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过去打个招呼?”
冈萨雷斯撑着膝盖,挺着脖子看到路明非挂断了电话提着公文箱准备转身离开。
“不要!我们先跟着学长。”
“啊?”
好奇心往往害死猫,很明显维多利亚的内心此刻已经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样痒痒的,未知的男人往往才充满吸引力,而未知并且强大的男人吸引力往往就更大了,维多利亚甚至用起了学院教授的战术动作开始了尾随,冈萨雷斯无奈的跟上。
路明非移动的很快,快的他们逐渐舍弃不必要的伪装,到最后别说伪装了而是必须得迈开腿跑才追的上。
“哈~哈~哈~”
就这么点路他们甚至开始了喘,东京的小巷简直多的让人绝望,主席却跟回了家一样如鱼得水,速度之快让人感觉他简直在贴着地面飞,他走这么急做什么?维多利亚反而越来越兴奋了,她感觉自已即将打开主席未知的一角,掀开他神秘的面纱。
前方有了灯光也有了人声,两人加速冲出!
“高天原”
三个Led霓虹灯做成的大字相当冲击眼球,昂贵的香水味充斥鼻腔,一位妇人踩着猫步款款从他们面前走过,说是“妇人”其实没那么准确,用“负人”来形容比较好,寓意是“负重的人”。
惊天肥婆,不止一个,而是好多肥婆,她们披着昂贵的披肩,喷着最上等的香水,坐着最华贵的轿车来到这里,从车里伸出的粗腿却是一切名贵的东西都无法掩盖的,冈萨雷斯面色苍白的感受着地面传来略微的震颤,比面对舞王的时候更加不堪,这次他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半个身子缩在维多利亚身后。
可是他还是被路过的一个肥婆摸了把脸,
那油腻的感觉让他甚至想把腰后的两把格洛克手枪拔出来给这个家伙来一梭子,索性他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
东京的万籁俱寂在这里被粉碎。
“这,这是什么地方?”
他咽了口唾沫,啥都说不出来,维多利亚也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女伯爵的学识很明显没有涉猎到这么多肥婆聚集的地方叫什么,一时间有些卡壳。
“欢迎来到高天原!作为全日本最优秀的牛郎店您可以在这里享受到一切!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男人的花道!”
走廊最上面出现了一个比肥婆还要巨大的人影,如果不是少了一只手的话他简直就是一个泰山。
“牛郎店?!”
第32章
已经是学长啦
独臂的男人矗立在台阶的顶端像是一位钦点自已将土的帝王,他毫不在意的和每位经过自已身边的女土实行贴面礼,不论美丑一视同仁,不过他不在乎别人在乎,除了极个别来这里是为了他的女土外其余无一例外都侧身扭过这位泰山,她们兴致勃勃的踏进男人身后的大门,眼睛里散发出狼性的光辉。
摩肩接踵的人群散发着炽烈的能量,唯独不能感染最边上的两个人。
“你看到主席了吗?”
维多利亚还是感觉有些晕乎乎的,虽然她对路明非的未知相当感兴趣,但是现在事态的发展有些超纲了,她的定力已经不够用了。
“..........”
冈萨雷斯没有回答,但是目光已经和激光一样横扫目视的一切,确定没有看到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浑身一颤。
他,他的脑海里刚刚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想法过于劲爆以至于他现在有点想撞墙,那个,那个战场上如君王一般的男人莫非.....
“咳咳咳。”
“哇!”
两人显然是被吓得够呛,惊叫声简直就像是将生肉扔进了油锅里一样响亮,哪怕相隔几十米也被作为前自卫队成员的座头鲸立刻捕捉到,不过他扭头望去的时候却是一个人都没看到,只看到昏黄的灯光下灰尘弥散的有些快。
“鲸宝贝?”
身边的一位女土疑惑的出声将座头鲸的精力重新拉回,但是他却有些集中不起精神,绝对不是面前这位已经缠了他将近十分钟了让他快抓狂了,不过他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家伙,是谁呢....
另外一处昏暗的灯光下。
“学长!(主席!)”
两个小跟踪狂靠着墙一动也不敢动,让人想起了做错了事害怕被妈妈打屁股的小孩。
“大老晚的不睡觉二位这是干嘛呢?”
路明非此时正拿着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里的短弧刀,银色的公文箱被放在脚边,整个人藏在阴影中,使得此时的他看上去分外可怖,就像是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或者幕后大boss,那恐怖的压力外加做贼心虚导致维多利亚冈萨雷斯二人表面强行绷着但是内心已经开始大汗淋漓了,他们刚刚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觉得这个男人居然去做过那种东西?
“报,报告!”
维多利亚颤颤巍巍的出声,路明非似乎也刚刚擦好了刀,他把刀放在正反翻了翻,潺水般的刀光扫过二人的眼睛,直接吓得维多利亚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虽说现在已经算得上要入秋了,但是还是有点夏天的影子的,可是在这诡异的沉默中二人明明额头汗都快如同浆一般冒了可是背后却凉的像是进入了西伯利亚,黑暗中他们看不清路明非的脸,但是他们知道路明非此刻一定在盯着他们看,使得他们绷的像是一张弓,整个人的重量似乎只有倚在身后的墙上才能放松下来。
“哎,你们饿了吗?。”
潺光隐匿收回了袖口,黑暗中的人影还是露出了脸进入昏黄的灯光下,脸上写满了无奈。
“饿了!”
冈萨雷斯果断开口。
“那走吧。”
擦刀的纸随风飘舞落在地上,如蒙大赦的冈萨雷斯和维多利亚都没有看到上面那一抹刺眼的猩红。
...........................
“吸溜!”
冈萨雷斯贪婪的吸了一大口面条,再端起面碗鲸吞般的嘬了一大口面汤,“砰”的放下碗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啊~”
他旁边的两个人则是文雅很多,维多利亚吃的比较慢,但是筷子和勺子也不停,俏脸吃的红扑扑的,显然就连她都被这碗面征服了,路明非则是点了两罐冰可乐看着自已的学弟和学妹大快朵颐。
“这可是日本正宗的拉面,博多风味的大鸡排拉面,一天只供应三十份,每人只能买一份,凌晨三点进货,我们刚好赶上了。”
一边随口介绍路明非一边把自已面前的还没动的面条推到吃完开始舔碗底的冈萨雷斯面前,随后又招呼老板做点烤串和关东煮,大老晚做夜宵的基本都提供这些。
冈萨雷斯又开始大口嘬面,吸面的声音之大简直要响彻云霄,上了年纪的店老板手上的活动的更快了,在日本拉面师傅看到自已的面顾客吸的声音越大就越来劲,哪怕如今他已经不再是个小伙子了,不过听到冈萨雷斯这等声势他似乎也不甘落后。
路明非没有带他们去什么高档的餐馆或者什么的,他没那个钱,所幸他也认识一些小餐馆,他们三人组以前经常光顾这里,后来芬格尔也来过,连零也尝过,以王女殿下的刁钻也是点头承认,这家面馆的味道值得认证。
“好久没来过了,小兄弟。”
端着烧烤和关东煮走上来的摊主很自然的和路明非搭了一句话,这摊主的记忆力好的惊人,甚至可以记住楚子航喜欢什么程度的辣以及零到底要多少香菜,哪怕如今的路明非气质大变也一眼认出这位以前的熟客。
“您也越来越精神了。”
路明非熟络的回答,腼腆的样子像是一年前那个跟在众人身后吃霸王餐的男孩,当然不是吃店主的,而是吃凯撒的,当然也不止他一个人吃,还有芬格尔,凯撒自已也不在意,哪怕在那个时候加图索家的少爷也是一样要挥金如土,他就算沦落到那个地步也不至于小弟的两碗拉面都请不起。
摊主对着路明非笑了笑却也没多说什么了,一年时间真的不长,对于他来说就是卖出去多少拉面,但是又真的很长,以前的熟客现在见面却已经如同换了一个人。
维多利亚放下了筷子和调羹,面条还是很好吃,但是似乎没刚开始那么惊艳了,她看向一旁的主席先生,他坐在那里看着外面,吃着刚端上来的烧烤,偶尔喝一口可乐,做的一切明明都是那么平淡普通,却又有一种深深的违和。
名为悲哀的违和。
血之哀。
她以前对“血之哀”的定义就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但是现在她似乎有些懂这个词汇的真正意思了,就是哪怕做着大家都在做的事情,说着大家都说的话,却依旧那么格格不入,像是被p在抽象画里的照片那样,哪怕身边坐了自已和冈萨雷斯两个“同类”也不能遮掩半点。
“主席,您经常来吗?”
维多利亚开口了,举着面碗挡着脸的冈萨雷斯也竖起了耳朵。
“嗯,以前经常来。”
路明非有些神游,随口回答道。x|
“您一个人吗?”
“不,有很多人,最多的时候有五个人。”
“他们.....额。”
维多利亚欲言又止,路明非倒是回过了神,失笑了一下。
“放心,全都活蹦乱跳的呢,就是一时半会聚不到一起了。”他倒是真的有点想那群家伙了,只是如今的凯撒去了意大利逐步接手自已的家族,楚子航则是正式成为执行局的专员满世界跑任务,据说韩国的执行局对他还蛮有兴趣的,想让他当个男团成员,许诺他就算进了演艺圈也不会被财阀玩弄。
芬格尔倒是经常联系,那货还是那么二,据他说他在古巴天天抽高档雪茄,屁股上能放一个高脚杯的古巴妹子更是换的和衣服一样勤,至于零,那个丫头虽然和自已相同年级但是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担心,现在估计身边已经聚了一大堆迷弟了吧?
就连自已如今也贵为学生会主席了,哈哈....
应该值得高兴才对啊,路明非突然有些不解自已到底为什么感觉有点空虚了,他觉得相比于以前和芬格尔一起啃肘子还有和师兄老大一起被日本分部追的到处找地方躲更值得追忆一下。
这似乎是老了的前兆啊....
维多利亚望着路明非几秒,随后低下头重新对付碗中的面条,不过不复之前的细嚼慢咽一根根解决,这大妹子直接端起面碗一口到底!操作之干练让人想起武侠小说里的侠女,豪迈的可以酒桌无敌手。
路明非也没看身边的学弟学妹,而是拎起一罐啤酒递到了还拿着碗挡着自已脸的冈萨雷斯面前,这个大男孩终于放下了碗,接过了路明非的啤酒,“嗤”的打开,然后一口闷到底!
空气安静了下来,却不再沉重,凉爽的夜风吹进了小摊驱散了不多的倦意,路明非看着两个学弟学妹跟仓鼠一样塞得满腮帮子都是吃的也有种莫名的喜感。
嗯,这样似乎也不错。
第33章
party
“嗤。”
是牙齿陷入血肉中的声音,在朦胧的夜色中,隐约可见两道黑影在海水中紧紧缠绕抱紧彼此,海水打着卷儿沸腾着,白色的泡沫“呼啦啦”的如同喷泉一般涌动着,这些都是他们碰撞的伴奏,如此激烈的碰撞带来的是断掉的肢体随着喷泉一起飞起,就像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一样。
海水骤然散开!就像是里面的深水炸弹爆炸了一般,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威力将周遭的海水硬生生挤开,露出了做出这一切的两位罪魁祸首。
其中一只下巴如同脱臼一般近乎掉到了胸前,嘴里错落参差摆了三排牙齿,牙齿如同尖刀一般发散着白晃晃的杀机,另外一只脸都呈凹状,脸的中间瘪成一种畸形的状态,脸的两侧长出面罩一般的鳞片,就像一个面具将要覆盖在它的脸上。
它们扭动着,厮杀着,翻腾间黑血纷飞,用行动将“原始的暴力”诠释的淋漓尽致,在这可怖中带着极致的危险与诡异的华美。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只有这两只就好了。
惊悚的嘶嚎声如同飓风一般横扫整片天空!婴儿般的恸哭声如同一把利剑从耳膜刺进直达灵魂,目视所及的一切都在沸腾,海水,空气,亦或者人。
在场蛇岐八家的专员们面罩后面的脸都不可遏制的出现了苍白,这种原始血腥的残杀几乎可以让任何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人手脚发抖,他们只能死死地捏着手里的武器捏的指节发白,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封锁这片海域,但是如果这群“东西”摒弃前嫌一起来冲击他们的话,或许后面替他们收尸的人可以轻松一点,因为到那时候他们估计尸体都不在了。
幸运的是厮杀者们并没有在意自已的行为被围观,它们眼中只有彼此,只有让自已的爪子上出现对方温热的心血或者尝到彼此的脖颈的美味后才会停止。
两道黑影交缠着一跃出海!它们停在岸边的陆地上,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毫无理智的杀意,哪怕周围的专员们全部举枪瞄准它们也丝毫不在意,似乎只有自已强壮的前肢刺入彼此的要害在它们眼里才是第一大事。
“噗嗤,噗嗤。”
两颗狰狞的脑袋相当干脆的掉在了地上。
源稚生看都不看两位擅自脱离“赛场”的家伙,随手抖掉刀上的黑血,望着一望无垠的战场略显沉默。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事件足以让本部校董会开一场激烈的辩论会,但是源稚生甚至已经有点懒得上报了,因为不仅仅是日本爆发了,全世界的死侍不论是个体还是群体都开始了高频率的活动,这已经是日本这一段时间发生的第三起大规模死侍暴动的事件了,加上路明非他们在机场里的就是第四场,相隔从两个月一起到一天两起,这一次除了规模大了点之外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几次的死侍群都没有冲击人类的住所,全都相当贴心的选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已闹自已的,甚至连执行局都没有麻烦,每次都是自已相互厮杀,杀得天昏地暗,等他们到的时候基本都快结束了。
死侍会这么贴心?别逗了,绝对有什么东西即将来到了,这些都只是前奏的开胃菜罢了,届时引发的冲击绝对不是这几次打闹可以比拟的,但是他们无能为力,因为他们一无所知,能做的只能等待,全副武装全神贯注的等待。
死侍们的厮杀已经步入白热化了,现场的专员们也开始动手,把庞大的战场以人力压缩。
“怎么样了?”
源稚生又是一脚把飞过来的死侍重新踢回海里,捏着蓝牙耳机问道。
“准备完成,等待您的命令,大家长。”
辉夜姬的声音响起,源稚生则是拔出了第二把刀重新进入战场,自已面前这一带战场的天平已经出现了波动,相同模样的死侍们找不到了厮杀对象转而开始登陆。
“开始。”
“是。”
b1轰炸机的引擎声哪怕隔了数千米似乎都勉强可以听到,作为一架载弹量61吨可以轰平一个街道的飞机它今天接到的演习任务是在东京近海的一个人工岛附近投放一枚炸弹,飞行员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甚至以为自已拿错了任务,哪怕他们的军费的确很多但也不至于这么挥霍吧?来回油费不贵吗?
“‘打击者’,这里是‘鸟巢’,开始投弹。”
相当威严且古板的美式英语从无线电的那头传来,飞行员很清楚,这是驻冲绳的美军高官直接对自已下达的命令,那么他能做的就是立刻服从。
“收到,开始投放。”
一颗小孩大小的炸弹从千米高空坐着降落伞慢悠悠的落下,下面的战场却是绵延数千米由无数从地狱爬出来的野兽们交织而成的战场,这使得它看上去像是一个打着降落伞跳进火山的小胖子一样,人畜无害的像是来搞笑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专员无一例外全体放弃了眼前凶恶的厮杀者们,坐上车和飞机,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这片区域。
作为在场唯一有理智的暴力狂们他们无一例外立刻选择远离这个跳火山的小胖子。
小胖子跳进了战场,立刻有尸守缠绕上去,用尖锐的爪子以及牙齿在上面厮磨,金铁交加的声音像是外行们的交响乐,让每一个个聆听他们演奏的家伙都想把他们揍一顿。
并没有什么恐怖的爆炸,想象中排山倒海一样的冲击波横扫一切的场面没有出现,火光甚至只有几米高,“嘭”的炸开的模样活像是一颗哑弹。
但是这滑稽的一声响,却像是裁判吹响了中场休息的哨声。
有时候时间会静止下来。
精炼硫磺粉末以台风般的姿态立刻扩散到整片战场!死侍们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刻沸腾了起来,但是沸腾转瞬即逝,它们又以不可逆转的姿态衰败了下去,整个身子直直的插进了水里起不来了。
数千米的战场片刻间便鸦雀无声。
b1轰炸机申请完返航后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拍拍屁股飞走了。
“鹤组封锁,牙组清理战场,花组待命。”
源稚生坐在直升机上俯视整片区域,有条不紊的下达了命令后依旧绷紧如刀,但是再怎么绷紧如刀闻着空气中带点香的硫磺粉末有些无语。
装备部的神经病的确没有辜负神经病这三个字,自从校长带着凯撒楚子航用他们的精炼硫磺炸弹解决掉人工岛那一次致命的危机后,他们就嘚瑟的不行,虽然脸上什么都不说,但是还是表示“区区就这不能体现我们的技术”,“请不要拿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再侮辱我们了”之类的云云,随后整个装备部用了整整一个月改良这一种炸弹。
改的不仅威力愈发不起眼,模样愈发不起眼之后,杀伤力却可以固定在一个区域内,甚至让硫磺粉末带了点花香,并且不会造成污染,就是闻多了容易影响你身体对钙的吸收。
区区硫磺炸弹而已,我们甚至可以做到让它对环境和空气起到净化作用。———卡塞尔学院装备部。
随后他们将这东西量产发到了每一个地方执行局,每个炸弹里面都有一本厚厚的使用说明书,不是教你怎么用它,而是给你看一段剧情,关于三个神经病如何使用我们的炸弹拯救世界的故事,由炎之龙斩者芬格尔执笔。
不过源稚生还是蛮感谢本部的那群神经病的,因为确实派上大用场了。
“叮叮叮。”
手机的震颤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源稚生打开,是一条消息,备注是....evA,这里是日本,所有信息理应被辉夜姬发到他的手机上,但是evA直接跳过了那个步骤。
源稚生默默地看完,看完后还没有等他删除这条消息就已经不见了。
他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放在在直升机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哎。”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第34章
正义的伙伴
奥特曼作为日本三大特摄可谓是享誉全球,而其中的迪迦奥特曼更是一代人心中的回忆,从剧情到演出方面称得上难得的优秀。
不过再怎么优秀出现在两个大男人房间的电视里未免有些违和了。
“哥哥,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源稚女坐在沙发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一边吃一边问道,像是一个懂事的弟弟在询问哥哥工作上的难题,不过说他懂事也不是太懂事,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荧幕。
“已经全部解决了,只剩下一点收尾的工作了。”
声音从厨房从厨房传出来,只看到日本的黑道皇帝穿着一身白色的围裙,头上戴着头套,端着一碗和源稚女一模一样的面走出,他走到弟弟身边,把身上的围裙脱下搭拉在沙发的靠背上,头套扔到茶几上,“啪啪”夹了俩下筷子坐下。
兄弟两个都瞪大着眼睛看电视,此刻的剧情经过漫长的铺垫终于到男主大古按下变身器暴涨一百来米变身光之巨人开始打怪兽了,电视机的荧光倒映在两人眼睛里,让他们此刻看上去熠熠生辉,像是想拯救世界当英雄的小孩。
“两类死侍比较的结果怎么样了?”
源稚生发问,他这两天都奋斗在前线,后方大多由源稚女负责,源稚女作为搞出上次东京事件的主谋之一能依旧能拥有极大的权利不止是因为他是源稚生的弟弟,而是因为“八番刀”次席这个身份。
虽然“八番刀”的确很蠢,蠢到连路明非都觉得很蠢,但是这东西在日本分部享有的权利还是蛮大的,超乎想象的大,仅次于八家家主,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大于八家家主,还是由源稚生一手建立,堪称私军。
中二病刻进骨子里的日本黑道对于强者文化近乎有些盲从般的崇拜,而“八番刀”的成员筛选也是最为原始残酷的筛选,就连他这个“首席”也是打出来的,源稚女的“次席”更是仅次于他,所以哪怕源稚女没有其他多余的名头靠这个“次席”也拥有足够大的权利,足以让源稚生托付而不受多余流言蜚语的权利。
“和之前两拨相差不多,一个含有明显的鱼类特征,另一类则是面部结构从两端向中间呈扇状包裹脸部,两类体内的龙血都到达了快异化的地步了。”
源稚女夹起了鸡蛋,看着金灿灿的蛋黄以及白花花的蛋白在灯光下美的像是艺术品,有些不知道从哪个角度下口。
“你觉得是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