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黎明之悼半城清夏 > 第15章
电视里的迪迦此刻正激斗正酣,真是奇怪啊,明明有那么多怪兽,却总是一只只的冒出来,好像其他怪兽都在作壁上观而不是一拥而上做掉迪迦然后瓜分地球。
“有时候同类的竞争甚至会超过异类的竞争。”
源稚女“啊呜”一口吃掉半个鸡蛋,还有些呈液体状的蛋黄缓缓流出,愈发勾人食指。
食不言寝不语,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已经够忙了,再话多就办不好事了,源稚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夹起面条一筷子一筷子往嘴巴里送,源稚女则是吃掉煎鸡蛋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面汤。
此时如果有人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兄弟真的很像,像到你现在不论是从前面看过去还是从后面看过去,他们都好像是镜像对比出来的一样,除了一个哪怕坐着背也挺得很直,一个有些略微往沙发里蜷缩之外真的很难找出差别。
电视上的迪迦终于在经历一轮番的苦战之后发出了激光把小怪兽轰的粉碎,啥也没说,一溜烟飞走了。
“绘梨衣呢?”
“我让乌鸦把她藏起来了,藏在哪里连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乌鸦有没有告诉路啪。”
兄弟俩同时放下了筷子。
“稚女。”
“嗯?”
“你真的觉得同类的竞争会超过异类的竞争吗?”
“哥哥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源稚女一边说一边闭上眼睛,往沙发里狠狠一靠,似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拔不出来。
源稚生挺得笔直的腰杆子往前倾了倾,双肘搭在大腿上,十指交叉,默然不语。
是啊,他早就有答案了,明明元气大伤的家族又开始暗流涌动了,明明已经有能力保护绘梨衣却还是把她藏起来了,明明路明非才刚来日本两天居然已经遭受尾随刺杀了。
他们居然真的敢动手啊....
不过这样反而暴露出狐狸尾巴了。
缩在沙发里的源稚女睁开了眼睛,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看着愈发深沉的哥哥。
“走吧,哥哥。”
源稚生眉头抖了抖,源稚女坐直了身子,像是找到了什么新鲜的事情,满面红光的像和早熟哥哥炫耀的弟弟。
“走吧,哥哥!”
源稚女大声的说道,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从诱惑亚当的蛇嘴里说出一样诱人,让人不自觉的想去吃那个长在伊甸园里的苹果。
“不论是日本分部还是蛇岐八家都已经和我们无关了,我们早就在一年前的那天就死去了,这些责任与死人无关,我做牛郎攒了很多钱,我们可以去法国买房子定居,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女孩结婚,可以生好几个孩子,可以看他们长大,可以,获得幸福。”
多么美好的未来啊,只要你放下责任。
是啊,无论什么责任或者其他东西都与死人无关,他不出意外的话一年前就死了,可却还是苟活到了今天,按理说一切都是橘政宗,或者说是赫尔佐格布下的谎言,自已叫了他这么久的“老爹”现在想想也讽刺的让人发笑。
不论是他,稚女,绘梨衣,他们不过是试管婴儿,他们无父无母,从出生起就活在一个巨大的旋涡中,由谎言编制而成。
现在织网的人死去了,困在笼中的鸟儿按理说也该自由了,可是鸟儿却把自已关在了笼子里,明明他想的话推开门就可以买一张通往法国的飞机然后再也不回来。
问题是,他走了的话,真的就一切和他无关了吗?新晋的八家家主只服从于源稚生,而不是蛇岐八家,他一走那些人会为了上位和瓜分利益作出多少不可预期的事情?那些藏在家族中不明目的的家伙们又会借此搅动多少风波?届时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死?那么他创建“八番刀”这个玩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是正义的伙伴,至少曾经是,他如何忍受因为自已的缘故导致无数无辜者的死亡?𝚇ʟ
“哥哥,我们不是救世主,这些都和我们无关,我们或许太把自已当回事了,这些东西没了我们也没问题,世界没了谁都是一样的。”
“....................”
源稚生起身,抬起头,抿了抿嘴唇,有些柔气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但是那双眼睛里满是刀锋般的坚硬。
源稚女重新陷回了沙发。
这就是名为源稚生的男人,那么别扭,那么悲哀.....那么善良。
“路君要走了,我去送一下他,你去吗?”
“不了,又不是不见面了,路君也不是小孩了,不用担心。”
源稚生拿起风衣披上准备出门。
“哥哥。”
扭头看去。
“你不论做什么我都支持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喉结微微滚动,下巴低了低,嘴角微微勾起。
“那把碗收了,碗洗了。”
“啪嗒。”
门轻轻关上。
“是~”
源稚女抓起两个碗往厨房跑,顺带收走了围裙和头套。𝙓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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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伊莎贝尔敲门而入,看到路明非坐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坐在空无一人的病床边,像是上面还躺着人一样守在边上,那枚樱花模样的胸针靠在床头的柜子上闪着毫光。
“时间到了?”
“嗯。”
起身,离开,毫不犹豫。
“那出发吧。”
第35章
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嘟嘟~”
上个世纪的有轨列车喷出了一溜烟欢快的白烟,在上午的大太阳中撒着欢奔跑,像是一只自由的小马,这匹自由的小马先是偏离了常规列车的铁路网一路自顾自的往着自已的赛道一骑绝尘,随后不顾前面是一片巨红杉林直接一头扎进。
作为一片至少有上千年历史的树林,林子里面的原住民很明显并不是非常欢迎这位不请自来的家伙,静谧的林子里无数的鸟儿展开双翼腾空而起,但是还没等它们赶人的时候,不速之客已经化为一道黑线咆哮着离去了。
作为一个理应被时代抛弃的老家伙,cc1000列车除了经常晚点之外跑起来确实意外的快,就像那个和它一样岁数的老人一样雷厉风行,再高强度的运动都只是热身,它以无与伦比的速度从巨红杉林中一窜而出,带着一车的落叶以及几根鸟毛。
路明非坐在车里右手枕着下巴望着车窗外发呆,左手则放在一个银色的公文箱打着无节奏的节拍,他身边坐着伊莎贝尔,冈萨雷斯和维多利亚在另一个车厢里,倒不是什么因为主席大人动用了什么特权,只是他俩作为一年级生还没加入学生会,路明非和伊莎贝尔的谈话往往涉及学生会内务不适合外人在场。
撑着脑袋望向窗外那个名为“妖精海”的湖泊,路明非有点恍惚,上一次他回来好像是一个月前了,现在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有些无言,最近任务多的接不过来,好像有个家伙发现现在的世界太无聊了,于是就往里面丢了一个催化剂,结果就是所有执行局全部都在全力运转,所有的专员几乎都在任务中,也不知道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忙。
“等会有哪些事情?”
路明非又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他最近的睡眠时间少得可怜,波光粼粼的“妖精海”的确很漂亮,但是看到她就意味着要进学院了,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他哪怕发呆一天都没人管,但是现在整个学生会积累了一个月的工作等着他处理,他必须事先了解自已的行程。
“开会。”
秘书小姐的回答言简意赅,但是这两个字绝对不是路明非想听到的两个字。
“又是一天的会?”
路明非的声音中透露着来自灵魂的绝望,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凡有点人类聚集的地方都会有无数的会议,大家在一个房间里挤作一团,然后平级的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吵来吵去,所有人的老大却坐在主位上昏昏欲睡,等大家都吵完了事情都敲定了,老大懒洋洋的点点头说一句“好了,那就这样吧。”
于是所有事情敲定,他如今的作用也就点点头,但是没他点头所有事情就是不能成。
以前他跟着陈雯雯为了几百块的书费和别人吵作一团,今天他看着别人为了几十万美元的经费相互较劲,但是他长大了吗?以前的他想什么时候玩游戏就什么时候玩游戏,现在的他终日被爆满的行程塞满,事情多到把他劈成三份都不够用,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或许真的长大了吧。
“嗯,预定开到傍晚。”
“现在是上午诶。”
路明非指着窗外的大太阳,他想赞美太阳但是太阳根本不鸟他。
“.....”
伊莎贝尔默默地盯着自已的老大,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long
may
the
sunshine。”
没办法啊,谁让他在外面整整呆了一个月,自已留下的坑含着泪也得填上。
伊莎贝尔看到一脸欲哭无泪的路明非不禁勾了勾嘴角,旋即又拿出了两张明信片摆在面前的桌子上。
说是明信片不如说是明信卡,把它放在手中的话任何人都会惊讶于其丝绸般的触感,再加上那黑金底色的搭配给人一种异样的尊贵,
路明非望着伊莎贝尔搭在桌子上的明信片,上面有一个人,路明非清楚那是他自已,摆poss的时候特意穿了一身漆黑的西装,还双手持银色的沙漠之鹰交叉于胸前,低着头,面目隐藏在黑暗中,只刻意强调枪上的雕花和手腕部的刺青——那个其实是贴上去的。
每次看到这玩意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拿头撞墙,说实在的看到自已以这幅模样被印在卡上其杀伤力完全不逊色于在你20岁生日的时候把你15岁qq空间里的那些说说当着全家老小的面投屏一样。
更过分的是这已经是他抗议后的成果了,那群学生会的部长原本还打算在明信片上加广告语说,“你怎能不爱这个救世主?”
路明非心说你们敢写我就敢辞,也不知道是不是凯撒当主席当久了导致其中二病已经传染了整个学生会内部。
“那两个新生想要您的签名。”
秘书小姐嫣然一笑,顺便把旋了笔帽的钢笔递了过来。
路明非低头刷刷签字,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有人会对签名感兴趣,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对他的签名感兴趣,他发誓他的自已的字迹绝对只是普通人的水平,连王羲之颜真卿等书法大家的脚指头都摸不到。
“我这边已经收到了各部长打过来的报告了,您要不要先过目?”
伊莎贝尔很明显已经开启了王牌秘书的模式,一边说话一边掏出平板开始有条不紊的把等会要进行的东西一一罗列。
“首先是文学部。”伊莎贝尔清了清嗓子。
“文学部想从宾夕法尼亚州的几所大学购置一些文艺复兴时期书籍的原稿,据传里面记载了那个时期的龙族家族谱。”
伊莎贝尔滑动着平板,“他们还说想从墨西哥购置几本同时期作品,不过这涉及跨境文物交易,可能会被国际刑警下逮捕令。”
事实证明在卡塞尔所谓的文人也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人,路明非敢打赌文学部的那群家伙绝对不是因为可能被国际刑警发通缉令而给他报告,而是他们对于被通缉这个事情本身就相当兴奋,来给他报告绝对不是未雨绸缪而是提前告诉他一声他们又要出去浪了。
“哎,墨西哥和美国就隔了一堵墙,这群家伙想犯二能不能给一个合适的理由。”
路明非想把文学部的那群家伙拉过来啐一口在他们脸上。
伊莎贝尔耸了耸肩,看向下一个报告。
“枪械部最近又想和装备部合作了,他们说枪械部作为学生会的瑰宝理应享受和装备部同等级的待遇。”
路明非脸部的肌肉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他们还有脸问我要经费?在那之前他们应该先学习一下语文以及初中数学!他们真的知道高精度和杀伤半径四米是能放在一起的概念吗?我拨了学生会整整十分之一的经费给他们进行他们描述的‘传说中的研究’,结果呢?这群家伙最后拿出所有的钱就捣鼓出这两把玩意,我拿着那两把枪走遍了全世界的执行局只有日本人要了一把!该死的,那群日本人看我的眼神我现在都忘不掉!”
现任枪械部的部长绝对是装备部部长阿卡杜拉那个神经病的继任者,他求经费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只癞皮狗,恨不得趴在地上舔你的皮鞋,你架不住他发癫把经费拨给他他又会给你捣鼓出一些收垃圾的老大爷看着都要摇头的玩意。
况且和装备部享受同等级的待遇?校长只要有理由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装备部拆了,那群神经病病入膏肓的程度连活了一百多年的昂热都顶不住。
还什么学生会的瑰宝,你知道其他部门早就想联合起来揍你们了吗?路明非感觉自已太阳穴的青筋在脉动。
“那么就略过吧,接下来是帆船部的要求,他们想要换新几艘帆船用来.....”
“行了行了,这些东西等会有的是时间说。”
路明非已经开始有些头昏脑涨了,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当老板的,至少他不行,学生会完全就是一个公司,每个季度都有财务报表,各种花样繁多的东西都会被报上来。
譬如学生会名下居然还有基金会和慈善项目,不过好在这些外延机构都是委托给校外的管理公司管理的,但他们仍会定期发来报告,几十页的报告,满纸专业术语,路明非当然看不懂,但是那些玩意写成这样就不是让他看懂的,因为他把报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看也只能从字里行间看到“打钱”两个字。
和这些脱离了生产只知道伸手要经费的虫豸们呆在一起怎么能好好屠龙呢!
于是路明非把大部分活计都甩给了伊莎贝尔自已满世界跑任务,路明非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已不应该带着伊莎贝尔跑出来出任务的,她不在学院里的话学生会的东西根本没人处理。
自已是不是该考虑退位让贤了?面前这位才是干实事的,自已就一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吉祥物啊!
“啊.........”
路明非把头狠狠的磕在面前的桌子上,cc1000列车不愧是古董级的列车,飘香的红木在路主席脑袋的敲击下声音沉闷而内敛。
伊莎贝尔发现路明非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路明非也不是铁打的,他这几天也就是坐里约的飞机到日本那会小憩了一下,已经将近三天没合眼了,期间情绪大起大落,干的活也是大起大落,不仅帮源稚生搞定了两只三代种几十只死侍之外还帮日本分部找老鼠,他早就困得不行了。
望着昏迷一样的路明非,伊莎贝尔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主席?”
结果很明显,路明非可是能在芬格尔的呼噜下熟睡的男人,区区这点动静想让他起床还太过木大。
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某位的脸,望着自已指节都陷进去了之后还是一动不动的某人伊莎贝尔愈发来劲,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
她小心翼翼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绝对没人会进来之后。悄悄地来到路明非身后,就这么从身后伸出手环住了路明非,像是女孩抱住自已心爱的大玩偶。
“呼。”
感受着这幅身躯之中传来有力的心跳,那种似乎要把自已反过来包裹住的独有气息,伊莎贝尔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微笑,这是她工作之余最好的放松了,是每次任务之后的奖赏。
...........
“嗯?”
路明非惊醒,发现自已已经躺在了座位上,刚刚还坐在一旁的伊莎贝尔已经跑到了对面。
“我睡了多久?”
有些无语自已这份在哪都能睡着的神技,路明非起身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脑袋的胀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十分钟左右?”
伊莎贝尔歪了歪脑袋,像是得了手的小狐狸一样对着路明非嫣然一笑,随后拿起平板快速的滑上滑下,看样子似乎很忙,不过阳光洒进车厢把她的耳垂照的有点晶莹嫣红。
“是吗?”
路明非有些疑惑的问了问,他倒是感觉自已睡了蛮久的,而且自已刚刚好像垫了一个不错的枕头,脑袋中因为超负荷工作带来的胀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倒是睡了个好觉。”
路明非起身一蹦老高,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
“嘟嘟~”
cc1000列车吐出一串白烟,稳稳地进站。
第36章
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对于大部分已经或曾经在卡塞尔学院就读过的学生来说都是非常神秘的地方,据说这里的装饰是由死侍的头颅做成的,而为首的饰品则是一只龙王的头颅。
也有的说办公室里全都是武器,清一色的武器,数量之多拿出来可以装备一个满配连,而办公室内部藏了一颗小核弹,在办公室被龙族攻破的时候带着所有人一起上天。
但是实际上这里大多都是书,两层高的室内全是书,被曲折的楼梯分为块块层层的,空气里弥漫的是檀木香,坐在里面像是坐在一个凿空的大树里,你甚至可以看到松鼠在里面爬进爬出。
一般来说进出这个房间的人只有校长本人,除非是有人参加“校长的下午茶”,这可是堪比“自由一日”的特殊节日,甚至尤有甚之,能收到这份邀请的学生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是足以让学院里的神经病们为之疯狂的节日。
别的学生若是收到校长的邀请来这里绝对穿得比结婚还要正式,他们不仅会推掉当天所有的预约,而且还会在来之前洗一个澡,穿上自已最昂贵的西装,喷上自已最好的香水,满面红光的进出这间非凡的办公室,举手投足间显得优雅得体,细细的品味“校长牌”锡兰红茶的入口时的润滑感以及无穷的美味感。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对那杯红茶感兴趣的,路明非此时只是相当安分的坐在座位上,整个人似乎就要瘫在沙发里。
昂热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个明明是在校生却经常奔波在外的学生,就像是见到放暑假的孙辈回老家的爷爷。
“怎么了,一脸逛完家族动物园的表情。”昂热挑了挑眉毛随口问道。
路明非闻言总算从躺尸状态中恢复过来,抬头望了一眼天窗外面,大大的月亮,“差不多吧,我刚从学生会议室里出来。”
那里面的家伙们严格意义上来说和动物的区别只在于动物会伸手问自已要吃的,而他们只会伸手问自已要钱。
一边说路明非一边从“缩”的状态中恢复,转而为“坐”,等待面前这位传唤自已来此的老人训话,说实在的,每次校长找他都没好事,不是要坐飞机准备去找龙王玩命就是告诉自已又挂了几门科。
“这么多年来你是在我办公室里呆的最自然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