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黎明之悼半城清夏 > 第50章
这两个人就这么凑在一起旁若无人的聊起天来了,其中的那个德国佬还是不是用手里的扳手东敲敲西碰碰,似乎指望这样能有点用。
威廉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两张傻逼脸,最后只能看向一旁的伊莎贝尔,然而伊莎贝尔早就扭过脸并用手遮住了。
她为什么会觉得这货在米兰会身陷囹圄的?这些家伙在任何地方都有一种度假时的轻松写意,夏威夷的沙滩还是黄土高原的土山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别敲了,行了吧?”另外一个被吵得有点烦,挥手打断了这货的乱碰。“爵土说他弄好了,应该行了吧?还不行吗?”
“不应该啊,按理说可以的。师弟不会是你的这家店硬件不好吧?你白花钱了。”
“又不是我花钱买的,是学生会投资买的。还有这家以前是安全港,后来改建了大促销就被学生会出资买下来继续用着了,硬件的话应该保留着以前安全港级别的发收信号器啊,应该没问题。”
“我去,这居然以前是安全港?安全港有多不安全你不知道吗?你忘了咱们在日本碰到的那个安全港了?都改建成网吧然后搞软色情了!那群日本佬太下流了。”
“人家擦擦鞋哪里下流了?”
“她擦鞋擦到一半我说我没钱她就不给擦还把我轰出去了,你说她下不下流?”
“那是你下流吧!”
这两个人斗槽斗个没完,伊莎贝尔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插嘴,但是眼前这两个家伙好像有没完没了的趋势,伊莎贝尔只能强行插嘴。
“咳咳,主席。”伊莎贝尔咳嗽了两下,开口。
“咦,你听到声音没?是不是有点像你那个美女秘书?”
“是伊莎贝尔,我好像也听到了。”路明非侧过脸贴了上来,整个执行局的人都看到这货的半张脸。
“不对啊,我连的明明是执行局的频段啊,怎么会有你那个秘书的声音?是不是调错了?”芬格尔有些疑惑,路明非都懒得理他了,邦邦的敲屏幕,一边敲一边问。
“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听得到我声音吗?”
“主席,您能把脸拿开了吗?我就在执行局总部,我们这都看得到你。”路明非看到屏幕里突然亮了,多出来一堆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已,下面的伊莎贝尔脑袋都低下去了,双手掩面。
“我去!”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对面的家伙吓了一跳往后一栽,和他的师兄撞在一起一起咕噜咕噜滚走了。
第110章
前奏
塞缪尔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压力注射器,注射器里那深沉的紫色液体如同血管中流淌的血液一般缓缓流动,其中偶尔还会有沸腾的“咕咚”声响起,既像是这团液体还在继续进行着某种化学反应,也像是这支注射器拥有了意识,想要突破周围这层玻璃的桎梏。
他们曾是本地的mafia。都因为犯下过某种不可饶恕的过错被家族抛弃,而且根据“一滴血”原则,之后他们生育的每一个后代,不论这个后代是优秀还是愚蠢,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都将以最耻辱的姿态活在世界上并且永远不会再被家族接纳。
他们按理说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赶紧结束自已的生命,毕竟接下来的时光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多余了,多余的连让自已的血脉继续传承都是多余。
但是这支紫色的注射器改变了他们的生存形式,每一次的注射都会让他们脱胎换骨,让理论上早就应该完成发育的他们二次发育,不仅仅是肌肉,甚至就连骨骼都完成了再进化。
这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东西了,这是神的领域。
最让塞缪尔不安的是这个东西来的太轻松了,而自已之前甚至没有怀疑这个东西的来历。
甚至在两天前他都从未怀疑过自已的boss,毕竟自已的boss就像从天而降一样像是上帝派到自已身边救自已于水火的人,他找到了躺在垃圾堆里的自已,然后问自已是否愿意注射这支药。
而当时混迹在城市边缘,靠着Lsd以及毒品酒精麻痹自已精神的塞缪尔来说他当然来者不拒,其实就算是毒药也无所谓,死也只是一种解脱。
可是他被重塑了,他像是受洗后的耶稣,一夜之间因为长期酗酒吸毒带来的创伤全部消失,肌肉莫名原因的重新变得紧实,甚至就连身高都长了三公分,唯一的缺陷就是他对这种药产生了依赖性,这种依赖性甚于任何酒精以及毒品,到点不进行注射他就浑身上下痛苦的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喰食。
boss找到的不仅仅是自已,他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人,他就像是变魔术一样找来了无数的注射剂,把所有人都完成了蜕变。而他们这种早期注射的人蜕变的比较彻底,有时候他们会不自觉的做出一些平常不可能做出来的动作,譬如更喜欢晒太阳,也更喜欢匍匐起来一动不动。
塞缪尔摘下墨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已凝视,他太久没这样做过了,以至于他一瞬间没认出来镜子里的人是谁。
拉下眼皮,看着镜子中自已的瞳孔开始拉伸,偶尔还会不自觉的伸缩,抚摸一下眼角,那里的皮肤开始出现鳄鱼皮般的质地。
他手边放的是一枚刚刚从后颈上摘下的一枚鳞片。
塞缪尔突然感觉到一股由衷的恐惧,他感觉自已不像是人类了,他似乎已经被缓缓地被改变成了另一个物种。
刚开始的自已还带着报复家族mafia的心思拼杀,他们在这座城市的暗处贩毒、暗杀、绑票,所有就该上绞刑架的事他们都在做,就指望自已能当上自已的老大。但是他在两天前却突然发现自已的boss原来上面还是有boss的,往上可能还会有更大的boss。这些东西光是想象一下就会感觉心累,就像站在漆黑的田野上眺望星空,会觉得自已实在是太过的渺小不堪了,伸手什么都抓不住。
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默默地抚摸了一下胸前弟弟还活着的时候送给自已的十字架,想起了以前的家族神父对自已说过的话。
他拼搏了这么久,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可是至今连当年家族的脚底板都够不到,那个庞然大物依然有轻易碾碎自已的权力,而他都快忘记了自已一路走来的理由了。
他轻轻打了个寒颤。
“塞缪尔,我们该出发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对着塞缪尔开口,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塞缪尔手上依然如初的紫色液体,有些奇怪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没什么,找到那两个人了吗?boss怎么说?”
塞缪尔还没有忘记自已在街头袭击的那两个年轻人,特别是那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给自已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还没有,不过boss没有再那么激动了,他让我们准备一下,接下来要去做别的事情。”那个人摇了摇头,紧接着有些渴望的看向塞缪尔手里的注射器,说话间不经意露出了口中如同吸血鬼般的尖牙。
“你的时间快到了吧?再不注射小心后遗症。”
“我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
“boss没说,只是让我们打最后一针然后准备出发,你快点。”
看着那个人说完话离开的背影,塞缪尔有些不寒而栗。如果说命运赠送的礼物既然已经在暗中标号了价格,那么我为这个礼物已经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他想起每次往血管里打入药液,体内的那种沸腾感,那种感觉既像是快感也像是痛楚,双重的刺激会让他疯狂的释放,但是他极其享受这种释放,每一次释放都会让他怀恋无比,他不由得想起自已有一次是在一个女人身上注射的,他清醒之后面前的女人都拼不成完整的一块。
那种感觉很好,好的他想再尝试一次。每每有这个念头想起他就会低头看看自已的手,他究竟变成了什么东西?
命运,塞缪尔从未觉得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离自已可以这么近,他能感觉自已只要把注射器放到手臂上一按他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是他可能早就无法回头了,他如果现在把注射器扔到地上摔碎,那就是让他回到从前酗酒吸毒的日子。继续那种日子不如现在就去死,他还恨着这个世界,他必须对这个世界复仇!脚步怎么能在这里停下。
最终塞缪尔选择摇了摇头,捋起袖子将注射器举起,直接将注射器插进自已的手臂里,高压空气推动压力注射器,药液直接一管被打进了塞缪尔的血管里。
未知的化学反应在他的体内开始出现,塞缪尔一个抽搐直接趴在了地上,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此刻开始痉挛。
不,这次和以前不一样!塞缪尔立刻明白了,这次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快感,有的只有无与伦比的剧痛!痛感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到达他的尾骨,像是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进化在他的体内出现,他感觉自已的体内骨骼已经被这种剧痛揉碎了然后再重新拼接。
这恐怖的痛感一瞬间带走了他的意识,只能张开嘴疯狂的尖叫,宛如恸哭的厉鬼。
门外也在此刻传来了无数和塞缪尔如出一辙的恸哭声,像是地狱里饱受折磨的鬼魂们的喊叫。
“咚、咚、咚......”
熊一般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先是进入房间把塞缪尔拎了出来,随后他手里拿着一个播放器开始对着所有人播放出某种古怪空洞的梆子声。
“这次我一定会完成您的意志,并且我不会再失败,我也一定不会被您遗弃。”
男人低低的说道,眼睛里满是虔诚。
恸哭声不知何时消失了,熊一般的男人停下了怪异的梆子声,他直起身,睥睨着所有人。“站起来。”
他的意志被所有人贯彻,在场的所有人摇摇晃晃的起身,脸上的皮肤挂满了诡异的青色,像是皮肤中毒,又像是经历了某种生物形变,只是金色的竖瞳里充斥着冷血的残杀与暴虐。
“出发。”
第111章
抓老鼠
赵孟华正喝着闷酒,虽然按理说信教了不能喝酒,但是有些事不喝酒一直攒在心里的话委实太过难受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穿越回去给决定在米兰办订婚的自已一个大嘴巴子。
这次的订婚虽说勉强把流程走完了,但是让人头疼的是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失败了,各种意义上的不顺心。
赵孟华悔恨的敲了一下自已的大腿,仰起脖子“咕咚”灌了一口威土忌,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流进胃里,随后他才烦闷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身旁的人,以一种大妈在佛堂里求问方丈大师的口吻说道。
“芬哥,你说我的婚礼真的得到了祝福的吗?”
“当然,别的人不说我就很祝福你啊!”
回答他的人一边说一边搂着他的脖子,还用手里的酒杯与赵孟华手里的酒瓶轻轻碰了碰,碰完之后两人没说一句多余的话,而是一起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酒。这勾肩搭背的模样知道的明白这两个人才认识不到半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什么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其他人也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毕竟面前这位路明非的学长实在是太过于牛逼了,以至于他们都在用羡慕的眼神望向赵孟华,能和一个如此年轻就能在伦敦金融街开设了自已金融事务所的年轻俊杰如此洽谈甚欢,太让人羡慕了。
“芬哥,你能继续讲讲卡塞尔学院吗?”
这是徐岩岩的发言,他一边说还一边有模有样的给芬格尔递上一支烟。
刚开始芬格尔出场的时候还是十分邋遢的,大家看到这厮不修边幅的打扮以及只配给路明非提鞋的派头都没太把他当一回事,只是出于以一种“这人谁啊?咦?好像是路明非师兄”的心态前来刺探一下情报,结果聊着聊着芬格尔的周围人越来越多,无数人前来,听着芬格尔绘声绘色的讲述他们那个传说中的卡塞尔学院。
什么天才遍地走,怪才多如狗之类的也就罢了。里面的各路社团更是大显神威,譬如帆船社就要年年和芝加哥大学在密歇根湖上恶战,攀岩社则是没事就要跑到莫哈韦沙漠与科罗拉多沙漠交界处的死亡谷去玩极限生存。各类文学社更是要在世界各地收集古研文献。
这里的学生哪是学生,俨然一副人才集中营,大家上学都是来办大事的。
偏偏这货中文贼好,并且说的有模有样、绘声绘色,甚至就连细节都掐的十分到位,由不得他们不信。
其实芬格尔这厮说的确实大部分都是真的,那所神经病学院里干出来的疯事只多不少。
只是芬格尔还大言不惭,还说这些社团中以新闻社最为优秀,那里汇集了卡塞尔学院中最具有商业头脑以及文字嗅觉的学生,是整个学校都喜爱的人才聚集地。
可是在有人问路明非是什么社团的时候芬格尔突然低下了脑袋,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
众人心说不对,莫非是戳到了面前这位年轻精英的什么痛处?结果芬格尔反而叹了一口气,他说以上这些社团都是一个部门旗下的,都是归学生会管的,路明非是学生会主席。
在所有人都震惊的时候芬格尔还拍了一下大腿,说路明非不仅凭借着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在学院里作威作福,还有一个叫做伊莎贝尔的王牌美女秘书!学生会里还有一个蕾丝白裙少女团,都归他管,他在那里把什么坏事都做尽了,已经不是禽兽了,简直是禽兽中的禽兽。
芬格尔一边拍大腿一边怒骂,好像路明非不仅仅是个禽兽了,而是一个玩弄无数少女纯情然后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混蛋。情到深处甚至哭出声来。搞得最后大家不知道是震惊还是要惊讶,最后只能一起抚慰起这个情绪崩溃的精英青年。
其实他们也对芬格尔的话有所怀疑,可是一想到这厮第一年被一个开法拉利的美女接走,第二年被开保时捷的楚子航接走,刚刚又被一个在米兰教堂任职的美女主教拎进来。瞬间悲从心起,苦从胆生,于是大家抱在一起闷头痛哭,大家都像是被路明非伤害过一样。
哭完之后芬格尔带头干了一杯,说这家店反正都是路明非名下的,别和他客气,大家尽情吃喝,有人买单!
得亏路明非不在这里,不然他估计不是把芬格尔扬了这么简单就了事的。
“男生还真都是笨蛋啊...”
不远处的吧台,苏晓樯、陈雯雯以及柳淼淼靠着吧台品味着调制鸡尾酒,苏晓樯倚着吧台,以一副无语的眼神望向那边聚在一起八卦八的热火朝天的男生们。
路明非什么人他们还不熟吗?
“啊?不是真的吗?”柳淼淼还在对付那杯没喝完的红酒,听到苏晓樯的话突然抬头,红霞已经铺满了她的俏脸,显然是喝懵了。
“肯定是假的啊!”苏晓樯抚额。
“我听说美国那边蛮开放的....”陈雯雯喝着一杯牛奶,神色有些莫名。
开放你妹妹啊!你俩还活在上个世纪初吗?越战上个世纪就打完了,那时候才流行嬉皮土与滥交好吗?苏晓樯感觉有些心累。
作为曾经的情敌如今坐在一张桌上放下了是一个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们没地方去,那些个咸湿男生凑在一起话题一定会偏,聊着聊着就不适合女生以及孩子在场了,所以她们干脆直接走开,三个妙龄少女坐在一起也是一道相当靓丽的风景线,酒吧里四周都有目光传来。
其实陈雯雯的思绪不在这里,她的思绪有些飘,毕竟她印象里的路明非和芬格尔口述的路明非差的有点远,远的不像一个人。
以前的路明非一直耸拉着肩,垂着眉毛跟在自已后面,一头乱毛遮住他的眼睛,自已和他对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们之间最大的合作就是她带着路明非去为了几百块的图书费和别的社团叫阵厮杀,只是现在看当年的小弟如今似乎已经成为大哥了。
只是想想路明非之前的那些一看就知道是正品的穿着打扮,以及把他领进来的那个让自已都望尘莫及的女孩....陈雯雯手指摩挲了一下茶杯。
路明非身边出现的女生光芒似乎都有些太耀眼了,耀眼的凑近看都要闪的人睁不开眼,那个叫玛利亚的主教往那一站四周的人们似乎都忘记了是来看订婚仪式的。
“还没信号吗?”
苏晓樯的声音她的神拉了回来,陈雯雯看到苏晓樯摆弄着手机,语气淡淡。
“有急事吗?对了,你现在不是接受家里的业务了吗?手机收不到信号万一有事通知不到怎么办?”陈雯雯突然想起这茬。
“收不到就收不到呗,刚好有正当理由暂时离那些东西远一点。”
“很烦心?”
“当然啦~”苏晓樯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吧台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声音悠远惆怅。
“好想回到高中啊~那时候每天拿着老爹给的零花钱乱玩什么都不用想,放学就去看楚师兄打球,真好啊,真想逃离这些鬼东西......”
苏晓樯没有撒谎,她真的很想回到那个时候,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女孩子们穿着啦啦队的服装坐在看台看场上的楚师兄接球、起跳、投射、进球,动作优美的像是一只天鹅,楚师兄每进一球女孩们就一起尖叫,虽说楚师兄几乎没有答复但是女孩们还是很高兴。
没有烦恼的回忆每次品尝起来都像是用清新干净的水洗过的。
“咕~唔.....”
不解风情的传来,微醺的家伙终于喝到要吐了,苏晓樯和陈雯雯瞬间就从那种惆怅的状态中复苏了出来,柳淼淼的面色已经挂上了恶心。
这妞才喝了一杯酒就能成这幅熊样?苏晓樯赶紧准备上手,结果陈雯雯已经搭上了柳淼淼往女厕所赶,还给了她一个“no
problem”的手势。
吧台就剩自已一个人了,苏晓樯突然拿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悠悠的转动,钥匙上面带着一个保时捷标志的车钥匙,这是路明非身上掉下来的,他像是忘记了自已有一辆车,他刚刚匆匆出去苏晓樯也没见他找。
路明非再豪气也不会把一辆保时捷随手扔,苏晓樯捡着拿在手里,她感觉这串钥匙就是帮自已逃离现状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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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终于搞定路明非的一众同学,他的酒量在这里绝对是大杀四方,开玩笑,以他heracles的海量在高天原激战一众肥婆都绰绰有余,更何况这群初出茅庐的臭小子们。等一群人全部喝蒙了之后他表面上挂上一副不胜酒力,告竭离场的模样,其实也就是感觉肚子有点涨。
匆匆上完厕所芬格尔跑回了酒吧后面的一个小房间,小房间里各式各样的屏幕,各式电子设备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这里甚至有打光灯,像是一个小摄影棚,各种设备一应俱全。
“heracles呼叫sakura,测试通讯质量,听得到吗?收到请回复。”
芬格尔拿出耳机戴在头上,捏着耳麦呼叫。
“sakura收到。我的那些同学呢?”
“看不起师兄是吧?全搞定了。师弟你对你那些老同学还真是上心啊....”
芬格尔嘿嘿一笑。
语音那头的路明非耸了耸肩,他其实一直把自已这些破事和以前的那些事当成两回事对待的,在卡塞尔学院他就是斩妖除魔的学生会主席,但是回了国,回到那些平常的人身边他就又变了以前的衰仔,只是这次是这些奇幻诡谲的事情第一次和他原本的世界重合冲突起来了。
但是路明非的眉头就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还有我们为什么要用这个代号啊?败狗你是不是想重新回去下海?”
芬格尔的耳机里传出了声音,只不过这次路明非的声音吐槽意味浓烈。
“省的再起了嘛,起名多麻烦。”
“你是哪来的作者啊?除了写网文的谁起俩名更要命一样?”
“你忘了我写《东瀛斩龙传》吗!”
“赣!”
芬格尔一边乐呵呵的和路明非斗槽一边着手调试各项装备。
“搞定,通讯质量良好、通讯信号稳定,因为‘祭坛封锁’的缘故这座城市的电磁通讯不稳定,所以学院让eva调动了一颗卫星到近地轨道担任信号中转的作用,这种强信号只有我这里抓取的到,不过能用就行啦~要啥自行车。毕竟米兰的设备就算没有被emp脉冲爆破弄废,但是通讯能力也变得极其糟糕。学院里如果有各项通知的话我来转述。”
他的手在三个键盘上轻盈的跳动着,面前八台显示屏上闪烁着迥然不同的画面,最后芬格尔轻飘飘的按下f12,一个进度条出现缓缓被拉满。
“好了,我已经彻底黑进米兰的城市管理系统并与学院建立稳定联系了,这样也可以把你那边的画面投送回学院本部。”
芬格尔语气轻描淡写,不过行动不愧为当年学院里的狗仔之王,值得一提的是现任狗仔之王是现任新闻部部长阿伊莎。
“来,小樱花,刚好你头顶就有一个摄像头,抬头笑一个。”
“本部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吧?”路明非捧住脸,当年下过海这回事可是他最不想被外人知道的破事。
“当然,为了保险传回去的只有画面,咱师兄也是要一点脸的嘛....”
远在万里之外的执行部本部,伊莎贝尔站在巨大的屏幕前,看着一个显示着Loading的进度条拉满,随后无数的荧光闪起,荧光先是如同轻舞的少女一般跳动,最后缓缓固定,一张张画面出现,其中一张画面放到最大,一个倚着moto
guzzi摩托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
男人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避雨,黑色的大氅,红色的镶边,大氅被立领双排纽扣固定在肩侧把所有雨水与寒意隔绝开。大礼服下面男人穿着黑色的警服、蹬着黑色的军靴,站在雨幕中冷煞的像是一尊不可触碰的雕塑。
男人抬头对着监控点了点头便重新压下了头顶的大盖帽,帽樯上那标志性的燃烧的手榴弹标志闪着毫光。
“主席他是在耍帅吗?”
伊莎贝尔低下脑袋点了点额头。
“没办法,事出突然,只能找到一套carabinieri(卡宾枪骑兵)的装备,服饰虽然是礼仪服装有用就行,反正现在米兰全城警察系统无法互联,没有人会怀疑街边多一位卡宾枪骑兵维持治安有什么问题。”
eva的话语种透露着“随便穿点就行,反正就下楼扔个垃圾”的随意。意大利反正有两个警察系统,是哪个无所谓,只要是警察就行。
在路明非眼前几十米就是拉开的黄色隔离带,他自然而然的进去,没有一个警察伸手拦住他。
不远处抗议的人群不顾大雨以及寒冷挤成一团沿着道路怒吼,街边都是闻讯而来自发履行义务的警员们,他们努力的让人群不要胡乱冲撞以及形成大规模恐慌的踩踏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