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么?”
“嘉雯,妈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在南沙有一块地,徐天堂也在弄这个,你离他最近,你帮我去他办公室找一下,我要那个项目的计划书和相关数据。”
“你把我当什么?妈,你刚还说不要牵扯我呢。”
“我……”,汪明月被戳中弱点,一时语塞,“妈是不想牵扯你进去,可是,妈现在走投无路了,我现在资金链一断,不单是我,还有谭先生……一大群人。”
“我不去。”嘉雯咬牙拒绝,她不想成为工具。
“好,你不去。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徐天堂是不是?你连妈都不要了?”
“妈,我不是铁了心要跟他,我只是不想成为你们之间斗争的工具啊。”
“妈,你放弃这一切,我答应你,离开徐天堂,我们一起离开,我们回上海好不好。”
“我可以工作,我可以养你。我们重新开始,远离这里无休止的斗争好不好。”
“怎么放弃啊,嘉雯。我在香港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你要我怎么放弃啊。”汪明月态度强硬并不接受提议。
“妈!”
“嘉雯,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帮我?”
“妈,我帮不了你。”
汪明月听到嘉雯回答脸色大变,“好啊,你不帮我,那你就是要站在徐天堂那边。”
“妈,我帮不了你,也不会帮徐天堂,我做不了什么。”
“哼”,汪明月并不相信嘉雯的话,阴阳怪气反讽,“看来母女情意终究是比不过男人的甜言蜜语。”
“妈,你讲话一定要这样夹枪带棒嘛,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懂,我帮不到任何人,甚至,我都帮不了我自己。”
汪明月似乎被怒火冲昏头脑,不想再听嘉雯解释,“嘉雯,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自己想清楚,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一场非死即活的斗争,徐天堂和我,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
话毕,汪明月甩手扬长而去,不顾嘉雯在身后的挽留。
再回到别墅,嘉雯心情复杂,这里短暂的快乐似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这间大房子,再次变成了一座牢笼。
嘉雯没想到,或者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
徐天堂回来的时候,嘉雯正坐在阳台飘窗上看日落,长发披肩,白色纱帘时而随风吹到她身旁,万千发丝随风飘动。
徐天堂知道,一切了然于前,他们之间,必须要谈一谈。
他走上前帮她披上外套,碰巧闻到嘉雯身上洗发水的香味,透着淡淡的紫荆花香,又想起那个被他扔到角落的安神香囊。
所谓安神,任何东西之于他,都比不过她,就像他最中意的洋紫荆,味苦,却能养心安神。
徐天堂抱紧她双肩,“怎么坐这里了。”
“在想事情。”
“想清楚了吗。”
“没有。”
嘉雯转头看向徐天堂,语气不善,“所以想请教你天堂哥。”
“什么事?”他明知故问。
“我妈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针对她。”
“你妈?哪一位啊。”徐天堂不愿多谈,他松开嘉雯,走到露台桌坐下。
嘉雯听到他回答勃然变色,追到他身边,“你昨天那么生气不就是因为这个嘛,就因为一些利益你一定要这么赶尽杀绝嘛?”
“嘉雯,生意上的纷争都有回旋余地,只是,我最不喜欢,她要从我眼前带走你。”
“你监视我?”嘉雯大惊,他早已知晓她们所有谈话。
“是监视她,嘉雯,这里面事情牵涉很多,我不想把你卷进去,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呆在我身后就好,我一定护你周全。”
“处理好一切?你指的一切也包含我妈嘛?徐天堂,我已经失去父爱了,我不想失去我妈啊。”
“嘉雯,你相信我。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事实上,在此之前,她已经多次挑衅我在先,我从没想过要让她怎么样。只是,嘉雯,她要你离开我。”
“可我没有啊。”
“所以”,徐天堂打断嘉雯,“谢谢你,嘉雯。”
“谢谢你还肯回来。”
“你不怕我回来卧底掀你老巢嘛?”
徐天堂突然噗嗤笑出声,“怕,可是,嘉雯……”
他眼眸一沉,停顿一会,陡然转换话题,“明姐今天同你会面之后回去大发脾气,我相信,你没给她满意的答案。”
“嘉雯,记得在深圳吗,很久之前,我就说过,我信你,现在,依然如此。”
他想,这是一场豪赌,可他认了。
“你们之间的矛盾真的已经这么不能调和了吗?”
“不是不可调和,嘉雯,生意场上利为先,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是敌人,利益面前一切皆可抛,人性往往如此。这里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和利益交换,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起。”
“只是,嘉雯,明姐有时候并不完全代表她自己的意愿,她那边不单涉及谭宗明,还有很多复杂利益关系。但我答应你,我不会动明姐,也可以让出一部分利,我答应你,尽量平静处理这件事。”
“只是,嘉雯,你也要答应我,留在我身边,等我处理好一切。”
“嘉雯,我不希望你卷进这个圈子里,我已经脏了,但我希望你永远干净。”
“嗯”,嘉雯点头算是回应,“那你答应我,一定不要动我妈妈。”
“好,嘉雯,你也要答应我,有事,一定同我讲好么。”
“嗯,我明天再去劝一下我妈,我不想她一直这样。”
“嘉雯,你信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不会动她,但你,不要碰这些事,你等我。”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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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
等待(h)
那天,徐天堂跟嘉雯简单道别,之后,很久没回来。
嘉雯没再去见汪明月,汪明月也没再联系嘉雯。
等待的时间满怀忐忑,徐天堂不许嘉雯出去,她就像一只没有羽毛的金丝雀,美丽不再,却依旧被困在这里。
夜晚焦虑惊醒的时候,嘉雯依然喜欢坐在阳台上望向窗外,偶尔从窗外暼到停在别墅外的黑色丰田里有人轮班。
天将亮未亮,迷雾夹杂,灰蒙蒙一片,她忽然很想徐天堂,想起那个无数次在孤独的夜里出现在自己身后出现的温暖身影。
可每每此时,嘉雯又会矛盾地痛恨自己的偏心和自私,想起多年里自己遗失却又渴求的母爱。
嘉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骤然演变到这样不可控的地步。
辗转难免时,她告诉自己要相信徐天堂,或者说,除了相信徐天堂,她没有别的选择。
终于,在嘉雯等待地几近焦虑发疯的某天深夜,徐天堂回来了。
那天,香港台风过境,大雨倾盆,雷声轰鸣,震得窗户几乎都在颤抖,闪电划破天空破入卧室,嘉雯的惊恐和不安达到顶峰,她打开所有灯在房间里裹着被子一个人缩在角落。
徐天堂推门进来的时候浑身湿透,雨水打湿所有头发,沿着湿漉漉的发丝从他脸颊滴下。
看到嘉雯缩在床头一角,徐天堂扔掉外套冲过过来拥她入怀,“我回来了,嘉雯。”
短短几个字,嘉雯却觉得自己的心慢慢落地。
熟悉的声音让嘉雯情绪慢慢平复,两人紧密相拥。
嘉雯惊恐未定,靠在他肩膀,抱紧他后背,带着哭腔,无意识喃喃,“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徐天堂鼻尖轻蹭嘉雯头发,在嘉雯耳边痞笑低声道,“我说过的,以后每个打雷天,我都陪你。”
嘉雯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她本以为,这只是很久以前,徐天堂为了骗他回港随口说的一句话。
她看向徐天堂眼睛,他眼眸如黑如墨,却又分外明亮地紧盯嘉雯。
不知是身上突然被雨水浸湿,亦或是被徐天堂感动,嘉雯觉得浑身毛孔张开,不由得打起寒战,再次拥紧徐天堂抵御寒意。
两人紧拥许久,嘉雯平复心情才意识到他浑身湿透,白色衬衫下胸肌若隐若现,“你淋湿了。”
“是,湿透啦。你湿了么?”
“去死”,嘉雯假装生气作势轻打他肩膀,
“去换件衣服吧,别着凉。”
徐天堂笑意颇深却不回答,手上快动作地解开一排衬衫扣子,然后一把脱掉衬衫,意味深长地看着嘉雯,径直在嘉雯眼前脱掉长裤。
“喂,干什么”,嘉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却还是害羞地别过头去。
果然,下一秒徐天堂就扔掉湿衣服,浑身赤裸扑向嘉雯,一把把她压在身下狂吻。
徐天堂浑身湿透,寒意靠近使得嘉雯丝丝战栗,可徐天堂则是相反,两团温热蒲团贴近胸前,早已是天雷勾动地火。
嘉雯衣衫被尽数褪去,徐天堂顺着滑到嘉雯身下,顺势掰开嘉雯两腿,低头埋进腿间。
这是第二次。
深吻过后嘉雯已经十分敏感,穴道津出丝丝银汁,徐天堂浅笑一声,随后对准那条熟悉又许久未见的肉缝伸舌快速舔舐撕咬。
“啊”,嘉雯两手攥紧床单,两腿无意识用力挺直小腹,却像只羽翼未丰的小鸟,被结结实实地摁住翅膀只能留在原地。
徐天堂舌头不停滑动,穴口不停流出透明色液体,嘉雯更是呻吟不停。
看准时机,徐天堂用手指轻轻分开花穴,阴唇后遮挡的春光一览无余,舌头绕有技巧地继续深入,拇指在阴蒂动作不停。
酸胀感和痒意一起袭来,在大腿根和穴内不停盘旋,酥麻感如电流过境,由大脑一丝丝遍布全身,嘉雯娇喘不断,却没有像以前一样让他停下。
“徐天堂,额……”,嘉雯伸手碰到徐天堂头发。
“我好想你。”嘉雯真情流露,哭腔中夹杂丝丝情欲,眼泪自眼角不受控地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