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不止是姜璃在怕,排在男人那一堆里的新玩家更怕,比如齐星星,从右侧奠案跨过门槛进灵堂时,腿软的直接摔了一跤,那一下偏偏又碰到了立在门口的纸扎人。
纸人轻轻砸落在他身上,纸糊的脸和他的脸贴在了一起,黑色的眼睛,红色的嘴,在他快流出泪的眼睛中,倒映着畸形又可怕的纸人怪笑。
“啊!好重,它好重!”
他疯了一般踢打个不停,可是纸人依旧压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推不开!
姜璃被这有些惨烈的嚎叫声吓了一跳,然后就发现站在院子两侧的那些村民们也齐齐看了过去,个个眼神僵死可怖的像是在等待着吃人!
作者菌ps:这一轮副本应该会有点长~早早更新接珠珠~
她在流眼泪
(3600珠加更)
她在流眼泪
(3600珠加更)
因为太怕了,齐星星不停挣扎的时候把香戳到了纸人的身上,虽然只是小小一个火点子,却直接把纸人给烧燃了!
哪怕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手软脚虚,可想要活命的执念让他手脚并用的竭力爬走,总算是远离的纸人,眼睁睁看着白中泛黄的纸扎人被迅速笼在一片火光中,那张清晰狞笑着的怪脸还在恐怖的看着他。
“啊啊啊——”
疯狂喊叫中,纸人顷刻烧的只剩下一个竹架子。
而吓尿的齐星星则被薄家大伯使人拖到了一边去,空出了地方让后面的人继续进灵堂。
有了这一出,玩家们本就紧张的心就更谨慎不安了。姜璃踏上台阶往奠案走的时候,低着头不免看到了纸人焚烬后留下的灰,没有人去打扫,黑乎乎的像极了一个人蜷缩着被活活烧死的形状……
姜璃赶紧稳住了呼吸,随着前面的人进入灵堂后,她的脚也开始跨过门槛。
这正堂里挺大,棺材就停放在中央偏门前的位置,三面墙上都堆着白纸花圈,留下的空地刚好够人绕着棺材行走。
纯黑色的棺材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前端大后端小,半斜在上的棺盖木脊凸起,人从旁走过时,眼尾的余光依稀都能看见躺在里面的尸体。
姜璃紧紧捏着手里燃了大半的香,视线扫过棺中黑色的寿衣和蒙面的白布时,惴惴不安的心突突直跳,她这会儿已经差不多走到了灵堂最内侧,外面的光影在这里面只留下很昏暗的视觉。
然后她近距离看到了昨晚被拖进灵堂的玩家,男男女女一共有四人,直直站立的姿势和门外的纸扎人诡异一致,他们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头上戴着孝巾,目光惊恐而不甘,表情惶然又狰狞。
可本该是人类的皮肤,却和纸人被浆糊粘住到发干的纸一样褶皱着。
姜璃头发都在发麻,她总感觉这些人像是死了,可又像是没有,在走过一个变成女玩家的纸人时,她居然看见她在流眼泪!
泪珠湿透了面部纸似的皮肤,可是一切又僵硬的没有半点变化。
“快点走,香熄了就出不去了。”
后面的人冷冷催了一句,姜璃吓的手一颤,香灰落在食指上烫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她赶紧转过棺材往门口走,不敢去想象那些玩家如果是还没死的话,该有多绝望可怕……
在空气凝结到快要无法呼吸的灵堂中出来后,姜璃学着前面的人把快燃尽的香插在了盆中去,这场仪式似乎也算是走完了。
不知何时景阎走到了她身边,握住了她凉透的手,姜璃有些茫然又骇怕的看着他。
“等会儿带你出去。”他低沉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后,就拉着她往旁边站。
剩下的人包括蓝岚还在进入灵堂,其中阮梦云和吴静一前一后的走着,哭哭啼啼的女生在看到纸人玩家后更是怕的手狂抖,幸而是连怎么发声都忘记了,没叫出来,只是急促中不小心用香烧到了阮梦云的头发。
等阮梦云闻到奇怪的味道时,才发现是自己的头发被烧断了一缕,黑长直的发大半截掉在了地上,还被吴静慌乱的一脚踩散了。
“你!”
两人这会儿正走在棺材头的位置,阮梦云也不敢多出声,一直柔弱娇媚的脸上多了一丝阴狠的神情,昏暗的光影里看着地上被后面人踩的更散的发丝,她有心去捡也没机会了。
只能牙齿紧绷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外走,心却是悬在了半空。
她不知道这种时候属于自己的头发掉在灵堂里,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毕竟这已经不是她玩的第一轮游戏了,这样的事情在以前也曾有过类似的。
所以这一刻,她恨不得把手里的香直接戳进吴静的眼睛里去。
就像以前做过的那样……
“云、云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惧怕到颤抖不停的吴静,哭的满脸都是泪,活着走出来后才失魂落魄的跟阮梦云道歉。
蹲在地上把香往盆里插的阮梦云却弯了弯唇说:“没关系的。”
另一边蓝岚正和姜璃汇合,说着纸人玩家,却突然听见灵堂那边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作者菌Ps:3800珠冲鸭~
被用竹竿串起来了
被用竹竿串起来了
是吴静!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嘶喊着发出已经痛到了极致。
姜璃等人被猝不及防的惊了一跳,立马循声看去发现吴静正倒在了地上,那个用来祭香的盆被她踢翻在一旁,数根还燃着火点的香被她压在身下,滚动间她捂着脸一直惨叫,身上裸露的皮肤还在被香生生烫着。
“怎么回事?!”蓝岚诧然的问到。
记忆中这女生总是懦弱的小声哭泣,这样放声尖叫属实有点让人心惊肉跳,姜璃和蓝岚忙跑过去,距离更近的郑濂已经去伸手把吴静从香火里拽了出来。
她细嫩的手臂和手背上还有断在伤口里的香,烫的皮肉都糊成了一团。
等她颤抖着手移开一点时,姜璃都吓了一哆嗦,她整个脸都被烫的好恐怖!
眼看周围那些村民越来越安静,偌大老院子里似乎只剩下了吴静的哭嚎声,姜璃忙说:“快先把她送回房间去。”
“我来抱她去吧。”那个叫林耀的男玩家也过来了,说着就把吴静打横抱起,往她昨晚住过的房间去。
姜璃等人跟上,趁机离开了混乱又场景可怖的灵堂。一进房间才发现吴静伤的实在严重,连眼睛都睁不开,本来还姣好的一张脸,坑坑洼洼烫的血肉模糊,她人甚至都疼晕厥了。
“她刚刚直接栽在了香盆里,这伤得有药才行啊,可是去哪里找药呢?”林耀看向其余人,为难的问着。
站在一边的阮梦云也吓到了,一直在哭,本就柔美的脸上更是惶惶惊惧的惹人怜,她颤手指着抽屉说:“那里面有牙膏,可以试试涂一些……小静胆子很小,在灵堂里面就有些站不稳了,那会儿突然倒下去,都怪我没拉住她。”
姜璃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是哭的真伤心。
“那些人开始走了。”一直在门口观察的蓝岚忽然说到,又有些迟疑:“就这么散了?”
也确实就这样散场了,可守灵却还是和昨夜的规矩一个样。因为凌晨出现了村民僵尸化的恐怖景象,今夜玩家们都尽量表明身份三个人住一个房间。
而姜璃三人还住着昨夜的房,直到关上门她都没有再见到景阎,想起他说要带她出去,看来也得是上完香之后了。
有了昨夜的惊魂铺垫,今晚大家都镇定了不少,唯一不同的是来敲门的纸人,则变成了纸人化的玩家,他们像是还活着一样说话,甚至求助。
有一个玩家就中了招,大概是认识的人,他在开门后忍不住说话了,然后就被一脸怨念的纸人玩家掐住脖子往灵堂前拖去。
“那个人……被用竹竿串起来了!”
蓝岚放下了窗帘,亲眼目睹了那么恐怖的一幕,简单的一句话都藏不住心里的畏惧。
姜璃只听着门外传来男人越来越弱的凄惨痛嚎声,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大活人是怎么用竹竿串起来的,直到景阎再次来敲门接她出去,她才知道蓝岚描述的太过准确。
昏暗阴森的灵堂前,碗口粗的竹竿把一个人高高顶起,竹竿则是直接从他身下竖着穿透了整个身体!
那样子,真像极了竹架扎出来的纸人,而他被放的地方,正是先前被烧掉的纸人所摆放的位置。
啪嗒、啪嗒……
他软软垂下的四肢还在神经抽搐着,滴落的鲜血沁湿了水泥地面,腥红发暗的流淌向院坎下。
“别看。”
姜璃尽量把视线移到了景阎的脸上去,死寂中,她还听见了棺材被指甲抠响的声音,那声音清晰的让人寒毛直竖。
好不容易把香上好,又添满了灯油,姜璃再也受不了赶紧扑在了景阎的怀里,由着他把她抱起来,往院门处走去……
作者菌ps:准备吃肉肉~
胯下最硬的那里
(3800珠加更)
胯下最硬的那里
(3800珠加更)
今晚的夜景依旧很美,大山朦胧在月辉下,包围着的整个村子都宁静似画。竹林下的石台上幽幽晃动着迷离叶影,蜷在景阎怀中的姜璃渐渐放平了心态,玩着手中的翠绿竹叶,去重合手背上的暗影。
“中午那会儿你要是没来厨房,我们可就危险了,你从哪里弄的那么多好吃的呀?幸好你送了吃的,不然我都不敢吃村民做的东西了,岚姐说他们变成僵尸的时,嘴里好多好多蛆虫!”
她的发圈被景阎取掉了,散下的大把头发柔顺的被他握在掌心慢慢摩挲着,他含着笑耐心的听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黑色的发丝缠绕在修长玉润的指间,最后指腹贴在了她的脑后,轻轻揉着。
本来还挺怕的姜璃舒服的直眯眼。
“除了我给的东西,其他的尽量别吃。”
这个其他的包括的村民做的,以及玩家给的,姜璃却只以为他说的是前者,还忙不迭的点头,然后继续说:“对了,送魂客的时候,我在灵堂里面看到变成纸人的玩家还在流眼泪,他们真的死掉了吗?那刚刚敲门的又是什么?”
“活着,冤魂还在。”
明明低沉清雅的声音却直接让姜璃毛骨悚然,她赶紧往他怀里又凑了凑,脸贴着他胸膛感受着正常的热度和心跳。
“那是不是救不了了?”
景阎把盖在她腿间滑下去的外套捞上来些,大概是涉及了游戏的重点,所以这次他并没有回答她。姜璃的手紧紧拽着他腰侧的衬衣,其实也清楚按这狗游戏的变态无情,那些人怕是再也回不了现实世界了,可惨就惨在明明变成了纸人,却还有意识存留!
后面他们会被怎么样?是像别的纸人一样在下葬时被烧掉,还是像今晚那样变成怨念极深的鬼人……
姜璃沉默了很久,可是不说话她又觉得瘆得慌,只能继续找话说:“那个吴静脸被烫的好严重,阮梦云说她是自己跌下去的,可我总觉得不太像,我观察过,她虽然胆子很小总是哭,但灵前平地能跌成那样就很怪……她的脸回了现实中,应该就没事了吧?”
“通关后不会有任何影响。”
在游戏里哪怕是断手断脚,会真实感受到疼痛外,只要成功通关,现实是不会有丝毫影响,当然前提是得有命活着出去。
这一次姜璃许久没说话,她在想着这个游戏的可怕之处,也在为他们这些所谓的玩家感到悲惨。
单这轮游戏的高难度而言,目前才第二个夜晚就死了好几个人了,那之后的十二天又会死掉多少人,就算这轮游戏通关了,后面还有一轮又一轮,甚至难度更高的游戏在等着他们用命去拼,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活着脱离这个游戏?
景阎揉在她后脑勺的手指渐渐往下了些,捏住颈部暖暖的皮肤,像拎着猫一样让她把脸仰起来,不出意外果然看见她低落失魂的模样,彷徨可怜的小咸鱼如同被丢在沸水锅里炖了。
“别多想,有我在。”
姜璃怔怔看着他,落在沸水里不想挣扎的小咸鱼又瞬间被捞了出来。
她抬手抓住他的肩,有些发白的唇贴在了他轮廓完美的脖子上。
“其实上午的时候我就想和你再进展一下支线任务了。”
关于游戏的事情,姜璃不敢再去细思探究,双手环住景阎窄而精壮的腰,嗅着他身上极好闻的味道,再看他那张人神无匹的脸,决定先自己抓紧时间爽了再说!
她的支线任务,景阎是再清楚不过,深邃的目中因为笑意,粲然濯濯。
虽然是露天的场地,但是知道不会有人来,姜璃直接翻身坐到了景阎的腿间去,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他的喉结,据说这个是男人很致命的地方,轻易不能去碰。
湿热的舌头嫩软轻颤着滑过,凸出的喉头情不自禁地重重一动。
她听见他沉了又沉的呼吸声,诱人极了。
这一舔,就像是暗夜里划燃了一根火柴,小小火苗丢进了易燃易爆的地方,极短的时间内,她的腰就被景阎掐了起来,张开的腿心抬到了他胯下最硬的那里去。
作者菌ps:4000珠冲冲~
被顶起的小腹深处
HHH
被顶起的小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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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正向骑乘在景阎的胯间,光裸的右腿被他一手握着在抚摸,而左腿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脱下去的裤子,月夜里白皙异常的皮肤绷的紧紧,秀长的腿微颤,用力抵踩在石头上的脚趾个个蜷缩泛红,无声透露着肉欲带来的急迫。
“唔~弄进不去了……太胀了~”
上轮游戏里也曾和佛子有过这样的交合姿势,只是那时候她双腿大多是被迫缠在他的腰间,由着他捧住她的屁股往胯间套弄。这次则是她半跪在地,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抖颤着渐渐往下沉,大大撑开的小肉孔主动把他往身体里吞据。
姜璃闷闷着皱眉压抑呻吟,最后的一口气都用在了这句话上。
她紧咬着发麻的牙根,低头一直看着两人奇妙连接处,巨硕的肉棒挺直越发炙硬的顶着她,湿润动情的甬道已经热嫩多汁,不自主的把进入体内的那一部分缩颤着紧夹,明明又硬又深的似乎顶到了尽头,可她眼睁睁看着还留在外面的那大半截,实在无法想象之前是怎么全部容纳下的。
偏偏双腿酸的快跪不住了,她仰起头去看景阎,光洁的额头上都是细密密的热汗,水雾迷蒙的眼睛瞪的圆圆,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和衣服,多少是有点后悔主动勾引了。
“怎么会进不去?是你夹的太紧了,再放松些,别急。”
他的眼神幽深暗沉,柔情中又蕴含着无尽的灼炽,微凉的指腹撩开湿在姜璃颈间的长发,擒着后颈的滚烫嫩肉把她拉近了些,他才低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红艳的唇。
“完不成支线任务可是很危险的。”他就端坐在那儿,感受着层层软肉热嫩的把他缩含的更紧了,还有心戏谑着。
可一旦姜璃有了想起来的心思,握着她腿弯处的长指就收紧了几分,紧绷的神经瞬间无力,屁股的重心直直往下胯间落,放松不开的内穴也就这样被他硬生生的又撑到了极端。
丝丝缕缕的热液,从绷开的穴口猝不及防溢出,黏腻腻的增添了润滑。
“啊——不,不行~这顶的太深了呜!”
姜璃被这一下撞的眼泪都出来了,指甲几乎陷进了景阎的皮肤里,柔软敏感的内部被挤的变了形,小腹之下全部都是他,强烈的胀满感让她全身都在高热中哆嗦。
“好烫好烫……”她无意识的夹着他喃喃喘息,腹部越是收缩,他横亘在里面的感觉就越明显,无比硬烫的让她又难受又快乐。
景阎松开了她发软颤搐的腿,手指从她滑嫩的臀缝里往下摸去,在姜璃哭颤的失声叫喊中,用指尖拨弄着交合处。
“别啊!会坏掉的呃~真的真的,你快拿开手……啊啊啊!”
被肉棒绷开到极致的阴唇本就敏感万分,他居然还用手指去往里面插,粗与细的混合顶入,让紧窄稚嫩的肉穴完全不堪承受,可还没等剧痛传来,他就倏地拔出了手指,姜璃原本以为已经是被顶到了极深处,没想到松开了一寸的穴口吸着他又落下去了一截。
极限的穿透中,一阵电流迅猛的蹿遍身体,令人疯狂的快慰感冲的她差点晕厥!
眼前的恍然白光还未消散,他就含住了她的唇吮吸着深入搅弄起来,温柔中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啃噬。
姜璃满眼都是泪,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感觉整个人上上下下都被撑胀的受不了了,大大张开的双腿紧贴着他的胯,漫流的水液是越来越多。
“你里面更烫。”他沉沉的在她红透的耳边说了一句,染了情欲的声音低哑迷人至极。
姜璃都快窒息了!可肉欲带来的剧烈刺激却让一切不适短暂消失,被顶起的小腹深处,哪怕他都没有动,她也能清晰感受着他的形状、他的尺寸、他的勃胀……2306﹒9﹤2396―整﹒理︿本―文
空气凝固,月影停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和她。
以及从身体蔓延开的无限快感。
作者菌Ps:写了六个小时的肉~血槽全空,加更只能明天来了~
淫水涌溢不停
HHH
淫水涌溢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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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月辉清澈到两人都能彼此看清欲望带来的变化。
面对面的交缠契合,景阎一直不动,跪坐在他胯间的姜璃腰软的又往下沉了沉,水嫩敏感的内蕊里顶满了他的形状,硬硕的让她不住吟喘。
“啊嗯~别、别碰那儿~”
她腰腹以下几近全裸,张开的腿心紧贴着他的胯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他直挺挺插满着,蜜桃似的翘臀还被景阎捏握在掌中。
沾染了她体液的手指再度往他们的交合处探摸,很细微的刺激感,也令姜璃抖颤个不停,费劲攀在他脖子上的手,软软没了力气。
景阎却啄着她湿濡的眼角,沉喘间透着情欲带来的性感,低头沿着姜璃的脸颊往下吻,肌肤间都是灼人的烫,等含住她躲避不及的耳朵时,手指也在更淫湿滚烫的地方,细细描摸着她撑开到极限的阴唇。
“呜!”
姜璃颤巍巍弓起的脊骨瞬间绷直,从下面蹿起的电流麻酥酥的逼人尖叫,她清晰的感受到指尖刮过穴唇的微疼,一下又一下刮弄间,脑海里都能浮现出自己的阴唇被挤开到了什么样的可怜形状,那中间含夹着的都是他!
湿淋淋的手指往她臀缝里摸去,可是留下的无尽快感却再沸腾。
阴唇颤缩,肉壁吸附,连深处被重重顶住的穴心都在欢愉的挤动。
“乖,想要就试着自己动。”耳畔被他燥热的呼吸占据,每一个字都充斥着诱惑。
欲望的温度渐高,姜璃热的额前都是汗,双手极力的抓住他,费劲的在他手指的引导下,缓缓抬腰……
套住肉棒的内穴窄嫩的不可思议,又吸的太紧太紧,才分开了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刺激就让姜璃战栗了,她咬着湿肿的唇,连呼吸都忘记了,双腿间越主动用力去分离,就越是感受到欲火在跳动。
窒息间,她又跌坐了回去,才出去了没多少的肉棒又直直挺满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