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哇哇大叫了两声,一脸兴奋的跑过来,抱起她脚边的狗:“林叔叔什么时候养了宠物?”
“应该就这两天吧。”
胜艺然将菜提进厨房,出来给他打开电视,又接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脱去职业套装的外套,挽着袖子进入厨房做饭。
等她做好饭从厨房里出来,李诺抱着狗在沙发上玩,她接下围裙,给林默安打电话。
“我已经做好饭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在电梯里了。”
没过几分钟,有开锁的声音,林默安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推门走了进来。
李诺欢快的喊道:“林叔叔。”
林默安换了鞋走过去,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温润的摸了摸他的头。
李诺仰头问道:“林叔叔,你什么时候养的宠物?”
林默安脱去西装外套:“前两天下班回来的路上捡的。”
胜艺然将饭菜端上桌,朝着李诺招了招手:“诺诺,我带你去洗手。”
李诺从沙发上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她的跟前,由她牵着进了洗手间。
胜艺然用洗手液,将他的手好好的洗了一遍,出了洗手间进入餐厅坐下,等林默安洗过手后,三人开始用饭。
胜艺然夹了红烧肉放进李诺的碗中:“吃吧。”
……
到了下班时间,肖呈进入总裁办公室提醒:“李总,晚上的宴会不要忘记了。”
李寒川抬手揉了揉眉心:“让绍衡一起跟着去。”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二少爷。”肖呈应声退出了办公室。
李寒川关了电脑,进入隔壁的休息间,拿了一件西装外套穿上,然后出了办公室。
他从公司里出来,肖呈已经把车开过来,在路边等着。
肖呈下车,替他打开后面的车门。
坐上车他问道:“绍衡人呢?”
肖呈发动车子:“二少爷已经下班了,但他说会尽快赶过去。”
李寒川没再吭声,靠在椅背上合眼休息。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酒店外停下,门童从台阶上下来,拉开后面的车门,李寒川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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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3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5)
肖呈去停车,他踏上台阶进入酒店,大堂已经布置成了宴厅。
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时尚漂亮的太太名媛,衣香鬓影,极尽的奢华
今天是贺嘉善的订婚宴,因为贺子民是副省长,所以大家都很给面子,来了不少商政两界的人,并且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贺子民陪着贺嘉善在招呼客人,贺嘉善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打着发蜡,梳得一丝不苟,但就算穿的再人模狗样,依旧不改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李寒川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贺子民就带着贺嘉善走了过来。
刚一走近,贺子民就说道:“李总,你今天能来真是给了贺某我面子。”
李寒川的脸上带着一丝客套疏离的淡笑:“副省长客气了,应该说能得到你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贺子民笑容满面:“哪里哪里,李总你谦虚了。”
李寒川看向漫不经心,完全没有准新郎自我感的贺嘉善:“贺少,恭喜。”
贺嘉善朝他举了一下酒杯:“谢谢李总,希望能借你的吉言。”
打过招呼后,李寒川走向角落的顾瑾琛,他刚才一进来就看到顾瑾琛拿着酒杯站在边上,冷眼看着喧嚣的现场。
走近后,他与他并肩而立:“趁这个机会,你应该多认识几个名媛千金,和她们多交流交流,赶紧把自己的个人问题解决了。”
顾瑾琛轻轻的摇晃酒杯,另一只手插在西裤的兜里,神情淡淡的道:“李总这是闲的没事做,操心起我的终身大事了?”
“上次不是说了吗,以绝后患。”李寒川面容温漠寡淡,视线落在那些穿梭走动的人群里。
顾瑾琛没好气的道:“那你就等着吧。”
李寒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人群中,许承衍被花枝招展的名媛包围,不知道在聊什么,几人都笑的一脸开心。
他微微一叹:“你要是能有许承衍的一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顾瑾琛不以为然:“那是因为我长情。”
和许承衍一样会花言巧语?
对不喜欢的女孩子说甜言蜜语?
他这辈子都做不到。
“当着我的面觊觎我老婆。”李寒川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眯,声音冷了几分,“顾总,你太不厚道了!”
顾瑾琛漫不经心的应道:“嗯。”
李寒川的眼镜在一瞬间变得愈发深湛,深沉的厉害,随后慢慢的恢复了寡淡:“其实我觉得胜舒娜就很不错,你们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对彼此都很熟悉,正好她也喜欢你,你何不考虑考虑?”
顾瑾琛不想搭理他,没再说话。
李寒川瞥了他一眼,看的出来,他也不喜欢这种宴会。
半晌后,顾瑾琛淡淡的开口:“今天怎么没带她来?”
李寒川的眸底掠过一丝精光:“接儿子放学。”
顾瑾琛握酒杯的手指收紧了紧:“李家请不起司机了吗?”
他云淡风轻的道:“母子俩刚相认,黏的紧。”
听到他们相认了,顾瑾琛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更多的是替胜艺然高兴。
真好,悠悠应该很高兴吧?
她幸福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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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4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6)
李绍衡姗姗来迟,他和贺子民父子打过招呼后,端着酒杯找了一圈,看到李寒川走向他。
“大哥。”
李寒川点头:“怎么这么晚才来?”
李绍衡不习惯系领带,所以无论是上班还是出席宴会,他都不像李寒川一样,一板一眼的很正式。
他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敞着,带着几分随性:“有事耽搁了。”
李寒川抬了一下下颌:“去和他们交流交流,多认识一些人,在工作上对你有好处。”
李绍衡点头:“嗯。”
说完,他和顾瑾琛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向人群。
李寒川和顾瑾琛都是一身黑色的高档西装,白色的衬衣,唯一不同的是领带的颜色。
虽然他们站在角落的位置,但还是被那些名媛捕捉到,蠢蠢欲动的观察了片刻,然后大着胆子走了过来。
“留给你应付,免得回去悠悠吃醋。”看到三个女人走了过来,李寒川丢下一句话走开。
他将酒杯放在使者的托盘里,走了两步后,回头看向顾瑾琛的方向。
见顾瑾琛被三个女人缠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脸的不耐烦,他不厚道的勾了一下唇。
刚一转过头就有人撞了上来,红酒泼了他一身。
他拧了一下眉峰,低头看着衣服上的酒渍,锃亮的皮鞋上也滴落了几滴。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李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寒川抬头,看到苏宁一脸歉意的看着自己,他黑眸浓稠的看着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从她身旁走过。
来到楼上的VIP客房,李寒川给肖呈打了电话,让他把备用衣服送过来。
挂断电话后,他进入洗手间洗澡,过了一会儿,肖呈将衣服送了过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订婚仪式开始了吗?”
肖呈站在他的身后:“开始了。”
李寒川对着镜子系领带:“几点了?”
肖呈将西装外套递给他,然后看了一眼腕表:“九点不到。”
订婚仪式还没有结束,现在走不太像话,但宴会太无趣,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不想下去。
“让前台送一份晚餐上来。”
“好的,李总。”肖呈应声退出了房间。
过了大约十分钟,有敲门声响起,李寒川嗓音低沉的道:“进。”
酒店服务员推门走了进来,将带来的饭菜放在桌上:“先生,您的晚餐。”
李寒川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走到桌前,除了有饭菜外,还备了一瓶红酒。
服务员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您还满意吗?”
李寒川淡声道:“出去吧。”
服务员应了一声“好的”,退出了房间。
李寒川原本是想吃点东西垫肚子,但想到今天胜艺然会做饭给李诺吃,回去后说不定还能吃到她亲手做的菜。
想到这里,他将拿起的筷子又放下,拿过酒瓶,瓶盖是启好的,他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前,慢悠悠的喝起来。
没过几分钟,他感觉到有些热,随手将酒杯放在窗边的桌上,然后脱了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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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5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7)
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拿过酒一口喝干,体温似是在上升再他抬手扯松领带。
身体里似乎有一道火在燃烧,燥热的厉害,他觉察到了不对劲,看向桌上的空酒杯,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
他长臂一挥,将酒杯打翻在地,透明的高脚杯咔嚓一声碎裂。
在门外徘徊的苏宁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她抬起右手,手中捏着一张门卡,因为紧张而手中冒着冷汗。
苏可说道:“姐姐,你要是再不进去,他就要打电话求救了,到时候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苏宁有些担忧:“李总会不会很生气?”
苏可抓住重点:“你还想不想嫁给他了?”
苏宁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想。”
苏可催促:“那就赶紧进去。”
苏宁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房卡刷开了门,拧着门把,推开了门。
李寒川扯点领带,又解开衬衣上面的几颗扣子,正准备去拿手机,听到门“叮”的一声被人刷开,然后是苏宁走了进来。
“是你!”李寒川的脸色十分难看,药性已经发作,他的身体越来越热。
苏宁被他瞪的有些怂,但看到他很难受的扯着自己的衣服,胆子又大了一些,刻意将声音放的又娇又柔。
“李总,你现在需要一个女人来帮你缓解药性,我很干净,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寒川对她看一眼都觉得厌恶,他上前要去拿手机。
苏宁的动作比他还快,抓着他的手机往后退了几步:“现在没有可以帮你,只有我才可以。”
李寒川暴怒的看着她,目光凌厉如刀锋:“把手机给我!”
“不给!”苏宁在拖延时间,等他的药性完全发作后,这事儿就更容易成了。
李寒川的声音如同天边滚滚而来的雷蜜:“苏宁!你是不是找死?”
苏宁将他的手机塞进自己的胸垫里,挺着高耸的胸脯往前走了两步:“你自己拿。”
李寒川浑身像是在火上烧一样,转身走向电视机,在电视柜上不停的翻找东西。
苏宁再次上前把冷气的遥控器拿走了。
她楚楚可怜的道:“你就让我帮你吧,事后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也不再纠缠你,只是想跟你一晚的回忆而已。”
她和苏可已经设计好了,明天早上她和李寒川在酒店共度一晚的消息就会被曝光。
“苏宁!”李寒川完全暴怒,他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能将人一寸寸的燃烧殆尽,“这是你自找的!”
苏宁被他眼里迸射出来的杀气给震慑住了,忽然间有些怕了。
在她怔愣间,李寒川快步上前,一把捉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床边,然后狠狠的甩到床上。
床很软,摔在上面一点都不疼,苏宁撑着身体半坐起,以为他是坚持不住了,脸上带着一丝欣喜,故意将礼服往下拉了拉,露出雪白的高峰,摆出迷人的姿势,各种撩拨诱惑他。
李寒川拿过他刚才换下的衬衣,徒手撕成两半,然后将苏宁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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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6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8)
苏宁以为他忍不住了,主动凑上涂着蜜色唇釉的嘴。
李寒川把她的两手绑在床头上,因为两人挨的近,她身上的香水味在他的鼻端缭绕,让他的神智在一瞬间有些迷乱。
苏宁挣扎了两下,但他绑的是死结,根本就挣不脱,她看着他道:“你做什么?”
李寒川看着她一张一口的蜜色唇瓣,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甩了甩头,保持着清醒,从床上下来。
站在床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两手以大字型绑着的苏宁,抬手摸上皮带。
苏宁还在疑惑他绑着自己做什么,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然后看向他,见他解开了皮带,脸上一喜:“原来你喜欢这么玩,早说嘛,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李寒川冷笑了一下,语气森寒的如同从地狱里迸射出来的一样:“但愿你待会还能笑得出来。”
他从腰上抽下皮带,随着“啪嗒”的一声,狠狠的抽打在苏宁的身上。
苏宁发出声尖锐的惨叫,痛得连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躬身蜷缩在一起。
他深暗的眸子迸发着戾气,猩红嗜血的如同魔鬼:“苏宁,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这是你自找的!”
他之所以没有动她,是因为有薛伶的前车之鉴。
他怕苏家会将仇怨记在胜艺然和李诺的身上,他不想他们两个有任何意外。
再加上陆经年的那句话,少树立一些敌人,为妻儿积德。
但苏宁真是该死,今天竟敢对他下药。
这一次他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咎由自取!
随着他扬起的手,苏宁惊恐万状的看着他,连忙求饶:“李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