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葱岭玉 > 第22章
  女孩的手原本不小,落在他身体上却轻得像一片羽毛。孟时景确信她用力了,她甚至挺直腰板,只为了更好的发力角度。
  被打的那一刻完全不觉得痛,只是心脏被猛然撞了一下,他尝到一股怅然的心动。
  这种表情无法让人解气,林郁斐低下头咬他的肩膀,两排牙齿往他充血的肌肉里钻,孟时景喉头发紧,仿佛咽喉被她的牙齿咬住。
  太轻微的痛感,在他的记忆里检索不到类似的,不像拳头或钢棍,也不像清创的手术刀。这是一种愉悦且安全的痛感,上一次降临于他的肉体,也许是童年里钓小龙虾,被红色的钳子轻轻夹了一下。
  孟时景控制不住席卷而来的酥爽,手从她头顶滑落,将她披肩黑发束成一把,像抓小猫的尾巴,让她不得不挺起身来,用骑他的姿势被他狠狠挺入。
  “不、太深了……”林郁斐失神呢喃,顷刻间天旋地转。
  她被孟时景压在身下,维持插入的姿势,粗长阴茎凿得更深,肉体碰撞的力道几乎将她撞碎。
  短暂的温柔释放完毕,孟时景恢复他一贯粗鲁的风格,将她按进怀里再次射精。
  说好不在再有第三次,林郁斐已经敢于和他提要求。
  孟时景点头同意,将她抱进浴室,半软的性器在沐浴泡沫里再度挺立。
  最后的记忆格外潮湿,眼前湮着浓雾般的水汽,林郁斐被他压在玻璃门上,没能逃过第三次射精。
  她闭上双眼,感觉温水淙淙淋下,一双手正在为她清理,钻入她最隐秘的地方。
  林郁斐没有紧张,她的身体已然记住这种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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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完这PART……
  可以得出结论:孟总是一款高攻低防的大狼狗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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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0
一些必须说的话
  抱歉今天停更一天
  顺便说一些关于这篇文的题外话
  葱岭玉更新过半,是个非典型意义的黑道文,在这里你不会看到毒枭或者只手遮天的军火商,没有真正的虐女强取豪夺男主或者斯德哥尔摩女主,反而是女主作为骑士拯救男主这个“公主”。
  我下笔写这个故事,是想写一个不被爱、对这个世界充满失望但渴望被爱的孤独灵魂,以及一个在爱里长大、对这个世界充满理想主义幻想的高尚灵魂,我想写他们成为命运旅程战友的故事。
  之所以命名为葱岭玉,不是在说他表面是总裁实际是黑帮大哥,而是因为男主外在表现的成长经历,和他实际的成长经历完全不同。他从名字到生日到教育经历全部都是假的,但这是他为了生活不得不做的选择,如果有得选,他真的想做一个好人。
  因此,我不可能让男主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坏人,他的黑历史是出于生存的需要,接下来的下乡剧情会慢慢揭开他如何逼不得已踩入法律的灰色地带。
  可以说,他顶多是灰道,不能算言情小说里常见的黑道。
  自然而然,摒弃了许多可以称之为刺激的剧情设计,我知道这样有缺点,会让剧情相比其他“黑道”标签的小说平淡,所以我理解被吐槽平淡、不够苏,在黑道文这个类目里,葱岭玉确实过于温和,我甚至没有直接描写男主如何打打杀杀。
  最初来坡站,写作作为一个解压方式,到如今蒙受大家喜爱,真是一个受宠若惊的意外旅程。
  我从来不会发这样充满主观情绪的文字,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很平庸,我写出来的东西能得到喜欢只是恰好幸运,因此我告诉自己即使负面评论也应该被我接纳,甚至反思并改进,相信大家应该能看出我的文风转变,这要感谢一些读者友好的批评和指导。
  我知道公开发表自己的作品是一个需要勇气的事情,这意味着你需要接受审判,你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心脏倾听他人对你的批评。
  但是我接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踩一捧一式的、念念不忘的审判和批评。
  没必要说过两次不好看,然后看到别的黑道文,还非要带上葱岭玉做对比。
  葱岭玉不是黑道文里出类拔萃的,也没志向做这个领域的坐标点,你可以尽情喜欢你认为带感的、够劲的经典黑道文,这种活动我们葱岭玉就不参与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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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说了吧,该博主第一次发长文说不好看且推荐其他黑道文,第二次用另一个账号转发再次强调不好看。
  到此为止都是正常范畴,我也没有太烦躁,我甚至把这本从头又看了一遍,反思并且记着以后要规避一些缺点。
  第三次,推另一个黑道文,又又又提到葱岭玉,踩一捧一式推文,并极其主观说我这本是小学生过家家,作为一个推文博主这样追着一个作者的一本小说,审判三次,是非常不合适的。
  审美是主观的,但一个小说实际上处于什么水平是客观的,我确信这本不在及格线之下,从文笔到剧情也不可能烂到像“小学生过家家”,所以我对于这种念念不忘式的审判感到愤怒,这本真的对你造成这么大影响以至于你说过两次以后,再推别的黑道文也要硬拿出来比吗?
  我就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作者,一点点读者,这本数据也平平无奇,没必要抓着葱岭玉不放。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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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童年的旷野拂过他-1
  林郁斐下了车,稻田的风拂过她,秋收的气味像一块磨砂糖,粗粝且紧实。
  在她生长的城镇里,山丘是陌生意向,是旅游节目里裁切好的起伏翠绿,平原女孩没料到葱绿色的山岭,也能吹来如江边的风。
  她难免回忆到父母,想象他们每次进山,拥抱这样踏实的风,此刻似乎能和他们站在一起。
  通往乡村的路只有一条,仅够两辆货车小心翼翼错车的水泥路,衔接至国道口竖起一块巨大广告横幅,写着“闵乡欢迎您”。
  外来车辆停在这块横幅后的拐角空地,一块白花花的水泥地,连停车位也没画,农发投大巴车在村干部指引下,慢吞吞塞进水泥地边角处。
  林郁斐合上电脑,晕晕乎乎站在大巴车旁,看见民营企业代表员工陆续下车,才想起她还没看参与活动的成员名单,来时只顾着做多维表格和甘特图。
  她沿A4纸逐行往下看,一共五家参与企业,四家上了农发投的车,剩下火跃科技要求自己用车。
  山间的风像涓涓细流,几次替她乱翻手中文件。徐屹在她三五米远处,想帮她拿电脑,又忍住。
  上次告白后她落荒而逃,后来竟没有再联络,这种沉默是彼此默认的,如果没有事先定好的出差,他们也许会好几天说不上话。
  徐屹不会为这一次意外失败心生隔阂,但他敏锐察觉林郁斐回避他,因此他给出一些缓冲空间。
  国道又有车驶来,沙沙的动静传到林郁斐耳里,她忙于辨认参与人员名单和职务,背着身没有回头看。
  刚读到火跃科技的板块,一张纸铺到尽头,到了翻页的时候。她知道这是孟时景的公司,因此看得比刚才更仔细,夹着电脑和一捧文件,在风里艰难翻页,白色纸张揭开一片齐整的黑色文字,第一行赫然写着“孟时景
 
火跃科技总裁”。
  林郁斐呼吸一顿,下意识回头寻汽车驶来的方向。
  临近中午的国道两端空阔,一辆劳斯莱斯高调驶入,黑亮车身晃过一道浅金色弧光,规规矩矩停在大巴车边。
  莫诚先下了车,透过后排黑色玻璃,她似乎能看见孟时景的脸。
  几个小时前的清晨他们才见过,林郁斐拖出一只小行李箱,在别墅里收拾她出差的家当。
  她不擅长收纳,蹲在箱子边乱揉乱塞,像囤货的仓鼠勉强自己的颊囊,听见孟时景走来的动静。
  出于自保或自证,林郁斐几乎条件反射站起来,说:“我今天要出差,和徐屹一起。”
  她缓了几秒,捱过猛然起身带来的晕眩,扶着墙说,“本来昨晚就要告诉你的,但是你没给我机会说。”
  晕开的影像在她眼前,逐渐重合成清晰线条,林郁斐看见孟时景无比松弛的一张脸,仿佛他早就知道。
  “你知道?”林郁斐愣住。
  昨夜因为她与徐屹吃饭勃然大怒,知道她要和徐屹出差却波澜不兴,林郁斐搞不懂这状况。
  现在她懂了,闵乡不是她和徐屹两个人的记忆,孟时景竟然也参与下乡活动。
  一位上市公司的总裁,特地参与一次连媒体和发布会都没有的活动,显然是闻所未闻的。
  前来接待的乡干部比林郁斐更惊讶,立刻迎上去说:“孟总,您怎么来了,我们都不知道,真是稀客。”
  孟时景从容下车,一套青蓝色冲锋衣,干净利落站在众人中间,平淡答他:“我也是参与农发投活动来的。”
  就这么几秒,他身边已经围满了人。林郁斐才意识到,在旁人眼里他完美无暇,所到之处理应众星拱月。
  等她缓过神来,孟时景已经与人寒暄一圈,连徐屹也和他客客气气握了手。
  脚步声朝她而来,林郁斐听见孟时景的声音,温朗地念她的姓氏。
  “林小姐,我们公司食宿也自理,不用麻烦你了。”他毫无破绽地笑,与她留了几步距离。
  未翻完的名单倏然滑落,纸片驾着风在地面打转,林郁斐下意识去捡,感受到臂弯里电脑的重量,动作被卡得慢了一拍,孟时景已经弯下腰去帮她拾起。
  他慢条斯理整好一叠,轻掸灰尘递还给她,距离借由这叠A4纸拉近,自然地与她轻声耳语,“别紧张,我又不是来捉奸。”
  他略作停顿,浮现林郁斐熟悉的神色,促狭看她,“就当是我们的蜜月。”
  风把他的声音冲淡些,乡干部的声音盖上来,殷勤替他拿随身的行李。
  “孟总难得回趟故乡,午餐我来重新安排。”
  林郁斐再次意外,此刻才得知这是他的故乡。可他没有衣锦还乡的劲头,乡干部的热情也夹着生疏,他好像与这块故土并不熟悉。
  站在乡道曲折延伸的起点,孟时景轻轻吸口气。
  十岁以后再没踏过的故土,青葱山岭间凹陷一块水汪汪的旷野,是他不值得回忆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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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一切如常,比心~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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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
童年的旷野拂过他-2
  越过涉水的长廊,两片水红色轻纱慢撩开,这座农庄色彩浓郁,和闵乡呈现截然相反的颜色。
  竹黄色木门涂满亮漆,擦拭得太干净,能看清人影拂过。
  林郁斐心存疑虑,闵乡长居人口多为农民,从未开展旅游业,清丽的山间农庄存在感突兀,甚至她最初安排食宿时,根本不知道闵乡修筑了如此豪华的农庄。
  厅内点好香炉,木香与果香混合着,像往人嘴里塞了一颗不化的糖果。
  乡干部请孟时景坐主位,孟时景笑着摇头,站在主位的红木椅旁,隔着香炉白雾看向林郁斐。
  多道目光聚焦于她的身上,林郁斐若有所感,看见孟时景双唇开合,声音慢了半秒,借着白雾缓缓游动,梦似的来到她耳边。
  “主办方是农发投,这个主位该林小姐坐。”
  林郁斐被架起来,惶然坐进背靠窗外青山的主位,左边按理是她的同事徐屹,右边是座上宾孟时景。
  在孟时景的一手安排下,她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分隔符,她由衷怀疑这是他恶趣味的把戏。
  席面按最高餐标上菜,林郁斐深感不安,几次出声想喊停,进出的服务员太多,碗碟碰撞成一场小型打击乐,她的声音被热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