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川置若罔闻,又是一皮带好不留情的抽下,他用足了力气,打的苏宁皮开肉绽。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带着狠劲,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苏宁凄厉的喊叫声,在这一层楼里回荡,惊动了经过的服务员。
服务员知道里面的贵客身份尊贵,连忙去通知经理。
酒店经理赶过来,听到里面女人凄惨的叫声,他一阵胆战心惊。
这一层楼是贺子民包下来给宾客休息的地方,所以不敢贸然开门,就让人去把贺子民请了过来。
贺子民听说了事态的严重,连忙赶到,问酒店的经理:“里面的客人是谁?”
酒店经理刚查过监控:“是李总。”
贺子民拍了拍门:“李总,是你在里面吗?”
里面除了苏宁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外,没有任何人回应。
贺子民对酒店经理道:“把门打开。”
里面传来男人震怒的声音:“谁敢开门!”
酒店经理刚拿出卡,听到这一声怒吼,吓得手抖了一下,房卡掉落在地上,服务员赶紧捡起给他。
他看向贺子民,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贺副省长,还要开吗?”
贺子民知道李寒川发怒了,按年龄来说,他比李寒川大上一辈,但这个年轻人在商场上的很厉手段,他没少听说,所以也不敢让酒店经理再贸然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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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7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9)
李绍衡上来找李寒川,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走廊的那一端站着几个人。
他一脸疑惑的走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其他人还未回答,他就听到里面女人嘶哑惨烈的叫声,还有什么东西抽打的声音。
连一向稳重的贺子民都慌了:“你来的正好,李总在里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赶紧劝劝,让他把门打开。”
李绍衡的脸色大变:“里面的女人是谁?”
酒店经理说道:“从监控上来看,好像是哪家的千金。”
李绍衡已经猜到,肯定又是哪个作死的女人想要勾-引他。
大哥虽然对别的女人很冷淡,但也不至于出手打女人,听里面的动静,那个女人肯定是正在经受暴虐。
刚才在宴会上,他还跟他说过话,他的心情很平稳,看起来没有很糟糕啊。
肯定是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让他震怒了。
他拍着门板:“大哥,是我,你把门打开,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你别把人打死了。”
里面女人的凄惨声已经嘶哑的不成样,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李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一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你放过我吧。”
李绍衡又猛地敲了几下,里面传来男人的暴喝:“滚!”
这一声怒吼,让人都忍不住的一凛,其他人都看向李绍衡。
“二少,你看该怎么办?”
李绍衡听着里面女人的哭喊声,一阵心惊肉跳,再这样下去就闹出人命了。
他急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胜艺然,只有她才能劝的住大哥。
电话里的彩铃一直在响,但无人接听,他的心里慌乱着急:快点接呀,快点接电话。
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前,被人接通了:“我是林默安,艺然在洗手间。”
李绍衡愣了一下,已经快要十点了,她为什么和林默安在一起?
……
吃过晚饭后,林默安洗刷了碗筷从厨房里出来,看向沙发上的母子两人。
“忘了问,今天你们怎么有时间过来?”
胜艺然拿着遥控器调换电视台:“他晚上有应酬。”
今天是贺副省长儿子的订婚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林默安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因为LS公司刚成立,还没有什么名气,只是一个小公司,所以他不在邀请的范围内。
“你没有跟着一起去?就不怕宴会上的那些莺莺燕燕趁机接近他?”
胜艺然淡笑:“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李诺抱着被林默安捡回来带我狗,一脸严肃的道:“林叔叔,我爸爸只爱我妈妈一个人,你别想诋毁我爸爸。”
林默安挑着浓眉:“一口一个妈妈,叫的倒是挺顺口。”
李诺哼道:“要不是看在你把妈妈还给我的份上,我是不会搭理你的。”
林默安被他趾高气扬的表情逗乐了:“为什么?”
李诺怨念的看着他:“你和他们一起欺骗我,不告诉我然然就是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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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8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10)
“这件事啊——”林默安拖长的尾音,“告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吗?”
李诺摸着狗头:“我可以让妈妈早点回家。”
林默安勾唇笑着:“问题不在于你,还在于你爸爸,你要是搞定你爷爷奶奶,才算你真的厉害。”
李诺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的自信:“这点小问题包在我身上。”
到了九点,胜艺然见时间差不多了,从这里回去至少要半个小时,李诺每晚十点就会睡觉。
“诺诺,咱们该回家了。”
“妈妈,再玩会儿嘛。”李诺跟那只狗玩的不亦乐乎。
林默安见他喜欢就说道:“喜欢就带回去吧,反正它也没主人。”
李诺摇了摇头:“不要。”
林默安问:“为什么?”
“爸爸不喜欢宠物,带回去的话只能养在老宅,妈妈在哪我就在了,我不要回老宅。”在爷爷奶奶不接受妈妈的情况下,他是坚决不回老宅。
这一晚就玩到了九点四十,李诺也有了困意,胜艺然带他去洗手,准备回家。
然而她刚进洗手间没多久,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默安还以为是李寒川打电话催他们回去,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显示的是李绍衡三个字。
他微微皱眉,李绍衡害死胜老爷子的事他是知道的,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他慢悠悠的划开接通,嗓音沉润的道:“我是林默安,艺然在洗手间。”
那端的人说话,只听到呼吸有些沉重,他有些莫名其妙:“二少?”
李绍衡的声音焦急沉重:“让她接电话!”
这时,胜艺然带着李诺从洗手间里出来,林默安朝她扬着手机:“艺然,你的电话。”
胜艺然上前拿过手机,也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放在耳边:“喂。”
李绍衡焦急无措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来:“大嫂,你赶紧回来,大哥要闹出人命了!”
她的脸色骤然一变:“发生了什么事?”
“我来不及详细的跟你说,你赶紧过来,一定要快。”挂断电话前,李绍衡报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胜艺然看向林默安:“你帮我把诺诺送回南海湾。”
林默安见她一脸的凝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快步走向玄关处,换上鞋子就拉开了门,一只脚都已经迈了出去,她又疾步返回,在李诺的面前蹲下。
“爸爸那边出了点事情,我现在要赶过去,让林叔叔送你回家。”
李诺点了点头:“妈妈快去吧。”
胜艺然又往外走,步伐急切慌乱,连车钥匙都忘记了带,但她浑然不知。
林默安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大步跟了出去。
来到电梯处,她正在等电梯,他把车钥匙给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慌,一定要镇定。”
胜艺然接过钥匙,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纳出来,渐渐的冷静下来。
林默安叮嘱:“路上开车小心,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电梯刚好在这一层打开,胜艺然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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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9章
余生太长,我只要你(1)
酒店房间里。
李寒川的药性已经完全发作,俊脸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脸上全是隐忍的痛苦。
他停下抽打的动作,双手握成拳头,手指骨被他捏的咯吱作响,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暴起,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地上,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被他扯的掉落在地上,衣领敞开露着性感的喉咙,蜜色的胸膛上泛着红晕。
而床上的苏宁浑身是血的蜷缩在一起,头发凌乱不堪,被眼泪打湿贴在脸上,浅色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从头到脚已经面目全非。
她的喉咙嘶哑微弱,拼着最后一口气求饶,泣不成声的求饶:“李总,求你放过我吧……”
李寒川深沉的眼睛如同古潭,嗜血可怕,眼睛赤血猩红,冷笑的如同恶魔:“你不是要帮我吗?这种药就是要耗费体力,药性被汗水挥发,所以你一定要挺住了!”
他森冷一笑,又扬起皮带,苏宁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重复念叨: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寒川这一鞭子抽了个空,抽在了床上,苏宁吓得猛地战栗了一下。
房间外,李绍衡等人竖着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没有女人的声音里,一个个的嗓子都提到了喉咙口。
“二少,人会不会……”酒店经理看向李绍衡,“……死了?”
李绍衡又猛地拍了几下门,门板震动的整层楼都能听得到,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连忙掏出手机,再次打给胜艺然,电话很快被接通,他道:“大嫂,你走哪了?”
“马上就要到了。”
汉府雅苑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与酒店离得不远,只需要十多分钟的路程,她已经到了酒店外。
她直接将车开进停车场,然后乘电梯到达六楼,从电梯里出来,李绍衡就在外面等着她。
从电梯里出来她就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绍衡引着她往李寒川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回答:“在酒宴上苏宁把酒洒在了大哥的衣服上,他上来换衣服,有女人成绩勾-引他,他快要把人给打死了。”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胜艺然就听得心惊肉跳,李寒川就算再讨厌一个女人,他也不会动手,他只是用厌恶的眼神看两眼,让她自惭形秽,或者是冷漠的态度。
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发狂?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房间外,李绍衡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子民回答:“里面一直没动静。”
胜艺然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把房门打开。”
房卡在酒店经理的手中拿着,酒店经理说道:“李总刚才不让开门。”
胜艺然的上身穿着职业套装的白色衬衣,下身是OL裙,没有兜,手机一直在手中拿着。
她把手机给李绍衡,然后向酒店经理摊着一只手:“把房卡给我。”
酒店经理看向李绍衡,有些迟疑。
胜艺然皱眉,语气一沉:“把门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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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0章
余生太长,我只要你(2)
酒店经理把门卡放在她的手心,胜艺然拿着刷开,拧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的女人,几人都是一脸的震惊,她满身的血,头发被汗水和眼泪浸湿贴在脸上,看不清容貌,不知是死是活,反正没有声音。
而李寒川靠着床尾坐在地上,红晕的脸庞泛着汗珠,衬衣被他扯到松松垮垮,地上扔着一根皮带。
胜艺然和李绍衡奔向李寒川,贺子民和酒店经理上前查看床上的女人。
贺子民扒开苏宁脸上的头发,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晕过去了,还有一口气,赶紧送去医院。”
酒店经理一挥手,站在门外的服务员进来帮忙,一个男服务员背起苏宁就出了房间。
胜艺然在李寒川的面前蹲下:“寒川,你怎么了?”
李寒川两手抓住她的双肩:“悠悠?”
隔着衣服,她感觉到他的手烫热的像是火炉子一般,他的脸庞,脖子,胸膛上的肌肤都泛着红。
胜艺然摸了一下他的脸庞,烫的似在火中烧过的铁皮,她下意识的缩了回来:“你到底怎么了?”
在这个圈子里,这种手段李绍衡见过不少,他道:“他应该是中了那种药。”
虽然他的话没有挑明,但大家都是成年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贺子民问:“要把李总送到医院去吗?”
李绍衡摇了摇头,看着胜艺然道:“大嫂,大哥交给你了。”
说完,在他的示意下,都退出了房间,他走在最后一个,顺便将房门给关上。
房间里,胜艺然的手贴上李寒川滚烫的脸庞:“寒川。”
她的手微凉,贴在他的脸上极为的舒服,李寒川抓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脸上:“悠悠?”
“是我。”胜艺然抬起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然后脱他的衣服。
李寒川捧住她的脸,似乎是在仔细辨认她是谁,胜艺然身上的馨香在他的鼻端萦绕。
他一把抱住她,他的衬衣敞着,女人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但他想要得到更多。
他陡然把她压在地上,猛烈的药效让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假,眼前人影重叠,有些模糊不清。
他甩了甩头,翻身而起:“你不是悠悠,不是悠悠。”
他往后退了几步,小腿抵在床边,身体失去平衡,倒过去躺在床上,体内燃烧的火欲如同海浪一般卷袭而来,他痛苦的咬着牙关。
胜艺然从地上起来,脱去自己的衣服,覆上去压在他的身上,去亲他吻他。
李寒川狠狠地挥开她,她翻到在床上,李寒川要起来,被她两手抓住:“寒川,是我,我是悠悠。”
李寒川体内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盛,脸庞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眼里带着炽烈的欲-望,但又被他强烈的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