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鬼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嘴角勾起拿出开瓶器把红酒的塞子拔掉,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两个杯子倒上。
路明非艰难的把这个相当筋道的牛肉嚼烂,然后又拿起红酒一口冲了下去。
“呼~”他这两天确实连顿饭都没好好吃过,算是活过来了,不过可以的话其实他觉得小魔鬼弄碗米饭来更好一些。
“不行。”路明非吃完就翻脸不认人。
“啊~~~,我就知道。”小魔鬼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果然如此”。
“你说哥哥你何必呢?你变得这么厉害,可是一天到晚的打生打死,还不如以前和你的那个败狗师兄窝在宿舍里打游戏。你在这死了谁会铭记你啊?”
“楚子航、凯撒、芬格尔、陈墨瞳、零、伊莎贝尔、绘梨衣、源稚生、源稚女、乌鸦。还有婶婶一家以及我那远在天边的老爹老妈。”
路明非盯着小魔鬼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念。“况且我也跑不掉的,这些东西不在源头扼制住的话最终会波及所有人,现在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会解决掉这一切。”
“真酷,不愧是我哥哥。”小魔鬼做花痴状,但是很快这幅花痴脸就被破坏了,小魔鬼嘴角的一抹冷笑摧毁了一切,他的笑容如同一把冷厉的刀扫过花丛,只留下一地寒凉。
“但是你在说谎呢,这些都不是你真实的想法。哥哥这里只有我们,对我你完全可以展示出你最丑陋最恶心的一面,我都会全盘接受,毕竟我可是魔鬼,看得到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我也喜欢看这些。”
小魔鬼跳下桌,走向酒吧中心,赵孟华他们在这里正在拿着蛋糕互相糊脸。只是他们的动作以及表情都僵在了这一瞬间。因为跟随气氛极乐的人,因为酒精冲脑癫狂的人,因为欲望加身发疯的人,人间百态有时候穿过一扇门就能看到。
“哥哥你在愤怒呢,愤怒于这些曾经对你作恶的人可以获得幸福,你想破灭他们的幸福,因为你明明知道人明明无论怎么变,其做过的恶永远不会消失。”小魔鬼站到赵孟华面前,伸出手贴在这家伙的心脏上,脸上挂上了疑惑。
“可是你为什么又轻描淡写的原谅这种家伙呢?他从出生起就什么都有,可是他还是永远都不知足,他的欲望明明在永恒的膨胀但是却没有人来扼杀,相反人们还称赞他的欲望。与之相反,哥哥你不仅什么都没有还要被这种人欺辱,在如今获得了可以轻而易举碾碎他的力量后却对他曾经的作为不置一词,哥哥你知道这种叫做什么吗?”
“伪善。”路明非垂下了眼帘,自已回答了。
“对,这个叫做伪善。毕竟人类是一个虚伪的物种呢,不仅喜欢自卖,还喜欢自夸。自卖于自身拥有的一切,然后自夸于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与众不同,为了这个谎言圆了无数的谎,什么人类死亡会失去21克的重量,说那是灵魂的重量。呵,连这种鬼话都说的出来。”
小魔鬼的脸上充斥着极尽所能的讥笑,讥笑中透露着一丝癫狂,他抚摸着赵孟华的左胸,像是抚摸着一个轻而易举就会崩溃的布丁。
“哥哥你说人类的灵魂有这么重吗?要不要我们现在试一试?埃及神话里奥西利斯不就是称量人类的心脏来对比善恶吗?比羽毛重者下地狱,比羽毛轻者上天堂。这可是难得的实践机会呢,毕竟他现在不都是信教的人了吗,上上天堂应该是轻而易举的。”路鸣泽的手指弯曲,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血光迸发。
“够了。”路明非轻声说道。
“怎么能够??哥哥你知道你并不是变得善良成熟,你只是经历了太多比以前更加悲哀的事情,这只拉高了你的情绪阈值,可是那并不意味着以前的你并不悲哀,想化解这种悲哀就要让以前那些胆敢践踏你尊严的人全部去死!”小魔鬼的脸上已经开始在攀爬疯狂,可是路明非只是默默地盯着小魔鬼,脸上无喜无悲。
“哥哥你真是一个纯种的人类。”小魔鬼最先败下阵来,他放下了手,摇了摇头。
“对啊,我是人类嘛,而人类都是虚伪的,但是哪怕虚伪也还是要救啊。不救的话万一让我认识的那些人也出事了怎么办?这世界上就那么几个人,没一个就少一个。至于赵孟华,他在芬里厄那里已经受过他该受的苦了。”
“呵呵。”小魔鬼轻笑一声回到了路明非身旁。“算啦算啦,既然哥哥你都发话了那我就不亲自干掉这个家伙了,反正他很快就得死,动不动手都一样。”
“他们离开不了这里了?”
“不行呢,米兰被封锁了,订婚仪式得变成冥婚仪式了。”
“你不是说你有一架飞机可以离开吗?”路明非说道。
“客户回馈只针对客户,这些卑贱的人不配拥有我的施舍。哥哥你真想救他们?那就用自已的双手来办到吧。”路鸣泽拿起酒杯轻轻摇了摇,芳醇的酒液颜色如同新鲜的血。
小魔鬼松手,酒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路明非回了回神,远处的音乐重新响了起来,蛋糕糊脸的游戏还在进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傻逼一样的笑。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路明非对着某个藏在角落里的家伙开口。
躲在角落偷听被揪出来的苏晓樯站起了身,压了压头发,脸上带着一丝偷窥被抓到的尴尬。
“你和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啊?”苏晓樯看着前一秒玛利亚离开的地方,决定主动出击打破尴尬。
其实她心里有点刺激,这种刺激不是以前那种逛游乐园玩过山车的那种刺激,而是一种新世界似乎要在眼前展开的刺激。她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她其实更加宁愿回到高中和别的女孩一起给打篮球的楚师兄喊加油的日子,那段日子没有烦恼,充斥着美好。
倒不是说如今的生活不好,但是她不是很喜欢苏总这个身份要面对的着金钱虚伪与利益纠葛的地方。刚刚路明非和那个女人的对话她其实没听太清,但是其中一些神头鬼脸的话让她却无法一笑而过。
“什么关系....熟人吧。”
“熟人呢....”
苏晓樯一脸意味深长。
“嗡~嗡~”
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打破了这有些奇怪的氛围,苏晓樯一脸不爽的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她其实还想继续无视的,但是次数太多也不好解释。
“喂,赵叔叔吗?我知道的,我明天就会回国。知道了,邵公子是吧?我回去就和他吃饭。”苏晓樯心累的挂断电话,却看到路明非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已的手机。
“相亲嘛,很正常的啦。”苏晓樯对着路明非甩了甩手机。
“你手机有信号?”路明非盯着苏晓樯的手机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啊?当然啦。”被问到这种问题苏晓樯有些莫名其妙。“米兰的基站虽然不多但是信号肯定还是有的,你怎么了?”
“那个,两位。”陈雯雯冒出了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终止对话看向自已低下头紧张得左手抓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孟华的手机怎么也没有信号,转不了账,他也忘记带卡了,能不能.....”陈雯雯的脸有些红,自已的订婚派对居然让别人帮忙垫钱。
苏晓樯还没动,路明非就已经先动了,他如同一阵疾风一般消失在了现场。
“这家伙还真是勤快啊....雯雯,你说莫非他还对你旧情难却?”
苏晓樯有些惊讶于这家伙的上心程度,还顺带揶揄了一下陈雯雯。
“不会吧....”陈雯雯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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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孟华正头疼的对着面前的卡机,在国内呆久了他出门真的没了带钱包的习惯,可是手机现在也已经瘫痪成一块砖头了,看着望向自已目光愈发不善的店员赵孟华满头大汗,坏了,这下要糗大了,每次同学和教友走到他身边询问是否要帮忙的时候赵孟华的焦急就会增加一分。
得赶紧让苏晓樯过来,这里只有她会帮自已垫那么多钱。
“把你的店长喊过来。”
一张黑卡利落的在刷卡机上一划,赵孟华刚送一口气准备扭头过去感谢小天女,出现的却不是小天女。
不知何时路明非出现在了自已身边,但是路明非甚至没有看向自已,他只是划完卡一边输密码一边用英文对着那个店员说道。
“啊?我们老板....”
店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年轻人震慑住了,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天而降并且气势强悍,有种气吞万里如虎的凶猛感。他付钱的模样也不像是刚刚付完一笔天文数字的账单,而像是皇帝在一家餐馆吃完了饭然后给服务员一点点小费。
“我,才是你的老板。而我,现在让你把你的店长喊过来。”
路明非打断了他的话,并把手里的黑卡丢给了服务员。他的声音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可忤逆的气势。
学生会的资产遍布全球,大到某个大型上市公司,小到米兰的一个酒吧都有可能是学生会名下的资产,他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门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logo,这意味着这家店是被学生会的机构投资的。
而他,是现任学生会主席。
“是,是先生。”
服务员被这个年轻人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低头望向手里的黑卡,磨砂表面手感极好,上面还有一株繁茂的世界树徽章。
不疑有他,服务员赶紧跑到后面,自家老板一直在那。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石化的看着这个严肃起来气势逼人的男孩,特别是那些认识他的人都有一种荒谬感,路明非今天从出场到穿着,都让他们有一种荒谬感,刚刚看到他带来的女人半途离场原本还松了一口气,现在则满心都只剩下了荒谬感。
赵孟华则是还保持着那副握着手机脸上带着焦急的滑稽模样。
“主席先生。”
很快一个中年男土快步走出,手里紧紧攥着路明非刚刚拿出来的黑卡,一路无视所有人冲到路明非面前把黑卡递还。
“到后面去,我有事要问你。”路明非指了指他的身后,两人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注视着路明非和这个中年男人的背影消失,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开腔。
第109章
重连
执行局中央控制室,身着米色风衣的女孩正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地球仪。
只有接手了施耐德的活才知道那个总是跟个僵尸一样可能下一秒就会嗝屁的鬼面教授到底是在处理什么样的工作量,在这个位置上你每一分每一秒都要面对从世界各地传来的各类海量情报,这堪称变态的情报汇集让她这个平常专职于此的王牌秘书处理起来都感觉有些心累。
“凯撒专员已经完成重新连线,他已经接近任务目标了。”
“日本分部报告又发现一处死侍群。”
“巴西分部报告里约再度发现一起‘进食’活动,正在集结专员解决。”
“索马里内战爆发,已经造成千人的流血事件。”
“刚果发动对图西族再度开战。”
“............”
不断的有人把新入手的资料拿到她面前,递交的人会以一句简短的话完成概括,详细内容伊莎贝尔都没太大心情翻看了,因为有无数的情报如同雪花般飞舞。能乱的都乱起来了,东亚以及欧洲这些不能明着乱的地方则是在暗处开始涌动。
“学姐。”
维多利亚也在这里,她昨天被特邀加入了学生会,今天就被分配到这里负责辅助自已的学姐,不,如今应该称她为伊莎贝尔元老了。
“情报收集的怎么样?”伊莎贝尔望向维多利亚。
“还未有主流媒体对米兰被封锁一事进行报道,不仅是我们,所有知情的其他势力都在封锁情报。”维多利亚凭借着自已的女伯爵身份对bbc等媒体进行了试探,发现所有人都在这件事上保持了缄默。
“是吗.....”
伊莎贝尔再度把视线投向地球仪上的某一个点,这座城市现在明面上还在,但是在舆论界它已经人间蒸发,明面上大家都不会关注一个城市在互联网上的存在,不过在暗地里它却吸引走了所有的视线。执行局在全世界现在都有足够的武力,唯独在这里仅仅只有一条败狗和一个衰仔外加两个小可爱,这四个家伙在那不知道送菜都够不够吃。
维多利亚继续说道。
“还有美联储快压不住债务危机了,昂热校长现在也倒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来重新回流资金来防止金融海啸?”
“让他们自已印钱。”
“可是.....”维多利亚欲言又止。伊莎贝尔已经摇头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龙族的秘密已经不是我们可以独享的了,它们在幕后蛰伏了这么久,积蓄了这么多年的力量只为了回到舞台,而我们哪怕再怎么做也只是在舞台前铺一层幕布,演员想演出的话只需要伸手一扯,幕布就会掉下。”伊莎贝尔紧紧地盯着地球仪。
“而且你没发现他们这次是从社会、金融、战争在全方位的对世界进行渗透吗?这种来自各个方向的渗透绝对不是压制就可以重新平息的。既然遮掩不住不如自已放开,让人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异类,而这个异类有足以打破现有旧秩序的力量之后他们才会明白自已要面对的是什么对手,一味地压制只会让人类疏于对这种异族的防备。况且这些蛰伏的家伙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自已也可以做到,现在只是让进程加快。”
伊莎贝尔的话很轻,但是背后蕴藏着无数的腥风血雨。她这两天已经对各式的局势进行了深入的推演,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纸包不住火,混血种家族们已经独享这个秘密上千年,如今这个深埋地下的种族终于快要重见天日了。
“而且他们既然还躲在幕后挑起人类之间自已的矛盾,那么就意味着他们自已还没准备好。那么他们自已就不会允许舞台率先坍塌,毕竟演员都没登台,这两天关注所有救市的资金动向,深入追查每一笔资金幕后的出资方是谁。”
“是。”
看着维多利亚离开伊莎贝尔揉了揉眉毛,她也有些累了,麻烦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虽然她现在已经获得了来自元老们的全权授权,但是在很多事情上还是被掣肘,并不是所有的元老都赞同她的提议。
“曼施坦因与古德里安教授情况怎么样了?”
女孩问向一旁坐在椅子的青年,青年十分装模作样,手里还拄着一根榉木手杖。
威廉·卡塞尔,一个只是因为姓氏直接就被个别元老强行塞入执行局的家伙。
执行局在施耐德、古德里安以及曼施坦因等教授的相继倒下,愈发开始有年轻化的趋势。
“不容乐观,特别是那个谢顶教授。”威廉抚摸着杖头上的银色花纹。
“曼施坦因教授怎么了?”伊莎贝尔的俏脸骤然严肃了起来,学院中每一个教授都是龙学领域的大拿,失去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
“他的急救舱上被你们的那个副校长一天到晚趴着,那个家伙一边哭还一边说‘儿砸没了你我怎么活啊!’这类话,哪怕隔着舱门那个谢顶教授的心率好像都有点上升。”
“.......”伊莎贝尔无言以对,这所学院中充斥着各类活宝以及神经病的风气不是由下而上的,而是由上而下的,是从校长副校长就是开始的。
“现在所有人都在观望呢,就像赌桌上赌徒拿着筹码观望何时下注。那些造成这些的家伙现在还躲在幕后估计就是等答案的揭晓吧。”
威廉铁灰色的眼睛扫视整个地球仪,左手抚摸着右手食指上的一枚古银戒指,戒指在黑暗中闪着森然的冷光。
这枚戒指伊莎贝尔见过,楚子航曾经戴过整个戒指出席过凯撒的毕业典礼,之后是由巴布鲁戴着的,这是历任狮心会会长的专属,也是初代狮心会成员们之间的信物。
等待答案揭晓?什么答案?赌桌上又是在赌什么?结束之后谁是输红眼的,谁是赚了的,谁又是庄家通吃的?
伊莎贝尔眺望着,像是注视着一场藏匿在漆黑中的人们怡然的玩着这个击鼓传花的游戏。
“据我所知所有赌徒最后全部都不得好死。”伊莎贝尔眯了眯眼睛。
“赌徒可不在意这个,他们只想拿着筹码赶紧上桌然后指望自已押对对象,然后享受那种一夜暴富的感觉。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找赌桌,只有找到了桌子才能下码。而赌桌的话,请问不讲武德的小姐,你觉得赌桌在哪?”威廉微笑着看向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不想和这个家伙废话,只是重新抬头。
执行局的大门被大力推开,一个执行局的情报员拿着一沓A4纸匆匆走来。
“大麻烦,伊莎贝尔元老。”
伊莎贝尔接过情报翻看。麻烦?现在哪里不是麻烦?他们已经失去了昂热校长以及施耐德教授,而路明非人在米兰,至今失联,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塔耳塔洛斯在押所有危险种出逃,就连康斯坦丁的龙骨都失窃了,现在告诉她有比这些还大的麻烦?
但是随着纸张的翻动声伊莎贝尔却没有那种被打击麻了的表情,脸色反而逐渐凝重起来,最后当她翻完之后整张脸都绷紧了。
“怎么了?”
威廉看着这个女孩突然变脸,有些疑惑。
女孩摆了摆手,面前的地球仪突然转动,整个地球的投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俯瞰图。
说是一张俯瞰图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个卫星云图,黑色的旋涡云团围绕着一个风眼徐徐转动,漆黑的风眼像是在宇宙中吞噬恒星的黑洞。
最近没有级数较大的台风过境,而且这个旋涡云团的体量极小,云层却层层叠叠,垒的极厚,并且就跟钉子一样钉在了一个地方并没有移动或者过境的趋势。
“元素乱流吗....”
威廉看着这个巨大的云团,手指都忘记抚摸戒指了。
在龙族中,能引发元素乱流的只有一个或者多个强悍到了极致的生命体复苏才有可能引发的现象,那些个体的能量甚至可以让某些热带气候一夜之间被更替。
“我们找到了赌桌呢....”伊莎贝尔轻轻的说道。
问题是该怎么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现有的手段根本无法联系到里面,现在这座城市已经因为元素乱流陷入“祭坛封锁”的状态,已经算半只脚在尼伯龙根的世界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伊莎贝尔看着面前的画面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滋~”
奇异的电流声突然传来,像是这里的某个电子元器件突然短路了一样。
伊莎贝尔警觉地抬头,手都不自觉的抓向腰间的the
encore,三个教授的相继遇刺让她即便现在武器根本不离身。
“滋~~~”
电流声突然更加大了,在场的人们都抬头望向面前的地球投影,这个怪异的声音好像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这个东西出问题了?这怎么可能?
evA突然闪现出来,荧蓝色的长发扫过地球仪,鸟瞰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如同上个世纪的老式天线电视出了问题一样闪烁着白色的雪花。
“砰砰!”
全世界修这种老式天线电视的方法都一个样,使劲砸两下一般就好了,于是对面的人真的使劲砸了两下。
“喂喂,败狗师兄,你行不行啊?我让你来是帮忙的,你给砸坏了怎么办?”
对面隐约传来了声音,声音中带着一点抱怨,像是在吐槽自已的冤种舍友,但是这声音惊的忙碌的执行局里都安静无声,伊莎贝尔都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
“你是在质疑为父的专业水平吗?”里面又传来了另外一位的声音,声音中充斥着无语,“而且这种大功率的发射机你给我两个扳手让我来修有个屁用啊,还不如拍两下说不定还能好,喂,爵土,你小子有没有把电路调整好啊?”
“快了,大哥!”第三个人的声音传来。
“还有不是我说,你一开始就直接用你那个女同学的手机打电话不就成了吗?话说你那个女同学的手机什么牌子的,大哥大啊?接收信号的能力这么强?让她也给我整一个呗。”
“不行,我一动这个东西她的手机都收不到信号了,应该是信号调节能力不太行。至于牌子的话不知道,她说是她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山寨机,是她用的第一笔零花钱买的手机,找一个摆摊的人给她徒手搓出来的,因为纪念意义重大到现在都没舍得扔。不过那山寨机居然把接收信号的原件用的是强功率,民科无敌啊......”里面的某人砸了咂嘴,像是表示敬佩。
雪花片渐渐消失,出现在执行部众人面前的是两张凑在一起的傻逼脸。
“这玩意有用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其中一位表示疑惑。
“你个傻子,我只是把接收卫星信号的大锅凑在一起然后调整电路改为发射信号,再调整频段和学院的波次同步让他们可以抓到咱们发射的信号,以理论极限值来说应该可以突破这种未完成的祭坛封锁。至于他们抓没抓到另说,就算抓到了咱们也看不到对面,毕竟玩意谁没事瞎调频段和学院对上难不成咱们还和他视频通话啊?”
“高级。”听着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听得那个人只能感叹并表示牛逼。
“所以我没事就往执行局里调一点相声让他们听一听,嘿嘿嘿。郭德纲相声集我这有全套,回去要不要发给你听听?”
“我去,我说我做任务的时候为什么有时候可以听到相声。不过你一个德国人没事听中国相声干什么?没有其他娱乐活动了吗?”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下乡调研的时候十里八乡别说信号了,连个口号都没有,只能用我的那个mp4下一点东西听听,我跟你说,我每天蹬自行车去镇里蹭信号的时候都一边听一边蹬,可带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