不想得罪了。”韩朗转言道。
  “您算是说对了,您放了我,这事儿,咱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人忙磕头。
  “元旭,走。”韩朗道。
  “是。”元旭松了剑。
  那两人飞快地蹿进了林子,跑了。
  元旭清出了条道,等韩朗把车赶过来,然后跳上了车。
  “殿下,为什么要放了他们啊!”上了车,元旭才问。
  “你们家殿下,做了十年大官,这些官场之道,官害一线的事儿那是明白得很,不把上面荫伞打掉,这批百人杀了,还会有下批百人。”风傲晴已经知道了大概,于是替韩朗答道。
  “哦,原来如此。”元旭终于明白了。
  “你又知道!我就不能只是赶时间啊!”韩朗把马车交给了元旭,回到车里。
  现在两人只能坐在床下的地毯上了,上面的床让给了杜辉。
  “反正顺路,就这点事儿,那不是您擅长的吗,最多也就用我喝盏茶的功夫。”风傲晴把手中水杯递了过去。
  下一城,奉初城。
  这山便属他们奉初管辖了。
  官道本来也就是将各城串起来的,现在他们不是流放,当然是什么路好走,什么路快就走什么路了。
  城与城之间的道肯定比官道维护得要好,所以他们现在多越城而过。
  几个时辰后,杜辉醒了过来。
  一看自己竟在主子的床上躺着,十分惊慌。
  韩朗把他按在床上道:“出门在外,就不要这许多讲究了,等过两日你好些再下来。”
  但杜辉本也伤得不重,哪里能答应,无论风傲晴怎么说,他也还是下了床。
  “属下没本事,殿下不必顾我。”杜辉十分自责。
  “谁还没有受过伤,刀剑无眼,与有没有本事无关,按理你们殿下武功倒是不差,还不是一身伤。”风傲晴安慰道。
  刚才他两手马绳,怕马惊了摔了主子,所以别的也就顾不上了。
  他们也未停,元旭一个人赶车,韩朗要替手他也不同意,直到了奉初城外,正好是早城城门刚开之时。
  他们还未走近城门,还只到了城门前的广场处,就被一队士兵给围了起来。
  元旭轻笑一声。
  还真给他主子猜对了。
  “拦我们做什么?”元旭问。
  他和安磊一样,在两人面前倒是老老实实,但是在外人面前,御翎卫卫长的神气便来了。
  “据报,此车上有匪徒......”
  “闭嘴!”元旭喝道。
  “元旭,”韩朗在车里叫道,“让他说。”
  “你怎知我这车上有匪徒?犯的什么事?在哪里犯的事?你如何得知?报信何人?有何凭证?”元旭一连串发问。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刑所大人命我来拿,我就要拿!下车!免得受皮肉之苦!”那人喝道。
  刑所,好。
  能支使刑所的又能有几个。
  “元旭,那就让刑所的人来一下吧。”韩朗道。
  元旭拿出了御翎卫的腰牌。
  那些人这才知道,脑袋悬了。
  “把给你下令的那人叫来,莫让主子等急了。”元旭道。
  那人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跑回城去。
  一大堆奉初官员赶到时,这四位在大门外生了个火堆,做早饭吃。
  风傲晴让杜辉也下来走动一下,顺便吃点东西。
  卤牛肉牛筋做浇头的面条,香味飘到了城门内。
  一会儿反正还要赶路,这个时间刚刚好吃个早饭。
  咱们也算是时间管理大师了。
  “牛筋可太香了。”元旭连叫好吃。
  他把杜辉碗里的牛肉给夹了到了自己碗里,说:“牛肉是发物,你有伤在身,可吃不得。”
  杜辉本就少言语,也不和他计较,就笑着把自己碗里的都给他了。
  “哪有什么发物!牛肉蛋白质含量高,吃了对伤有好处才是。”风傲晴告诉他们。
  然后,她又给杜辉的碗里加了大片的牛肉和牛筋。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没有伤,我吃了强身健体,一会帮主子收拾这帮狗东西!”元旭看了一眼边上跪着的士兵们。
  那边被点了名,一动不敢动。
  谁不知道御翎卫的主子是谁啊!
  这位是什么人,不知道,反正是他们一辈子也可能见不到的人。
  反正,肯定是死定了。
  官员来了,又跪了一片,四人也终于吃饱了。
第222章
杀鸡儆猴
  韩朗走到他们身前。
  “刑官?”
  那人跪了出来。
  “今日拦车的令谁给的?”
  刑官颤抖着手行礼,道:“季将军。”
  韩朗朝元旭点了下下巴。
  元旭走到刑官背后,袖中短刀滑出,割开了他的喉咙。
  季将军一看,就急急道:“你,你虽为御翎卫,杀不得我?”
  “谁让你下的令?”韩朗又问。
  “定是搞错了,不知是自己人。”季将军忙改了口。
  韩朗冷起脸。
  “傲晴,你先回车上去。”
  “哦。”风傲晴就乖乖回去了。
  季将军一听这是打算动手,于是就马上甩锅:“还有李大人!他下的令!”
  元旭已经不再用韩朗指挥,就上了前。
  但是季将军他是武将,所以站起来就想逃。
  元旭也很快反应过来,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背。
  剩下的人全部都吓得瘫倒在地。
  有些人开始说此事与自己无关,没有说的大概率都有问题,所以元旭一一处决了他们,最后就剩下城守李大人了。
  城守大人厉声道:“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行凶?”
  “在天曜就没有我不能杀的人。”韩朗道。
  元旭将他踩倒在地,一刀送走了他。
  “所有的官员都在这里了吗?”韩朗问道。
  其中有一个小吏,站起来说:“我们的副守严大人没有来,他一向正直,从未参与这些官员的任何活动。所以在城里面也遭到了排挤。”
  “好,你去找他来。”韩朗点点头。
  严大人来了,看到这地一地的尸体十分地惊愕,问来人是谁。
  “宇文寒。”韩朗终于说出了自己在天曜这个名字,大家也终于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要说在整个天曜了,这一城反正想杀谁就能杀谁。
  韩朗对严大人说:“我没有时间来处理你们这些破事儿,你也有问题,但他们问题更大,所以我先杀了,你现在上报,说是我干的,完了就由你来做城守。”
  “啊?!”严大人一惊。
  这一城之守,也不是王子能定的啊!得由吏政司下令。
  他有些迂腐,于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韩朗瞪了他一眼说:“好好好,我写封信便是,你要不想做也可以,我一并将你杀了。”
  严大人忙道:“不,我愿意。”
  一行人驾着车离开,就像风傲晴说的那样,并没有花多少的时间,几人杀光了一城的官吏扬长而去。
  此处已离京城不远,此事在韩朗看来也是件大事。
  他们既敢在这一城的官道劫,将来也就敢在京城外劫,自然是要杀鸡儆猴了。
  他一惯手段狠辣,并不会因为谁上下关系深厚,就会留手。
  在他这里,只有杀了才能够让人记住。
  四人重新上路。
  风傲琴笑道:“还好我们赶时间,要是不赶时间,一城一城地过,这天曜的官恐怕就留不下几个了。”
  韩朗也笑道:“想做官、能做官的人多的是。”
  “所以你真是不适合当王的,你太过冷血了,谁敢做你的下属?”
  元旭插了嘴:“殿下待我们可好呢,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杀该杀的人,以后这脏手的事儿都交与我。”
  杜辉也补充道:“是这些人本就该杀,有他们做官,百姓好不了。”
  “你们还挺统一,就我不对是吧!”
  “不是,您更好,您能亲手救治一个像我们这样不值钱的人,是我从未见到的。”
  杜辉确实十分感激,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钱公公和这几个兄弟在意他以外,还没有人对他如此的好。
  “自家兄弟,你们拿命护我,我自然也会拿命护着你们。”风傲晴笑道。
  他们未在奉初城停留,而是进了下一城,煦城。
  本来应该去照城最近,从煦城走稍远半日的路。
  但是照城是宇文宥的地盘,所以他们避开了。
  只要在这里休整一晚上明天就能回京了。
  进城时用的仍然是元旭的令牌,所以畅通无阻。
  车里面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是非常重要的人,因为元旭竟然在为他们赶车,更没有人敢问是谁。
  进到城中,反正也打算明天走,寒冷就让元旭去找一家客栈休息,好好清洗清洗,然后再回京。
  于是四人就去了最豪华的客栈,鸿来客栈。
  没想到拿了银子出来,态度也不错,只是没有出令牌而已,居然吃了个闭门羹。
  店家十分客气的说:“几位爷今天是真不行,一间房都没有了,因为咱们这一客栈全被人包了。”
  “你们可是鸿来客栈,听说上百间房,什么人这么豪气,要这么多间房,并没有听说京城以外有什么大集会啊!”元旭吃惊道。
  店家眼尖,扫到一眼推开窗听话的韩朗,就知道此人不善。
  于是忙礼道:“爷,真是被人包了,是一位大主顾,咱也不能说是谁,下回,下回您来,我给您免一日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