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和尸体对视的恐惧,没有了等待敲门的不安,也没有了死亡的压迫。
姜璃仰头看向身边的景阎,想了想还是问道:“这真的只是游戏吗?那……你是什么?”
一开始他是坐在莲座上的白玉佛子,后来变成了邪神,本以为被她杀死后,随着游戏的成功通关就再也不会见到了,却没想到他又用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了梦中,而现在所谓的新游戏开始,他又换了身份。
“算是游戏罢,至于我是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安然的夜风穿透竹林,他单手握着姜璃有些懵的侧脸,弧形完美的薄唇边露着温柔笑意,然后低头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上午的时候,你口口声声喊的是什么。”
姜璃的脸不可避免的红了,被他摩挲着的耳垂痒的直发烫,上午让他抵在墙壁上干的下半身都湿透,敌不过激烈的情欲在诱导下欲仙欲死的喊了一遍又一遍的老公……
她想躲开他的手,可这人掌控欲却一直很强,把她揽在了怀中,就是一个深深的吻下来。
在经历过一番心惊肉跳的恐怖事件后,再缠绵男女之事,还真有种放松的刺激,姜璃没有抵抗力的白皙双手极力的攀在景阎的肩膀上,唇舌间都满满是他好闻的气息和湿濡。
她闭上眼睛,在清澈有些梦幻的月光下,软在了他的双臂间,发出了一点点舒服又诱人的呻吟声。
全然把那座老宅子里的一切骇人惊怖都忘记了,直到又有人的尖叫声响起——
“呼……别来了,我受不了了,唔。”她捂住湿润又热胀不已的唇急促呼吸,口腔里的舌头都快失去感觉了,全是被他吸卷过的酥麻,透过他的手臂往后面看了看,还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个……死人,不会出来吧?”
姜璃也说不出是幸还是不幸,同样身处恐怖游戏,别人还在生死第一线挣扎着尖叫着。她却因为有外挂,奇迹的在花前月下看风景,偏偏这个看似温柔又清雅无欲的男人,每到这种时候看她的眼神,就特别的吓人。
她下意识的捂紧了身上的衣服,在他强大的气场中瑟瑟发抖的还夹紧了腿。
然后……就被景阎又把脸揉了一遍后,就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腿畔。
“睡吧。”
姜璃瞪着眼,身子一大半都在他的腿间,双脚则搭在宽大的石头上,很是舒服的一个姿势。月光穿过竹林,他像撸猫一样轻抚着她的后背,垂下的面庞上月辉洒下的阴翳都是说不出的华美,深邃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安全又舒适的宁静中,姜璃真的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作者菌Ps:撒点糖缓解下恐怖节奏~
小剧场:吃肉群〉⑦ˇ①〃零
⑤%⑧⑧⑤⑨?零
午夜十二点,坐在阁楼上的男主:时刻注意老婆的安危,很好,老婆被死尸吓到了。
凌晨两点半,靠在阁楼窗畔的男主: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去被老婆抱了,急。
玩成恋爱游戏了
(半价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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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岚坐在小饭桌旁顺着碗边喝着还有些烫的绿豆粥,一双眼圈下是提心吊胆熬了一夜后略有些发青,眼神更是惺忪无力。
她是凌晨四点出去上香的,被灵堂里的死尸和变成纸人的玩家吓的差点魂飞,竭力咬着舌头才活着回了房间,天知道回去的时候,背后还跟着个眉眼诡异的纸人是什么毛骨悚然的感觉。
关门的时候,还来个四目相对,那分明就是故意要吓的她尖叫出声再搞死她。
导致她天快亮的时候眯瞪着睡觉,梦里都是纸人咧着朱砂红嘴血糊糊的在笑着不断朝她逼近……
再看看精神饱满啃着大肉包的姜璃,她那美男村长小舅舅居然还有闲功夫给送了新衣服来换。
同样是人,同样是一起进入恐游游戏的玩家,为什么差别待遇就这么大?!蓝岚着实想不通,心酸的眼泪再度涌动,她也好想有个外挂。
“岚姐,你想吃就说嘛。”姜璃见蓝岚看着自己手里的肉包子咬牙切齿的,赶紧拿了一个递给她。
今早的伙食统一都是稀汤寡水的绿豆粥,她这几个香喷喷的肉包子照旧是景阎拿来的,所以吃的也格外放心些。
蓝岚接过软白的大肉包狠狠的啃着,她感觉自己都快化身柠檬精了,只有这满口的葱花猪肉香味才能平复所有的酸爽。两人正吃着呢,就看见阮梦云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昨晚和她住一个房间的女生。
这时候就更好辨认谁是玩家了,那一脸惊吓过度的憔悴惨淡,简直太明显不过。
比如那个昨晚拽着郑濂哭的女生是,比如阮梦云……也是。
可谁都不明说,各自防备着。
郑濂也坐了过来,姜璃忙把剩下的肉包子递给了他一个,可是大佬却只冷冷扫了一眼,根本就不接。姜璃有些尴尬的眨巴着眼睛,正准备收回时,有个年轻男人凑了来。
“你们也是玩家吧?我叫林耀,第一次进这个游戏什么都不知道,昨天刚进来吓死了,还是听刘泰说才知道这是个会死人的游戏,可惜他……那个,包子可以给我吃吗,我好饿,粥都喝不饱。”
刘泰就是昨晚第一个被敲门叫到名字,然后拖进了灵堂的人。
姜璃看他一脸善意的笑,也是被游戏吓的够呛,小有些帅气的那张脸还有些没缓过血色,就把郑濂不要的包子递给了他。
“那你吃吧。”
“多谢多谢!”林耀接过包子就大口的啃起来,然后还有些懵懂的问着关于游戏的事,再叙述了下昨夜里的恐怖惊魂。
和阮梦云坐在另一边的女生一听他提昨夜的事情,就抽泣着哭了起来,这边是西屋,距离灵堂并不远,哪怕是大白天这里坐满了人,她都不敢往后面多看一眼。
怕看见灵堂前的诡异纸人,更怕看那些坐着一起吃饭实则半夜会变成僵尸的NPC村民。
“你能不能、别说了!我害怕呜。”
看女生哭的可怜,林耀赶紧停下,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你也是第一次进游戏吧?”
“是、是的,我叫吴静。”捧着碗的女生一边哭一边点头,然后就要往郑濂的身边靠。
结果大佬一个冷眉横对,她立刻就僵在了那里,哭的更凶了。这时又有个男生挤了进来,端着半碗粥的手还在抖着,一下打量着玩家们,一下又惶然的防备着从身边走过的村民。
“我叫齐星星,昨天,昨天突然就到了这里来,那个……还能活着出去吗?”他说着也和吴静一样哭了起来,悲伤又绝望。
姜璃感觉手里的包子都不香了,看着两个越哭越停不下来的人,正思量着要不要说些什么,郑濂却走到了她旁边。
“姜璃,我要吃红薯。”
他不要景阎送来的肉包子,反而要的是姜璃和蓝岚开小灶蒸的红薯,姜璃还以为大佬是不喜欢吃肉呢,赶紧从蒸笼里拿了个红薯给他。
把一切看在眼中的蓝岚不由叹了口气,擦着嘴角的油渍,四十五度望天,这样羡慕的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这明明就是个恐怖游戏,怎么好像快被姜璃玩成恋爱游戏了?
作者菌ps:收藏满5000了,这两天宝们留言也给力,发福利~
夺命事件
夺命事件
尽管小餐桌边都围的是玩家,可是除了相认,谁也没主动说起自己的任务是什么,甚至还有几个昨晚被叫到名字的玩家,也并没有过来,姜蓝郑三人组也就保持了多吃少说再看看的原则。
因为今夜就要摆丧宴,老院子里就变得格外忙碌了,他们这些各有人设的玩家又都是家族亲戚,直接被无良的NPC们当做了免费劳动力,搬桌搭凳,洗碗淘菜,还有被使唤去杀猪烫鸡毛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如景阎所说,今天会来更多的“人”。
从上午开始就陆陆续续来了,身份大多是薄家的表亲,戴着孝巾举着一丈多高的白幡,上面有纸扎花和亲属的名字,这些人一到灵前,坐在奠案近处的唢呐队就奏起了哀乐,整个院子里都变得十分热闹。
一切都和现实中贴切,像是一场极正常不过的丧礼,每个在灵前上香的人都很自然的无视了灵堂里变成纸人的活人,又因为去世的老人年事已高,亲戚已远,这些来祭拜的人在跟本家亲戚寒暄时,都还有笑着的。
应和着唢呐的铜钹刺耳又有些诡异的尾音擦过,躲在门后的姜璃和蓝岚越看越觉得说不出的毛骨悚然,万幸是白日里死尸又回到了棺材里,而今晚不知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今天厨房的活儿最繁多,来的都是村子里的妇女在帮忙,两块比门板还大的案板凑在墙边,六七个人在切菜,还有四五个从水井里提了水在洗配,掌勺的几个师傅都已经在做蒸菜了,大蒸笼里雾气腾腾,有鲜菜的清香又是高温蒸出来的肉香。
坐在灶台后面的姜璃都忍不住口水泛滥了。
她和蓝岚被分配到了在这里烧火,一人看两个灶孔,只要注意着随时添柴就行。
“太香了,这种农村大席才是人间美味啊,这游戏可真神奇。”蓝岚小声说着,眼睛也在瞟着蒸笼,比起上轮的山中佛寺什么吃食艰难,这轮游戏简直绝了,今天居然还是上演舌尖上的丧宴了。
人多,特别是妇女多的时候,那就是八卦曝光点,哪怕是NPC也不例外。
老土坯的厨房很大,那么多人一边忙着手上的事,一边还嘴巴不停说,大半的话题都很没下限,姜璃和蓝岚在消散了恐惧的同时,还听的津津有味。
直到有人问姜璃和村长什么时候生孩子,她的快乐就突然没有了,她只是一会儿没答话,好几个拿着菜刀的妇女就直直看向了她。
前一刻还热闹不已的厨房瞬间安静的可怕,连热气氤氲的水蒸气似乎都冰冷凝固了。
姜璃一个哆嗦,毫不怀疑再迟个几秒,那些切菜剁肉的刀就要朝她劈来了!赶紧发挥演技,装作面红羞涩的样子。
“还得等等……他说我们还年轻,不急这事的。”
大概是她的回答还算符合人设,一秒后,厨房又恢复了刚刚的喧闹动静。坐在灶台后面的姜璃和蓝岚四目相对,灶壁里大火烧的旺盛,两人后背都在冒汗。
大意了,居然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放松了对敌人的戒备,是她们小瞧了这游戏的坑。
夺命事件是无处不在,随时发生。
刚等两人松了口气儿呢,居然又有人问蓝岚了,说她和郑濂结婚都三年了,生不出孩子的毛病是不是治不好了?还有人笑着问究竟是两口子谁不行?
拿了不孕不育人设且不知道的蓝岚:……
低估NPC致命发问的姜璃:???
等到蓝岚好不容易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晃过去后,厨房的正常还是没恢复,因为蹲在外面洗菜的阮梦云,和吴静抬着竹筐进来了,这时节水还凉的很,两个人的手都冻的红红。
这次NPC又朝她们两人发问了。
“静静啊,你爸妈结婚是哪年来着,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结婚呢?”
“小云哟,你太婆没那年不是带对象回来了吗,怎么还没结婚,对了,你太婆啥时候过身的,还记得不?”
很好,连游戏NPC都在符合人设,话题一直不离男人孩子和结婚。
一脸震惊的阮梦云和吴静:为什么轮到她们问题就变的这么难了?!
郑濂你个大渣男
(34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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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很随意的问题却又隐藏着极高的难度,昨天才进游戏的阮梦云和吴静怎么可能知道父母的结婚时间和太婆的过世时间,所以当所有的菜刀闪着油腻腻的寒光要朝她们俩劈的时候。
吴静吓的直接瘫在了地上哭,无论阮梦云怎么回答,NPC却都已经站起来了,那一张张脸已经没了笑意,开始泛起死亡的僵白,黑色的眼瞳扩散着更浓的颜色,冰冷的看着她们。
眼看两人就要这样冤死菜刀之下——
景阎来了,他手里提了一袋东西,峻拔的身形走进厨房的那一刻,哪怕一句话都没说,惊险万分的气氛却瞬间土崩瓦解,他目光淡冷的扫了一眼所有人,在强大的气场之下,举着菜刀的NPC立刻全部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一切又像是按下了播放键,一秒间厨房再次恢复了热闹,坐着大锅上的蒸笼雾气腾飞的更浓,蒸菜的肉香越来越诱人。
可是站起来的姜璃和蓝岚却再没了胃口。
景阎走过来,把拎着的塑料袋给了姜璃,又用手擦了擦她脸上不知何时沾的黑灰,见她还是安全的就没多说什么,姜璃这次倒是看出来了,他是专门来瞧她的,立刻朝他笑了笑。
“表哥!”
见景阎转身就要走,心惊肉跳的阮梦云才回过神来,刚要冲过来趁此机会抱抱表哥,可是吓到一直哭的吴静却先把她的腿抱住了。
“云姐云姐呜呜你别走,我害怕!”
就这样,阮梦云眼睁睁看着身份不一般的神颜NPC表哥离去,连个眼神都给甩给她,心凉气愤的同时还扭头嫉妒的瞪了姜璃一眼。
死亡事件暂时解除,厨房恢复后,姜璃和蓝岚也坐在了小板凳上,看着姜璃打开袋子,蓝岚羡慕的眼泪再一次崩溃。
“天呐!他居然还给你送瓜子小蛋糕……”
姜璃把袋子又抖了抖,笑着说:“不止欸,还有花生酥牛轧糖桃饼小麻花~”
连姜璃也不得不再次感叹外挂真好,她俩虽然坐在这里不怎么动,可是满厨房的香味时刻诱人,但是经历了刚刚NPC要砍人的事件,那些东西姜璃是不敢吃了,景阎就像是早已猜到,来看她是否安全的同时又送了吃的。
老实说,这一刻的姜璃有点想去跟他完成一下支线任务了。
啃着小麻花的蓝岚已经不想说话了。
偏偏这会儿郑濂扛着一捆干柴进来,把柴齐齐码在灶台边后,还递给姜璃一个用美人蕉叶子包着的东西,向来对别人冰冻三尺的大佬,对姜璃却态度端正的很。
“听说火燎肉好吃,我让分肉的师傅切好了。”
一听这话,姜璃眼睛又亮了,把叶包给了蓝岚就赶紧去捧景阎拿来的那一袋吃物给郑濂,想感谢一下大佬百忙之中还记得给她们搞肉肉的恩情。
但是,大佬的脸色却又变了,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一头雾水的姜璃:???
嘴里叼着小麻花,手上拆着蕉叶包的蓝岚直摇头,过了会儿才说:“问世间情为何物……郑濂你个
?
大渣男!他这么崩人设怎么没人劈他?居然还都洗好了,姜姜快把那把叉子递过来,我要化悲愤为食欲!”
下午来吊丧的人更多了,鞭炮一直在放,到傍晚时分,老院子里摆的近四十张大桌都坐的满满。
丧宴开始了。
姜璃则和蓝岚回到了昨晚的那间屋子,撩了窗帘往外看这热闹非凡的一幕,这时天还没黑,窜动的人头数不清,肩头扛着大托盘的上菜师傅把叠了两层的菜一个一个往每张桌子上放,灵堂摆放了竹竿挂着的大白幡,哀哀的唢呐声不停……
“听说等会儿宴席过后就要做仪式,希望不会太要命吧。”
眼看天色一点点的暗下,天井里新接的大灯亮起,哪怕人声鼎沸再热闹,姜璃和蓝岚被指使着去上香时,看着奠案上的牌位和黑漆漆的棺材,还是有些怕的慌。
更别提站在棺材后面的那几个纸人了,绝望的神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已经变的开始狰狞扭曲。
作者菌ps:冲鸭~3600珠
好重,它好重!
好重,它好重!
丧宴结束后,时间已经快接近晚上八点了,众人开始搬走院坝里的几十张大桌堆叠到一边去,打扫干净的青石板上铺起好几卷平日晒粮食用的大竹簟。
第一声铜钹击响后,随之就是变了调子的一对唢呐,以一种更悲伤的方式前后应和吹出。主持白事的阴阳先生则站在了奠案前,往火盆里点了一叠冥纸,再燃了一大把香,就让薄家的族人过来一一领取。
“男前女后,从高辈到小辈站。”
这种时候玩家们就格外小心了,生怕一旦站错地方,就会触发死亡条件。
好在狗游戏似乎没打算把他们坑死在这一关上,薄家的大伯在安排着每个人的站位,但不幸的是姜璃前后左右都是NPC,她和蓝岚隔的十分远。
目测男人站了五六排,女人也站了三四排,因为人实在有点多,参差不齐,高矮不一也数不清是多少,姜璃只能捏着手里的那支香站在满是裹着白孝巾的人群里,又紧张又好奇。
至于景阎,隔她起码有两排人那么远,发现他在回头看,她赶紧踮了踮脚。
不过哪怕人再多,灯光再暗,他似乎也能第一眼就锁定她。
那一眼的温柔,让姜璃心痒痒的。
所有人都差不离领了一支点燃的香,按辈分高低排好站在了竹簟上,面朝灵堂前,仪式就开始了。
“孝儿孝女叩首——”
阴阳先生年纪大,嗓门更是出奇大,声如洪钟,又有些尖锐。眼看前面的人开始下跪,姜璃自然也跟着跪下,手里握着香将头轻轻抵在竹簟上。
等到第三次叩首后,就没再让众人起身,老先生则是站在灵堂前,说了几句话后就开始一声高一声低似山歌一样念颂起来,声音说不出的诡异。
姜璃学着旁边的人低头老实跪着,单薄的竹簟下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硌的膝盖已经有些微疼了,她悄悄的往院坝两侧打量。
除了西屋檐下吊着的小灯泡,今天新接的一盏灯也亮在不远处,偌大的老宅子里灯火还算明亮,以至于姜璃清晰的看着那些还未走的村民,个个面无表情的脸上,那颜色被灯影渲映的如何惨白可怕。
他们无声无息的就那么死死看着——
手一颤,燃了小截的细香就掉了灰,一缕轻烟飘的更幽幽。姜璃咬着了舌头,从刚才铜钹响起后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来着。
现在她发现了……
安静,明明有唢呐声,有阴阳先生的念唱声,可周围那么多人,却产生了极瘆人的死寂感。
姜璃不由的皱眉,开始担忧接下来的流程了。
虽然是听不懂的方言,但是很快她发现老先生应该是在做祭文,依稀能懂是在说这逝世的人一生苦难几许。但念的实在是有点久,久到她腿都跪麻了,甚至又听见后面传来吴静的害怕的哭泣声,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
好在这会儿也是可以伤心悲哭的时候,不算崩人设。
直到姜璃快跪不住的时候,上面才喊了叩首起,又喊了一句送魂客。起初她还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男人队伍从最前端开始排着队一个一个往灵堂里走时,她眼皮就不祥的跳了。
居然是要进去绕棺材走一圈!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