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手足无措,“我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工作,我好像,没有任何关于工作的记忆。”
别说赛里斯失忆了,就是没失忆,他也没有任何工作的记忆,因为他一生都是作为领主的身份生活的,身边不是有希菲亚的骑士,就是有侍女照顾,工作是什么?他不明白。
“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装的,战士工会、法师工会、盗贼工会,全部都有委托,像你这么强壮的人,随便去接一个,至少吃饭不可能成问题的。”女孩对于这个白痴样的赛里斯感到很无语。
突然,女孩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大叔!”
“请不要叫我大叔,我才十九岁而已。”赛里斯纠正女孩对自己的称呼。
“好吧,对了大哥!”女孩按照赛里斯的纠正喊道。
“也不要叫我大哥,我叫赛里斯……应该是这个名字吧。”赛里斯纠正女孩,他不记得自己应该叫什么了,但是逃出来之前,艾利亚一行人都叫他赛里斯,而且艾维尔还一边叫这个名字,一边对他扇巴掌,让这个名字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就算赛里斯忘了自己的名字,也不可能忘记那几十个耳光。
女孩阻止了赛里斯的自我介绍,这个白痴估计就算说也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是一个好机会,离开贫民区的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好的,我说赛里斯,我叫塞娜,听我说。”塞娜看着赛里斯的眼睛。
赛里斯看着这个女孩,似乎年纪也不算小,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长得不太高而已,但她的脸蛋还是非常可爱的。
塞娜继续说道,“你可能不会魔法,不过这没什么,战士工会和盗贼工会一般都会有些简单的小任务发布,只需要我们两人组个队,成为一个小佣兵团,就可以接到任务,一旦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有钱了。”
工会对于发放任务给单枪匹马的游侠比较谨慎,一旦任务失败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虽说工会也不是太在乎这些佣兵的死活。
“你是说,你想和我组队?这样就可以接到任务?”赛里斯问道。
“当然,然后就有钱了!”塞娜捏着赛里斯的胳膊,“看看,看看你的胳膊,这么强壮,不去做佣兵实在是可惜了!”
赛里斯的实力确实不弱,在阿古斯多利的全国斗技大会上,凭自己的实力走进决赛就是个证明,虽然后来有艾瑞贝斯和TT在最后关头给他放水。
但是经过好几年,这个冠军已经被人们渐渐淡忘了,这个时代又没有照相机,谁还记得几年前那个异国来的小伙子?
赛里斯想了想,现在的首要任务,确实是要赚钱,看了看瘦弱的塞娜,点了点头。
塞娜立即站了起来,把赛里斯也拉了起来,“快,作为一个佣兵,第一件事,就是要吃饱饭,这样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啊!”
赛里斯想了想,“我们还没完成任务呢,去哪儿弄吃的?”
塞娜指了指赛里斯腰间的剑,“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卖了,不就有钱了?”
赛里斯低头看向自己的剑,这把剑是他的希菲亚骑士叔叔欧菲送给自己,当然赛里斯现在已经不记得了,赛里斯潜意识里觉得这把剑还是挺重要的,但是咕咕叫的肚子提醒自己,还是先活命最重要。
第二天一早。
塞娜拉着赛里斯,来到了贫民区的铁匠铺,老板正在铁砧上捶打着一把短刀,那是贫民区里的小混混在他这里定的货。
“老板,我这里有一把绝世好剑,想找个买家。”塞娜拉着赛里斯,向铁匠说道。
赛里斯把剑递给了塞娜,塞娜把剑拔了出来,呛啷一声,寒光闪现,剑柄上还有一颗宝石。
铁匠的眼睛都看直了,不过这个铁匠似乎人品不错,他并不打算坑塞娜。
“塞娜,你这个朋友的剑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能消费得起的,你看看它上面的宝石,这种好剑,只有市场区里的大商人,才能给他找到好买家。”铁匠给塞娜指了一条路。
“谢谢铁匠大叔。”塞娜拉上赛里斯就往商人区跑去,那里是有钱人们做交易的地方。
没过多久,商人区的装备商店就出来了两个人,他们是塞娜和赛里斯。
赛里斯身上的剑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小短刀,赛里斯把小短刀别在腰间。
而塞娜,则拿着一袋银币,刚出门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赛里斯,我真没想到你的剑这么值钱,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你肯定是个有钱的贵族!”
赛里斯挠挠头,“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绝对不会看错!”塞娜看了一眼手中的几十个银币,足够他们一个月的伙食费了,塞娜对着赛里斯摇摇手指道,“你肯定是个落难的王子,是我这个灰姑娘要把你救下来的,以后你恢复记忆,重新成为王子的时候,可不要忘了我就是你的妃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塞娜开始狂笑。
拥有这样一把剑的人,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塞娜的判断没有错,但是,现在拿着短刀的赛里斯,看起来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
两人终于饱餐了一顿,塞娜带着赛里斯,在贫民区租了一间小木屋,而小木屋的租金,只需要三个银币,塞娜终于脱离了痛苦的贫民生活,和赛里斯在贫民窟的小木屋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结束了?
故事当然没有结束。
遥远的古兰贝尔帝国,艾利亚正在自己的城堡里过着悠闲的生活。
艾瑞贝斯被艾利亚安排在了城堡第二道城墙内的兵营区,他让哈尔给他专门留了一个房间,省得受到其他士兵的打扰,艾利亚每天定期会去给艾瑞贝斯做治疗,艾瑞贝斯的手臂和腿部被打上了简易的风干泥土,就像地球上的石膏一样。
艾瑞贝斯看着正在给自己治疗的艾利亚,心情很复杂,“谢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就成为废人了。”
艾利亚抬头看看艾瑞贝斯,没有说话,继续低下头为她治疗。
“当初在西连西亚,你知道女皇要对我的男朋友动手,对不对?”艾瑞贝斯难得有机会和艾利亚敞开心扉交谈,她心中有些疑惑不吐不快。
艾利亚冷笑了一下,说道,“你还在怪你的妹妹吗?”
艾瑞贝斯听见艾利亚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艾瑞贝斯激动的想站起来,但是他的一条腿断了,跌跌撞撞的单手扶着,靠到床边,盯着艾利亚的眼睛,“你是说?”
艾利亚点点头,“没错,这个秘密,女皇一直瞒着你,因为这对你而言更好,如果你像你的男朋友范斯维克那样知道了这个事实,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毫无意义的困扰。”
艾瑞贝斯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慢慢理顺了这一切的关系,原来,自己是女皇的姐姐,之所以自己一直被瞒着,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以免自己对皇位产生非分之想,造成国家动乱,手足相残。
而范斯维克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这个事实,所以才追求自己,或许,范斯维克对自己的爱都是假装的,他隐瞒了藏在更深处的野心,妹妹杀了他,却独自承担了自己的恨。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真相?”艾瑞贝斯问道。
艾利亚回答,“似乎你现在找到了一生的追求,和赛里斯一起保护人民,我想,你不会对西连西亚的皇位有兴趣的。”
“哼!”艾瑞贝斯靠在了床头,“没错,如果那个傻妹妹早点告诉我,我也不会这么离开她,我对那个皇位根本就没有兴趣。”
艾利亚快要结束了对艾瑞贝斯的治疗,准备离开了。
艾瑞贝斯看着即将离去的艾利亚,想张口留下他。
艾利亚看了看艾瑞贝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离开了家园,离开了自己朝夕保护的妹妹,在赛里斯身上重新找回了人生的意义,但是现在,赛里斯失去记忆,生死未卜,你再次迷失了方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建议,对不对?”
艾瑞贝斯惊讶的看着艾利亚。
虽然艾利亚比赛里斯小两岁,但是头脑是如此的清晰,和赛里斯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个赛里斯木讷、反应慢、一点没有细腻的感情,所拥有的只有对使命的执着,甚至有些固执,艾瑞贝斯都不知道自己跟随赛里斯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而眼前的艾利亚,机智,聪敏,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过他的眼睛,自己的内心几乎被解剖开了一样,敞露在他的面前,艾瑞贝斯纠结的想着,不知道该如何答复艾利亚。
“没事的,你安心养伤,如果无法反抗命运,那就好好的享受命运,不要想太多,生命女神自然会为你指明未来的方向。”艾利亚留下这句话,离开了艾瑞贝斯。
艾瑞贝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慢慢恢复的手和腿,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利亚回到城堡内城,那里是他和几个女伴住的地方,他和TT住在曾经的储物室,储物室里连窗户都没有,艾维尔霸占了最豪华的城主房间,吉尔在城主房间前面,可以随时保护艾维尔,虽然艾维尔并不需要保护;蒂蒂丝住在阁楼上,那里帘子一拉,就是个黑暗的占卜小屋。
蕾莉亚依然在大街上,带着小弟们巡视着领地,领地里的老住户都知道,这个女孩是城主特务机构的首领,虽然住在住宅区而不是城堡里,但是非常有钱,手下养着一帮流氓和地痞,人们都传言,这个女孩和他的手下会悄声无息的杀死所有试图反抗城主统治的人。
在这个大陆上,任何一个贵族的生活都是奢侈的,艾利亚和他的同伴们也不例外,有时候,哪怕这些贵族做的再过分,人们也会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这个世界哪里都是如此,即便艾利亚给人民减了税,但是那些收上去的税金依然可以支撑得起奢华的生活。
比如说城主身边那个年轻的女孩,裁缝店的老板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女孩真的是超级奢侈,几乎每周都要让裁缝店给她做一套衣服,她吃的是精致的食物,穿的是大陆最好的衣料,还有数个侍女贴身伺候,过着让人艳羡的生活,不过没办法,谁让她是城主的女人呢。
事实上,蕾莉亚和艾维尔只是让人们看出来的奢侈,另外两个女孩的花销其实也不少,吉尔很喜欢锻炼身体,所以需要高蛋白的食物,身上的盔甲也需要定期保养;而蒂蒂丝则不断的翻新着她的占卜道具。
即便过着如此奢侈的生活,艾达城依然在继续发展和成长。
现在,西北艾达领的首都艾达城堡,随着人口继续增长,是时候修建第四道城墙了呢,艾利亚心想。
而此时的赛里斯,还在阿古斯多利亚的小木屋中过着苦逼的生活。
塞娜睡在里屋的小床上,而赛里斯睡在外面的地铺上。
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塞娜和赛里斯睡在一个房间里,塞娜不禁有点担心,这个赛里斯会不会在夜里袭击自己?塞娜心想。
但是塞娜的担心是多余的,赛里斯在自己的地铺上睡得很安静,似乎完全忽视了塞娜的存在。
这个猪头,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在你身边,居然一点不懂得情趣,塞娜见赛里斯毫无反应,反而有些许失望的感觉。
将来有一天,赛里斯能回复记忆的话,就能成为领主,带着自己享受奢侈的生活,至于赛里斯是不是懂情趣,那都是不重要的,塞娜翻了个身,背对着赛里斯,在一阵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明天拉个帘子吧,赛里斯心想,自己的身世还不知道怎么样,这时候必须要控制自己,不能被冲动所影响。好吧,其实赛里斯纯粹是因为对塞娜那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儿提不起一丁点儿兴趣。
第149章
动物杀手——第一季(shukeba.com)
第二天,赛里斯和塞娜早早的就起床了,他们要一起去战士工会登记,然后接一些合适的工作。虽然卖掉赛里斯的剑让他们获得了不少银币,但是总有用完的一天,塞娜不想再回到贫民窟的露天去生活,那就必须要依靠赛里斯这个强壮的男人接活儿挣钱。
战士工会的报名处,一个接待员正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年轻男人,大概十八岁左右,蓝色的头发,身体很强壮,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旁边是个头发暗红的女孩,看起来有些过于瘦弱,不过气色还算不错,比年轻人小几岁。
“你们叫什么名字?”
赛里斯和塞娜都通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你说你叫赛里斯?”接待员似乎有些惊讶,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猜想,“哈,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估计只是同名吧,毕竟叫赛里斯这个名字还是蛮多人用的。”
“这个名字怎么了?”赛里斯问道,这个接待员对赛里斯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过于敏感了。
“一般人是不太会关注,不过我们战士工会的人会留意圈儿内的信息,两年前,有个叫赛里斯的领主,夺得过我们阿古斯多利亚全国斗技大会的冠军,虽说他最后的冠军是作弊得来的。”接待员解释道。
圈儿内人?赛里斯心想,接待员说的估计是战士工会这种战士圈儿的吧,于是说道,“我不是混战士圈儿的,我不认识那个赛里斯。”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咱们这个圈儿不像法师和盗贼那种圈儿,咱们的任务还是非常正义和道德的,你的身材不错,做个战士工会的佣兵应该可以,欢迎入圈儿。”接待员给赛里斯登了记,对赛里斯说道。
“还有我呢,我和他是一队的!”塞娜提醒接待员,“我叫塞娜!”
接待员看着这个似乎有些营养不良的女孩,对赛里斯问道,“你确定这个女孩不是跟着你拖油瓶的吗?”
塞娜火了,“我哪里像拖油瓶的,我是个盗贼,战士的身边不能没有的盗贼!”
“好吧好吧,我给你也登记,你们俩的队伍叫什么名字?”接待员没办法,只得带塞娜登记,不过他还需要登记个小团队的名字。
叫啥名字好呢,赛里斯心想。
“就叫奇迹佣兵团吧,以后,我们的神奇事迹会成为传说的,只有这个名字才配得上我们。”
塞娜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自信,成为大陆的传说?不知道多少人前赴后继,想成为这个传说,结果,现在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不过接待员没跟塞娜较真儿,她看了看赛里斯,明显赛里斯才是这两个人中间的头儿,赛里斯点点头,以示同意,其实叫什么名字不重要的。
登记完,下面就是选择任务了,接待员看看赛里斯的身材,翻看着自己本子上的记录。
看了一会,有个合适的任务了,接待员抬起头对赛里斯说道,“有人悬赏,在帝都东边的野地附近有一群狮子,如果谁能消灭这些狮子,可以获得10个银币的奖励。”
赛里斯撸起袖子,杀狮子,有些挑战性,不过赛里斯很有自信,这就准备接下。
塞娜一把拦住了赛里斯,“你疯了吗?狮子太危险了,而且还是一群!”塞娜指了指赛里斯腰间的短剑,“你觉得你靠这些短剑能杀得了一群狮子吗?”
赛里斯想了想,应该没问题吧,不过自己的装备确实不太行,那把锋利的长剑昨天被卖掉了,现在这把小短刀,确实有点危险,便转头对接待员说道,“换一个吧。”
接待员摇了摇头,这两个人还挺谨慎的,只能继续翻看记录,又选了一个任务,“帝都南面的边境地区,有个小镇,小镇最近受到巨熊的骚扰,如果有谁能消灭小镇上的巨熊,就可以获得10个银币的奖励。”
赛里斯再次撸起了袖子,准备接下任务,去讨伐大熊。
塞娜再次拦住了他,“看看你的短剑,那剑刃的长度插进去,连大熊的心脏都够不到,怎么可能打得过嘛?”
赛里斯仔细一想,也是啊,还是原来那把长剑用起来顺手。
“没事啦,多做几个任务,我们就去把你的长剑赎回来。”塞娜说道,“我们还是从基础的任务做起。”
赛里斯点点头,现在的赛里斯刚刚失忆,他虽然很有自信,但是不记得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狮子啊,熊啊这些动物,万一打不过,可就糗大了。
接待员看着这两个人,翻了翻白眼,你们俩不是来搞笑的吧?不得不继续翻看自己的记录本。“呐,这个肯定适合你,城东的酿酒作坊闹鼠患,他们家的地下室里原本是存放酿酒的原料的,可是作坊的男主人不在家,只有五十多岁的女主人看着作坊,她为清除鼠患的勇士悬赏五十个铜币。”
赛里斯犹豫了,砍老鼠,也太没意思了吧,不过塞娜却积极起来,“就这个就这个,这个任务最适合初出茅庐的我们。”
失去记忆的赛里斯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击败过巨龙的事情了,如果他回复记忆,岂不是要气死?击败过巨龙的人要去和小老鼠死磕了,真是太离谱。
塞娜安慰着失忆的赛里斯,“我们是新成立的佣兵团嘛,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小老鼠刚好可以试探出你究竟是什么实力的,走吧,我们去城东的酿酒作坊!”说完就拉上赛里斯向城东冲去。
接待员很无奈的呼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两人打发走了,同样是叫做赛里斯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个是帝国斗技冠军,另一个只能和小老鼠纠缠在一起,接待员摇了摇头,很快就忘了这两个人,开始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赛里斯和塞娜很兴奋,这是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很快就来到城东,找到了那家酿酒作坊。
赛里斯敲了敲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奶奶打开了房门,她眯起眼睛,看着赛里斯,问道,“你们是?......”
“老奶奶,我们接了您留在战士工会的委托,是来帮助您消除鼠患的!”塞娜抢在赛里斯之前回答道。
老奶奶上下打量着赛里斯,嗯,肌肉结实,身材不错,对付楼下的老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老奶奶点点头,笑着说,“那可太好了,来来来,跟我来。”
老奶奶引导着两人进了屋子。
屋子有个后院,里面散发着浓重的酒精味,似乎屋子后是个巨大的酿酒池,老奶奶并没有带他们过去,而是直接拐了个弯,来到一个向下的楼梯前。
“这是我们的地下室,里面存放着小麦,还有一些酒桶,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很多老鼠,我年纪大了,抓不住他们,老伴儿也不在家,这些事儿,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呀。”老奶奶笑着说,有人来帮他除老鼠,老奶奶还是很开心的。
塞娜立即回答,“放心吧老奶奶,抓老鼠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
老奶奶点点头,递给塞娜一个油灯,“给,下面没有阳光,没有油灯的话看不清。”
塞娜接过油灯,立即就拉着赛里斯向地下室走去,老奶奶在背后喊道,“小心一点,下面有干燥的粮食和酒!”
两人已经下到了楼下,不知道听没听见老奶奶的嘱咐。
地窖里阴暗潮湿,还有无数蜘蛛网结在墙角上,赛里斯拨开这些蜘蛛网,继续深入,这个地窖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进来了,地窖的两侧是平放的酒桶,还有些小麦杆凌乱的散落在地窖的地上,不过小麦杆上已经没有麦粒了,不知道是不是老鼠们干的。
两人进来没多久,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塞娜提起油灯,向前方照去,在地窖的尽头,真的有一堆老鼠围在一堆麦秆前不停的吃着。
塞娜看不清那些老鼠的头,只看到一个个肥屁股在麦秆堆前扭来扭去,头都埋在麦秆堆里。
两人继续接近这些老鼠,很奇怪的是,这些老鼠居然没跑,直到两人离得很近了,才有一直硕大的老鼠回过头来,盯着赛里斯。
赛里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老鼠呢,还是小狗呢?
远了还没看清,靠近了才注意到,这些老鼠居然如此巨大,体型像个小狗。
那只回头的巨大老鼠龇着牙,对赛里斯发出吱吱吱吱的叫声,很快,其他老鼠也把头从麦秆堆中抽出来,回头看着赛里斯。
塞娜也没见过这么多大老鼠,贫民区偶尔会有一两只大的,但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看来,这个地窖里食物充足,把老鼠都养肥了,不像贫民区的老鼠们,一个个瘦弱的很,好像营养不良一样。
塞娜见这些老鼠对人毫不惧怕,自己反而有点害怕起来,塞娜悄悄躲在了赛里斯的身后,而老鼠们慢慢的停止了进食,围了上来。
赛里斯拔出短刀,把塞娜挡在身后,他也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老鼠,就算见过,也不记得了。
突然,那只领头的大老鼠率先发起了攻击,它冲到赛里斯的脚下,试图攻击赛里斯的小腿,赛里斯立即用短刀向大老鼠扎下去,可是大老鼠只是虚晃一枪,瞬间跳开了。
反而有几个小老鼠绕到了赛里斯和塞娜的背后,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几乎是一瞬间,赛里斯和塞娜的小腿就被老鼠咬中了,塞娜尖叫起来,在原地乱蹦乱跳,试图甩掉咬在身上的大老鼠。
而赛里斯则忍住疼痛,一刀扎在了一只咬在自己腿部的老鼠身上,老鼠吱吱了两声,就没了气息。
那只领头的大老鼠见状,似乎变得更加疯狂,它不再闪躲,而是命令所有的老鼠向赛里斯扑来,只见几十只老鼠冲了上来,疯狂的咬住了赛里斯的小腿,甚至还有的在往上爬。
塞娜那里也有一群老鼠围攻了上去,赛里斯忍住自己的疼痛,按住塞娜,挥舞短刀,把塞娜身上的老鼠都给砍了下来,地面上无数老鼠的残肢断臂,还有几截尾巴,血腥的场面,甚至比人类之间的战争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赛里斯疯狂的用刀在塞娜的身上砍着,有的老鼠甚至会松开口,闪避赛里斯的攻击,在赛里斯的刀挥空之后再度回来向两人攻击,赛里斯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只能挥舞短刀继续搏斗。
不知过了多久,地窖里已经躺了一地大老鼠的尸体,赛里斯和塞娜的腿上也有无数的小血洞,虽不致命,但是疼痛难忍,而那只最大的老鼠,终于停止了攻击,它停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同伴老鼠们的尸体,吱吱吱吱的叫了几声,还活着的十几只老鼠终于放开了赛里斯和塞娜,向地窖角落里的一个洞口跑去,进洞之前,大老鼠回头看了看赛里斯,那模样似乎在说,“哼,这个地盘就让给你吧,人类!”
赛里斯和塞娜终于背靠着背,坐在了地面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塞娜对背后的赛里斯说道,“我说不能去接更高级的任务吧,就是抓这些老鼠,也让我们差点送命啊。”
赛里斯点点头,“是啊,回头我们还得找生命女神的圣女们做个治疗魔法,我怕这些老鼠身上有鼠疫。”赛里斯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一些常识他并没有失去,知道这些老鼠可能会让他们感染上鼠疫,鼠疫必须要用生命女神的生命魔法,在还没有爆发的时候去除,一旦鼠疫爆发,就算用生命魔法也没用了。
“那我们走吧。”塞娜对赛里斯说道。
赛里斯摇摇头,“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全部完成,我要把那个老鼠逃离的洞穴彻底堵上,才算彻底完成这个任务。”
赛里斯的性格依然是那么执着和认真,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赛里斯走到墙角,开始用短刀挖掘地面的泥土,又从地面寻找了一些石块,开始了堵洞的工作。
这个小洞在地窖的一个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些老鼠挖出了一个洞,才导致这里闹起了鼠患。
赛里斯花了好长时间,终于把洞堵的差不多了,赛里斯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喘着粗气,他实在是太累了。
赛里斯正休息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左手冰冰凉凉的,怎么回事?赛里斯转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赛里斯看到了令他非常惊讶的一幕。
一只半透明的鼻涕虫一样的黏糊糊的东西,正在向自己的左手爬过来,“这是什么?”赛里斯惊叫起来。
塞娜正在一边休息,听见赛里斯的惊呼,立即探过身来,“怎么了?”
当塞娜看见那个黏糊糊的东西缠上赛里斯的手之后,也尖叫了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