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伊莎贝尔有些疑惑的抬头,她跟了路明非半年左右的时间才无意间知道这回事的。
“你没看《东瀛斩龙传》吗?芬格尔写的,他分了九章三个大节以及整个第四部来描写‘神眷之樱花’对自已学姐的依依不舍。”阿伊莎把手机拿了出来,狠狠的划了一下,无数的文字密密麻麻。
“太贱了吧!”伊莎贝尔目瞪口呆。
“所以嘛,多大点事啊,你还是有机会的。”阿伊莎耸了耸肩,替自已的傻妞打气。
“我说的不是诺诺学姐。”伊莎贝尔继续把头放在了桌上,“我这次和主席去日本,发现了另外一个女孩。”
随后伊莎贝尔开始絮絮叨叨自已在日本的所见所闻,阿伊莎则是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听。
“所以,这个女孩,长相是学姐的翻版,身份是整个日本分部的公主,白王血裔,还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和学长出生入死还差点生离死别,如今更是陷入深度睡眠需要等待学长的唤醒?”
阿伊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边出声分析,最后蓦然抬首,走到了伊莎贝尔椅子旁,扶住她的双肩和她四目对视。
伊莎贝尔目光有些躲闪,但是双颊被阿伊莎固定住,伊莎贝尔发现阿伊莎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似乎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傻妞,要不咱换一个喜欢吧,这难度太大了啊!咱比不过啊!”
指望这货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是自已的失误,伊莎贝尔这么想到。
“哎,看来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还大。”阿伊莎就这么坐在了伊莎贝尔的办公桌上,宽大的大衣此刻显得有些修身,将她高挑的姿态衬托的淋漓尽致。
“你,一个傻妞,暗恋人家一年还不表白,只知道跟着他满世界跑,虽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家世雄厚又很有钱,但是他估计都把你当兄弟了,男人这种东西没一个好货这话我承认,但是咱们的主席根本就是一个大男孩啊!大男孩重视的是义气以及情谊,对女人的缥缈懵懂让他们喜欢柏拉图式的感情,他估计真的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谊的,你得下手啊!你得支棱起来啊!”阿伊莎扶着着伊莎贝尔的肩摇啊摇。
“你的绯闻对手我收集了不少,我们一个一个来摆头一下,诺诺学姐,红发女巫,如今已经被凯撒前主席拐走了,应该不足为虑;‘真空女王’,零学姐,她好像也对主席有点意思,据传一年级的时候他们还跳舞来着,这位本来就已经是你很难搞定的了,如今还有这个不知道从哪跳出来的日本小妞,生离死别,等待王子救赎的公主,这根本就是boss的配置啊,和她们比起来你根本就是个傻白甜小可爱啊!”
伊莎贝尔被摇的有点烦,伸手打掉这货的手,“烦死了,还零学姐,你怎么不说你也是我的情敌。”
“我也随时可能会是啊!”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已经够乱了你别来搞笑了。”
“学长他一年级的时候是自由一日的赢家啊,他可以强迫学院里任何一个女生给他当三个月的女朋友,他对我用的话我根本没法反抗,这个权限他一直没用不代表没有啊!”
“咚!”伊莎贝尔又把脑袋砸在了桌上。
“话说今天也是自由一日来着,学生的申请被校长同意了,你不知道吗?还是说这次自由一日学生会没安排?”
“自不自由不关我的事。”伊莎贝尔闷闷的说道。
“你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喜欢一个人你得让他知道你喜欢他,不然后面怎么进行下去?”阿伊莎的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俯视着伊莎贝尔以过来人的口吻教训道。
“你还想不想要经费了!”伊莎贝尔被烦的不行。
“大姐你肯发经费啦!”刚刚还身处高位的阿伊莎立刻矮下去一截,“我接受保养的!”
“就你这样谁要啊,没钱。”
也不知道伊莎贝尔是不是跟了路明非太久了,现在这幅衰样有他的三分神似了。
阿伊莎缓缓起身瞥了一眼这个为情所困的姑娘,不得不说路明非确实有本事,不是说他当主席或者满世界追杀那些死侍龙族有本事,而是能把这傲娇丫头一年内调教成这样有本事。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s级的身份?实力?国籍?家世?还是说他其实很有钱?”
阿伊莎轻轻地将手指插进伊莎贝尔大波浪的长发中,手指尖感受着滑腻的触感。
“s级的身份你喜欢的话我推荐你喜欢校长,那货除了老还有虎之外没啥缺点;实力的话我推荐前任狮心会会长,他可能打了,学院著名的杀胚暴力狂,不过好像有过女朋友了,况且苏茜学姐似乎对他也很有意思,这个估计也悬,不过学院里就暴力狂多,很好找的;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找个中国男人太简单了,你这样配置的放中国不怕找不到男人,还是说你喜欢孤儿?主席的爹妈都失踪老久了,他家就叔叔婶婶还有一个小胖子堂弟。”
“边去,别调查主席啊,还有你是怎么查到的,学长的档案不是机密吗?你小心被留校察看。”伊莎贝尔推搡了一下这货,就是因为她太不着调了,搞得她一直不习惯和她相处。
“我可是兼任新闻部部长的,专业的,咋可能被查到。所以呢?你到底喜欢他啥?就因为那次救命之恩?不止吧?这都多久了你还死活不松口,告诉我嘛。”阿伊莎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她对面也把下巴枕在手臂上。
“我说你这次为什么突然缠上我而不是主席,搞半天还是来八卦的。”伊莎贝尔睁开湛蓝的双眸看向这个相处两年学院里为数不多的朋友。
“说说嘛。”阿伊莎笑了笑也不反驳,栗色的双眼在黑框眼镜后面闪烁着光。
“我刚入学那会,晚上下着雨,我淋雨去的食堂,学生卡丢了,身上也没钱了,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主席,他给我买了一份酱肘子和一柳橙汁,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嗯。”
“我就喜欢上他了。”
“一份酱肘子加上橙汁多少钱来着?”
“二十美元。”
“你是不是有点太物美价廉了?”阿伊莎感叹的说道。
“我有什么办法。”伊莎贝尔轻轻地说道,“终于从家族里逃了出来,所有的信用卡都被冻结了,身无分文,只有学生卡的额度,但是学生卡丢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主席,他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也淋着雨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一条找不到家的狗。”
“我纠正一下,你也是淋着雨湿漉漉的,别骂自已。”
“我那时候就是一条丧家之犬,除了自由一无所有。”伊莎贝尔淡淡的说。
............
路明非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了,他盯着天花板,只有一个感觉:饿得慌。
宿舍里安静无比,没有芬格尔熟悉的呼噜声,芬格尔去古巴了,于是他没点外卖,而是一路朝着食堂猛冲,发现食堂的外面坐着一个女孩,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湿头发都黏在脸上活像个贞子,但是孤零零坐在那却又像是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女孩。
一年级生?
路明非还是径直走进了食堂,这个学院里的人大多都是贵族出生,哪怕是新生也轮不到他这个废柴来担心。
水磨石一般的喉咙流进了猪都能撑死的食物量,女孩还坐在那。
“吃东西吗?”路明非走出去,站在雨中对女孩发问。
于是女孩坐在对面,褐色的长发下是一双漂亮的湛蓝眼睛,她坐在那也看不出什么不安和害羞,木木的像一个人偶。
6她木的原因是面前的大肘子,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给女孩点酱一整个肘子,女孩第一次面对整块这么大的食物不知道从哪入手,说实在的她甚至不是很饿,她这个点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到了吃饭的时候她没吃饭,不知道去哪,但是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吃的实在是太香了,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拿出了刀叉。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吃完男人就走了,两人一拍两散。
“就这?”阿伊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纸笔,疑惑的发问。
“嗯,后来凯撒找我做蕾丝白裙少女团的副团长,我不缺钱了,也没见过那个男人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主席。”
“也太没意思了吧!这怎么八卦?这也能算喜欢?”阿伊莎失望的收起了纸笔。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能感觉到他那时候需要我,而我那时候也需要他,我们俩凑了一桌,之后再遇到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
“这只是孤单的家伙抱团取暖罢了,就跟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一样,孤单的家伙也会相互吸引,但是孤单的家伙们即使抱成一团也不会不孤单,他们只是若即若离随后一触及分。”阿伊莎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么有哲理的话不适合你说,还有替身使者是什么?”
伊莎贝尔呛了她一下。
“一部动漫,还有我这句话也是一部动漫里说的,不是我说的。”阿伊莎耸了耸肩。“所以你现在觉得他现在有了别的女人了就不需要你了?你就这么打算默默地离开?”
“我不知道。”伊莎贝尔湛蓝的眸子里迷雾环绕。
“哇啊啊啊啊啊啊!”阿伊莎突然鬼叫了起来。
“你发什么神经?”
被吓了一跳的伊莎贝尔大怒,起身决定现在就让这个贱人好好尝尝什么叫做学生会首席秘书的铁拳。
“‘自由一日’的奖励换了!”阿伊莎举起手机对着伊莎贝尔,守夜人论坛主页上有着醒目的标题,“是副校长亲自发的消息,交往日期不止三个月了,改为一年!不论男女!在下面女生的投票第一是主席!你知道的,学校把主席在里约那次任务发视频到论坛里的,女生们现在都疯了!”
“咚!”
伊莎贝尔已经摔门而去了,偌大个办公室留下了阿伊莎一个人,她露出了小狐狸得手般的笑容,坐在了伊莎贝尔的桌子上继续摆弄手机,但是她很明显是个发帖的。
“傻妞啊傻妞,那个日本妞如果死了你才比不过,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分量最重的,但是比活人我们谁都不怕。”阿伊莎轻笑着自言自语。
第40章
校董
卡塞尔学院,“湮没之井”对面,英灵殿的最深处。
黑衣的人们对坐着,正中央的是一张古朴的桃花芯木长桌,十七世纪的威尼斯家具,刻满了天使和龙蛇花纹。
这里的空气仿佛也是流着十七世纪的味道,古老神秘而又腐朽,与其说这是一个会议室不如说这像是一个古老的陵墓。
一双又一双沧桑到浑浊的眼眸在黑衣下闪烁,并不明亮的灯光只能将坐着的人们下巴照出来,可以看到大部分都是宛若枯木一般的皮肤,老谲的表面像是刻着年轮的木桩。
而他们闪烁的目光总是会在最后落在圆桌的一角上。
那是他们的老熟人了,一个世纪以前他们就相互认识了。
“汉高,快手汉高,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
一个披着黑衣的老人缓缓开口,他的开口敲碎这间密室内宛若固化的气氛。
“图灵先生,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北美洲,1918年,具体几月份我倒是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那时候您正在带队挖掘当地的遗迹。”图灵对位坐着的正是汉高,他紧紧地裹着身上的鹿皮大衣像是害怕在这地下室里着了凉,哪怕这里的温度是人类最能感到舒适的温度,汉高不在意这些,他正轻口轻口品味着面前刚刚泡好的红茶。
“是啊,我们那时候还挖出了一个沉睡的龙类,为了抢夺他你还朝我开了三枪呢,不过倒是全避开了要害,这么说我能活到今天也得感谢你啊。”汉高举起面前瓷杯对着汉高遥遥一举,“与我们同坐的感觉如何?”
图灵以一种老友重逢的语调和汉高闲聊,但是怎么听都像是野鬼在索命。
“感觉很新鲜。”汉高微笑,“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让我可以感觉到新鲜了。”
“这点我们倒是彼此。”
长桌上的鬼魂们都不约而同的窸窸笑了起来,但是与他们同坐也同样身为校董的伊丽莎白却有一种寒气从脚底冒到天灵盖的感觉,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种氛围了,这群老朽的跟僵尸一样的家伙们不仅说话她听不懂,就连遇到了老朋友也是这幅德行。
淑女的教育告诉她常识的老友重逢应该是双方一脸惊喜的相互拥抱,贴近彼此距离的同时立刻定好等会到哪落脚,不论是在高雅的宫殿中小酌两杯还是坐在风景最好的地方感慨过去都是正确的姿势,怎么样都行,她甚至可以接受互相踢两脚屁股。
但是她真的不能接受几具僵尸一样的老家伙相互调侃一个世纪前彼此互捅了几刀互崩了几枪,这绝对不是见到老朋友的正确姿势。
浑身不自在的她只能把目光投向门外,期待会有那种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那个如同她爷爷辈的老人和这群老的都快死了的僵尸们完全不同,他优雅,彬彬有礼,是上个世纪的绅土而不是僵尸。
像是回应她的期待一般,门外果然响起了脚步声,可是伊丽莎白的眉头很快就皱起来了,她的听力相当优秀,她听出那并不是熟悉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而是另外一种陌生的声音,这个脚步声飘逸而又不着调,像是酗酒后的醉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知道昂热的脚步声,总是稳定而镇静,光是听他的脚步就可以让人感到心安,来的并不是昂热,可是据她所知所有的校董,除了加图索都已经到齐,而弗罗斯特·加图索的脚步声绝对不是这样的,那个家伙每踩一步都会带着踩死对面的气势。
不是昂热是谁?她倒也不担心是陌生人,诺玛全天候24小时锁定这片区域,哪怕飞过一只蚊子都会被自动机枪打成筛子,况且现在的会议室内坐满了元老们,他们年轻的时候干的也是屠龙的勾当,老了只会更加狠辣。
不光是她,所有人都停止了窃窃私语,大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门上,等待着接下来开门的家伙。
“咚!”
那是头撞在门上的声音,看来是来者不善,他率先对门发动了攻势。
“砰!嗷嗷嗷嗷嗷嗷嗷~~~~~”
看来外面家伙是和会议室的门杠上了,那后面追加的惨叫的倒是像在家踩着拖鞋然后小脚趾撞到了茶几。
“吱~”
门终于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肚腩,这个啤酒肚大小有度,想来是其主人久经锻炼整出来的。
“嗝~~~~”
浓重的酒嗝声响彻整个安静的会议室,元老们集体沉默望着这个滑稽的一幕,一个穿着人字拖,顶着啤酒肚,戴了一个牛仔帽穿了一身牛仔服的酒鬼终于推开了门正艰难的跨越长桌爬向自已的座位,但是哪怕是此刻他手里还捏着一个酒瓶,爬的时候还不忘往自已嘴里灌一口。
这样的家伙简直像是来搞笑的,但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看这个家伙搞笑。
“喲,都还活着呢?值得庆幸!来,干一杯!”
终于爬到座位上的副校长顶着酒蒙子的视野环视一圈,突然来了兴致,高高的举着酒瓶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随后仰起脖子,想来是想再豪饮一口。
“乓!”一枚白色的鳞片几乎是擦着副校长的脸飞过去的,飞过去的同时还把酒瓶一分为二,切面整齐的像是被机床锯出来的。
举了半天没喝到酒的副校长摇摇晃晃的把酒瓶拿到了面前,挠了挠头。
“弗拉梅尔,你要是再不醒酒我不介意真的给你来一下。”
一个并没有披着黑袍而是身着灰白长袍的老人低低的说道,他伸出了手,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手掌上居然有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白色鳞片,这是体内龙血异化到快变异才会有的现象,到了这个地步的人一般都会被学院下缉捕令了,但是这个老人不用,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有异变的那一天,因为在那之前他一定会杀了自已。
“贝奥武夫,你个老家伙自已喝龙血居然还管我喝酒?”
酒瓶被切的副校长此刻相当不爽,他把脚直接搭在这张象征着神圣、荣耀以及权力的长桌上,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贝奥武夫,脸上的表情凶狠的像条野狗。
所有元老都显得饶有兴致,这种年轻人一般的意气之争对于他们来说有些少见了,他们不介意看一会热闹,而角落里的伊丽莎白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因为这两位报的名号有点响亮,是“恐怖的弗拉梅尔”与“嗜龙血者”。
这两个名号听起来估计就连中二病都会尴尬到抠脚趾,但是问题是这两个名号真的太过恐怖,伊丽莎白在无数家族文献中都听闻过这个两个名号。
一个是公认为最后一位打开了炼金术之门的大师,无数让人甘之若饴的作品都出自这个姓氏,就连卡塞尔学院地底也有一个巨大的炼金矩阵在运作,正是出自弗拉梅尔之手,伊丽莎白只知道弗拉梅尔还活着并且可能在秘党之中,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代弗拉梅尔是这个形象,有点世界观破碎。
至于贝奥武夫,是奋战在直面古龙第一线无数个世纪的屠龙世家,工业革命以前他们就拿着剑与盾就直面古龙了,整个家族的战土都以沐浴龙血为荣,对龙血更是有着一种本能的渴望,他们沐浴龙血的画惊悚像是疯子在向上帝祈祷,那副画的样子伊丽莎白现在都还记得相当清楚。
可是此刻顶着这么恐怖名号的两个人像是小学生吵架一样大眼瞪小眼。
“别这样吧,多久才见一次面,和气生财。”
劝架的居然是汉高,他乐呵呵的像一个准备发红包给孙辈们的爷爷,招呼大家好好说话的同时已经准备好接受一个又一个晚辈的问候了。
“闭嘴汉高,把你的左轮拿出来和我决斗,你个蠢货只知道学我穿衣服。”
副校长已经不是把脚放在桌上了,他此刻整个人都要扑在桌上了,要不是一旁的图灵先生拦着这家伙估计还真的扑出去了,问题是他扑出去他不一定打得过,汉高往他脑袋上打十二枪的难度应该不比打一个鸡蛋难多少。
汉高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继续低头品味红茶。
“哟,这不是小伊丽莎白吗,又漂亮了嘛,什么时候来找我玩?我办公室里有糖,来我这给你吃好吃的哦~”副校长终于发现这个鬼地方居然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他的注意力瞬间不在汉高身上了。
伊丽莎白吞了一口口水之后往椅子上缩了缩,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家伙。
“咳咳,好了,弗拉梅尔阁下,玩也玩够了,说正事吧,加图索家的人还有昂热呢?”
图灵轻咳了两下,把已经越飘越远的正题找回来。𝚇ᒐ
在坐的几乎全部都是校董,不会平白无故接受召见,他们上一次聚集在一起时是商量怎么解决二战的事情,而这一次聚集是来自昂热强硬的召唤,昂热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因为这家伙的活跃才有他们的清闲。
“昂热发烧了,加图索的那家伙也发烧了,他们现在躺一起吊水呢。”副校长打着酒嗝说着,一边说一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银质酒壶往嘴里灌。
这老货说起谎话来简直脸不红心不跳,作为流着龙血的家伙他们就连癌症、心脑血管病、心肌梗死这些足以杀死一般人的病都不会得,还发烧呢?而且还和加图索的人一起吊水?你怎么不说他们在肩并着肩一起看小品?
“好的,我知道了,下一个问题,为什么汉高会在这?”
图灵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和弗拉梅尔纠缠没有意义这个事实他深刻的了解,于是直接问了下一个问题,他有点像这次会议的主持人了,因为这里就他有点像正常人,可怜的伊丽莎白此刻缩在座位上脸都不敢露,因为副校长的目光时刻锁定着她。
倒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只是因为这里就这个丫头的脸看起来还能舒服一点。
副校长似乎是懒得回答,只是对着没有上桌而是在长桌一旁另找一个座位的施耐德教授点了点头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往桌上一趴,角落里的施耐德教授起身,他是卡塞尔执行局的负责人,有权进入这间会议室,虽然从头至尾他都像个小透明。
“诸位校董,请允许我僭越。”
施耐德起身对着在坐的元老们微微屈身,刻板的像是一个礼仪老师,随后他挥手,长桌正中央一个蓝色的剪影闪烁出现。
出现的是一个身着卡塞尔墨绿色校服的女孩,女孩有一种超凡脱俗却异常和谐的美丽,她像是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一样,先是揉了揉眼睛,环视一圈后站定,双手拿起裙角的两边,左脚放在右脚之后轻轻屈膝,以一种不可挑剔的姿态登场。
“诺玛吗?”有元老轻轻感叹,每次看到这幅光景他都发现自已确实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不,是eva。”施耐德轻轻摇头否认开始介绍。“诺玛是学院秘书的初级版,eva是更高一级的版本,或者说是战时人格。”
“你的意思是现在是战时?”贝奥武夫开口了,他眯着那双已经有些银白的双眼,眼睛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施耐德教授并没有搭理他,只是看了一眼桌正中央的eva。
“根据各方整理的情报,两天前我已经判定现在为战时,具体复苏程序已经由校长与副校长共同完成,接下来我会向诸位校董一一说明。”女孩微笑着开口。
“这里还有外人。”有一个校董皱着眉头说道。
“汉高先生在学院期间享有校董资格,在我的程序中他有权旁听。”eva微笑着解释。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这个外人,没人想到汉高不仅有资格坐进来居然还有资格听卡塞尔内部的事情,汉高则是又拿起红茶对着诸位遥遥一举,他从到进来这为止一直挂着轻松的笑容,轻松的像是在走亲戚。
但是eva是忠于学院这点没有人怀疑,这个姑娘就是学院的大脑,她如果背叛那么学院就没有隐私可言,校董选择相信她。
“看来诸位没有问题了。”eva轻笑着地说道,“那么.....”
“非常抱歉诸位的清闲时光到此结束了,从今天起校董体制改革,卡塞尔学院将不再保留任何校董。”
女孩轻松愉快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41章
校董(2)
元老们都抬头了,他们大部分确实都有些上年纪了,耳朵都有点不好使了,以至于好像集体出现了幻听。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