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叫史莱姆的生物,此时,赛里斯已经站了起来,但是史莱姆已经缠上了赛里斯的手臂,被赛里斯从地面提了起来,只见这只史莱姆透明的身体里,有很多小老鼠的骨架,看来,这只史莱姆和老鼠们在这个地窖里,已经形成了微型的生态平衡了,史莱姆以老鼠们为食。
赛里斯立即开始甩动被缠上的手,可是史莱姆黏黏糊糊,怎么也甩不掉。
赛里斯用短刀插向史莱姆,可是短刀就像插进了棉花糖一样,史莱姆完全不受影响,依然在慢慢的向赛里斯的手臂上裹来。
这时候,赛里斯已经开始感觉有些疼痛了,他那被史莱姆包裹的手臂上,开始出现气泡,这是史莱姆在分泌消化液的征兆,隔着史莱姆透明的身体,赛里斯看的很清楚。
“必须,必须要想个什么法子!呜呜呜呜!”塞娜哭了起来,他很为赛里斯着急,刚认识的赛里斯这个大靠山,可别就这么被史莱姆把手臂给吃了。
第150章
缺乏常识可能会带来灾难(shukeba.com)
史莱姆已经包住了赛里斯的手臂,赛里斯忍着疼痛,拼命在挣扎着,塞娜鼓起勇气,用双手拽住史莱姆的另一头,开始往下拽。
塞娜虽然很莽撞,但是也很幸运,虽然史莱姆是透明的,但是还是有头尾之分的,塞娜拽的那一头,没有嘴巴,所以没有把塞娜的手吃进去。
在激烈的挣扎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娜手上的油灯碰到了史莱姆,史莱姆似乎对油灯的温度很敏感,身体立即一缩,躲避高温的油灯。
塞娜睁大了眼睛,看出了史莱姆的变化,原来,这个史莱姆害怕高温!
塞娜立即举起了油灯,靠近了赛里斯的手臂。
赛里斯也感觉到了史莱姆的变化,他配合的把手臂伸了出来。
果然,史莱姆慢慢的缩了回去,吐出了赛里斯的手臂,脱险了!
塞娜救下了赛里斯,大声的喘着粗气,说道,“我们,我们回去吧,我们的任务是消灭老鼠,不是消灭史莱姆。”
赛里斯看了看塞娜,目光转向地面上的史莱姆,义正言辞的说道,“不,我们一定要对老奶奶负责,这只史莱姆留在这里会伤害到老奶奶的,我们必须消灭它。”
塞娜不能理解,“我们怎么才能消灭它?”塞娜几乎要哭了出来,今天第一次冒险,他们就遇到了如此多的危机,可是赛里斯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赛里斯拿过几根麦秆,对塞娜说道,“把油灯拿过来,它怕火,我用火一定可以烧死它。”
塞娜没有办法,只好把油灯举起,赛里斯把麦秆伸进了油灯。
很快,几根干燥的麦秆就被点燃了,赛里斯拿着麦秆,就向史莱姆走去。
史莱姆的动作非常缓慢,逃了好半天,史莱姆才爬了半米距离没到。
赛里斯很轻松的就把燃烧的麦秆放在了史莱姆的身上。
史莱姆刚刚还在缓慢的爬行,这时候突然像疯了一样,似乎在用尽自己一切的力气爬行、扭动,不过速度比蜗牛还慢。
史莱姆不断的收缩着,可是依然逃不过背上燃烧的麦秆,没多久,史莱姆的背部就被烧着了,原本透明的身体,在背部出现了大大的黑块。那是燃烧的痕迹。
赛里斯又拿了几根麦秆,回头去油灯中点燃,可是他回头的时候发现,史莱姆居然提高了不少速度,又跑了一段距离,已经快接近那个麦秆堆了。
看来,史莱姆平时就躲在麦秆堆里。
赛里斯把燃烧的麦秆再次放在史莱姆的背上,史莱姆烧的更厉害了,史莱姆疯狂的扭曲着,似乎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挣扎之中,史莱姆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麦秆堆,一根小小的麦秆被点燃,赛里斯没有注意。
赛里斯的全部精力都在史莱姆身上,他一脚踩住史莱姆,用刚点燃的麦秆再次烧到了史莱姆的身上。
史莱姆似乎快要断气了,扭动的身体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赛里斯刚刚喘了一口气,塞娜却发现了更可怕的一幕,大呼起来,“啊!着火了!”
赛里斯抬起头一看,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前方的麦秆堆居然被点燃了,火势还不小,必须立即灭火!
赛里斯环顾四周,除了酒桶,几乎什么都没有。
突然,赛里斯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没喝过酒,但是他见过别人喝过,酒看起来就和水一样,既然水可以灭火,那酒这种液体肯定也可以灭火,赛里斯心想。
赛里斯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对这种事情的印象似乎没有消失。
“快,打开酒桶,把酒浇上来灭火!”赛里斯对塞娜大喊。
塞娜手忙脚乱,慌乱的去弄酒桶上的塞子,可是她怎么也弄不开,急的都要哭了出来。
赛里斯见状,推开塞娜,拔出短剑,砸在酒桶的木塞子上,终于把木塞子砸开了,酒立即喷涌而出。
赛里斯搬起木桶,就向麦秆堆走去,“哗啦!”赛里斯把酒桶里的酒全部倒在了麦秆堆上。
西北艾达领内,艾利亚正和几个女孩坐在城堡二楼的平台上晒太阳。
现在是秋天,晒晒太阳,喝喝葡萄酒,可真的很舒服,艾利亚心想。
尤其是在腿上坐着蒂蒂丝的情况下,艾利亚手扶在蒂蒂丝的臀部,感受着蒂蒂丝丰满的躯体,而蒂蒂丝正在剥着葡萄,一个一个的喂给艾利亚。
蕾莉亚和吉尔坐在艾利亚的身边,围着桌子,吉尔的双腿翘在桌子上。
艾利亚的对面是艾维尔和TT,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杯葡萄酒,酒液晶莹剔透,发出暗暗的红色,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个世界可没本事做出干红葡萄酒来,那要完全把糖分转化为酒精,在这个德拉尔大陆上目前是做不到的,这里的人们还认识不到分解糖分的各种不同种类的乳酸菌、酵母菌,只能随便用一些常见的酵母菌发酵,温度也难以控制,所以,这个世界的葡萄酒全部是甜的。
甜葡萄酒明明很好喝,艾利亚心想,不知道为什么记忆芯片里,那个叫做地球的地方人人都喜欢喝干葡萄酒,那种涩涩的滋味能好喝吗?
艾利亚一边想,一边端起了酒杯,甜甜的饮料,真是美味。
艾维尔也端起了酒杯,艾维尔完全无法抵抗葡萄酒的诱惑,如果一天喝不到葡萄酒,艾维尔就会抓狂。
TT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
“最近城堡里的民众舆论怎么样?他们对我的统治还满意吗?”艾利亚一边品酒,一边向蕾莉亚问道。
蕾莉亚在城里的身份有些特殊,她靠着艾利亚提供的资金,拉起了一帮不良少年,监控着城市地面下的一举一动,这是让艾利亚很看重的特务力量。
蕾莉亚非常精于此道,因为从几个人生活在帝都的时候开始,蕾莉亚就混迹在贫民窟的黑帮之中,是个小黑帮的头领。
蕾莉亚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对艾利亚说道,“还行吧,不过也有些不识相的人,昨天,我就教训了个家伙,差点把他骨头打断。”
艾利亚听了很好奇,“我的小修女,是谁惹得你生气?”
这时候艾利亚想起来自己是个修女了,让自己出去杀人的时候他可从来都不管自己是不是修女的,蕾莉亚心想。
“那家伙不知好歹,整天在酒馆里像长舌妇一样聒噪,不停的说艾利亚领主和我们的坏话,我小弟们听了后都告诉我了,我没打断他的腿,已经是替生命女神怜悯他了。”蕾莉亚说完,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他说了我什么?”艾利亚好奇的问道,艾利亚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过这不妨碍艾利亚探听一些民众的舆论。
蕾莉亚吃完了点心,把残渣装在盘子里,一旁的侍女立即过来帮蕾莉亚端走,又换了新的水果来。
“他说领主艾利亚跟皇帝尤利乌斯是一路货色,从小就是靠抱着皇帝的大腿成长起来的,就连统治风格都是继承自皇帝尤利乌斯,是个生活奢侈的人,每天大鱼大肉,好酒好菜,从不在乎民间疾苦,而且还喜欢大肆建设,建完作坊建城墙,建完城墙铺道路,一天也不让民众休息。”蕾莉亚说道,“这个蠢货,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为了谁好。”
“艾利亚,没想到你在人民的心中是这样一个腐败堕落,抱大腿的领主。”吉尔听完,笑着说道。
“根本不用理会这些小民,我在阿古斯多利亚做公主的时候,也是过着这种生活,对于这些废话啰嗦的小民,直接抓起来抽几鞭子,他们就都明白了。”艾维尔的看法完全是站在贵族的角度。
艾利亚耸了耸肩,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地球上如此,异世界也是一样,艾利亚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和不妥的,“作为领主,我已经很有怜悯之心了,一来就给他们税收减半,人果然难以满足。说我抱大腿就抱大腿吧,这些人根本就不懂,大腿,不是你想抱就能抱得上的。至于大规模建设城堡,就不用跟这些人解释了,反正他们也不会明白。”
自己明明已经给所有的农民和商人税收减半了,而这些不懂得感恩的刁民依然不满意,还想出各种个人生活上的弱点来攻击自己,幸好这里是封建社会,不用理会他们。
艾维尔哼了一声,“蕾莉亚,以后再有这种人,就抓到广场上抽几鞭子!”
蕾莉亚点点头,她作为艾利亚在城里的眼线,就是干这个活儿的。
蒂蒂丝在艾利亚身边,伺候着艾利亚吃东西,艾利亚的身边美女环绕。
从这一幕看起来,艾利亚确实是个腐败堕落的领主,享受着美女和无尽的美食,民众们的抱怨还真是一点也不错。
“算了,自古以来就没有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统治者,只要有蕾莉亚替我盯着,我就不信这些刁民还能翻了天。”艾利亚对蕾莉亚说道。
蕾莉亚耸耸肩,她知道,自己的地下黑帮特务们,是艾利亚统治的重要一环。
艾维尔手上的酒喝完了,让侍女为自己又倒了一杯葡萄酒,艾维尔随手打赏了侍女一个金币,侍女欢天喜地的拿着金币退下去了。
真是奢靡的生活。
蕾莉亚结束了刚刚引起的话题,突然又提到了巨龙的事。“艾利亚,最近很多南来北往的商队都传言,大陆的四周,人口不太密集的地方出现了巨龙。”
艾利亚想了想,当然知道这些巨龙是怎么回事,艾利亚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那是尤里乌斯召唤出来征服世界的那几个巨龙,估计他们需要从边境人口稀少的地方开始征服起吧,毕竟一上来就要奴役有大量人口的大城市,就算是巨龙也很难做到,你们都看见攻击希菲亚时候,巨龙的表现啦,虽然他们确实很强大,但并不算金刚不坏之身。”
众人一起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巨龙并不是完全无敌的,巨龙的首领甚至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战,就被赛里斯给重创了,这时候还不知道躲在哪里休养呢。
想到了巨龙,众人也想起了赛里斯,“不知道赛里斯最近怎么样了?”蕾莉亚说道,她觉得这个年轻的领主赛里斯背负的重担实在是太沉重了,艾利亚总是暗暗的帮助赛里斯,让他契合生命女神勇者的预言,可前阵子,赛里斯甚至都被摔成了脑震荡,失去了记忆,女神选择的勇者这个使命,确实给赛里斯压力太大了。
艾利亚淡定的说道,“他没事的,你要相信一点,能成功的人,他到了什么环境下都能成功,因为,性格决定命运。”
“是吗?”蕾莉亚点点头,若有所思,性格决定命运,难道不是生命女神决定命运吗?蕾莉亚想不通,也就没去想了。
“赛里斯失去了记忆也好,正好让他重新认识自己,他似乎一辈子还没有离开过家人的照顾,是个妈宝男,他必须提高自己,从生活常识开始。”艾利亚继续说道。
妈宝男,这可真是个新鲜词汇,艾维尔心想,可是据自己所知,赛里斯一直是在他的希菲亚骑士们的照顾下长大的,他的妈妈在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被先皇阿尔维斯掳去了,他应该没有享受过母爱吧。
艾利亚向众人解释了一下这个词,妈宝男并不是就一定要和母亲扯上关系,只要是一直没有独立生活过,处处都要长辈操心,就符合这个条件,艾利亚认为赛里斯还需要从生活常识开始弥补。
赛里斯真有这么不堪吗?艾维尔心想。
“你也别把赛里斯想的太不堪了,我看他指挥作战,参加斗技大会,表现都挺好的。”艾维尔说道,虽然艾维尔有些看不起赛里斯,不过她并不否认赛里斯的武力其实还不错。
“他能打确实是不错,不过,如果离开了军队,一个人出去冒险的话,常识就很重要了,比如说……”艾利亚端起了酒杯,“高浓度的酒精是可以被点燃的,所以,随身携带一些酒精,可以给你的冒险带来很大的帮助。”
“带来帮助?照你这么说,也有可能带来灾祸,比方说,造成失火。”艾维尔应和道。
不过艾维尔对赛里斯的话题一向没什么兴趣,只是随便聊聊就算了,还是品尝美酒比较重要,艾维尔再次端起酒杯,享受着甜甜的葡萄香味,真是太美味了,艾维尔感觉自己升入了云端。
几个人正聊着天,一名侍女过来向艾利亚通报,“领主大人,城里来了一位自称北方之国西连西亚的使者,想要见您。”
通报完,这个侍女就退了下去。
吉尔腿翘在桌子上,调侃道,“哈!女皇来信了,艾利亚,你的老情人想你了哦!”
第151章
屠龙竞赛开始(shukeba.com)
有人享受,就有人遭难。
阿古斯多利亚首都卡帕基亚里,赛里斯遇到了一生最大的难堪,当然他自己不记得以前有没有难堪过,因为他失忆了,但是现在,他真的是难堪至极。
酿酒工坊的老奶奶正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哭闹,这个愚蠢的年轻人,只为了抓几只老鼠,居然把自己的酿酒工坊都给毁了。
邻居和禁卫军正在燃烧的屋子周围,不断的传递水桶,过来灭火。
在所有邻居和禁卫军的帮助下,屋子的火势渐渐小了。
可是老奶奶依然在哭诉,“我的家啊,我的家被毁了!”
赛里斯不断地安慰老奶奶,一切都是徒劳的,毕竟家园被毁,不是丢了点钱那么简单,安慰不起作用。
过了好久,禁卫军和邻居们终于把火扑灭了,他们围了上来,开始处理赛里斯。
“这个前厅被彻底烧毁了,年轻人,是你干的吗?”禁卫军头领问道。
赛里斯没办法,只得点头承认,确实是自己干的。赛里斯怎么也没想到,一桶酒倒在火上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火焰腾的就升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禁卫军头领继续问道。
“我叫赛里斯。”赛里斯回答。
赛里斯,赛里斯,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禁卫军头领想,对了,两年前的帝国斗技大会的冠军好像也叫赛里斯,不过那个赛里斯似乎比这个赛里斯年轻一点,而且也英俊的多,是个邻国古兰贝尔的贵族,而眼前这个赛里斯一脸乌黑,衣服被烧得烂兮兮的,哎,虽然都叫赛里斯,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嗯,赛里斯,你必须得赔偿老奶奶,否则的话,我们就要抓你坐牢,你需要做苦力,用苦力换来的钱继续赔偿老奶奶。”帝国禁卫军头领的话很无情,但是也很公平,你要么赔偿别人的损失,要么就付出自己的自由。
赛里斯转向塞娜,塞娜那里有卖了自己长剑换来的几十个银币。
可是塞娜把钱袋子抓的紧紧的,她很舍不得把好不容易得来的钱再送给别人。
可是赛里斯的困境又不断打击着她的心,他也不希望赛里斯被禁卫军统领抓走,她真的太伤心了,来之不易的正常人生活又要再次离自己而去了。
塞娜下了很大的决心,颤颤巍巍的从钱袋里拿出了三十个银币,简直和割了塞娜的肉一般。
“小姐,这个屋子只能重建,至少需要五十个银币。”禁卫军统领无动于衷,无情的说道。
塞娜打开自己的钱袋,把手伸进去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一共还剩二十一个,也就是说,卖了赛里斯宝剑的钱,只剩下一个银币了。
塞娜又拿出二十个银币的时候,心似乎在滴血,整个人好像从云端跌入了地狱,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塞娜是个孤儿,一直都过着苦日子,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笨笨的,失去记忆的贵族,以为就此翻身了,谁想,这个贵族还真是够笨的,杀个老鼠都能失败,让自己一夜又再次回到了解放前。
赛里斯把银币赔给了老奶奶,赔了很多的不是,老奶奶终于平静了下来,现在老奶奶有了钱,至少可以让工匠们给自己重新盖个新的房子了,老奶奶把赛里斯赶了出去,她实在不想再见到这个笨手笨脚的孩子了。
赛里斯和塞娜没有办法,只得离开了酿酒工坊。
“我们完成任务了,先去战士工会拿赏金吧。”赛里斯说道。
赏金还有五十个铜币呢,如果能拿回来,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饿死,塞娜心想,便跟着赛里斯一起回去了。
战士公会的接待员看着两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脸瞬间拉的老长。
赛里斯抓老鼠时,烧了老奶奶屋子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战士公会这里,接待员也早就得知这个消息。接待员听完赛里斯的陈述,一脸不屑的说道,“屋子都给你烧了,老鼠自然也被烧死了,你说的不错,任务确实完成了。”接待员没法反驳赛里斯的话,“但是,拿上这五十个铜币滚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战士公会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接待员把五十个铜币扔在了桌上,像请瘟神一样,巴不得赛里斯快点走。
“接待员大姐,我还会再回来的!”临走时,赛里斯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接待员大姐,接待员简直哭笑不得,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真心不想再见到这个笨蛋了。
“我们回家吗?”塞娜问道,塞娜的脸上泪痕还没干。
赛里斯摇摇头,他们必须去生命女神的教廷,得到生命魔法的治疗,否则的话,两个人可能会受到鼠疫的传染,赛里斯拉着塞娜向生命女神的教廷走去。
生命女神的教廷现在人来人往,非常热闹,教廷后方,大量马车停在那里,远处生命女神教廷的军营区里,也有大量的马匹,看来生命女神的圣骑士团被召集了起来。
赛里斯看着这么多军人,没有理会,径直走进教廷的祈祷大厅,寻找圣女给自己施咒治疗。
一个鼻子塌陷的女性圣骑士正好从教廷里向外走出,腰间别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宝剑,看见了赛里斯和塞娜,这个男孩虽然满脸漆黑,像被烧过一样,但是感觉好面熟啊,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看过他,女性圣骑士心想。
不过赛里斯此刻实在是太平凡了,任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黑乎乎的少年和两年前那个勇敢的希菲亚少年领主联系在一起,赛里斯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女性圣骑士。
女性圣骑士没有再理会赛里斯,他带着几个护卫,匆匆向皇宫敢去,这几天,阿古斯多利亚全国的圣骑士队长都被召集回了帝都,传言帝国的东部边境出现了巨龙,皇帝需要圣骑士团的人回来一同商议对策。
皇宫之中,皇帝奥利维坐在大殿中央的高台宝座上,两侧是自己的两个皇子,大皇子诺迪昂和三皇子雷文。
皇座下面是臣子们坐的地方,今天几乎所有的军事重臣都到了议政厅,女性圣骑士一个人款款步入议政厅,还没观察现场的情况,女圣骑士的眼睛就被一个人吸引住了,军事重臣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将军,气质非常出众,鼻子塌陷的女性圣骑士认识他,女圣骑士向皇帝陛下行过礼之后,走到年轻将军的身边,微微行了个礼,说道,“二皇子多伦殿下,您也回来了。”
多伦点点头,对女性圣骑士问了声好,“你好,艾丽斯。”
原来,这个出众的年轻人是帝国的二皇子,二皇子一直镇守北方和西连西亚之间的边境,这次连二皇子都召集回来,看来皇帝对巨龙骚扰边境的事情真是非常的重视。
女圣骑士艾丽斯这才环顾四周,仔细观察其他人起来。
皇帝的宝座高台下,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帝国行政最高长官,帝国宰相,另一个是帝国最高军事长官,狮子王艾尔托夏。
在后面,是教廷的教皇高里三世,教皇的身后站着圣骑士团长威尔路那,女圣骑士艾丽斯立即和二皇子多伦告别,走到教皇高里三世的背后,和圣骑士团长威尔路那并排站立。
艾丽斯时不时的偷偷瞄着对面的二皇子多伦,她的心里一直都对多伦很有好感,多伦是帝国皇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从小就独当一面,可惜因为是次子,并不能继承皇位,所以早早的就被派往帝国的边境镇守,是帝国的实力派。
艾丽斯并不介意多伦不是皇太子,但是,多伦会不会介意艾丽斯的塌鼻子,就不知道了。
艾丽斯原本是个很漂亮的美女,但是非常可惜的是,在两年前,帝国斗技大会上,艾丽斯的鼻子被一个女性对手摔扁了,鼻梁粉碎性骨折,后来也没长好,就这么一直塌着,原本,艾丽斯还算是生命女神教廷内,数一数二的美女,可惜自从鼻子塌了之后,连美女都算不上了。
幸好艾丽斯的性格很坚强,她相信实力,不在乎容貌,所以塌鼻子并没有影响她的情绪,她依然坚持守护生命女神的信仰。
高台宝座上的皇帝见臣下已基本到齐,便开始了会议。
宰相率先发言,“陛下,东方部落的族长发来求救信,在帝国的东部边境,发现了巨龙的踪迹,巨龙经常进攻东方部落的营地,给东方部落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最近巨龙的进攻愈演愈烈,东方部落可能快要顶不住了。”
皇帝点点头,早在几个月前,邻国古兰贝尔的天空出现异象,众人就已经知道出了大事。
几年前,古兰贝尔的希菲亚领主曾经来访过阿古斯多利亚,跟皇帝说过古兰贝尔皇帝尤利乌斯的阴谋,这只巨龙,很有可能就是尤利乌斯阴谋的一部分,现在看起来,尤利乌斯已经一定程度上达成了他的目标。
二皇子多伦站上前来,对皇帝汇报,“陛下,我在北方的西连西亚和本国边境,也见过巨龙的踪迹。”
众人听见二皇子多伦的话,纷纷议论起来。
看来这次的巨龙危机,并不是孤立的,前阵子,帝都有传言说古兰贝尔的希菲亚公国也被巨龙给夷为平地了,可惜并没有现场目击者生还,这只是来自于一个希菲亚难民队伍的传言。
教皇高里三世想了想,走了出来,向皇帝说出了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撼的想法。
“陛下。”高里三世说道,“这个巨龙的危机,和一万年前人类面临的绝境几乎一模一样。”
皇帝和所有人都惊讶的听着高里三世的陈述。
这个传说很多人都听过,在一万年前,大陆同样陷入了巨龙的危机,巨大的龙神从天而降,奴役了德拉尔大陆上的人民。
直到生命女神的出现,她选择了一位女神的勇士,赐予了勇士一把女神祝福过的宝剑,这位勇士联合了大陆上所有强大部落的力量,最终击败了龙神,将人类从龙神的奴役中解救了出来。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传说,每个教会的修女都知道,并且在传教的时候向信徒传播,所以大家都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