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因为向希,你们不是一直在说,苏简安前段时间交了个女朋友吗?”
“对,我还看了照片呢,女朋友挺漂亮的。”
“哪是什么女朋友,分明是个男的,成天搞得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就是为了勾搭男人。这不,齐衡是他第一个金主,被那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的,不知道在他身上砸了多少钱,后来齐衡家里知道了,闹到了学校你稍微上他学校打听一下就知道,当时是放学,多少人都看到了。后来是苏简安把这件事压下来的,向希也就顺理成章地勾搭上了他,两个人成天腻在一起。现任前任历来水火不容,苏简安当然就跟齐衡这个前金主结下梁子了。”
“真像你那么说的,向希不就是个卖屁股的吗?”朋友半信半疑:“苏简安那么正经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上他,还包养?”
“所以说你消息不灵通,我们学校都知道这事”
褚泽听着他们说话,从足底升起一股寒意,连带着浑身的血都冷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是眼瞎了,放着一大把的好姑娘不去喜欢,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卖屁股的。
这天晚上,褚泽又做了春梦,那个朦胧的、绮丽的影子,渐渐成了形,眉眼、姿态,分明就是向希。
他醒来之后,烦躁地把湿漉漉的内裤脱掉,径直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脑子渐渐冷静了,心头的火热却丝毫未减。
“不就是个婊子吗?”褚泽看着自己依旧很精神的下身,低声道:“有什么好喜欢的。”
从那之后,褚泽更是打定了主意不再想向希,他正是爱折腾的年纪,手上又有钱,世上好玩的事情尽可以玩个痛快,很多事情只要不去想,立即就能忘个干净。
褚泽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回想起那段时间犯了魔怔似的喜欢着一个人,简直像是个笑话。
直到有一天,忘了是在哪里了,大约是暑假出海的时候,在他家里的游轮上,一大帮人都聚在甲板上玩闹。他那时候身边跟着一个比水葱还嫩的男孩子,跟他同校的,干净得像是一捧雪似的,名字也好听,褚泽记不清了,只叫他阿月。
褚泽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已经长达一个月,别人都啧啧称奇,以为褚泽从良了。
酒酣之际,金乌西沉,丹霞铺满了整个海面。
褚泽忽然从一堆人里发现了齐衡,他也没在意,继续和身边人玩闹,直到齐衡也走了过来,向他伸出手:“褚泽是吗?”
褚泽没说话,靠在栏杆上,斜乜了他一眼。
阿月推了他一把:“褚泽哥,他跟你打招呼呢。”
褚泽这才扯起一边唇角,懒懒露出个笑,伸出一只手跟他握了一下:“我认得你。”
齐衡显然也不是傻的,早从他的态度里看出那丝若有似无的敌意,心里正诧异,又听褚泽说认识他,更是疑惑:“你”
褚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进来玩吧。”
进了船舱的房间里,几个人坐在那里玩牌,褚泽抢了一个人的位置,接过他的牌继续打,阿月坐在褚泽旁边,齐衡就不尴不尬地站在沙发后面。褚泽的上家见状,主动让了位置:“来,齐衡,玩我的,我去上个厕所。”
齐衡只好坐着玩了一会儿,没玩几局,褚泽忽然把牌一摔,冷笑道:“会不会玩啊?老子的牌全让你碍着了,一张都打不出去。”
阿月似乎想说什么:“褚泽哥,是你自己”
齐衡知道褚泽家里势大,而且褚泽本身就不好惹,他不想生事,只推说不会玩。
“长脑子就是个摆设啊。”褚泽一边挑剔地打量着他,一边洗牌:“傻逼玩意,回家多喝两年奶,把脑子长长再出来混吧。”
这话齐衡如何能受:“你他妈说什么?”
“骂我?”
褚泽笑了一声,眼里却浮上了一层狠色,二话不说就站起来,一脚踹了过去,齐衡被他踹出两米远。阿月尖叫了一声,褚泽皱眉骂他:“吵死了,闭嘴。”
其他人都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褚泽为什么突然间发疯,直到褚泽又上去踹了齐衡好几脚,才反应过来要拉架,可谁能拉得住褚泽?只能任他一拳一拳在齐衡脸上、身上打,直把他一张脸都打得血肉模糊。
当晚局面一片混乱,齐衡直接被打得昏迷过去,需要送进医院,游轮开始靠岸,褚泽站在甲板上抽烟,指缝还沾着未干的血,阿月哭哭啼啼地跟在他身后,褚泽心烦得要死:“你再哭一声,我立马把你扔河里喂鱼。”
阿月知道他真能干出来这种事,捂着嘴转身跑了。
下了游轮之后,大家都没心情再玩,一起坐车回去。司机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路过苏简安的学校的时候,褚泽忽然记起之前他们说的,苏简安在学校附近替向希租了个房子,地址他还记得,就在附近不远。
他下了车,阿月也跟着下来,这时候天刚亮,一个人影都不见。
阿月嫌冷,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褚泽哥,你在等谁啊?”
“没等谁。”
褚泽抽着烟,阿月又问:“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打齐衡吗?”
“看他不顺眼。”
“你这次差点把他打残废了,怎么就能讨厌他到这个地步啊?我还以为他犯了什么天大的错,把你招成这个疯样。”
褚泽从打过齐衡之后,其实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动这么大的气。阿月这么问他,褚泽也在心里问自己,其实答案自己也清楚,就是不愿意承认。
他现在待在向希的楼下,其实就是答案。
这一天褚泽没等到向希,晚上他跟阿月在附近开了间房,洗完澡之后,两人开始做爱,褚泽今晚却觉得十分没劲,只做了一次,就对阿月说:“算了,你回去吧。”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分手。”
阿月开始哭:“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
褚泽看着他的眼泪,不耐地皱起了眉:“因为我最讨厌看别人哭。”
其实他并不讨厌阿月,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他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上阿月了,但事实证明,那些都是错觉而已。他还是忘不了向希。
他再次来到了向希楼下。
这次他很幸运,才抽过一根烟,就碰到了下楼倒垃圾的向希,他的长发在夜色里,像是一道乌亮的光,眼睛却更亮。
“你是那个”向希回想着他的名字,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没记住:“简安的朋友。”
褚泽今晚意外的好脾气,大概是因为他的怒火已经在齐衡身上撒光了:“褚泽。”
“对,褚泽。”向希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向希还真敢信,客气道:“要不上去坐坐?”
褚泽想,他一个人住,还邀请我上去,肯定是要跟我上床。妈的,真骚。
可他嘴上却说:“好啊。”
向希走在前面开门,褚泽就在后面盯着他包在牛仔裤里的臀部,浑圆的形状,很翘,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受不过待会儿就知道了。应该先用什么姿势好?后入吧,那样他就可以好好捏捏他的屁股,也许还可以打几巴掌助兴。这个小婊子,他今晚一定要把他操哭,是他先勾引他的,怪不得旁人。
“房间有点小,你不介意吧。”
“没事。”
说自己房间小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跟他抱怨苏简安对他小气?也没什么,今晚上跟了他,把苏简安踹了,以后天天带他住别墅,一个星期都不带重样的。
门被推开,向希摸索着,把墙壁上的灯按亮了。
褚泽伸出手,刚想从背后把向希抱进怀里,就听见他朝亮着灯的卧室喊:“简安,快出来,你看谁来了。”
苏简安也在?
褚泽原本梆硬的鸡儿,慢慢软了下去。
苏简安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卷子,他看见褚泽站在门口,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褚泽姿势怪异地侧着身,遮挡着自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下身:“你不在家,不肯定在向希这。”
向希道:“你真是来找苏简安的啊,刚才不是说路过吗?”
“路过,然后知道苏简安在这,就顺便上来了。”
苏简安也没起疑,只把向希叫了过去:“希希,你进房间里把试卷上的错题改一下。”
“我考了多少分啊?”
“一百一十五。”
“啊?”
苏简安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数学比其他科差太多了,要好好学,上课不许再睡觉了。”
向希乖乖拿着试卷进去了,褚泽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把房门关上,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坐到了沙发上。
苏简安开冰箱,给他拿了瓶牛奶:“听说你把齐衡打了。”
“怎么了?你不是也讨厌他?我打了他不是正合你意。”褚泽提到齐衡就心烦,见苏简安把牛奶递到了他面前,也没伸手去接:“换个可乐,不喝牛奶。”
“这里只有牛奶,希希正在长身体,那些碳酸饮料我不让他喝。”
“长个屁的身体,也就那么高了,小矮个。”
长那么高的个子干什么,小小的不可爱吗?他又不会嫌弃。
苏简安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但也知道褚泽向来嘴上是不饶人的,也没多说什么,只把牛奶放在了茶几上。褚泽把房间环顾了一圈,发现竟然很整洁,完全不像是一个男生住的,反正他自己待在家里,不让阿姨去打扫的话,估计没两天就要乱得没法看了。
褚泽又道:“你每天晚上都住这里?”
“回家住。”
褚泽看见向希的卧室门开了一条缝,知道向希要出来了,故意拿话试探道:“苏简安,你不是不行吧,这么个小妖精天天在你面前晃,你难道还能忍得住?”
门又被打开了一点。
“你别胡说。”苏简安脸上难得没有笑意,正色道:“我只把向希当弟弟,而且他还小。”
刚刚打开的那条门缝,悄无声息地又掩上了。
那天晚上因为苏简安坏事,褚泽没能跟向希发展出什么,憋了满腹的邪火回家,他站在花洒下冲凉,撸着自己精神无比的东西,却怎么都射不出来。
他一边在心里骂着向希是狐狸精,一边想着晚上看见的向希的屁股浑圆的,裹在牛仔裤里,翘得像个水蜜桃。如果那时候就扒下他的裤子,肯定就能看见藏着的那软腻的白肉了吧,该死的,凭什么齐衡和苏简安都能看,只有他连向希的手都没碰到过!
等到终于释放出来,他躺到床上之后,才想起来去揣测苏简安的态度。他这才发现,苏简安甚至没问他有什么事找他,为什么不问?
褚泽就明白了,苏简安大约也看出了些他的心思。
果然从那之后,苏简安就开始防着褚泽,偶尔聚会的时候,苏简安带着向希一起去,也是十分注意,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他。向希又是个傻的,眼里心里只有苏简安一个人,苏简安说什么都跟圣旨一样,从来没有不听从的,更甚者,只要苏简安在,他就能自动忽略掉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对褚泽看都不看一眼。
时间一长,褚泽心里再嫉妒得发疯,也实在找不到机会把那个小骚货拉到床上好好教训一顿,渐渐的,也就灰了心。
又是几年过去,褚泽玩够了,又因为上大学之后就要学着管理公司,倾山覆海的压力全都担在了他的身上。因为和家里赌气,他放出了话,一年要把公司的营业额提高多少多少个点,三年之后又是多少,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夜以继日地在公司里钻研,经常几天下来,连眼都不合一下,后来果真让他做出了一番成绩,素日里笑他纨绔的,全都自打了嘴巴。
褚泽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之后,就又撂了挑子,公司里的事务全都找了专人打理,他只偶尔过问几个重要的项目。这一闲下来,他却发现玩也玩得没劲,找那么多男模公主,要么是腰不够软,要么是屁股不够翘,要么是头发太短,总之一个合心意的都找不到。
这时候,向希竟然给他打了电话,说有话要问他。
褚泽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向希了,还以为自己早把青春期做的那场绮梦给忘了,谁年少无知的时候没错爱过,难道还真就记一辈子了?何况他也听说了,向希已经和苏简安在一起了,褚泽才不肯去当小三。
挂了电话之后,他嗤笑了一声,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直到一个朋友提醒他:“褚泽,你都照了几百回镜子了,怎么突然这么自恋了?”
换了十几套衣服,才找到一件穿着最帅的,又特意去做了个造型,连香水都精挑细选。
结果向希见到他之后,根本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神思不属,一副丢了魂的样子,问他:“苏简安有一支钢笔,我今天就碰了一下,他就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你知道那个钢笔是谁送的吗?”
来找他,就是为了问苏简安的事?
褚泽有些不耐,更何况,他哪里知道这种小事,只隐约记得,单挽给别人送礼物,为了图方便,都是送钢笔,也许就是他送的。
他本想实话实说,话到嘴边,又心念一转,开始添油加醋:“哦,你说那个钢笔啊,你不会不知道吧,那是苏简安初恋送的。”
“初恋?”
“对,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苏简安喜欢他喜欢了好多年,前段时间听说你跟苏简安在一起了,我还纳闷呢,苏简安明明喜欢算了,不说了,既然他跟你在一起了,你也别多心。”
“那个初恋叫什么名字?”
“单挽。”
褚泽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他承认,他就是不愿意看到苏简安和向希双宿双飞,所以特地把单挽拉出来膈应膈应他们,如果他们能因为这件事吵一架,那就更好了。
但他看着向希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心里还是免不得有些难受,叫住了他:“等一下。”
“什么?”
向希回头看着他,这幅场景又和很久之前褚泽第一次在手机里看见的向希的照片重合了,仿佛他等了很多年,就是在等向希这样回眸看他。这个想法又矫情又肉麻,褚泽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与此同时,他心里难得地涌上了一股柔情。
“没事,就是想说,其实你之前留长头发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向希愣了一下,说了句谢谢就走了,他满心里都想着苏简安和单挽的事,再也容不得别人一分半点,不然肯定早早地就能从这句话里窥见褚泽的心思。
后来褚泽回想起和向希从认识之后的点点滴滴,发现自己这辈子都羞于当面和别人说真心话,唯有那一次夸向希好看,是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了,以至于多年之后,向希时常抱怨他嘴贱,怪他从来不肯说一句好听话。
其实褚泽也是说过的,只是向希不记得了。
谁让他那时候还不在意他。
褚泽那次跟向希见面之后,不知被哪个八卦的人知道了,都说褚泽太贪心,床伴本来就换不过来了,又非要去撬别人的墙角。
有人道:“不过这次你大概撬不动了,现在谁不知道,苏简安对那个向希都不知道怎样宠才好了,你敢动他的小心肝,小心他跟你拼命。”
褚泽听了这话就不高兴,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但他平时就总摆着一张臭脸,别人也看不出他是在生气,继续热火朝天地讨论。
又有人道:“不对啊,你怎么跟我听说的不一样,不是说苏简安其实不喜欢那个向希吗,就是因为当初向希给他下了药,他们两个上床了,所以苏简安才勉强答应和他交往的。不过那个向希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图苏简安的钱呗。”
“下药是一回事,但苏简安如果不喜欢向希,怎么会那么费心思给他办画展买通稿的?就算是想负责,随便给两个钱打发了不就行了。”
“你以为苏简安跟你似的?他人老实,不然向希怎么能把他套牢了。”那个人带着点神秘的意味,低声说:“其实我听说,苏简安跟向希这两年连见面次数都很少,完全比不得高中那会儿如胶似漆了,经常是向希去公司好几次,苏简安才见他一次苏简安这两年也挺难的,他那个心脏病的妈,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成天管苏简安管得那叫一个严,怎么可能允许苏简安跟向希那种人在一起,听说三天两头就把苏简安叫回去骂一顿,逼他分手,苏简安怕他妈发病,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一天一天硬拖着,向希又黏他黏得紧,赶都赶不走。你们没发现,这两年苏简安压力大得,天天都靠安眠药才能睡着觉。”
褚泽听着,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但他跟苏简安好歹认识了那么多年,如果不考虑向希,那他们就是玩得最好的哥们,所以他也能理解一点苏简安的想法。说白了,就是既想要美人,又不愿意把自己妈往死路上逼,只能慢慢拖着,还不敢频繁和向希见面,生怕刺激了自己家里的老母亲。
只是可怜了向希,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的青春押在了一个不可能给他未来的男人身上。
当时褚泽就觉得,苏简安迟早要和向希分手,就看他什么时候下决心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说来也巧,单挽刚回国,苏简安就和向希分手了,正好合了褚泽当初和向希随口胡诌的几句话,向希肯定以为苏简安是为了单挽分手的了。
本来褚泽打算缓上一段时间,再看看怎么跟向希提,要当他新金主的事,毕竟褚泽也不想无缝衔接,显得好像他多在乎向希似的。
谁想到,向希居然比他还心急,刚分手,就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褚泽看着向希在他面前慢慢褪去了衣服,心里想,无缝衔接就无缝衔接吧,既然向希这么想睡他,那他也不是不能给,这个小骚货,竟然连几天都不肯等。
乖巧又放荡的美人,伏在他的胯间替他舔弄着,褚泽爽得差点早泄,怕丢脸,才艰难地忍住了。
他用手指抚着向希的脸,指尖的触感太细腻了,几乎让他爱不释手。
向希忽然侧了侧头,吐出他的东西,然后像小猫一样,轻轻舔着他的手指,黑白分明的眼睛睨着他,波光流转间,就勾了人的魂。
褚泽既着迷,心里又不爽。
向希床上竟然这么骚,不知道是齐衡还是苏简安调教的。
他快要释放的时候,酒店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苏简安。
但他还是射在了向希的嘴里,并且故意说着难听话,让向希咽下去。
然后苏简安就打了他。
褚泽知道自己理亏,所以没还手。
而且之前苏简安就知道他对向希有想法,褚泽因为他那些可笑的自尊心,不愿意让苏简安以为,自己还在喜欢向希这样听起来未免也太可怜了,他明明有那么多床伴,真正想要的人,却和自己的发小在一起,十年。而他真的还傻乎乎地暗恋了十年。
所以他和苏简安针锋相对,一口一个说着向希是贱货,态度轻佻至极,好像向希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个玩意,和顾景琛会所里的那些人一样都是可以用钱买的婊子。
苏简安还想再动手,可向希居然拦住了他。
褚泽的心情微妙起来,明明他刚才一直在骂他,难道向希不介意吗?
听见苏简安问向希:“你帮着他?你喜欢他?”
结果向希却认真地跟苏简安表白道:“我喜欢你,简安。”
褚泽佯作不在意,等苏简安走了,故意勾着唇角漫不经心地问:“你真的喜欢苏简安?我们圈子里的朋友都以为你是图他的钱,只是简安傻,所以钱好骗。”
当时向希说什么来着,他说自己确实喜欢苏简安的钱。
褚泽当时就觉得,原来所有人都是一样可悲,说出来的话都不能信,真心话全藏在心里。
他也没拆穿向希,故意欺负他,玩他湿淋淋、水汪汪的下体,本来他跟他的第一次应该温柔些的,可褚泽心里憋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把往日对床伴的那些粗暴手段全都照样在向希身上来了一遍。
向希全都忍了,眼泪流了满脸,不知道是真觉得疼,还是舒服得过了头,脸颊上的绯红色一路蔓延到了全身,那副细腻的皮肉,在灯光下像是发着光的珍珠似的。他那模样娇媚得让褚泽硬得受不了,于是把他的身体翻过来,发了狠地顶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