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vki89dpfaadd72 > 第20章
  曲九潮咬牙,犬齿用力,“你初中生理课学的都还给老师了吗?!”
  “你凶我也没有用……”他慌得六神无主,环顾四周,手?心都沁汗了,“怎么办?”
第023章
信息素紊乱的Alpha(23)
  他的手机也不知道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放到哪里去了。
  按照生?活经验,
你越是想要找到丢失的某样物品,越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
  只有之后不经意间的一瞥,发现它就在某个显眼的位置。
  水鹊环顾换衣间一周,
也没找到他的手机,只能问曲九潮:“你带手机了吗?我现在查?”
  “你怎么不带抑制剂啊……情热期乱了吗?”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口不择言道:“我、要?不我给你找一个会的Alpha过来吧?”
  话音刚落,曲九潮咬了他后颈一口,
当然避开了腺体,
但还是有点痛,
因为?对方显然并?没有打算收住力?气。
  明明都神志不清了,还恶狠狠地质问:“你以为?标记是什么?”
  “在?你眼里我是谁都可以接受的Omega?”
  水鹊意识到自己这?次说话过分了,声音软软地道歉:“对不起……”
  “你别凶我。”就像一股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他难受极了,和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我真的不会……”
  身后的人叹了一口气,握着水鹊的双肩将他掰过来,面对面,又紧密无缝地抱在?一起。
  洋装长裙配了繁复的饰品,
胸口的珠链挤压在?两人之间冰冷、生?疼,又因为?密不透风的体温传递仿佛要?化在?新年夜了。
  “学?我刚才那样,
咬我的腺体。”曲九潮努力?冷静,
控制自己的声线,“现在?,
释放信息素。”
  水鹊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听?话的学?生?,就连在?标记这?件事的学?习上也不例外。
  他一步步跟着曲九潮的引导,
和拿着参考答案写?作业一样。
  贝齿不敢用力?,就偏过头换虎牙。
  杜松子酒和栀子乌龙和洪水一样淹没整个换衣间。
  水鹊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长桌上的道具噼里啪啦一扫而?落,
他坐在?桌面,裙摆由于没有裙撑,柔软厚绒面质地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被临时标记的Omega比之前还要?失控,他看起来单薄,但身高近一米九,衬衣下隐藏着劲瘦的肌肉,从长期坚持锻炼与极限运动带来的好体能,使得他能够轻易地困住面前的Alpha。
  传统印象中AO的位置颠倒过来。
  水鹊的腿被迫夹紧了曲九潮的腰胯,那裙装是U型衣领,狐裘披风还没来得及穿上,大开大合的领子本就松垮,拉拉扯扯的,粉润的小肩膀全然露到外面了。
  对方跟疯了一般舔舐水鹊的唇肉,磨得唇珠发?烫,圆鼓鼓的微微肿起,挤得香甜的水滑到雪白的脖颈上。
  他好像怕人跑了,还要?单手按在?人家后脑勺去迎合他侵入的动作,另一只手死死绞着水鹊后背的丝带。
  大概是节水意识宣传得很到位,一点一滴都不肯浪费的,他从软嫩的脸颊肉往下,一路吮走甜腻腻的水痕。
  “不要?……”水鹊摁住他的脸,羞耻得脚趾蜷缩,“会有痕迹,别人会看到的。”
  “只要?是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吗?”卷着丝带的手指神经质地抖了一下,曲九潮饱含引导性?地问。
  水鹊根本没注意他在?后背的小动作,但还是满脸犹豫,脸蛋子都要?皱在?一起了,“你还没稳定?下来吗?那就可以吧……”
  “但是你要?快一点,我担心我们不够时间准备了。”
  好奇怪。
  标记不是说可以起效迅速地稳定?情热期的Omega吗?
  难道是因为?他分泌的Alpha信息素太少??
  那他岂不是很那个的Alpha……完全没办法满足Omega的需求啊。
  怎么办,好丢A脸。
  曲九潮会不会嫌弃他?
  他羞愧得脸颊滚烫,恨不得捂住脸。
  真正的Omega会自己争取。曲九潮的眼镜落在?另一间换衣间内室了,也省去了摘眼镜的功夫。
  细长的指节远比水鹊的要?灵活,东绕一圈西绕一圈,墨绿色丝带就松散开来,没了束缚,上身的衣物理所当然地散开。
  凉丝丝的空气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等、等等……”水鹊双眼瞪圆了,他好不容易差不多系好的丝带,本来还想叫曲九潮给他帮忙打个结,没想到这?人是过来帮倒忙的。
  漆黑的眼眸垂下,视线和给胶水黏住了似的完全挪不开半分,他应该是想抬手扶眼镜,但马虎地忘记了鼻梁上空空如也,抬手蹭了个空。
  哑然失笑道:“好小。”
  水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有病吗?!闭嘴,不许说!”
  “但是好漂亮。”曲九潮还嫌水鹊不够害臊,目光虔诚地盯着,“我想亲亲它们。”
  他不但敢想,他还是一个相当勇于实践的人。
  *
  晚会开启的倒计时归零,一百响的礼炮和烟花齐放,震得人耳膜鼓胀,尘嚣满天。
  享受完款待的男生?满脸餍足,他耐心地重新系好复杂纷乱的墨绿丝带,双指交叉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
  “好了。”
  他将狐裘披风抱过来,手把手地给水鹊穿上,像打扮珍藏的人偶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
  披风围起来,上半身不管是U型衣领还是绿丝带的后背全都看不见了,避风,而?且隐藏得很好,只有他见过那样的景色。
  “其他人不会看到的。”
  水鹊脑袋还懵懵的,没有搭理他的话,他可能吓坏了,眼尾绯红,垂下眸时睫羽还在?不安地扑闪。
  恢复温和有礼表面的Omega全然看不出刚才丧失理智的模样,单膝跪在?地上,让水鹊的脚正好可以搭在?支起来的膝盖,仔仔细细地给他穿上白色长袜。
  看起来好脾气又予取予求的样子。
  完全不像是任人打骂都不肯松嘴的那种变态。
  衣冠禽兽。
  水鹊评价道。
  如果不是他要?做任务,曲九潮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了。
  世界上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Omega!
  他越想越气,即使知道是非常没礼貌的动作,也还是忍不住一脚踹到对方肩膀上。
  纹丝不动。
  宽大的手掌却反手把住他的脚腕,抬高。
  厚重裙摆因此往后推移,莹润的小腿曲线一直延伸进深处。
  水鹊完全没注意对方的视线在?往哪里看,他撑住桌面,挣了挣脚腕,没挣脱,“你干嘛?快松手!”
  “不是你先要?踹我的吗?”曲九潮淡淡出声。
  水鹊还想找借口反驳,下一秒因为?曲九潮的动作,所有话音都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你以后都不许亲我嘴巴!”
  他的态度好似面前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可是——”曲九潮冷静陈述,“你的脚明明也是香的。”
  为?什么会有人以学?术汇报的语气说这?种话!
  慢吞吞地走到化妆间的时候,水鹊的脑海里还烙印着曲九潮侧过脸隔着单薄的一层白袜,吻到他踝骨上的画面。
  骑士长等候在?门口许久了,拍了拍胸前金色绶带上的灰,抬眼问:“怎么换衣服换了这?么久?”
  “太复杂了,有点难穿。”水鹊完全不适应舞台服装,裙摆又重又不好看路,他和偷穿了姐姐裙子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的小王子一样。
  门内传来热闹的声音。
  “宋同学?来了?宋同学?来了?”
  “别挤,路这?么宽,你别踩到我裙子了!”
  “少?发?神经,你才给我滚远点!宋同学?换好了吗?”
  “我先看看,我先看看!”
  浓妆艳抹的黑皮Alpha们提着裙子探头探脑。
  “噗嗤。”水鹊没绷住,笑出了声。
  原本他觉得自己一个男Alpha要?扮作女Omega会因为?反串得太厉害而?显得可笑,现在?看来还是球队里的几个同学?更滑稽一点。
  见了他,几个Alpha反而?扭捏起来,没了之前故作妖娆引人发?笑的反差,倒有些不似装出来的羞赧。
  主要?是,眼前的人实在?是漂亮得令人脸红心跳。
  是墨绿色太显白,还是说宋同学?原本就白的缘故?
  粉白的小脸,睫毛长长,尖尖的下巴陷在?狐裘披风的毛绒绒领口了,脸颊有点肉,弧度迷人。
  什么都没露,披风包裹,裙摆又长得近乎拖地,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陆风驰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异样——
  唇珠肿了点,似乎被人含吮过。
  “曲九潮呢?”他问现在?唯一不在?场的人。
  水鹊解释:“他的衬衫皱了,借了熨斗在?熨平。”
  皱了?
  为?什么皱了?
  他们做什么了?
  黑金骑士装的Alpha跟有人侵犯了守护的领地似的,他不顾其他人的视线,虚虚圈住水鹊,低着脑袋细细嗅闻,从脸颊到脖子,然后是狐裘披风的领口。
  没有闻到其他信息素的味道。
  但是,好香。
  馥郁的甜香从皮肤表面升起来,从软肉里盈出来,陆风驰之前闻到过,那个放学?的傍晚,比他用力?亲吻水鹊的时候还要?再?香一些。
  陆风驰弯腰再?往下蹭蹭,几乎是将脸埋在?水鹊的胸口。
  虽然是反串,但并?没有反串得彻底,其他几任妻子的胸是靠肌肉撑出来的。
  陆风驰从未和现在?一样认识到,水鹊是他们当中最羸弱的Alpha,他的胸脯是单薄的、平坦的。
  是特别香的。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他动作没轻没重,企图解开那温暖的披风。
  水鹊皱着秀气的眉,重重拍开对方不安分的手,“你干什么?再?这?样我生?气了。”
  “噢……”陆风驰悻悻地规矩放好,“对不起。”
  为?什么他不可以?
  所以,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
  演出不能仅用成功一词概括,水鹊他们谢幕时掌声雷动。
  坐席当中前排留有三排是给受邀家长和校友的。
  卫擎是凭借大学?时摄影社?社?长身份陪宋秦过来的,当然,宋秦是受邀家长和校友双重身份,而?他充其量就是个荣誉校友。
  他按着相机翻阅拍到的几百张照片,画面的中心只有一个人。
  “如果不是登场的时候你说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是水鹊弟弟。”卫擎摩挲着下巴,“怎么领到这?样的角色,你问过他了?他自愿的吗?”
  水鹊当然没有老实和他说,甚至听?说他要?来观看,还慌乱摆手,委婉地说自己只是背景板的一棵小树,说哥哥工作这?么忙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他能理解的。
  宋秦当然不会错过水鹊的表演,就算只是背景板的小树,那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树。
  他要?把照片洗出来。
  宋秦夺走卫擎手中的相机,从容道:“他不是你弟弟,别这?么喊他。”
  卫擎眼角抽抽,无声做了个口型:切,小气鬼。
  晚会结束了,作为?家属,宋秦给水鹊发?了条信息,说到后台的出口等他,然后接他回家。
  接下来是为?期三天的元旦假期。
  夜深了,飘落几片小雪。
  路灯下树影重重。
  后台的出口就是校道,隔了很远,他也一眼就能认出来那裹着羽绒服的圆滚滚身影。
  “水鹊的朋友?”卫擎说起宋秦完全无视的站在?旁边的两个更高的身影,“他们在?陪他等你吗?感情真好啊。”
  正说着,左边的高瘦黑影揽住水鹊拥抱了一下。
  卫擎一看宋秦的脸色都变了,忙道:“应该只是朋友之间的拥抱!”
  右边的黑影高大些,趁左边人松开的时间间隙,上前亲了水鹊的脸。
  卫擎:“嗯……或许是西方的吻别呢,只是基本礼节,对吧?”
  寒风瑟瑟,垃圾桶塞满了,旁边的易拉罐随风而?跑,磕磕绊绊地滚过马路中央,声音在?寂静的这?条校道上格外刺耳。
  宋秦的脸色不能更差,他大步流星地向三人走去,气势汹汹。
  卫擎觉得这?么多年来,宋秦拄杖从来没有走得这?样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