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起床了。”望着窗外都已经爬到天空中央的太阳,路明非推了推睡在一旁只拿着浴袍披在敏感部位的师兄。
咦?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怪?像是他们两个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弄了半天终于死猪一样的芬格尔下了床,他们叫了两份披萨默默地啃起来。
“师弟啊师弟,你这傍富婆的本事真是一绝啊....”
芬格尔裹着浴巾啃着一块披萨,一边啃一边啧啧称奇,语气中有着一股掩盖不住的叹服,目光还游走在这个装修豪华的总统套房里。“这里的套房预定的话得提前六个月,租金贵的咱俩以身相许都不够还的啊!”
路明非埋头啃披萨,没有和这厮斗槽,因为桌子上还有两货,这两货都是一脸的黑眼圈,都还扶着宿醉的头摇摇晃晃。
是他的两个队友,说实在的他都忘记自已还带了两货跑到米兰来着,只是隐约记得昨天自已回来的时候这两货已经在套房里了,于是被他拉着芬格尔一起灌,最后同宿舍的师兄弟笑到了最后,所以他俩睡床,先倒下的两位就这么被埋在了酒瓶里睡地板。
“你是从哪找到他们的?”
路明非抓过芬格尔低低的说道。
“机场啊,我看你被人追杀想到万一师弟你英勇就义了的话学院肯定会增派新的专员来的,结果就发现他俩了。”
“卧槽,为什么会以我英勇就义为前提?你觉得我顶不住不会来救我吗?”路明非捅了捅芬格尔的腰子。
“你不知道吗?那些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战土都需要有人活下来来传颂他们的英姿的!而我就是这种人,万一师弟你真的光荣了我会回守夜人论坛用三周的时间为你更新你的英勇事迹的!”
“特么刚到米兰就被乱枪打死算什么英勇事迹?!”
“你忘记了我干什么的了?”芬格尔搓了搓手,“我专业洗煤球的,只要给我素材我能手搓10万字!”
“师兄你也太无耻了!”
“哎呀,师弟你别这么夸人家,我会害羞的。”
路明非又想给这货一脚了,但还是勉强抑制住了这种冲动,继续揽着芬格尔的脖子说。“不是我说,这两货被我踢过一脚,应该看我不顺眼,一起做任务的话他们可能会打我黑枪的!”
“咋可能啊!我们现在可是兄弟!”
“我和他俩不是啊!”
“是啊!”
“啊?”
芬格尔突然起身挣脱了路明非的臂弯,看向那两个还昏昏沉沉的家伙。
“爵土!苏生!”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像是在钦点将土的皇帝。
两个家伙立刻来了精神,他们刷的站起。
“大哥!”
路明非被这个称呼惊的长大了嘴巴,大哥?!!这是什么水泊梁山的叫法?这叫法也太复古了吧!画风都不对劲了喂,昨天他还是007的秘密特工,晚上他还和教会的人互相打哑谜,凌晨他还是宿醉的酒鬼,今天就变成武侠剧里的路人甲了?
芬格尔颐指气使的说道,“拿出我们的录像让你们的明非二哥看看!”
路明非再度震惊,他居然是二哥?
“是!”
两人一同喝到,路明非仔细的盯着这两个家伙,他很想看到那种逢场作戏的时候眉宇间压抑不住的笑,可是没有,这两个家伙是认真的!
他们拿出了一个摄像机,插在投影仪上。
“这是中国的古老习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1000多年前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他们的故事放在今天依然耳熟能详.......”
画面里的芬格尔拿着酒瓶对着这两个二逼侃侃而谈,而自已则是坐在一旁喝酒,这个德国人居然用中国的文化把那两个二逼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路明非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的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居然就这么被唬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的时候到最后四个人居然拜了把子!他嘴巴张的都快脱臼了,他的理智在被现实无情的鞭打。
看着投屏里四个二逼跪在地上对着电视机里的三国演义拜把子的画面路明非人都傻了,他知道败狗师兄神通广大,但是你是怎么做到让意大利的电视播中央一套的?
四个二逼喊得气势如虹,颇有当年刘关张的风采。
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啊!败狗师兄误我!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趁着这两个家伙还沉醉于这种傻逼一般的录像中,路明非一把揪出芬格尔的衣领。
“ss级任务诶师弟,必须得多弄点人手,不然到时候要留人断后的话怎么整?”芬格尔目光闪烁的压低着声音。“而且我都被你拖下水了,好歹也多拖几个下水吧!这个世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玩命啊!”
“大哥!二哥!”
两个二逼放完了录像对着师兄弟喊道。
路明非收回了手,虽然他此刻无比想掐死芬格尔,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掩面。
别这么喊我,求你们了。
好想死。
第63章
中东
世界上有一个国家的地理位置相当优越,每一个渴望征服世界的超级大国都渴望在这里站稳脚跟,你如果从亚洲来那么这里可以直取欧洲,如果你从欧洲来那么整个亚洲都在你的鸟瞰之下,于是每个渴望建功立业并且更渴望成就一番野望的君主们纷至沓来,在这个中东的国家跃跃欲试。
但是在这里蒙古帝国折戟了,日不落帝国也折戟,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也折戟了,现在连美国都撤军了。
无数的帝国在这里烧掉了足以买下一个国家的财富,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最后他们都失败了,人们半敬畏半开玩笑的称这里为帝国坟场,哀叹她遭遇的一切,又对她总是能在这些狂风暴雨中幸存感到惊讶。
权力者们离开了,但是留下了一地鸡毛给当地人承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总算回到了平静,虽然百废待兴,但是日子终于有点盼头了。
一个小镇上,一群孩子嘻嘻哈哈的闹作一团,光着的脚踩在满是黄土的地上,他们玩的是一种仅属于他们之间的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一边打闹一边用俗语对对子,对不上的人会被所有小孩嘲笑,没有孩子愿意被嘲笑,所以除了一个孩子外他们每个都对答如流,于是大家都集合起来嘲笑那个孩子,被嘲笑的孩子满脸涨红,于是撒开丫子猛追,其余孩子们就可劲的跑。
孩子们寻求的仅仅只是快乐,被追的话那就跑,跑的时候就很快乐,于是大家一起跑,所以大家都很快乐。
那个被群体孤立的孩子很快就跑不动了,他是这一批孩子中年龄最小的,大脑还没完全发育起来,身体也是,所以既不如那些大孩子聪明也不如那些大孩子强壮。
“呼~呼~呼~”
他站在原地拄着膝盖喘粗气,追了这么半天他一个人都没抓住,他原本的确是想抓一个泄泄愤,结果大家都很开心,于是他这个追的家伙也追的很开心,
但是他刚刚追一个影子追个没完,结果影子现在消失了,他环顾四周,结果发现自已不知何时已经追出了镇子,镇子的大门在远处,清风吹起了黄色的沙土,他突然有点害怕,赶紧往回跑。
“啪。”
他撞到了一个人。
男孩抬头,发现了两个人,两个金色头发的人,两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披着白色的袍子围着白色的头巾,身后停了一辆已经被风沙染成黄色的吉普。
男孩瞬间警觉起来,手都不自觉的摸向身后,那里藏了一把短刀,他们这批都是野孩子,每个人都给自已做了一把小刀防身。
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大人是他们相信的之外他们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是外国人。
不过他还是松开了手,院长哥哥跟他说过,不要拿这些危险物品对着陌生人,有陌生人的话就去找他,可是孩子群里的大孩子告诉他不要带任何人去找院长,院长应该由他们保护。现在真遇到特殊情况了,他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要相信院长还是相信大孩子。
半大的孩子不知所措,那个被他撞了的年轻人却蹲下了身子,他摘下了头上的头巾与袍子,露出了自已的真容,随后把手放到了孩子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你好,请问这里是阿里镇吗?”
青年说的是很正统的波斯语,男孩听得懂,但是他还是愣住了。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的耀眼,刚刚青年背着太阳光他没有看清,现在青年遮住了阳光他才发现这个青年简直就是另一轮太阳,脸上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海蓝色的瞳孔让男孩想到了只听过却从未见过的大海,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掌上传出的温暖是他只在院长手上感受到过的。
男孩瞬间丧失了所有的敌意,他放在后腰的右手缓缓地垂了下来。
他有点迷恋青年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很安心。
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的青年却有点僵住了,他脸上挂着傻逼一样的笑容老久了,脸都有点笑僵了,可是这个小家伙还是睁着眼睛和自已对视。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然后才对着自已身旁助理一样的男人低低的说道。
“帕西,我的波斯语说的没错吧?”
凯撒难得的有点慌,他学习波斯语才一周,他有点不确定自已说的对不对,不对的话就有点太尴尬了。莫非是他的语言技巧没有到可以和人正常交流的地步?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个小家伙为什么愣在那,可是明明自已的波斯语老师对自已语言的技巧赞不绝口啊?
“或许这里的通用语言不是波斯语?”
帕西也摘下了头巾与袍子,微笑着开口,他有点喜欢欣赏自已侍奉的这位脸上的偶尔的尴尬,这种表情对于总是一副自信模样的凯撒有点少见,话虽如此但是他自始至终都有余光驻留在男孩的手上,如果刚刚男孩的手没有从背后拿出来那么他就会采取行动,虽然行动会有点暴力或者血腥.....
“不应该啊,诺玛明明说这里的语言是波斯语种....”
可惜诺玛已经失联了,而阿富汗的基建并不完善,他们失去诺玛的引导已经在沙漠与荒原中迷失了整整两天,因为这个小镇连谷歌地图都不到。
要是语言都不通那就更麻烦了,他们这次的任务主要是要靠交流完成的。
在凯撒的手掌离开后男孩则是突然惊醒,他夸张的鞠了一个90°的躬,几乎和地面垂直。
“抱、抱歉!弄脏你的衣服了!”
声音中带着一股惶恐。
男孩惶恐的原因是他发现这两个男人穿得都是如此的华丽,像是故事书里走出来的贵公子,虽然有点风尘仆仆但是身上的着装依然散发着刺目的光辉。
这个小镇上目前最好的衣物是镇长的皮革子大衣,那个老头每次穿着那件大衣走在镇子里驱赶他们这些孩子的时候都神气的像是年轻了20岁,可是他那件皮大衣在面前两位的穿着面前却像是垃圾桶里捡出来的玩意。
他不懂什么这牌子啊那牌子的,但是他懂能在这里穿西装皮鞋的都不是一般人,这里曾经是战区,政府军与反抗军在这里交火,有时候会有穿西装的人出现在这里,他们是政府军的官员,他们的出现意味着这里暂时被完全掌握。
虽然男孩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知道这些穿着的是西装。那些西装比大多数人的脸还干净的多,他们对着镇子的各个方位,各个人都指指点点,脸上有着掩盖不住的倨傲,但是那些平常凶神恶煞还拿着枪的土兵会在这类人面前只会露出谄媚的微笑。
凯撒终于知道自已的波斯语还是可以的,诺玛的情报没问题,他再度挂上了微笑蹲下。
“衣服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请问这里的阿里镇吗?”
“是的。”
凯撒和帕西不约而同的呼了一口气,总算让他们找到了。
凯撒笑的更加和煦了。
“请问这里有一个叫做糖果屋的孤儿院吗?”
“有的。”
“请问那里的院长是叫阿卜杜拉·阿巴斯吗?”
“您认识我们院长?”
男孩睁大了眼睛。
“啊,我是他的老朋友了。”凯撒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你是他孤儿院里的孩子吗?”
“是的,我带您去见我们院长!”
男孩轻而易举的就被凯撒的个人魅力擒获了,如果是他们之中大一点的孩子可能会满脸警惕的盘问一大堆问题,例如:你姓甚名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找我们院长有什么目的之类的云云,可惜这个小家伙太小了,他独自一人的时候能依靠的只有本能,而本能告诉他面前的这个青年是可信任的。
第64章
被雷到了
凯撒坐在椅子上从窗口往外看,出人意料的,这个孤儿院并不在小镇里,而是在小镇外的一个橡树林里,而且孤儿院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这居然是一栋别墅,他被男孩引入到这里主人的办公室里,可惜主人不在这,于是他就坐在椅子上无聊的四下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主人真的相当有品位,房间以金绿两色为主,波斯风格的手工地毯,极有品位的马赛克镶嵌,阳光在镜子和各种宝石之间折射,绚丽到缭乱,简直像是一位波斯或者阿拉伯王子的住处。
空气中弥漫着柑橘和薄荷的香气,那香味是从一个水烟壶中溢出来的,不远处还有一个金色的软枕,想来这里的主人经常跪坐在上面闭目冥想。
在一个中东的不知名小镇里能看到这种级别的装潢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凯撒心里难得的升起一点想见见这里主人的心思了,之前他都是因为任务的原因是出于“不得不这么做”的心情跑过来的。
一只手推开了绿色的镶着金边的绿门,那只手很稳定,凯撒的镰鼬其实早就捕捉到远处而来的脚步声了,但是镰鼬带回来的消息很奇怪,因为那是年轻人的脚步声,但是也是中年人的脚步声,脚步中不仅透露着年轻人的劲力也透露着中年人的稳定。
带他过来的那个孩子应该说了自已的原话,那么那个年轻人应该知道有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擅自找上门来,还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他此刻的心跳并不快也并不慢,而是真正透露着一种“常见的老友”的写意。
凯撒并没有起身,加图索家的人虽然是客人但是他到了这里那么他就是主人,主人在自已的地盘都会如此从容。
推门而入的家伙留着漂亮髭须,不过他果然是一个年轻人,棱角分明的五官配上绿色的瞳孔,看上去有点像是波斯猫的瞳孔,但是又像是丛林中的猛虎,晶莹剔透,却相当的具有异域风情,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上衣,身无长物却又莫名的尊贵。
最让凯撒惊讶的是这家伙身上缭绕着一股神秘的、古代君王般的气质,光是这股气质便可以让大部分人都心悦诚服。
阿卜杜拉·阿巴斯。
年轻人的名字,他是这里的主人。
阿巴斯也有点怔住了,因为他进来的时候发现凯撒坐在主坐上丝毫没有违和感,他坐在那似乎就意味着他应该坐在那,而且明明是在坐着却给他一种俯视他的错觉。
凯撒身上的气质也让他有些惊讶,那是一种太阳般的,你躲也躲不掉的,皓日当空般的气质,你站在他面前就会感觉自已不自觉的要低下头。
凯撒起身,他这次脸上挂着的不是之前糊弄孩子的笑容,而是一种凯撒大帝接见异域小国君主般的笑容,他起身,接近,带着笑,却像是在接受谒见。
阿巴斯也笑了,但是他笑的既不倨傲也不谦卑,他原本就是这么笑的,凯撒在这里再怎么没有违和感也只是那样而已,而他是这里的主人,相比之下凯撒就是一个不懂礼节的客人。
两个男人握了握手,却又并不长握,一触即分。
“我原本还对这次的旅行有点意见,不过我现在没多大牢骚了,这次的工作很适合我,凯撒·加图索,阿卜杜拉·阿巴斯先生。”凯撒简单的自我介绍。
阿巴斯轻轻微笑,笑容中带着谦和。
“很高兴认识你,凯撒先生。”
两个男人就这么走到窗边的座位坐下。
跟在阿巴斯后面进来的男孩愣了愣,因为这两个男人看上去像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凯撒说他们是老熟人了,可是现在他们的交谈已经开始熟络起来了,似乎确实在一瞬间跨越了时间的阻碍成为了老友。
“侯赛因,能麻烦你给我这个老朋友带一些糕饼上来再顺便沏一杯茶吗?”
阿巴斯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男孩回神,点头跑了出去。
“很乖很聪明的孩子,好好读书的话将来可以拥有属于他的生活。”
凯撒望着孩子的背影点了点头。
“我替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准备了可以供他们上学的钱。”阿巴斯深以为然。
“那正好,我投资了不少教育行业的项目,从小学到大学,你的孩子来我旗下的学校上学,那样可以省很多钱,剩下的钱还可以为他们准备好鞋子以及更好的衣服。”
凯撒随意的说道。
“我给他们都准备好了,可是他们总是不愿意穿。”阿巴斯看起来有些无奈,“他们来这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大多数时候也不愿意住在这个房子里,他们更愿意光着脚到处跑。”
“或许是孩子们在害怕什么呢?孩子们都讨厌荒郊野岭的地方”
凯撒躺靠在椅子上,双手交错于胸前。
“这附近很安全,现在不打仗了。”阿巴斯似乎没听明白凯撒的意思。
“比起拿着枪的人来说他们或许会更害怕这个?”
凯撒打开了西装的衣襟,从里面拉出了一张照片,放到桌子上推到阿巴斯面前。
一个似人非人,似蛇非蛇,嘴里长着三排牙齿,狰狞的可以生生撕了狮子的玩意在照片上,它原本是那么的神气,因为它身上的鳞片坚硬到足以抵挡一般自动步枪的枪击,灵活的身躯在沙漠之中和在海里的鲨鱼没什么区别,这片地区都应该是它的猎场,可惜照片上的这玩意是如此的凄惨,全身都泛着焦黑,鳞片上面都透露着一股被烤糊的黑色,像是有人拿热熔枪给它做了个全身按摩。
“真不可思议,一个怪物居然被一个孤儿院院长轻而易举的烤熟了,你有考虑过烤他的时候放一点孜然吗?还是切成片爆炒?”凯撒淡淡的说道。
“我当时也只是散步,这个家伙擅自就扑上来了,而且这个东西看上去并不好吃,我让孩子们吃这个会吃坏肚子的。”
阿巴斯耸了耸肩,他们的交谈逻辑性有点跳跃,但是意外的能勉强合到一个频道。
“阿卜杜拉·阿巴斯,阿富汗人,15岁之前的经历都不详,15岁突然出现在英国的罗彻斯特国王中学就读,一年读完了三年的课程,16岁进入高中部,又是一年修完,17岁进入剑桥,主修医学,20岁读完博土后回到阿富汗的一个不知名小镇当起了孤儿院的院长。”
凯撒很少会记住情报,但是这个履历有点过于让人惊叹了,看一眼很难忘得掉。
“你们了解的很清楚。”
阿巴斯并没有底子都被别人抖出来的惶恐,他反而赞许的点了点头,像是君主在赞叹属下的能力出众。凯撒虽然有点介意他倨傲的态度,但是还是继续往下说。
“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问题是你是怎么跑到英国的,又是怎么进入罗彻斯特国王中学的,那个中学有钱也进不去,想进去只能凭关系。而你15岁之前的背景完全是一张白纸,资料上没显示有任何人支持你,你在那读了两年书甚至没有人问你要过学费。”
凯撒一边说一边在监听阿巴斯的心跳,他即使不凭借镰鼬听力依然相当优秀,可是他并没有听出阿巴斯心跳有半点加速的迹象,平常人看电影看到高潮部分都会心跳加快,但是阿巴斯的心跳却显示像他在听睡前故事。
“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凭空长到15岁,15岁的婴儿也不可能一年修完别的孩子15年的阅历并且还顺带学完他们之后三年的知识的,阿巴斯先生。”凯撒索性不主动监听阿巴斯的心跳了。
“而且我们对你的言灵也很感兴趣,这张照片是你拍的吧?所以我这次上门可以算是你主动找上我们的,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能主动找上秘党的人不多,当年的楚子航是一个,如今的阿巴斯也可以算做一个。
“原来你们管这个‘能力’叫做言灵啊,这点倒是跟书上写的一样....”
阿巴斯的绿色眼睛中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