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动作突然停顿,然而,只是一刹,一切卷土重来,更加猛烈。
徐天堂加快速度更加用力,连进几根手指,淫液随着嘉雯的喊叫喷涌不断,身下不时传来徐天堂吸吮和吞咽声。
嘉雯快感不停,叫声完全放开,“啊啊……啊……好爽。”
“徐天堂。我好想你。”所有的负面情绪此刻得到释放,嘉雯小声抽泣。
身下动作不停,继续发力。
“啊……”,嘉雯哆嗦着身体,穴道一阵强烈的痉挛,伴着嘉雯哭喊中的一声,“我爱你。”,温热的液体自下体涌出。
嘉雯别过脸平复呼吸,眼泪蹭到枕头,浸湿一片。
徐天堂爬到嘉雯身上,轻抬手指蹭她眼角,嘉雯和他对视,泪如泉涌。
这一次,徐天堂没给她机会,他固定嘉雯脖子,吻得急切而又强烈,嘉雯和她交换津液,终于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嘉雯被他下体顶地不甚舒服,想起他还硬着,两腿大张,大胆勾上他腰间,邀他入户,
“你进来吧。”
徐天堂满意至极,把人拽到合适的位置,性器低到穴口就要顶进去,嘉雯却突然想起什么事似得,用力去推徐天堂下腹,“诶,等一下。”
“喂喂喂,干嘛?爽过了就说话不算话,翻脸不认人啊。”
“不是,你戴套。”
徐天堂听到些许不耐地从抽屉里随手抽出一个带上,然后开始打桩机式的性爱。
他大手把嘉雯两腿分到最大,掰开两块瓣肉,顺着淫液直直挺进,然后固定嘉雯胯骨要她无路可逃。
嘉雯下体完全被撑开,温热的性器带着饱胀感引的下体再次湿润喷涌,穴肉绞缠其中,徐天堂似是很满意,不停低哼,性器也更加发烫发硬,勾得嘉雯又泄了几次。
激烈的性事伴着暴雨倾注而下,嘉雯第一次觉得雷电和狂风也没那么可怕。
徐天堂弯下身体靠近嘉雯,手肘支撑在床面,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嘉雯配合地抱紧徐天堂,在他耳边随着他的动作娇喘吁吁。
徐天堂听到后头皮发紧,抱过嘉雯,边吻边插,嘉雯都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逐渐体力不支意识模糊地任由徐天堂操弄。
可徐天堂似是没完,他抬起嘉雯一只腿搭到肩膀,一手掐他乳头,身下插到最深时,手上更是跟着一起用力,每一次,都勾得嘉雯娇声喘息。
“啊……啊……不行了。”嘉雯了解自己的身体,高潮多次后已经要到干涸前期,徐天堂插得又深又快,她几乎要受不住,开始求饶。
徐天堂闷哼不回答,似是没爽,大手自乳房向下,经肋骨故意摸上嘉雯腰间痒肉,嘉雯下意识逃跑,却被困在原地。
水流声伴着抽插动作让屋子里充满色情的味道,想到这里,嘉雯下体居然没理由地又涌出一道热流。
许是享受着性器被紧致穴肉浇灌和滋润,徐天堂抬头长舒一口气。
嘉雯知道,他要到了,索性伸出手指去勾他腹肌,眼眸妩媚,低声“射吧”,她怕自己再做下去真要生理性干涸。
徐天堂握紧嘉雯手指和他十指紧扣,一手翻过嘉雯让她侧躺,在她臀后耸动不停。
这个姿势进的更深,嘉雯实在有些受不住,一手去够床头却被徐天堂抓回来。
“徐天堂”,不适感让嘉雯有些紧绷。
徐天堂靠的更近,吻她而后的敏感,嘉雯下体一紧,夹得徐天堂轻喘,“你松,夹到我了。”
“我不行了,徐天堂。”
“好。”
话音刚落,徐天堂一手抚上蜜乳,一手和嘉雯十指紧扣,下体重重地朝穴内深处碾压,几乎处处刺中敏感,嘉雯呻吟和求饶不停。
“啊……啊……你干嘛,我……我……我说我不行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嘉雯眼冒金星,浑身战栗,求饶声慢慢消失,只剩浑身随着徐天堂的动作起伏。
“嘉雯。”
“嗯。”
徐天堂要射的时候很喜欢叫她的名字,嘉雯意识迷离,却配合地应和他。
徐天堂越来越快,一手从奶子向下,固定嘉雯腹部让两人连接更加紧密。
可嘉雯却像被触中扳机点一般,徐天堂刚一用力,她就尿意袭来,不受控地大叫,然后条件反射地去推徐天堂。
随着下体动作,嘉雯哭喊声愈演愈烈,“好了没。”
“我不行了。”
“啊……”嘉雯哭声更烈,“你刚弄到我,我我……”
“你射吧,求你了,我想……啊……啊啊……徐天堂。”
话音未落,嘉雯就在哭喊求饶声中喷涌出一大片液体。
她尿了。
徐天堂猝不及防,被灼热的温度烧得射了一袋。
嘉雯委屈大哭不停,在床上呼吸急促。
徐天堂的性事如同他的性格,从来都是这样热烈,敢爱亦敢恨。
等嘉雯稍微平复,便带着小脾气去踢徐天堂。
“你又这样弄我,我要死了,真的。”
哭腔中夹杂着委屈,徐天堂觉得她实在太过可爱,宠溺拥她入怀。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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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4
烟吻
台风逐渐变性消亡,雨点渐小,嘉雯躺在徐天堂怀里。
“你搞定了?”
“嗯,放心吧。”
“那……”
“过两天,带她见你。”徐天堂深知嘉雯心思,不等她说完先开口。
“好。”
徐天堂没有食言,没过两天他就接嘉雯开着游艇再次去了澳门。
徐天堂牵着嘉雯进屋的时候,汪明月已经在里面了,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六七十多岁,港式油头配一副方框眼睛,却穿着与年龄不符的一身米灰色花哨西装。
看到徐天堂进来,男人连忙起身,“天堂哥来啦。”
汪明月马上站起来微笑应和。
“是,明哥同明姐一起,好早啊。”
“天堂哥请客,怎么能迟到呢。天堂哥,快请坐。”
徐天堂牵嘉雯坐下,餐桌不大,又是圆形,嘉雯和汪明月座位紧挨,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明姐,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嘉雯,汪嘉雯。”徐天堂故意加重汪字,然后一脸得意等着看好戏。
“天堂哥好眼光,汪小姐年轻漂亮,真是清水出芙蓉。”汪明月语气平淡,望向嘉雯满口称赞。
嘉雯最讨厌演戏,更厌恶这些虚伪的社交和吹捧,尤其来自身边这个不能也不愿承认自己身份的亲妈。
嘉雯强压下反感点头微笑致意,坐在位子上眉头紧锁,内心把徐天堂全身上下问候了一遍。
徐天堂,这就是你说的带我见她嘛。
徐天堂接收到嘉雯刀一样的眼神却不理睬,继续介绍,“嘉雯,这是谭先生,叫明哥也可以,澳门博彩的当家话事人。呐,你旁边呢,明姐,谭先生的……”,徐天堂故意拉长音停顿,“好朋友,对,好朋友。”
“所以,我请明姐吃饭,谭先生不放心都要一起的哈。”
“天堂哥说笑啦,怎么会不放心呢。只是,今天是明姐和天堂哥握手言和,总要有人见证嘛。天堂哥不会怪我没有事先知会一声,突然打扰了吧。”
“怎么会,最重要是明姐给面子肯来,和谭先生一起留我一条命,赏脸给我留口饭吃啊。”
“我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在,实在想多活几年啊。”
汪明月听到后眼神定住,表情不自然,还是谭宗明开口解围,大笑道,“天堂哥真是爱开玩笑,我们怎么敢得罪天堂哥呢,更谈不上留你性命啊。”
徐天堂故意赔笑,拿起酒杯作势敬谭宗明,“是是是,来,敬谭先生。”
“哦,对了。最近没看到谭太太和谭少,有空一起聚一下。”
汪明月脸拉得老长,徐天堂句句都在点她,现在搬出谭宗明老婆来恶心她。
“是是是,有空一起喝茶。”谭宗明握住汪明月的手提醒她,然后继续和善的笑容和徐天堂寒暄。
一场饭局下来,嘉雯都没和汪明月说上话,这和她心里预期的会面大相径庭,坐在副驾上对徐天堂也没有好脸色。
她厌恶酒局上人人推杯换盏下的各怀鬼胎,更讨厌人与人之间拐弯抹角的算计。
“徐天堂,我们谈谈吧。”
“怎么,不高兴了?”正在开车的徐天堂闻声从后视镜偷瞄嘉雯表情。
“你知道,我最讨厌拐弯抹角了。”
“徐天堂,如果别人你因为利益纠葛而闪烁其词。那我们之间,可不可以坦诚一点。我不喜欢去猜别人的弦外之音,不管真相多么丑陋不堪,我都更愿意你直截了当告诉我。”
“如果你觉得不想讲,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喜欢也不需要所谓拐弯抹角的体贴。”
“你想问什么?”徐天堂把车靠到路边停下,天阴沉沉下起小雨,路上车辆不多。徐天堂手指敲着方向盘,目光移向看向窗外。
“我要你先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我的问题,请你,都直接了当地回答我,好吗?”
“不管真相如何,我都要知道。”
徐天堂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熟练地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对着窗外吐出,车里残存着飘浮着白色的烟雾。
终于下定决心回答,“好。”
“那么你呢,嘉雯,你可以答应我吗?永远,也不要对我撒谎。”
“好。”嘉雯坚定看向徐天堂,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当时的嘉雯来讲,坦诚是两个人关系发展的基础,她天真地认为自己可以对徐天堂永远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