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危险又迷人 > 第43章
  像他这样的人,本身就没资格留住任何人。
  初芮略微震惊,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下一秒就红了眼眶。
  在此之前,江寒郁永远都是苦苦哀求她,不要走,不要离开他。
  可现在,他却跟她说,她可以走。
  他眸子里的疲倦不堪和颓然,都叫她心有不忍。
  “我们不要再提这个了。”初芮努力笑一笑,不正面回应。
  或许她也不知要怎么应对。
  在某些时刻,她确实感觉到压抑窒息想要逃离,可是她又不忍心。
  不忍心离开只有她的江寒郁,也不舍得。
  她也只有他了啊。
  初芮用勺子舀起一小勺白粥,轻轻吹了吹,送到江寒郁嘴巴。
  “吃吧。”
  江寒郁定定凝视她,确认她是真的不会离开后,张开嘴巴,将那一小勺的白粥吞咽进嘴里,然后张开手臂将初芮轻轻拥住。
  “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对不起。”
  “你真的知道哪里做错了吗?”
  “嗯。对不起。”
  初芮笑一笑,回拥住他,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没关系。”她说。
  他们以后,会越好越好的,她相信。
  ……
  一年半后。
  在伦敦的留学,初芮多留了半年,大四的下半学期,她回国参加实习。
  实习地点她选了江市。
  她想待在江市,这样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江寒郁在一起。
  几个月的实习工作很忙碌,初芮在一家外贸公司当实习助理,经她手的工作往往琐碎又麻烦。
  加班也是家常便饭。
  公司的其他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
  初芮站在窗边吹风,江市的夏天快来了,公司的中央空调关闭后,徐徐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带着初夏的热和燥。
  却很舒服。
  初芮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完,才踩着高跟鞋去把自己的电脑关了。
  高跟鞋有些不大合脚,脚后跟隐隐泛着疼。
  她坐到椅子上,趁没人的时候脱下来检查了一番,确实是磨到脚后跟了,怪不得今天一天都觉得不舒服。
  办公室没有创可贴,初芮只好穿回高跟鞋,想着等回家再处理。
  晚高峰已经过去,地铁站不怎么拥挤。
  初芮刷卡进站,顺手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胸牌摘下,放到随身的包里。
  实习公司离梁月湾不远,地铁只需要三站。
  回到住处,王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初芮太累了,简单吃了几口就回了卧室洗澡。
  江寒郁最近有些忙,好像是上了一个新项目,最近都是忙到半夜才回来。
  洗完澡,初芮才感觉一天的疲惫消散了。
  她穿着拖鞋走出来,坐在床沿上,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创可贴。
  她记得上回放在这了。
  “在找什么?”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初芮回头,看到忙完回来的江寒郁正从房门口进来,单手扯着领带,鼻梁上的眼镜还没摘。
  “找创可贴。”初芮回答着,又不禁问:“今天回来的好早。”
  江寒郁走近她,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清甜的洗发露香气席卷鼻尖。
  他说:“你不是总埋怨我回来晚。”
  然后他又转身,在抽屉里翻出创可贴,问初芮:“哪里受伤了?”
  “脚后跟,鞋子有些磨脚。”
  江寒郁听着,蹲下来,轻握住初芮的小腿。仔细观察了一番,握住她破皮的右脚,小心翼翼地将创可贴贴到脚后跟处。
  “鞋子磨脚就不要穿了。”他一边贴,一边说。
  初芮却抿抿嘴巴,说着:“可是……这双鞋是你给我买的,我很喜欢。”
  “那我再给你重新买。”
  创可贴贴完,江寒郁并没松开初芮的右脚,手指反而往上,细细抚着小腿的伤疤。
  伤痕做过几次医美,已经看不出来,但是他还是能准确地摸到原来伤疤所在的位置。
  初芮觉得有点痒,动了动腿。
  江寒郁却低头,吻落下。
  沿着伤疤往上。
  初芮又缩回腿,脸颊微微泛红。
  她知道江寒郁的意思,但……
  “我晚上还要改论文。”
  江寒郁适时停住,抬眸望向初芮,眼底有未散的欲·望。
  “明天不是周末么?”
  初芮点头:“是啊,但我明天有面试。”
  她的实习快结束了,即将毕业,正在找毕业后的工作。
  江寒郁缓缓放下初芮的腿,起身,解着衬衣扣子,说着:“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来我这边工作。”
  初芮找实习工作的时候,江寒郁就提过一次。
  他希望初芮能去他那。
  他可以给她提供一份很好的工作,也会有很好的待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朝九晚五,时常加班。
  但是初芮不愿意。
  初芮还是想靠自己。
  现在又提起这个了,初芮不想因为这件事跟江寒郁闹不愉快,便说:“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我再给你公司递简历。”
  江寒郁的唇瓣轻轻动了动,他知道初芮是在哄他。
  “你改论文吧,书房给你。”
  他揉揉初芮的头,然后往浴室方向走。
  初芮在床上坐了会,听见浴室里面响起哗哗水声,却忽然不想去改论文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寒郁洗完澡出来,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
  他见初芮还在,不免奇怪。
  “不去改论文?”
  初芮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江寒郁轮廓分明的胸肌,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他还滴着水的脸上,眨巴眼说:“我觉得……你稍微快一点,我还是有时间改论文的。”
  “……”
  江寒郁停滞住步伐。
  初芮跳下床,扯住他浴巾,拉着他往床边走。
  哪知还没走到,浴巾就松开了。
  江寒郁感觉哪里有些凉。
  初芮回头看他,笑得花枝乱颤。
  只是还没笑完,她就被他上前一步揽住腰。
  他咬她耳朵:“笑什么。”
  “谁叫你什么都没穿。”
  “……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又不是叫你,我笑你兄弟。”
  “……?”
  初芮倒也不如从前害臊了,拍拍抬头的小朋友,对着江寒郁的眼睛,说:“浴巾一掉它就抬头挺胸,太经不起诱惑。”
  初芮说话时候,手上的力道有些重,惹得江寒郁忍不住蹙眉。
  他将她搂得更紧,威胁道:“要是晚上还想改论文,现在松手还来得及。”
  初芮偏不。
  结果便是她被江寒郁一把抱起,丢到了床上。
  ……
  晚上注定不能改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