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rxg37vga025583 > 第24章
  我眼睛亮了起来,催促他:“有电话,你快停一下,接电话去。肯定是你哥打的。”
  单挽不情不愿地把我的手机拿了过来,果然是单岐的电话:“哥,怎么了?”
  “向希是不是不打算出来了?”
  我趁着他打电话,悄悄往前面爬了爬,试图把自己被撞麻的屁股拯救出来,可刚往前爬了点距离,单挽就撒娇地哼了几声,把我重新抓回去,滑出去大半的东西又顶了进去。我忍不住呻吟起来,单挽急忙捂住了我的嘴:“别叫,让别人听到了。”
  单岐沉默了一瞬:“向希来找你,就是来做这种事的吗?”
  “哎呀,待会儿再说,先挂了。”
  单岐淡淡道:“我现在要去公司开会,开完会要去隔壁市谈生意,好几天都回不来。向希如果现在不出来,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闻言如获大赦:“听到没有,乖,你自己用手弄出来吧。”
  我直起腰,单挽又压着我,让我趴了回去,激烈地动作起来,我被单挽捂住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连床都被他的动作带得晃动起来。
  单岐的声音严厉了一些:“挽挽,你”
  单挽奶声奶气地撒娇:“哥你就等一小会儿,求求你了。”
  他把电话扔到一边,然后换了个姿势,把我翻过来,掰开我的两条腿,然后很急切地入了进去。我足尖绷紧,连手指都痉挛起来,不停地发出些奇怪的声音,爽得整个人都快要失去意识了。
  几分钟之后,单挽把东西拔出去,抵在我的腿根处释放了出来,随便拿纸帮我擦了擦,待我穿好衣服后,他就要给单岐打电话,让他把保镖再支开一次。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哥,你刚才怎么不挂电话?”
第59章
  等我抖着腿坐到单岐车上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表情很古怪,耳根也有些发红。
  我疑惑地多看了他两眼,单岐就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把笔记本放在腿上,冷淡地吩咐司机:“开车,出大门之后再停。”
  然后他瞥了我一眼,很快又把视线转回去:“我开会来不及了,你待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好。”
  我说完之后,忽然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股缝里漏了出来,是单挽射进来的东西。虽然最后一次他射在了体外,可因为时间太仓促,之前射进来的根本就没来得及清理干净。
  我悄悄夹紧了腿,可身后的濡湿感却越来越明显,估计连裤子都润湿了。
  顾不得羞耻,我连忙掏出手机,给单岐发了个短信:“车上还有多余的裤子吗?”
  单岐看了一眼,道:“我就在你旁边,你发什么短信?没有,要裤子干什么?”
  司机听到了,从后视镜里悄悄瞟了我们一眼,我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然后飞快地打字:“你弟弟射进来的东西流出来了,我裤子湿了。你快想办法啊,我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快点!不然待会儿弄湿了座椅,你还要洗车。”
  单岐又咳了两声,这次不止是耳根,连脸颊都蔓延上了红晕。
  然后他脱下了外套扔给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收起了手机,侧头看窗外的风景。
  我正抖着手,对着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不知所措,手机就振动了一下,是单岐刚才发的短信:“系在腰上。”
  系好了外套,垫在了屁股下面,可我感觉浑身更难受了。
  于是又发信息问他:“这衣服这么贵,扔了怪可惜的,但是如果我送去干洗了,你还肯要吗?不会要我赔你一套新的吧。害,还是送去干洗吧,干洗完再还给你。”
  单岐看到了信息,眉宇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奈。
  然后回我:“扔了,不用你赔。”
  回家之后,单挽躲在被窝里偷偷跟我打电话:“向希哥,你到家了吗?”
  “到了。”我倒了杯开水,嘱咐道:“我给你带过去的东西你记得吃啊,要是吃完了,你估摸着差不多,也就别闹绝食了。不能把自己饿着了,听到没?”
  “我知道了。”单挽又道:“对了,向希哥,我再跟你说个八卦,我刚才听到保镖聊天,说是我哥昨晚跟他女朋友在花丛里打野炮,那么贵的花都被压倒了一大片。还正好被人撞见了。你说我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看我这段时间总共就回家了两次,结果两次都听说把女朋友带回家鬼混,他肯定是到了年纪,生理需求特别强烈。我回头一定要劝劝他赶紧结婚。”
  我无语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少听这些谣言。”
  “可是我也想跟向希哥试试打野炮。”
  “”
  我开始反思,难道骚也是会传染的吗?单挽不会真的被我带坏了吧?
  我跟单挽偶尔聊聊天,剩下的时候都对着菜谱做菜,提高厨艺。
  很快就一个星期过去,然后在某一天的下午,嘉兰给我打了电话,通知我去她那里签合同,等我赶过去之后,她就递给了我一张机票,然后告诉我,明天下午三点在机场集合。
  我要去巴黎了。
  巴黎的气候常年温和潮湿,我们刚下飞机,就迎来了一场油润的细雨。
  我小心翼翼地踏过地上镜面般的水洼,可周围人脚步纷乱,还是把脏污的水渍溅在了我的风衣上,刚到巴黎的新鲜感,就被这细枝末节的小事败了个干净。
  雨密得像针,在远方灰白天空透出的微光里,反射出城市葳蕤的缩影。
  “好烦啊,车呢,去酒店的车为什么还不到?”
  嘉兰的丝袜上被溅上了泥点,这对一个注重外表的淑女来说,是非常沉重的打击。所以她焦躁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我躲在一行人中,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沉默着看涌动的车流,雨水顺着我的眉骨、鼻梁流下来,打湿了干燥的唇。
  忽然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身边,上方笼下一片阴影,也同时挡住了雨。
  余光里只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漆黑的伞柄。我侧过头,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竟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褚泽?你怎么在这里?”
  褚泽挑起一边眉毛看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也是这个宣传片的投资人之一。”
  我这才想起来,褚泽就是传说中地主家的傻儿子,整天拿钱到处投资,挣不挣钱无所谓,主要是想听钱砸到水里的那扑通一声响。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您随意。”
  嘉兰眼尖地瞅到了褚泽,连忙挤过来:“褚泽,竟然是你来得最早,其他人都死哪去了伞带我挤挤,我妆都要被雨水冲花了。”
  她站在了褚泽的另一边,踮起脚朝街那边张望着,然后又低头发语音,催促司机都快点来。
  片刻后,嘉兰发现了什么:“褚泽,你这伞打得太偏心了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褚泽一手插着兜,一手撑伞,伞明显地朝我这边倾斜过来,倒是嘉兰,半个身体都暴露在雨里。
  褚泽面无愧色:“你不会站中间吗?”
  嘉兰怒气冲冲地把褚泽挤到了一边,握住伞柄,在中间打着伞。她打伞倒是公平,不偏不倚的,可伞下的空间就那么多,我跟褚泽还是不可避免地淋到了些雨。
  褚泽皱着眉嫌弃:“行了,一把破伞,你们自己打吧,我先开车把那几个年纪大的带走了,你们自己等车吧。”
  他的手在伞柄上握了一下,伞就又倾斜过来,挡住了落到我肩头的雨丝。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异样的情绪,抽芽似的冒出来。
  嘉兰嘻嘻笑道:“好嘛,你看我上次没说错吧,褚泽就是暗恋你。对了,听说你跟挽挽被棒打鸳鸯了,所以现在是要跟褚泽复合了吗?”
  “没影的事。”我说:“而且你看褚泽是那种专情的人吗?他前段时间还在慈善晚宴上看中了一个男孩,特地跟顾景琛要来,都带回家玩了。”
  嘉兰的身后是阴沉沉的云,可她的脸却明艳得要放出光来。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慈善晚宴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几个在一起聊天,在说场上哪个人长得最好看,我们都说的是挽挽,只有褚泽随手指了别人,连人家的脸都没看清就尬夸一通。我们都知道他是在跟挽挽置气,为了笑话他,还有人专门去打听他指的那个人的来历,知道是顾景琛会所里的人,就跟顾景琛打电话说了,让顾景琛把人送到褚泽家里去不会吧,顾景琛没听出我们是在开玩笑?真把人送过去了?”
  “不仅顾景琛当真,褚泽也当真了。他第二天连套都准备好了,就等顾景琛把人送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嘉兰看着街头:“车到了,我们走吧。”
第60章
  “为什么我和褚泽是一个房间?”
  我按着房号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却看见褚泽躺在我的床上打游戏,我连门都没进,就拉着行李箱去找负责分配房间的人解释:“我跟褚泽有仇,见面就要打起来,我们绝对不能共处一室。”
  负责人尴尬道:“褚少说你们俩关系好,特地把你们分在一起的。”
  “我还是自己开一间房吧。”
  “这里的房间都是需要预订的,而且你语言不通,沟通也不是很方便。”
  我实在怕褚泽肛我,只能忍气吞声道:“那跟别人换房呢?”
  “这个,应该没人敢得罪褚少吧。”
  我只能窝囊地拉着行李箱又回去了,我用房卡开了门之后,褚泽正眼都不看我,只轻蔑道:“回来了,换好房了吗?”
  “褚泽哥哥,你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个零。”
  “恋个屁。”褚泽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这些人里我只认识你,也没个贴心的跟着,所以拿你找点乐子罢了。”
  “你那个梨呢?你怎么没把他带来。”
  “什么梨?”褚泽显而易见地怔了一下,乌黑的鬓发被润湿,水珠顺着他深刻的面部轮廓滚下来。过了半分钟后,他终于在我审视的目光下想起来了那天的闹剧:“哦,你说小梨啊,护照没办下来,他在家里等我回去呢。你问他干什么?我告诉你,吃醋也没用,谁让你水性杨花老勾搭别人的,你不跟着我,那我看见比你年轻漂亮的,肯定要玩玩。”
  门在外面被叩响,我过去开门,竟然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想起刚才褚泽说的话,我不由翘了翘唇角,心情忽然好起来。
  然后把门大开,双手环抱在胸前,对褚泽扬了扬下巴:“没办护照的梨来了,褚泽哥哥,你过来认领一下呗。”
  褚泽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随意地把打火机扔在了茶几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
  “谁让你来的?妈的敢跟踪我,胆子还不小。”
  小梨瑟缩了一下:“不是,我跟着剧组的化妆师来的,前几天就到了,我是他的助理。”
  我蹲在一旁收拾行李箱,凉凉地说了一句:“他过来,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褚泽哥哥,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你少插嘴。”
  褚泽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坐在奢华的金丝绒沙发里,头顶上是一幅暖色调的油画,与他刀戟般的锋锐气质分明格格不入,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浑然一体。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指间夹的烟,猩红的火蛇缓缓朝烟头爬去,燃速很慢,留下犹带热度的余烬。
  “算了,来都来了,过来。”
  他对小梨招了招手,小梨识趣地挪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褚泽却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骂道:“操,让你过来,没让你乱发骚。”
  说话的时候,他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我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他。
  褚泽轻轻咳了一声,见小梨被吓得快要哭了,才不耐地发话:“算了,滚回去,不需要你献殷勤,我这里有暖床的。”
  小梨软绵绵地问:“可是老板要是问我,我应该怎么说?”
  褚泽压低了声音:“跟之前一样,就说你一直跟在我身边的。”
  我看着他把小梨赶走,觉得有些好笑:“就这么让他走了?”
  褚泽绕到我身后,等把手里的烟抽完了,就随手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按灭,然后把蹲着叠衣服的我给抱了起来,大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我用力捶着他的肩膀:“干什么?你要是发情,那只梨还没走远,你现在在走廊上喊一嗓子他还能回来。我主动给你们把房间让出来行不行?”
  “我都把他赶走了,你还吃什么醋?”褚泽皱着眉头,把我往床上一扔,身体就随后压了下来:“你自己算算我有多少天没碰你了?今天我再不办了你,我就不算个男人。”
  “我现在是挽挽男朋友,跟你又没关系,你这样是强奸。”
  我想推开他,可褚泽却单手解开了领带,然后利落地把我的两只手绑了起来。
  我的半个身体都被他用腿压制着,眼前是他微微鼓起的喉结,修长的脖颈,还有俯身时露出的胸膛。我感受到了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和占有欲,难过得在他身下像条活鱼一样扑腾着,却又被他在锁骨上啃了一口,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
  “强奸是吗?我今天就强奸给你看。”
  他把我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下来,露出浑圆的两瓣臀,先是咬了一口,我还没来得及骂他变态,他就开始朝上面扇巴掌。
  “你说我跟你没关系,睡了那么多次也叫没关系?”
  我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打屁股了,但还是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褚泽哥哥”
  “谁是你哥,我可不喜欢乱伦。”
  他又朝我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我问你,现在我们有没有关系?”
  “有,有关系,我们是炮友,你是我出轨找的第三者”
  “再说一遍?”
  他这次的巴掌打得更重,我连腰都麻了一片,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疼,往后看了一眼,几道嶙嶙的指印凸出来,又红又肿。他作势还要再打,我连忙求饶:“老公,老公我错了。”
  褚泽轻笑了一声:“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给你喂点好吃的,你才能真的记住教训。”
  身后传来拉链的声音,褚泽的上身贴近了我的后背,然后含住了我的耳垂,暧昧地用舌尖卷了卷。他的东西也放出来,方才一番磨蹭,此时已经半硬,正抵在我的股缝,吓唬我似的,也不进去,只在我又疼又麻的臀肉上戳来戳去。
  “今天先给我口一次,上次让你口,你还故意闹脾气。”
  “可是你刚才打得我屁股好疼,我今天不能做了”
  “屁股疼,又不是嘴疼。”
  他掰过我的下巴,在我的唇上啃了一下,然后舌尖探进去,在口腔里舔了个遍。
  我正着急地想着该怎么脱身,门就再次被敲响了。
  “快开门!”
  我咬了一下褚泽的舌尖,褚泽从我身上起来,满脸欲求不满的暴戾,门外的人见屋里没动静,又连敲了好几声,褚泽顺手拿了床头的一个闹钟砸到门上,一声巨响过后,敲门声停住了,然后一个声音抖抖索索地开口:“那个,向先生,要开会了,导演让您赶紧过去,柏格老师也在那里,他脾气不好,不肯等人的。现在就缺你了。”
  褚泽面色阴沉:“不许去,我现在都硬了,这东西怎么憋回去?你给我泻完火再走。”
  “我不能迟到的。”我可怜巴巴地对褚泽眨了眨眼,他漆黑的眼珠盯了我半晌,然后低低骂了一句,把我手上的领带解开了。
  又捏着我的下巴警告道:“开完会赶紧回来给我强奸,听见没有?”
  会议也没什么内容,导演介绍了一下会在哪些地方取景,然后又跟我和其他的模特说了一下他们需要哪些镜头。伯格老师坐在一边,一直没有抬头,只看着一本杂志。
  导演跟我说,这次需要我在镜头里表现出一种复杂又天真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少年,他面孔和身体都很年轻,眼神却要苍老,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我正在想,复杂和天真,是怎么个复杂法,又是怎么个天真法,柏格老师就说:“这个不用他刻意表演,他本身就是这样。他的眼神里没有对任何事物的热爱。”
  导演仔细看了我几眼,表示赞同。
  我有些疑惑,我又懒又馋又花痴,分明集世间所有欲望于一身,他们却说我没有什么热爱的东西。那挽挽呢?我难道不热爱他吗?
  正在走神,嘉兰拍了拍我的肩膀:“发什么呆?我们正说要去吃饭呢,今天我请客吃大餐,吃完大餐就去坐船看夜景,你去不去?”
  “当然去。”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可始终没想起来。就这样心里一直装着事,连在外面吃饭都心不在焉,直到嘉兰随口问了我一句:“褚泽呢?你没叫他出来一起吃饭吗?”
  我这才想起来,褚泽还鸡儿梆硬地躺在酒店里,眼巴巴地等着我回去。
  我胆战心惊地撬开了褚泽房间的门,他刚洗完澡,裸着上身在和谁打电话,见到我也只瞥了一眼,然后转身去露台上了。
  我在桌子上拿了瓶酸奶喝,然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打量那些精致的家具和摆件,忽然看见垃圾桶里凌乱地扔着些卫生纸,上面有些不明液体,大概是褚泽的后代。
  嘴里的酸奶顿时就不香了。
  我把没咽下的酸奶吐了出来,褚泽打完电话,正从露台出来,看见我就紧紧皱起眉:“喝酸奶就喝酸奶,还吐出来,你恶不恶心?”
  我刚想反驳,褚泽就开始换衣服,似乎是打算出门。
  “这么晚了你去哪?”
  “你想查岗?”褚泽对着镜子打领带,从镜子里映出他颀长的身体、还有俊美的脸。
  “我就问问,不说就算了。”
  褚泽没说什么,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出门,我追到走廊上,看见他一边疾步走着,一边把一块腕表戴在手上,动作潇洒自若。有金发碧眼的美女对他眨眼睛,可他竟然目不斜视地和她擦肩而过,连个眉眼官司也没打。
  真是奇了,褚泽竟然也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我关上门,先回了单挽给我发的信息,然后磨蹭了一会儿,就洗澡打算睡觉。刚把头发吹干,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嘉兰的电话:“向希,向希?你在房间吗?褚泽被别人扣下来了,你快把桌子上的文件拿给我,我拿文件去换他!”
  我愣了一下,果然看见桌子上有一个档案袋,连忙拿上出了门,听见嘉兰声音很急,我也被感染得紧张了起来:“他刚来,怎么会惹上事?”
  “不是,他来巴黎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跟我们剧组一起只是顺便。好像他家里跟巴黎这边的公司有生意上的来往,具体我也不清楚,哎呀你快别问这么多了,赶紧把文件拿给我,我开车给他送过去。”
  坐电梯到了楼下,嘉兰果然在酒店的大厅里等我,踩着高跟鞋朝我跑过来,拿了文件就走,我拦住她:“你一个女孩子,半夜出去不安全。”
  “我有保镖。”
  “但是褚泽那边还是很危险,我替你去送吧。你保镖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