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小矮子空荡下来，只剩下苏云澈满眼复杂地看向我。
“别再装傻充愣，这些天你好好在屋子里反省，没我的允许不许出门，丢人现眼！”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好似忘了我这个人。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一日丫环来报母亲找我。
出来看着热闹的庭院，才知今日是苏乐瑶的生辰。
路过的人纷纷朝我投来探究的目光，我垂着头，尽可能挑僻静的地方走。
谁知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对不起……”
还未说完就听到头顶一个令人生寒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的京城第一才女苏锦婳吗，你不在乞丐窝等着被上，来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你是被召唤回来，专程伺候我们爷们的？”
面前的人是京城纨绔顾一舟，在丐帮时他第一个侮辱了我，后来也是那里的常客。
他最喜欢变态嗜血的玩法，看到他我就禁不住恐惧害怕，想要逃跑。
却被他从身后死死搂住，恶魔的声音在耳边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苏锦婳，你肚子里出来几个爷的孩？我阿娘还等着你的药呢……”
说完他上下其手，府中来往宾客无数，我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挣扎之际，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们在做什么？”
是沈慕白的声音，我却没有得救的欣喜，反而心中惊恐不已。
顾一舟松开我嘻嘻哈哈，“苏姑娘非要对我投环送抱，我正想摆脱她呢。”
沈慕白上前死死拽着我的手，捏的我生疼。
“怎么，这也是你的情郎？苏锦婳，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你可真是不断刷新下贱的底线！没了男人你是不能活吗？”
他不管不问就定了我的死罪。
“苏锦婳，幸好，幸好当初我没娶你这样的荡妇！”
年少时我为他挡在一支毒箭，他亲自送来庚贴非我不娶。
我沉默不语跟在他的身后来到厅堂，里面挨挨挤挤坐满了宾客。
我害怕人多，害怕嘈杂，下意识想要逃。
却被一个肥硕的女人死死拽住胳膊，她正是顾一舟的母亲。
顾一舟是我房中的常客，那他母亲就是紫河车的狂热爱好者。
“小贱人，我说怎么找不着你，原来是藏回苏府来了？”
“你肚子里的胎儿呢，是不是又该成熟了？”
我脸上血色褪尽，哆嗦着想要挣脱，却拗不过她的大手。
“跑什么，上次我没抢到，这次无论如何该轮到我了。”
“快快，掀开衣服让我看看成熟了没有？”
苏云澈走上前，将我拉到身后。
“顾太太，你这是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撕扯我妹妹的衣衫做什么？”
顾母不屑地冷哼一声，“哟，这会装矜持了？”
“谁不知道京城曾经的第一才女是人尽可夫的贱货？早已被京城的老少爷们玩烂了。”
“就连她肚子里，都不知道被剖出多少孽种。”
“不过别说我自私没告诉你们，这京城第一才女的体质就是好，制成的紫河车效果格外好。”
“你们瞧瞧我这吹弹可破的皮肤，可都是它的功劳。”
她不管在场众人惊愕的表情，自顾自走到母亲身边。
“苏太太，就算她是你的女儿，但是万事讲究前来后到。”
“上次我可先付钱预定了她这次腹中的胎儿，你可不能截胡。”
5
轰一声，有什么在耳边炸响。
隐瞒已久，本想故作干净去祖母面前磕个头。
如今被揭破，他们定然会嫌我脏不允我靠近祖母的坟。
顾母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我却如置冰窟。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是你们亲自送她去乞丐窝，说去去她的傲气，教教她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