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葱岭玉 > 第21章
  塞满的口腔装着持续化开的水,沿着重复轨迹淙淙朝身下淌。
  孟时景扣住她的后脑勺,这种动作太熟悉,林郁斐立刻猜到会发生什么。
  他的阴茎插进来,挤在三颗冰块之间。
  棱角分明的冰块在她舌尖锉磨,化成三颗光滑蚌珠,口腔的温热和冰块的寒冷交替,叠加阴茎粗鲁的摩擦,孟时景的低喘声越来越清晰,如他挺入的力道逐渐失控。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孟时景挺动腰腹,将她脸颊挤得鼓出来,声音沾满情欲,“因为你对我说谎,这是一种背叛。”
  冰块飞快消亡,一半冰水浇在身上,另一半呛入咽喉,林郁斐心口一紧,猛烈地咳嗽。
  阴茎从她口中抽出,她被按进孟时景光裸的胸膛,心跳声清晰可闻,像敲一个牛皮鼓,带动她的心脏同频共振。
  她在他怀里咳嗽,口腔酸痛说不出辩白,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抵在她肋骨,昂扬挺拔充满威胁性。
  “背叛我的人,一向没有好下场。但我不舍得让你断手断脚啊,宝贝。”他悠悠地说。
  林郁斐看不到他的表情,感觉耳旁有凉风掠过,这声冷淡至极的“宝贝”让她本能瑟缩。
  酒杯再次抵达唇边,她又被灌满一杯烈酒,辛辣顺着食道扎入她内心深处,两颗微微融化的冰块硌在齿间。
  阴茎跟着插进来,全无疲软的迹象,如他声势浩大的怒意,无法被这些融化的冰水浇灭。
  林郁斐已经不胜酒力,脑子晕晕乎乎被一根弦绷着,恍惚自己在走钢索,脚下深不见底,她快要坠落。
  “宝贝,这张嘴怎么越来越热?”孟时景嗓音含笑,像一汪温水,阴茎猛地一挺,被含得腰眼发麻,“你好像被玩得烧起来了。”
  林郁斐在他身下呜呜摇头,领带兜不住眼泪,连续不断砸出来。
  “可怜坏了。”他放缓抽插节奏,咽下一口酒,声音清润,“我买了三种颜色包装的避孕套,每种颜色对应的数量不同。我给你机会,自己选择要被我操几次,好不好?”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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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
待棉花糖融化-6
(H)
  林郁斐发不出声音,脑海里咕噜噜冒出气泡,她想她大概已经醉了。
  “有红色、蓝色和绿色,你选哪个?”孟时景扣着她的后颈,一刻不停在她口腔抽动,状似后知后觉想起来,“我忘了,你的嘴被我操得说不了话。”
  他把阴茎拔出来,重复问她,“你选哪个?”
  海浪般的晕眩感在林郁斐体内兴风作浪,她抬起闷红的脸颊,明知看不见也想寻他的脸,已经忘却其他颜色,只记得最后一个是绿色。
  “绿色……”她哑声说。
  孟时景落下一声冷笑,才让林郁斐想起,绿色在男女之间的象征意味,她好像选了最坏的颜色。
  耳边响起塑料声,咔嚓咔嚓折磨她的耳膜。
  “这盒里面有三枚。”他双手一翻,林郁斐在他掌控下颠倒,回到伏跪的姿态,像融化后瘫倒的蜡烛,腰肢折叠在一起。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她任他两只手操控,任他翻来覆去不得喘息。
  “我说话算话,只操你三次。”他抬高女孩柔若无骨的腰臀,沉身没入。
  插入的阴茎温度比平时低,她的身体一时没有分辨,像被塞入一根冷漠的圆棍,异物感异常强烈。
  而他包围住她的胸膛是滚烫的,如同雪地里一把火。
  “呃……太深了……”这让她产生真实的被玩弄的感觉,林郁斐找回自己的声音。
  口腔弥留先前的触觉,冰块早已融化又像残存于她口中,抵住舌根轻轻往下扎,她僵硬的脸颊和体内耸动的性器一起缓缓升温。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但孟时景仍需不停追问。
  “你和他吃饭,聊了什么?”
  场面看起来像拷问,被束缚的双手,绝对低伏的跪资,不被允许看世界的双眼。入侵她的性器,让这场拷问看起来有回旋余地。
  林郁斐倒在床上,浑身支点是孟时景掐在腰间的一双手,头陷进蓬松羽绒枕,身体从腰部开始高耸,到大腿又折下来。
  她没有体力苦苦支撑,不想在他的怒意火上浇油,最优选项是对徐屹的告白缄口不言,只能闪烁其词填补隐瞒后的空白。
  “没聊什么……我很快就走了。”她再次强调,用时间证明她的纯洁性。
  身后动作一顿,分不清喜怒的声音传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
  孟时景抽离出来,转身坐在床沿,将她抱入怀中,让她鱼一般湿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找到已然红肿的穴口,再度整根插入。
  眼前是整排玻璃窗,两道人影暧昧耸动,因室内无光,映在玻璃上也模模糊糊。
  孟时景按开台灯,一盏巴掌大的光晕落在桌面,无数次折射后照出他们交合的模样,在夜幕为背景的玻璃上清晰可查。
  “别让我问你第二次。”他沉声威胁。
  “他……”林郁斐的心理防线很好击溃,她对这种身体力行的威胁毫无还手之力,“他告白了。”
  小穴正在发抖,将他吸裹得寸步难行,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孟时景忍不住用力朝上顶,龟头钻入一圈窄小的神秘领地。
  林郁斐忽然放大了呻吟,像玻璃盏破碎时最后一声脆响,她在孟时景怀里被顶进子宫口,又痛又痒地高潮了。
  孟时景眸光一沉,情欲消退成阴郁,声音绷直了问,“然后呢?”
  “我拒绝了。”林郁斐正处于失神的痉挛,抖着嗓子低声答。
  玻璃窗框住她战栗的身体,映照孟时景错愕的眼神。
  他以为林郁斐会答应,故而发消息给他,说有话想和他说
  除了告知他心有所属,孟时景想不出别的答案。
  他伏进林郁斐的颈窝沉默挺胯操她,鼻尖蹭开她濡湿头发,闻到糜烂酒味。
  现在她沾满他的气息,像一盏泡透的果酒。
  这样想着,孟时景骤然加速抽动,一下下险些顶穿她的小腹,咬着她细腻的颈肉射出来。
  射意过后,忽而想看看她的眼睛。
  这么狡黠的女孩,不自觉洞察拿捏他的法则,也许仍然在对他说谎。
  领带倏然散开,林郁斐浸湿的睫毛搓成几绺,沾着揉不散的水光。
  她不适应那么一小团暖光,更不适应赫然映在玻璃上的裸体,她的眼睛正经历明暗交叠的空白,被孟时景强行扭住,迫使她迷茫地看向他。
  “你刚才说什么?”他面色平静,甚至严肃,像测试她是否诚实。
  林郁斐目光滑落,忽然有点委屈,“我拒绝了他,我没有、背叛你。”
  声音大了几分,近乎于轻声吼他,林郁斐的情绪从阀门溜出冰山一角,很快又开始后怕。
  但耳边静悄悄,孟时景竟然没有发难,只是垂眸看她,漆黑眼睛亮起微芒,如夜航海时遥远的灯塔。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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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
待棉花糖融化-7
(H)
  他拔出射完的阴茎,拆开第二枚避孕套戴上。
  几乎同时,林郁斐条件反射闭上眼,预想的肿胀感没有刺入,他一反常态温柔地磨她腿心。
  “既然很快就走了,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孟时景继续询问她。
  语气没什么波动,甚至比方才更紧绷。
  林郁斐心头一震,嗅到微妙的预兆,直觉告诉她这场惩罚显露破绽,她只需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山雨欲来的怒意将轻易随风散去。
  “清洁阿姨说那支棉花糖化了,因为我没拉窗帘,太阳晒了它一下午。”林郁斐不慎低下头,看见她腿心进出的硕大性器,被淫乱画面震得声音哽了一下,“我就找了一家蛋糕店,想定制同样造型的霜糖饼干,这样就不怕融化了。”
  孟时景忽然停住,这助涨她的底气。林郁斐开始淌眼泪,不再出于害怕,而是排山倒海的委屈,“我没骗你,小票还在我包里呢,我现在去给你拿!”
  她挣扎着站起来,被孟时景按回怀里,“好了,我知道了,你没骗我。”
  他忽然示弱,像战败的猎豹露出柔软腹部,与他先前的态度做对比,林郁斐哭得更用力了。
  男人与女人关于情绪的对峙,总是一强一弱,孟时景往后退一步,林郁斐就敢得寸进尺往前一步。
  “别哭了。”他压低声音哄,这是真情实意的哄。
  林郁斐扭动被缚的双手,鼻音浓重,“你还绑我!”
  声音刚落,手腕边啪嗒两下,皮革手铐被扔出一条飞速略过的弧线,她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
  硌出的红痕被孟时景握在掌心,温热地揉。
  她翻过身来,被一步步后退的态度,滋养放纵的勇气,伸手用力一推,孟时景顺她的力道,连带着她一起仰倒在床上。
  “流氓!”她的胆量彻底被养起来。
  “嗯,我是。”孟时景低声应她,用手抚她的脊背。
  “变态!”她继续骂,一条条列罪状。
  “嗯,我是。”孟时景抬起她的下巴,反而愉悦地笑了,浅吻落在她额头。
  “换你骑我,好不好?”他开始诱哄,并未真正和她商量,托起她两瓣烫红的臀肉,将阴茎缓慢喂进去。
  此时的强硬带有截然不同的温柔滤镜,连孟时景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的关注点从征服她变成取悦她,在紧窄甬道里碾过一层层褶皱,寻找她的敏感点。
  “不要……好胀。”林郁斐用不了骑的姿势,她被贯入的快感震低身体,伏在孟时景胸膛,双眼朦胧仿佛要趴在他身上昏昏睡去。
  “动一动,宝贝。”孟时景轻轻顶她,语气几乎是求,“否则我要憋疯了。”
  这么小幅度操动让他更难耐,捏住她臀肉的指节用力到泛青。
  林郁斐被他难得一见的示弱蛊惑,尝试生涩扭动腰肢,扭动没有章法的咕唧水声,孟时景随即发出隐忍的低喘,顺着她的节奏往里抽动。
  他的态度转变太明显,因果关系两根弦搭在一起,灵光乍现得出一个结论:他好像有点儿,喜欢我。
  “唔……”林郁斐发出一声嘤咛,试探这个结论,“你还打我。”
  孟时景在她身下笑意低沉,胸腔震动让她心脏发麻。
  她的试探触地有声。
  “那你打我。”他拉起她的手按在心口,教她如何掌掴他心脏跳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