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他轻声呢喃,带着林郁斐的手,往浴巾深处探,“我很难受,林医生。”
在他的诱哄之下,林郁斐轻轻握住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尝试着上下撸动。
孟时景很快溢出低沉的呻吟,他拧着眉,似乎并没有得到纾解,喉结吞咽的频率越来越快。
“用别的地方帮帮我,嗯?”他咬住林郁斐的耳垂,在齿间微微用力搓磨,右手指尖探入臀缝,隔着内裤布料感受她的湿润。
左手则被林郁斐强行按住,不允许随意用力。
床垫耸动着,林郁斐的影子也随之耸动。她红透着脸,安静褪下内裤,裙摆遮盖她的腿间,她看上去和之前没有分别。
浴巾交叠的缝隙里,林郁斐重新把手伸进去,扶住笔直粗硕的阴茎,骑坐在孟时景身上,缓缓往下吞纳。
“嗯……”她将脸埋进孟时景胸膛,细细发出一声低吟。
龟头顶开紧闭的窄缝,沾到她源源不断的蜜液,穴口像雨后泡发泥土,湿淋淋的吸力将他整根鸡巴往里吞,不余一丝缝隙。
静谧夜晚里,微微起伏的身影相拥着,裙摆掩住他们身体交合处,抽插的幅度由林郁斐掌控,又慢又浅地折磨着他。
孟时景忍耐不住,用力挺腰往上顶,阴茎在狭窄甬道内势如破竹,直抵更紧窄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林郁斐攀咬他肩头,留下两排浅浅的齿痕。
后腰被更紧地掐住,印出发红的指痕,她被抱得太紧,呼吸都有些困难,仰着头大口喘息。
即使意识快要被顶散,林郁斐仍挣扎着,断断续续说出来,“孟时景……你、你的左手,不能……”
“嗯?”孟时景猛地深顶,撞断她最后一个词,却还使坏问她,“不能怎么?”
林郁斐晕晕乎乎,腿间进出的饱胀感不断迸发酥麻,她说不出话来。
“宝贝,不能怎么?”孟时景故意追问,声音粗哑得令人颤抖。
“不能……用力……”林郁斐瓮声说出来。
“那鸡巴呢?”孟时景更大幅度挺胯,让林郁斐在他怀里上下耸动,“鸡巴可以用力吗?”
他身体力行地用力,野蛮地操进子宫口,被林郁斐骤然收缩地一夹,差点射出来。
抽插断了数秒,孟时景翻身压住她,绝对压制的体位让他更好发力,迷恋深埋进她体内的感觉,像挤入真空世界,氧气不重要,心跳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存在于她的身体,碾平她的褶皱,取悦她、拥有她。
孟时景爽得有些失神,黏黏糊糊吻住林郁斐,他喜欢缠吻着操她,占领她肉体的所有出口,让里面填满他的气息和精液。
“唔……”林郁斐愈发强烈地颤抖,乞求他慢一些。
孟时景听见了,变本加厉地冲刺,阴茎在她体内更粗了些,将穴口嫩肉撑到极致,碾出细细的白沫。
“林医生,斐斐,你的小逼好棒……宝贝……”孟时景胡乱喊她,不断夸赞她,声音沙哑在她耳边徘徊,“这是你的……特殊治疗方法吗?”
林郁斐羞红的脸浸出薄汗,低吟声越来越重,双眼失焦着陡然泄出来。
孟时景凝看她高潮的模样,心脏忽然被塞满,胜过情欲的生理快感,他具像化感受到爱的存在。
好像触及她的心脏,用他的眼睛或手,又或者是阴茎。想看她心脏跳动,在他们四目相对时,在他们缠绵做爱时,想看看她的心脏是否也被他塞满。
“斐斐。”孟时景亲昵念她的名字,往后撤出一些,再猛地凿进去,“我爱你。”
空气热得灼人,像一团无形火焰,孟时景爽得腰眼发麻,猛力贯穿她湿透的腿心,深深填满再整根拔出,将她第二次送上高潮。
感受到女孩再次收紧的甬道,孟时景眸中情欲浓稠,射意再次涌上来,加速顶弄几十次,在剧烈喘息中一滴不漏射入她身体深处。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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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4
公主骑白马,公主斩恶龙-1
这天晚上,风和平常一样,但落叶的声音变得清晰,深秋踮着它的脚步,簌簌踏过来。
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诞生之初,人们并不会意识到。
孟时景只觉得,他今夜说了很多话,是一次有效的聊天,他把自己的内心一层层剖开,像一朵逐渐凋谢的花,花瓣坠落,他却变得轻盈了。
他真实的内里并不丑陋,这是他通过林郁斐的眼神,得出的结论。
“从我第一次选择救你,这件事就已经变质了,我没有把你放在工具的位置上。那会儿想的更多的是,孟平乐那么烂的人,真是不太配你。”
林郁斐闷声笑了下,她把脸埋在孟时景怀里,笑声震动很轻,贴着他的肋骨传上来。
卧室留着一盏小夜灯,事物轮廓朦胧不清,孟时景垂首往下看,林郁斐躺在他怀里,在他挑选的床品上,他们此刻才算重新在一起了。
林郁斐轻轻拽着他的睡衣领口,呼吸变浅。
落叶声不同于落雨,干燥而粗糙,林郁斐快要睡着了,她想在新一天来临前,告诉他自己的打算。
“我想辞职,那里是一个很无趣的地方。”
孟时景静了片刻,低声答她,“好,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他想,也许他们可以拥有一家自己的小店。
但在此之前,他有急需解决的问题。
天亮后林郁斐按时走了,孟时景果然接到一通电话。
教训孟平乐的动静太大,惊动了社区公安,自然也惊动了徐厅长。
孟时景已经很久不去徐家,近几年来,大家都试图努力回避从前发迹的蛮荒史,但从前手下的人出了事,按理说还得徐厅长负责。
房子还是那间房子,省委宿舍大院里,水泥花砖墙砌成的六层楼,上个世纪的陈旧产物。
徐厅长喜欢扮演清贫,穿一件暗蓝色单层行政夹克,招呼孟时景坐下喝茶。
上位者不开口,孟时景更无法开口,他又开始沉默地饮茶。好像每一次与徐厅长对坐着,都要先经历一番沉默的饮茶。
“茶还可以?”徐厅长问。
他正洗一泡新茶,茶汤淋在蟾蜍茶宠上,孟时景看见石头蟾蜍从深褐色变成清亮的彩色。
“茶很好。”孟时景淡声答。
徐厅长便说:“嗯,等会儿带一盒回去,给你妻子也尝尝。”
孟时景的手顿了顿,缓缓放下茶杯,欲言又止。
“怎么?”徐厅长漫不经心抬头看他,“她不喜欢喝茶?”
“不是她的问题。”孟时景刚咽下一口茶水,但声音干涩。
“那你说说,是谁的问题?”对面轻声笑了。
孟时景默默良久。
“我会解决的。”他抬头,与面前的上位者对视。
“你预备怎么解决?”
“我知道时至今日,过去的故事,已经成为负担和定时炸弹。”孟时景深吸口气,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来,“我会让这些黑历史,成为您最新的政绩。”
来的路上,孟时景已经想好,将他手中的灰色产业,作为维稳的政绩,献给徐厅长。这些政绩里,当然包括孟平乐继承的那部分,也包括从前在他手下,后来转而跟随孟平乐的人。
他知道这样很残忍,是断尾求生的行径。他也知道人性不可靠,奉献断尾后,若徐厅长反悔,想要彻底将他封口,他将没有任何可抗衡的手段。
孟时景落下决定人生的一枚棋,而棋的落点,在昨夜已经想好。
当他看见林郁斐酣睡于他怀里,孟时景想用所有赌一次平和的人生。
“你的条件是什么?”徐厅长问他。
孟时景有一瞬失神,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坐在简朴的宿舍房里,三七分往后梳的背头,已经两鬓银霜。政客会刻意染黑发,也会刻意露出白发,徐厅长习惯让自己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这样一张迟暮的脸,让孟时景想到他的父亲、他的祖父,生命里最后的亲人离开他时,也才刚刚长出白发。
他年少时第一次与徐厅长面对面,提出的条件是金钱,他认为世界上唯一可靠的,只有金钱。
“我希望她不会受影响,无论她以后想做什么。”孟时景更换了他一贯的条件。
徐厅长微微怔住,眯了眯眼,似乎在等他未完的话。
然而沉默划过,孟时景已经提完他的全部要求,他甚至没有为自己要一份保障。要求提得太多,会削弱每一则条件的效力,因此他将这十几年来的功劳、情分,全化作一块丹书铁券,放在林郁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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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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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5
公主骑白马,公主斩恶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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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缕阳光下,林郁斐对孟时景所做的决定一无所知,她等在赵耘婷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
赵总很忙,刚坐下又被喊走,她拿着手机往外去,示意林郁斐先坐下等待。
等待的场景,林郁斐已经很习惯了。记不清从哪天起,她在农发投的日子,就变成了等待。
等待有人给她新的工作内容,等待同事们与她破冰,等待看到被重新接纳的可能性。
林郁斐决定,让这一次成为她最后一次等待。
桌上摆着三个电茶壶,功能各不相同,林郁斐百无聊赖,盯着玻璃壶上浅褐色茶垢,龟裂出网状的纹路。
门再度被打开了,林郁斐立刻撑直了背,听见赵耘婷一声叹息,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
“你怎么会想辞职呢?”她拿着林郁斐的辞职信,签名处的三个字力透纸背,看得清一撇一捺划痕。
林郁斐望向她,而赵耘婷目光落在纸上,没有与她对视。
“我觉得这里不太适合我。”林郁斐淡声说,“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赵耘婷抬起头,很轻地笑了笑,“那不算什么麻烦,你只是需要时间,慢慢领悟一些道理。”
“谢谢您,但是……”林郁斐缓缓站起身,“我觉得我不擅长经营这些东西。”
“是新主管的问题吗?还是原来同事的问题?我可以给你换个组。”赵耘婷不紧不慢,让林郁斐不得不重新坐下。
林郁斐忽然沉默了,她的心脏发生一次无声的颠簸,才意识到原来赵耘婷一直知道她的窘境,赵耘婷的态度是放任,也许这也是一种惩罚的形式。
耳旁不停地响,赵耘婷已经有点苦口婆心,开始频繁地在讲话间隙喝茶,她想挽留林郁斐的心情并不假,但不是出于珍惜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