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rxg37vga025583 > 第15章
  褚泽没搭理我,一手搂着那个小赵的腰,直接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动作轻浮,语气也浪荡。
  “叫什么名字?”
  “赵珏。”
  “赵珏。我记住了。”
  单挽微微皱眉,小声凑过来跟我说:“那个赵珏是顾景琛会所的少爷,我之前见过他跟在顾景琛身边,什么时候又变成那个王老板的职员了?”
  单挽眼睛红红的,颊边有没擦净的泪痕,竟然又能打起精神跟我说八卦。
  我捏了捏他的脸:“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不要跟着他们鬼混就行了。”
  “我肯定不会的,顾景琛开的会所,我就一次都没去过。”
  身侧忽然投下一片暗影,是苏简安站起来了,我下意识地去看他,眼神和他碰在了一起。以前都是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这次却是我抢先一步,若无其事地转过了头,继续和单挽说话:“喝汤吗?给你盛一碗奶油蘑菇汤吧。”
  没听到单挽回答什么,只觉得身侧掠过了一道风,是苏简安换了座位,坐到一个微醺的中年男人,面色平静地跟他说着什么。
  我从坐到他身边起就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忽然想起单挽的正经事:“你不是想办个慈善晚宴,特地来拉投资的吗?光吃饭和哭鼻子了,现在人家都喝醉了,想谈也没得谈了,改日再重新组个饭局吧挑苏简安和褚泽不在的地方,别又撞上了。现在回家么?”
  单挽道:“可是你不是要给我盛奶油蘑菇汤”
  “什么奶油汤,不喝了,回家。”
  又和单挽厮混了几日,他之前成日钻在画室里画画,不肯出门,现在倒是想得开,打死不肯往画廊去了。每天跟我在家打游戏,或者出去吃吃喝喝,拍拍照。
  至于之前他说要办的那个慈善晚宴,最终敲定在一个私人小岛上举办,天知道哪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投的钱租岛。单挽被他哥敲定成负责人,却谈恋爱谈得不太想干活了艺术家都有这个毛病,有一种世人难以理解的浪漫和任性。他自己花钱找了个策划公司,事情全都给别人做了,听说单岐知道这件事后气得把一只钢笔都给拗折了。
  他管不住自己弟弟,竟然打电话警告我:“之前我交给挽挽的事他都办得很出色,我也有意把家族的一些生意交给他打理,可这次不过让他办一个慈善晚宴,他竟然阳奉阴违,那他是干什么去了?我以为他是有别的事情要忙,但查了他的消费记录,发现你们这几天在市里到处乱窜,不务正业。向希,是不是你教的?”
  单挽正搂着我,喂我吃小点心。我听单岐越说越过分,就差直接叫我狐狸精了,立刻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挽挽,你哥说得有道理,你可要好好听着。”
  单岐沉默了好几秒:“挽挽?”
  单挽道:“哥,你为什么要找向希哥的麻烦?有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我没有找他麻烦。”
  我在旁边煽风点火:“这次说的话确实还比较中听,比前几次的态度好多了。”
  单挽不高兴地讲道理:“哥,我开画廊挣的钱也不少,再说公司还有我的股份,每年靠分红就能进账一大笔钱,钱够花了,我对家里的生意没兴趣。现在我好不容易谈一次恋爱,你就不要再管我了,让我带着向希哥好好玩两天不行吗?”
  我亲了亲单挽的唇,他脸红红地圈住我的腰,把我抵在沙发深处,两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唇舌之间搅弄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顺着电波传到了单岐的耳朵里。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挽挽,你们在干什么?”
  单挽勉强仰起脖颈,一派天真地回他哥的话:“没干什么啊。”
  “就算是热恋期,”单岐道:“也要有个分寸。”
  单挽道:“哥,你也应该谈一次恋爱了。”
  “先把你的事解决了,我再操心我的。”
  “我有什么事要解决对了,哥,你记得跟爸爸妈妈提一句,过段时间我要带向希哥回家,你先替我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他们脾气都不好,你千万跟他们沟通好,不要让他们欺负向希哥。”
  单岐:“”
  单岐:“如果你不想你的小男朋友被爸妈拦在门口不让进,最好打消带他回家的念头。”
  挂了电话,单挽低头去舔我的乳肉,时不时留下几个牙印。
  我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推开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回家见父母了?而且听你哥刚才说的,你父母好像很严厉,我可不敢去。”
  “他们确实很严厉,从小对我和我哥就实行军事化管理,每天的每个时间段做什么,都是被他们安排好的。不过我哥本身就属于作息规律的那种,没什么让人操心的,久而久之,我爸妈也不管我哥了,反倒把我丢给我哥管,从那之后我就被三个人盯着,只能当个乖宝宝。幸好长大就搬出来了。不过向希哥,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你放心吧。”
  单挽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我被他说得已经怯了几分,又想起之前听说的,单家父母都是商界巨鳄,我一个小狐狸精,在他们面前岂不是立刻就要现原形?怕不是现在他们单家人手一份我的调查资料,别说我被苏简安和褚泽包养过的事情,估计连我养父母家的电话号码都能扒拉出来。
  “那我也不去你们家。”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单挽淡红的唇角耷了下来,很快又翘起来,眼睛发亮地看着我:“那我去见向希哥的父母吧。他们肯定跟你一样是很好的人,绝对不会为难我的。”
  “你如果指的是亲生父母,那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如果你指的是我养父母的话,倒也不必去见,他们也不想看到我。”
  单挽沉默起来,默默把我胸前掀起的衣服重新拉好,像犯了什么错误似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呆坐着。“对不起啊向希哥,我不该提的。”
  “这有什么。”我指了指桌上的小点心:“再给我拿一个。”
  吃了几口点心,单挽还是很难过的样子,我摸了摸他的下巴逗他:“笑一个。”
  他不仅没笑,还叹了口气。
  “怎么了?”
  “向希哥从小到大都肯定很孤单吧,我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是的,从小到大都很孤单,直到遇到苏简安之后,才觉得我的人生是有光的,而不是一片漆黑。
  他给了我方向,却又亲自熄灭了我的光。
第35章
  其实苏简安并不是一直对我冷淡,他的冷淡,是从我给他下药、强迫他和我交往开始的。
  那两年,寥寥数次的会面。
  可在那之前,我和他形影不离,我追着他跑,足有八年的时间。我去找他,他也不拒绝,但也绝不鼓励、不支持。见到我了,他会对我很温柔,可如果别人找他,他也会对别人同样温柔,可这温柔,只是一种社交的礼貌。
  但我不介意,我曾经以为,我心里对爱情的定义就是苏简安。所以我愿意厚着脸皮,一次一次找他,无耻地占用他所有闲暇的时间,让他生活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
  别人都说,向希,你简直像是苏简安的影子,你们随时随地都在一起。苏简安虽然没有主动找过你,但他显然已经习惯你了,如果没有单挽,你们绝对可以走到一起。
  可惜有个单挽,苏简安心里有了他,对所有人就都建了心防。
  而我对苏简安毫无保留,我人生的许多第一次都给了他,除了初夜,还有第一次进酒吧、第一次吃外国菜、第一次旅游、第一次打台球无数个第一次叠加在一起,才有了今天的我,选择学画画,也是因为想作为艺术生进入他的大学。
  为自己喜欢的人,重新塑造了自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傻。
  总之,无论傻与不傻,都结束了。
  其实,早在两年前给他下药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不论曾经有多少温暖,剩下的时间,我们的感情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唯一留下的那副画。
  那是我灵感的巅峰,简直像是被缪斯亲吻了额头,脑子里都是爱与美。熬了好几个通宵,最终成了一副画,画面里堆砌了很多灰败、颓唐的颜色,唯有那个人是鲜艳而生动的。
  画的名字是《朝圣》。
  说出来就太卑微了啊,但是在饱受欺凌的少年时期,苏简安确实是拯救我的神明。
  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把那副画送给苏简安,当做迟来的分手礼物。
  但是这样显得既矫情又自取其辱,本来他就很看不起我了。
  要不然还是扔了?
  正拿不定主意,单挽就问我:“对了,向希哥,我还没去过你的画廊呢,你不带我去看看吗?”
  “都快关门大吉了,还看什么看?”
  “为什么要关门啊?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用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堵住了他的碎碎念:“什么问题都没有,我就是不想画画了。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不想画画,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不用安慰我,这是客观事实,我一点都不难过。总之还是趁早转行的好,实在不行我去当演员拍戏,看看能不能混个十八线。”
  “当演员不行,娱乐圈很乱的,要是有人潜规则你怎么办?”他一张嘴,舌头就抵在了我的指尖,单挽乖乖地把我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被我及时抽出来了。然后拿纸巾擦了好几遍。
  “那只给你潜,好不好?”
  单挽再次把我按在了沙发上,不知餍足地扒掉我的裤子,又让我吃他的大宝贝了。
  做完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有点力气,就带单挽去了我家。
  好几天没回家,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人气。只有茶几的花瓶里有几支枯死的玫瑰,单挽盯着看了很久,才酸溜溜地说:“玫瑰向希哥,这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啊?”
  我确实不记得自己买过玫瑰,但也没人给我送过花。
  知道我门锁密码的只有苏简安和褚泽,褚泽那种钢铁直男肯定不可能做出这种浪漫的事,苏简安嘛,就更不可能了。
  真是闹鬼了。
  “鬼知道谁送的。”我脑子里回忆了无数个痴汉跟踪狂的案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把那些枯死的玫瑰给扔进了垃圾桶。
  单挽不死心,以为我在骗他,蹲在垃圾桶旁边继续研究:“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送的?向希哥,你是不是根本没告诉别人你有男朋友的事?所以你的那些追求者才会继续追你?你这样是不对的啊,你必须要早点说清楚”
  “行了,别瞎想了,我整天宅在家里,圈子小得可怜,根本就没有追求者。”
  “总有几个朋友吧,也许就是你朋友暗恋你,你不知道而已!”
  “那你想怎么办?”
  “你在朋友圈发我的照片好不好?配个文案,就写我是你男朋友。让那些喜欢你的人都自觉一点,不要再给你送花了。”
  我觉得单挽这么幼稚,其实还挺可爱的,破天荒地纵容了他一次。
  于是掏出手机,临时给他拍了张照片,一边感叹单挽这种绝世美貌随手一拍就可以秒杀许多男明星的精修图,一边配了文案:男朋友让发的。
  我把手机给他看:“这样总行了吧。”
  单挽撇了撇嘴,“还不行,我要再加一句话。”
  他打字,我看见他加了一句:他不想让别人给我送花。
  文案就变成了:男朋友让发的,他不想让别人给我送花。
  乍一看十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不知道内情的人,估计会以为我是神经病。
  我无语道:“都好几年了我才收到这么一束花,你这么一写搞得我跟万人迷一样,好像成天都有男人巴巴地给我送花。别人看了不觉得我自作多情吗?”
  单挽可爱地哼了一声,然后发了朋友圈,露出甜甜的酒窝对我笑。
  算了,随他吧。
  但是很快我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苏简安竟然给我点赞了。
  他为什么给我点赞啊?是觉得单挽的这张照片特别可爱吗?
  紧接着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褚泽给我评论了:“呵。”
  单挽看他阴阳怪气,当然不高兴,跑到我的朋友圈下面回他:“?”
  褚泽回:“”
  单挽:“褚泽哥,你不祝我们99吗?”
  褚泽:“99”
  我觉得褚泽打出这两个数字肯定憋得要内伤,于是连忙回他:“谢谢,谢谢,太隆重了。”
  听说后来很多人拿我朋友圈关于这段对话的截图去取笑褚泽,说他包了个白眼狼,为他跟别人打架就算了,还祝白眼狼和别人99,真是青青草原领头羊。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36章
  单挽成功宣誓主权,哼着小曲坐在我的床上刷朋友圈。
  我瞥了一眼他屁股底下的床,心想,要不要让他起来?他要是知道我跟苏简安和褚泽在这张床上做过,难道不会气哭吗当然,床单被罩肯定是换过的,可是总是有点别扭。
  “挽挽,出来出来,我给你煮牛奶喝。”
  单挽乖乖地出来了,我在厨房找了个小奶锅出来,给他煮了杯牛奶,他在旁边看着:“向希哥,你自己怎么不喝啊?”
  “这都是小孩喝的。”
  “我不是小孩,我就比你小两岁而已啊。”
  “乖,你看起来比较幼。”
  “向希哥看起来才幼呢,小小的很可爱。”
  我觉得他在内涵我什么:“你说我哪小?”
  单挽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我:“哪都小。”
  锅里的奶咕嘟咕嘟地冒泡,我盯着那很快爆开的泡泡,心想,操,我真的被内涵了,他仗着自己大,竟然敢歧视我小。
  我关了火,单挽突然问我:“对了,向希哥,刚刚看到你卧室旁边还有一个房间”
  我倒牛奶的手抖了一下,牛奶洒到了纯黑色的流理台上,黑白分明,在视网膜烙下鲜明的色彩。单挽拿抹布去擦,我面无表情地问他:“你没碰里面的东西吧。”
  “没有啊,我根本就没进去。”单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忽然态度变得冷硬,他抿紧唇,像是莫名其妙遭到了训斥的小孩子,按着抹布的手指也僵硬起来。片刻后,把牛奶抹干净了,打开水龙头清洗抹布,垂着头没说话。
  我放下心来,看他有些委屈的样子,有些歉意:“对不起,只是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怕你在里面乱翻。所以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什么东西那么重要啊。”单挽嘟囔着:“那我不进那个房间总行了吧,你跟我说一下不就行了,竟然为了这件事凶我。”
  虽然单挽保证了,我心里还是很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心烦意乱,像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即将失去。
  我想了想,决定把那个房间永远锁起来。
  那幅《朝圣》,谁都不可以看。
  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单挽接到了褚泽打的电话:“挽挽,你的小女朋友回来了,在QUEEN跟我们一起玩,你过来吗?”
  单挽有一个习惯,就是吃饭的时候接电话,一定是把手机开免提放在旁边,然后手里拿着筷子继续吃。我就坐在他旁边,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忽然有些憋闷,一股酸意在胸口处翻滚着、煮沸了。
  还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生气,嘴就比心快,先开了腔:“单挽,你可以啊。有男朋友还不够,原来还有个小女朋友。”
  单挽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褚泽就道:“向希也在?那一起过来吧。”
  单挽道:“向希哥,你听我说”
  “好啊。”我打断了单挽的话,那边褚泽听到我的回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已经挂了电话。我拿狭长的眼尾扫着单挽,带着三分冷嘲,他被我看得心慌,连忙解释道:“不是褚泽哥说的那样!他们说的小女朋友是嘉兰,幼儿园过家家的时候我当新郎她当新娘,都是闹着玩的,才一直叫到现在!是开玩笑的!他们还老开我和简安哥的玩笑呢,都不是真的!”
  本来他的解释我都信了,毕竟就单挽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傻样,脚踏两条船的事他做不来。可听他提到苏简安,我忽然又怀疑起来,无风不起浪,幼儿园的事能一直开玩笑到现在?必定是其中一方有意。
  我原本以为我在诸多渣攻里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差点忘了,美人也会有美人来抢。
  到了QUEEN,才发现是家清吧。一路走进去,不少人跟单挽打招呼,想必他常来。
  我放心了一些,单挽来的地方一定是比较干净的地方,不像顾景琛开的那种会所,全是淫窝。
  “向希哥,你真的要相信我,我跟嘉兰什么都没有。”单挽一路上都想牵我的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没让他碰到一手指头。他就抱怨起褚泽来:“褚泽哥到底安的什么心啊,他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说这些?太烦人了,搞得你都不搭理我了。”
  等进了酒吧的门,我才做戏一般地,和他十指紧扣。
  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的卡座找到褚泽,他太显眼了,酒吧嘈杂的音响、混色的灯光都遮不住的妖邪俊美,直像劈出的一道雪刃,恣意地杀到观者的眼前。我被他晃了一下神,手却一紧,是单挽拽了我一下,有些不高兴地盯住我。
  “向希哥,你看谁呢?这么入迷?”
  褚泽身边的一个朋友注意到了我们,我想了想,认出他是姓李,褚泽管他叫李二。他对单挽招了招手:“挽挽来了。”
  几人都朝我们看来,顾景琛也在。
  其中有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生,满脸的率真浪漫,眼角的泪痣又平添几分性感。
  她对单挽打招呼:“挽挽,你来了?”
  单挽牵着我的手进去,还没站定就开始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向希。”
  他特地瞥了那个女生一眼,我纯真无害地笑了笑。
  李二调笑道:“知道是你男朋友了,秀恩爱也要有个限度,珍爱单身狗。”
  褚泽又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
  单挽终于忍不下去了:“褚泽哥,你到底对我跟向希哥有什么意见?向希哥发个朋友圈你在下面评论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刚才打电话又故意挑拨离间,现在我就介绍一下他是我男朋友,你又这样!”
  褚泽挑了挑眉,原本靠在沙发上,现在坐直了,身体前倾,胳膊撑在膝盖上。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旁边的李二少微哂了一下:“挽挽,你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吧。你哥难道没告诉你?他平时恨不得把你的来往名单一个个筛过去,就这会儿掉链子了?”
  他指的是我被褚泽包养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