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我错了……”
  林挽意心软的一塌糊涂,焦急的检查着他的身体,见他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汪汪——”
  当当倒在她的脚边,痛苦的叫唤了两声,胸口艰难的起伏。
  林挽意闻声看去,就见当当的身体被碎石砸出了血,却仍旧乖乖的躺着。
  她顿时心疼得红了眼:“当当,你再忍忍,我马上送你去治疗!”
  岁岁见状撅起了嘴,充满敌意的盯着当当。
  林挽意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连忙叫住经过的一名战友,牵着岁岁指向不远处的夏吟秋。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孩子带过去交给那位女士……”
  话没说完,一道冷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挽意!”
  林挽意闻言转头,就见顾宴承大步过来,将岁岁抱了起来,满脸怒容地看着她。
  “岁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眼里能不能不要只有你的犬!你到底还有没有当他是你儿子?”
  她抚摸着疼到“呜呜”叫唤的当当,满心都是心疼和焦急。
  此刻听到他这样说,她心里瞬间蹿起怒火,抬手指向夏吟秋:“岁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问她就知道!”
  顾宴承扭头看去,就见夏吟秋心虚地低下头。
  林挽意继续说:“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在责怪我之前,难道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顾宴承神情一僵,看向林挽意的眼里多了几分内疚。
  “抱歉,是我不该没了解清楚就指责你。”
  他顿了顿,又说:“但夏同志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能预料到火灾……”
  林挽意早已习惯了他对自己和夏吟秋两套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不想多说:“当当受了伤,我要带它去治疗。”
  而后她正要找人帮忙带当当离开,却听到岁岁害怕的说。
  “就是阿妈带我来这里的!这条狗还咬我拖我,我的腿好痛,我摔在地上差点被砸死了!爸爸,我不要阿妈了!呜呜……”
  林挽意难以置信的看过去,就见岁岁眼底还带着心虚,但说出的每一句话却都像是在往她心上插刀子。
  她的孩子竟然故意说谎,去污蔑一条刚刚救了他性命的军犬!
第7章
  林挽意深吸一口气,难掩失望的看着岁岁。
  “你的夏阿妈就在这里,你却说是我带你来的?”
  “而且刚刚是当当用命去救的你,你为什么要说谎污蔑它?”
  岁岁心虚慌张,不知道怎么开口,干脆就哭了起来。
  顾宴承抱紧了岁岁,紧皱着眉头看着林挽意。
  “行了,岁岁受到了惊吓,记错一些事也正常,但你的狗刚刚拖着岁岁出来,我是亲眼看见的!”
  “你身为训犬员管不好自己的狗,还能让它伤人,这是你的失职!”
  听着顾宴承言语间的责怪,林挽意心口一刺,手指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看见了什么?你就看见当当拖伤了岁岁,没看见楼塌了吗?没看见它在用自己的命去救岁岁的命吗?!”
  顾宴承神情一僵,一时没说话。
  夏吟秋这时才上前来,神情委屈地开口:“宴承哥,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岁岁来买面包的,你们别再吵了……”
  顾宴承心情烦闷,语气也冷了几分:“我都说了不怪你,我们夫妻间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夏吟秋顿时脸色一白,眼眶立刻红了。
  当当疼到眼角流出了眼泪,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林挽意的时候却满是信任。
  林挽意对上它的眼神,眼眶一酸,忍不住就想落泪。
  她小心翼翼地将当当抱起,压下内心的酸楚,定定看着顾宴承。
  “当当是立过功勋的英雄军犬,对岁岁有救命之恩,你们就算不感恩,也该尊重它!”
  她说完,收回满是失望的目光,径直带着当当离开。
  顾宴承看着她的离开的背影,眼里的内疚越发浓烈。
  他下意识想追上去,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才好。
  夏吟秋这时才再次小心翼翼开口:“宴承哥,我们先带岁岁去看医生吧?”
  顾宴承这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岁岁的事更加紧急,至于林挽意那边,等她晚上回家了再说就好。
  军犬诊疗中心。
  当当已经包扎好躺在小小的病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