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沉欢 > 第9章
  “没吃……就那杯酒……”瞿淮面色痛苦,站立不稳,浑身滚烫。
  赵宁一把把人扛起,对着闻讯赶来的葛天就是一道吼:“葛老二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敢给瞿淮下药!”
  葛天吓的人都没了:“我没有啊,那就是鸡尾酒,我看着人调的啊。”
  赵宁把人带进电梯上了顶楼:“去,让你手下人查监控,看谁下的药,还有厕所那个,捆起来等晟爷发作。你去地下室叫大哥上楼,耽误一分钟你就直接开枪把自己先弄死!”
  葛天飞奔往地下室,经过的人见他火烧眉毛的样,没一个人敢拦着他。
  “晟……晟爷,”葛天觉得自己逃命的速度都没这快:“不……不好了,瞿淮被人下了药,现在被赵宁带到顶楼的包房去了。”
  “你说什么?”郁晟儒丢下手里的资料,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电梯。上了楼,赵宁在门外急得团团转,见郁晟儒来了才长舒一口气:“大哥,瞿淮被下药了,春药,带致幻的。”
  郁晟儒怒极反笑:“谁干的?”
  “不知道,还在查。”
  “告诉葛天,查不出来,他的脑袋就不用要了。”郁晟儒开了包房进门:“你守在这里,谁都不许进来,谁来找我都不见。”
  
  
解药
  
  
  门内,被春药折磨的瞿淮躺在床边上几乎要落到地上,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顺应感官想解开衬衫,却苦于无力,只能把胸前的扣子揉作一团;没有力气的双手解不开皮带,牛仔裤脱了一半,露出小半片胯骨和内裤,硬的发疼的性器在裤子里得不到疏解,逼的人流出了清泪。
  郁晟儒进门看见小狼崽痛苦又痴迷的神色,心内大痛,恨的咬牙切齿,又怪自己不该一时赌气放他一个人在二楼,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瞿淮闻见熟悉的气息靠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服,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不由自主地叫出男人的名字:“郁晟儒……”
  “是我,我在,宝贝,别怕。”郁晟儒抱起他到床中间放下,瞿淮却死死扣住他不放手,贪恋他身体的冰凉疏解自身的燥意,委屈的要哭出声:“你别走……你是不是……是不是还在生气?”
  “没有,没有,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别哭。”这一刻郁晟儒简直要恨死自己:“你乖,我给你脱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瞿淮没听他的话,凑上去吻他的唇,没找对位置只亲到他的脸。瞿淮抱着他撒娇:“那你亲亲我,我好热。”
  郁晟儒觉得这小妖精简直是来要他命的,嘴巴凑过去就被急不可耐的小狼崽含住,伸出舌头不断索取他嘴里的津液,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瞿淮伸出手去解郁晟儒的裤子,却不得其法。眼瞅着怀里的人又要哭出来,郁晟儒只好一边脱衣服一边安慰他:“我自己来,你乖,别急。”
  很快瞿淮就被剥了个精光,郁晟儒把人抱在怀里,一手慢慢揉掐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另一只手往下摸索,撸动他早已高耸淋漓的性器,很快就泄在了郁晟儒手上。却又很快在药效的作用下慢慢抬起头。郁晟儒将床头的润滑拿来打开挤在手上,后穴却早已在一波又一波热浪情潮的涌动下自动分泌出液体,润湿了他一手。
  滚热发烫的身体混合肠道的空虚感,瞿淮觉得自己像跌进了爆发的火山岩浆,只抓到一点浮萍随着热浪翻滚摇晃。眼角发红,嘴里带着哭腔,呻吟不断:“郁晟儒……我难受,你……你进来呀。”边说还探出手,将泥泞湿滑的穴口主动靠近男人早已硬的发疼的阴茎。
  “你……听话!别动!要受伤的!”郁晟儒被他的媚态逼得双眸赤红,只好加快扩张的速度。终于在塞得进三根手指以后,一口气将早已肿胀不堪的性具贯穿到底。紧实高热的肠道自发寻觅找到熟悉的筋络,死死咬住不肯放松。郁晟儒将瞿淮缠在自己腰间的双腿往上顶了顶,沉下身子给了小狼崽一个细密温柔的吻:“舒服吗?还难受吗?”
  “唔……你,你动一动啊。”瞿淮难耐的扭动双臀,试图让身体里的巨物照顾一下更深的地方。
  郁晟儒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神晦暗不明:“你自找的。”
  一场乌云聚集多时,只等着天边第一道闷雷响起的暴雨,倾泻如注的爱意和律动让瞿淮招架不住,却发自本能的渴望更多触碰。瞿淮双手攀上男人的背,一道道抓痕红印彰显此刻的舒服与激烈。郁晟儒按住瞿淮的腰,每一下都重重的插入再抽出,没有九浅一深的说法,只有最原始的渴求。俯下身咬住他胸前的嫩肉,在舌尖一点点磨得发硬,从嘴里出来就是水光璃亮的一颗小樱桃。瞿淮按住郁晟儒的头,把另一边也送往他的嘴边。春药下的瞿淮少了矜持没了清冷克制,郁晟儒觉得这样的小狼崽才真实的可爱。
  “爽吗?宝贝?嗯?老公操得你爽不爽?”晟爷自己给自己升了名分,身下还在大力挞干。
  “嗯……爽……舒服的……”那一点被研磨刺激得过于舒服,小狼崽没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公。
  “那宝贝乖一点,叫声老公来听好不好?”喘息混着啪啪声在瞿淮耳边如同混音音响播放,搅乱了他本就一团混沌的思维:“嗯……慢……慢一点……唔……老公……”甬道里的性具又胀大了一圈,被嫩肉箍的更紧。男人停下动作,掀起瞿淮被汗水腻湿的头发,如果这时瞿淮眼睛睁开和他对视,大概会直接堙灭在幽深炙热的烟波里。郁晟儒哑着喉咙,双手掐着瞿淮白嫩的屁股:“宝贝,再叫一次。”
  “老……老公……”
  瞬间,瞿淮被郁晟儒翻了个面,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着。郁晟儒捞起他的腰,将性器重新狠狠插入贯穿到底,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穴口被抽插得泛红,润滑混合肠液在高强度的抽送下四处飞溅。郁晟儒的吻落在瞿淮黏腻的裸背上,身下人每一寸呻吟和喘息都足以让郁晟儒丢掉理智。每一次抽出都被穴里的嫩肉挽留,紧致的甬道让他恨不得把囊袋一起塞进去。
  “宝贝,爽吗?喜欢吗?”郁晟儒把人侧翻过来,一条腿抬起来,试图尽得更深:“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爽……呜……要坏了……慢一点。”
  “不会干坏的,老公舍不得。”瞿淮被反复戳到那一点,快要高潮的他无意识夹紧收缩穴道,郁晟儒被夹的太爽,狠狠骂了句操:“宝贝,小骚货,你好紧,怎么这么能浪。”郁晟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狼崽被插射了,白色的液体溅了两人一身。郁晟儒舔掉瞿淮乳尖的白浊,用力抽插了数十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了他体内最深处。
  因为药的缘故,瞿淮的不应期很短,很快下身又有抬头的迹象。郁晟儒纯粹是憋的太久,抱着人啃了几口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身下的宝贝腿间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檀腥的液体,大腿根部是被摩擦出的红痕。郁晟儒看得喉头一动,就着被操得松软的穴口又插了进去,开始第二轮的沉浮。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花样,射了几次。人被他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被下药的瞿淮异常听话,让人忍不住要欺负他。什么浪的、骚的、不堪入耳的话都被郁晟儒哄着说了。又是叫老公又是叫二叔,还坏心的在瞿淮要释放时堵住他的铃口,要人哭着说了句:求求爸爸让我射。郁晟儒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红着眼把人钉在床上像打桩一样,听着一声声叫的老公,看着被自己做出眼泪操熟了的小狼崽,郁晟儒只觉得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一辈子,把他锁起来,只许看着自己:“瞿淮,宝贝,就在我身边待一辈子,嗯?好不好?”没想听见瞿淮的回答,
郁晟儒一个深吻,滚烫硬挺的阴茎在越绞越紧的小穴里再一次射了出来,烫的瞿淮一颤,呜呜流泪。郁晟儒把人抱在怀里,一点点抚平他的不安。
  床下衣衫不整,床上一片狼藉。瞿淮累极了,直接被做晕了过去。
  郁晟儒进浴室放水,等水热了再把人抱进去,给瞿淮洗澡做清理。再上药换了浴袍,自己随意冲了个澡,套了件外衣往门口走把房门打开,吩咐还在门外守着的赵宁:“找个干净的毯子来,再去把五楼最大的房间开了,叫人做点清淡的粥备着。”
  赵宁应声离去,不一会带着一张新的毯子回来。郁晟儒接过,将熟睡中的小狼崽裹得严严实实,抱起来往楼下走。不小心滑出毯子外的白皙小腿全是吻痕和指印,只瞥了一眼的赵宁赶忙收回目光,催眠自己是个瞎子。
  进门开了空调,郁晟儒把人放在床上安顿好,准备出门瞧一眼人审得怎么样了再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瞿淮死死抓住,在睡梦中皱着眉,脸色发白。郁晟儒后知后觉,想起这不是普通春药,还有致幻的后遗症。对着门口的人扬扬头,赵宁会意转身带上门出去。郁晟儒掀开被子上床,小心翼翼的拿开瞿淮的手脱掉外衣,刚把衣服丢下床,一个温热的身体就自发拱进了怀里。郁晟儒侧着把身子立起来,瞿淮钻进他的臂弯埋进胸膛,动动脑袋,累极沉沉睡去。偶有不安,在药的作用下皱眉呓语冒冷汗,睡的不那么安稳,男人都极有耐心地轻轻顺着脊背摸摸他,拭去他滚落的汗珠敛好被角,又亲了亲额头,就这样抱着等人醒来。
  
  
  我真是爱死这一章的郁大爷了
  啊啊啊啊啊好酸,我居然这么羡慕我儿子
  
  
剖心
  
  他要铲除所有困难,铺平这条路,让瞿淮走向他,或者,他步步做营,迈向瞿淮。
  
  视线里是光怪陆离,脚下是深渊万丈,被密封的虚空,一片烈焰正沿着手臂吞噬灼烧他的全身,不能动弹,没法呼救,明明正声嘶力竭的呼喊,却被扼住咽喉无法出声,身体极速往下坠,仿佛是在书上见过的鲸落,可是他不能留给世界温柔,因为没人再期待他。
  闭上眼,准备接受落地时粉身碎骨的刺痛,却没有等来预期的命运。瞿淮感觉自己稳稳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火光不见了,浓热的岩浆退去,汹涌沁凉的潮水拂面而来,从骨头到指尖都是舒适的,身上的伤被人一点点轻拭抚平,眉间的蹙皱被温热的舌尖亲吻。身体终于慢慢放松,睡意昏沉。
  瞿淮醒来时意识还没彻底清醒,视线没有焦距,看什么都是一片眩晕。想要起身时却被人急急按住:“别动,副作用还没过,好好躺着。”
  “郁……晟爷?”瞿淮认出了声音,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男人声音闷闷的,“除了晕,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瞿淮不好意思说自己屁股疼,“腰有点疼。”
  “那再给你揉揉,那个药效力太大,做过火了。”
  “我是,被人下药了?”瞿淮想起了那杯饮料。
  “嗯,”男人的声音变得阴狠,“别怕,葛天已经去查了,很快就会查出来的。”
  瞿淮点了点头,两厢没了言语。郁晟儒在人不清醒的时候还能坦诚些,这下两人都明白着,上次吵架的事还没个说法呢。郁晟儒是想开口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在过去的三十六年,晟爷从没有低头先给人示弱的经历。瞿淮纯粹是人还发懵,搞不清楚郁晟儒这是不是没生气了。
  “你饿吗?我叫人煮了粥。”瞿淮点点头,被折腾这么久不饿才怪。郁晟儒下床把雪菜鸡丝粥端来放在床头,将瞿淮扶起来靠在怀里,自己把人圈着,就这样一口一口喂他吃。
  瞿淮不习惯这样亲昵的靠近,手足无措的要拒绝:“我可以自己……”
  “你还没好,就这样吃。”郁晟儒吹了口粥送到他嘴边:“听话,张嘴。”
  等碗见底,郁晟儒把碗丢在一旁,让他再睡一会。
  瞿淮在温暖的被窝里思索良久,是郁晟儒救了自己,怎么也该道个谢:“谢谢晟爷。”
  “谢我什么,不是我叫你去二楼,才不会碰上这样的事。”男人的语气里有不可多见的自责。
  “两回事,是别人要害我,和晟爷没关系。”瞿淮想起了正事,又要爬起来:“对了,池炀他……”
  “他还在,你别动,好好躺着。”郁晟儒又把人按下去:“人关在地下室里,你好了想什么时候去都行,我废了他两条腿算是先给你出气。”怀里的人被搂的更紧:“别怕,以后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
  从来没觉得郁晟儒有这么高的体温,烫得人心软发颤。瞿淮刚想说自己那天吵架的话是无心的,就听见男人再次开口:“我那天,是看你受伤了才一时说话激你,不是要戳你心窝,你说是交易关系……其实也没有讲错。”心里的酸涩不甘,还有那些阴暗念头在翻涌,被郁晟儒强行压回:“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瞿淮,你可以永远依赖我,我不是你的父母,会在某天突然消失留下你一个人,只要你愿意,我就万敌不侵。”
  男人眸色极深,看着呆滞的小狼崽,嘴里说的话发自真心,但还有一半留在肚子里没讲。他郁晟儒混了三十六年,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但凡想要的都得到了。而从现在开始,他从未如此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要怀里这个人永远留在身边。所以瞿淮的仇,他来报;瞿淮的伤,他来疗;瞿淮的怕,他来解决。他要铲除所有困难,铺平这条路,让瞿淮走向他,或者,他步步做营,迈向瞿淮。
  “再睡一会,一会我上来叫你。”
  “你去……去哪儿?”
  “去看看人审的怎么样了。”郁晟儒翻身下床,亲了口他的脸颊,瞿淮的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眼睫轻颤。男人站在床边穿衣服,看着床上因为害羞和无措整个人都快要团进被子里的瞿淮,志得意满。温水煮青蛙也罢,巧取豪夺也行,他不信等不到小狼崽开窍的那天。
  地下室里,葛天在一旁缩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调戏瞿淮的王家小公子被郁晟儒折了胳膊,让他哥耳提面命教训一顿寒寒颤颤的领走了。
  “晟爷,查过监控,人脸被挡住,只看见了背影。”赵宁指着屏幕上的黑衣男子:“进了厕所应该是换了装。”
  “进门的监控查了吗?”郁晟儒面色不虞。
  “查过了,是混着王家的少爷一起进来的,进门时也刻意遮住了脸。”赵宁面色不善,这分明就是冲着晟爷来的:“大哥,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要拿您身边人来探路。”
  “风平浪静太久,有人痴心妄想以为能吞海了。”
  “瞿淮没在我身边露过面,去查,哪里会泄露他的痕迹。”
  “是,大哥。”
  “葛天。”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葛天差点跪在地上:“晟爷,是……是我办事不力,自家场子遭了外人算计。”
  “去找燕九领罚,再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郁晟儒手里转着枪把:“把你管辖下的会所重新给我检查一遍,再有下次,你这颗脑袋就不用长在自己头上了。”
  “是,谢谢大哥。”听见领罚葛天浑身紧绷,但不敢置喙,心里暗骂一定要抓住那个搅他场子的王八蛋。
  “池炀呢?”
  “关在一楼的禁闭室,有兄弟看着呢。”
  “去把人提来在这里等着。”郁晟儒进了电梯,轻轻打开顶楼包厢的房门,人还在没醒,看着比之前睡的安稳。郁晟儒坐在床头,舍不得叫醒瞿淮,但是池炀一直是小狼崽心里的刺,拔掉它迫在眉睫。
  “瞿淮,宝贝儿,醒醒,别睡了。”郁晟儒坏心的捏住瞿淮的鼻子:“再不醒我亲你了。”
  “唔……”被吵醒的小狼崽挥动利爪,驱赶打扰美梦的猎人。
  郁晟儒毫不客气,俯下身吻他,搅动舌头给了一记深吻。瞿淮只感觉在梦中呼吸被人一点点剥夺,嘴里稀薄的氧气不断被人汲取,这下是彻底醒了。
  “你……你干嘛!”一睁眼就是郁晟儒这张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大脸。
  “叫你不醒,只好把你吻醒了。童话里王子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总觉得这人脸皮越来越厚。
  “起床,带你去报仇。”小狼崽脸皮薄,还是见好就收。
  “池炀?”瞿淮猛然起身:“我现在就起!”
  
  
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