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他哥从来不吃她那一套,没想到长大,还是如此。
  所以,她哥不吃她那一套,但他吃尤露那一套。
  对她冷着脸,对尤露就各种春风化雨,细润无声。
  哥哥的心被抢去就算了,暗恋的人竟然也喜欢她,陈雨菲怎么能不难过,怎么能不嫉妒!对,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可那时候她才十八岁,她太喜欢廖岩了,她实在太喜欢了,可廖岩不喜欢她,他喜欢的是尤露,所以,她是怕廖岩被抢走才做了傻事……
  谁还没有中二的时候,谁还没有为爱情嫉妒做错事的时候。
  陈朗下了楼,保姆张嫂买菜回来了,买了不少陈朗爱吃的排骨和牛肉:“陈先生,你这是要走了?中午的菜都买回来了,新鲜的……”
  陈朗脸色这才缓和过来,跟她点了下头:“临时有事,麻烦张嫂了。”
  “不客气不客气的陈先生。”
  他又点了下头,才离开了。
  陈家,陈朗刚才在,陈雨菲不敢嚎啕哭,他一走,她就在陈母面前哭成泪人,然后摇着陈母的手。
  可这时候叫妈也没用了。
  陈母也脑中乱糟糟的,她哪里想到,这件事,还有女儿在中间掺了一脚。
  她还以为,当年是尤露回来,在门口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陈母确实是有私心的,她向着儿子,也就没有管尤露怎么样,说了一些不恰当的话,说她与其嫁出去不如嫁进陈家,当她当儿媳妇,将来照顾她和老陈,也比别的儿媳放心,毕竟五岁就到她们家,养了十几年了,知根知底,何况她嫁出去,能嫁什么好人家,还有比她家儿子条件更好的吗?
  她确实这么认为的,也这么说的,但没有想到,都被尤露听去了。
  她还以为,尤露就为了这么点事,扭头就走,哪怕不同意,也不必断绝关系啊,那么绝情,真是白养了,但没想到,中间竟然这么曲折。
  “妈!我不想去国外,呜……”陈雨菲现在终于开始害怕了,如果让她出去玩乐,出国旅游,那她当然高高兴兴地就飞走了。
  可是断了她的钱,还五年!还不让回国,她在国外可怎么办啊?
  陈母真是一边儿子,一边女儿,中间还有个尤露,想得头都痛,“谁让你当年那么干的?你哥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你给你哥下药,你怎么想出来的?你简直!”
  “我当年小啊,我才十几岁啊,我哥太无情了,他太无情了,他就是为了给尤露报仇,凭什么?我才是她亲妹妹……他向着外人都不向着我,他还是我亲哥吗,还要告我……呜。”
  “你活该,你哥脾气你还不知道,你惹到他,可绝对不会有你好果子吃,你不去,你不去你就坐牢,你哥我可管不住……”
  陈雨菲张大嘴:“啊……”就要哭嚎。
  陈母拍着胸:“哎哟,真是被你们气死了,我要气死了。”
  这时保姆进来,见到陈雨菲哭得脸上一塌糊涂,陈母直拍胸前。
  “陈姐,我菜买回来了,午饭现在做吗?”保姆纳闷,就买了个菜的时间,陈雨菲怎么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什么情况啊?
  陈母缓过来口气,“中午不用特意弄了,随便弄两个菜吃点就行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这种事怎么能让保姆知道。
  “你给我过来!”她把陈雨菲给叫房间里。
  关上门,陈雨菲扑到卧室里床上趴着呜呜哭。
  陈母道:“你哥要真无情,还会让你出国?”要不是家里两摊子产业,陈朗现在又在风口浪尖,考虑不能捅出这种……无法挽回的篓子,对公司造成极度不良的舆论影响,她那儿子真会给这个妹妹一个终身的教训。
  陈母叹了口气。
  “你自己惹的祸,把你哥惹毛了,哭有什么用,赶紧乖乖地听你哥的话,等他消了气,你就回来了,再把他惹火,他说不定直接让人把你丢到非洲去,出了国我可管不了啊……”
  陈雨菲哭得噎住了。
  “他现在气头上,你就先出国待一段时间,等过了一年半载没事了,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点钱……你可真,快点走,到时候让你爸知道了,他又能拿棒子抽你一顿。”
  陈家父子对尤露都可好了,要知道陈雨菲这么干,其它说不准,打她一顿是可能的。
  陈雨菲一边哭一边吓得爬了起来。
  “我手里还有些钱,你拿着去国外,省着点花够用了。”陈母把手里二百八十多万,转给了陈雨菲。
  、陈雨菲哭着趴了半天,想到她哥说让她坐牢,她爸知道更会暴怒,在这种恐惧之下,她只能一边哭着一边收拾着行李离开了家里。
  几天后,她拿着她妈给她的钱,订了机票,被司机送去机杨。
  虽然她又哭又嚎,但她手里现在有三百多万。
  陈母是不太管钱的,有理财公司在运作操作,她手里的现金也不多,要么是陈父给的,要么是儿子给的,然后再贴补雨菲一些,再买些首饰衣物,现在手里就剩二百多万。
  而陈雨菲,她作为一个吃喝玩乐,毕业无所事事,有父有兄有靠山,只想做美妆博主的一个二代,其实她的零花钱没有那么多,都是陈父给发的,每个月给她五万块零花。
  是的,只有五万,免得她娇奢无度。
  五万一个月,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非常羡慕的收入了,但对陈雨菲来说,那不够啊。
  所以基本都是陈母在补给她额外的钱。
  然后她再偶尔跟陈父撒娇要点,陈父高兴了给她买个好车,给她发个不菲的红包,没事她再跟她哥蹭点,要不惹她哥,她哥还是很大方的,偶尔还会有百万掉落。
  但陈雨菲她花销大,不是买了奢侈品,就是吃喝玩乐玩游戏花掉了。
  现在手里也只有几十万了,加上陈母给的二百八十万,她现在手中有三百多万,这些钱,她在国外怎么待五年啊?她哭着拉着行李箱走了。
  可她没有想到,噩梦竟然在后面,在h国租房落脚后,原本去境外“外币兑换亭”兑换h元,却发现她妈转到她卡里的钱没了,竟然又转回去了,她打电话问,陈母支支吾吾,陈雨菲一听就知道是她哥干的,她也不知道她哥怎么弄的,真的好狠。
  她发誓,她一定要在国外活得好,然后创业,赚大笔的钱,不闯出名堂不回国,等她回国的时候,就是打他哥脸的时候。
  卡里只剩了四十多万,她再小心,兑换时又遇到骗子,被骗了几万,虽然剩下的钱仔细点用还是能撑一段时间,可她一向大手大脚,不知不觉就花光了,最后无以为生,只好变卖奢侈品过活。
  再后来奢侈品卖得七七八八,只好到国外偷偷打工赚钱,陈母偶尔会给她打过去一点钱,但钱绝对不能多,一多就会被他哥不知怎么弄的又转走。
  而那些钱,只够她勉强在国外居住吃饭。
  陈朗有一支手机,专有人汇报陈雨菲的情况,没钱了?陈朗:很好。
  陈雨菲各个国家辗转,颠沛流离,陈朗:不错。
  陈雨菲又在打工了,做着时薪不高的工作,陈朗:继续。
  端得是冷酷无情,得罪他的人,就算是亲生妹妹,他也毫不留情。
  教训之所以是教训,定是终身难忘,一想起来就颤抖,日后永不敢犯。
  五年后,一事无成的陈雨菲,狼狈不堪地回了国,再也不敢在她哥面前放一个屁,多说一个字她都害怕,因为他哥,恨她入骨。
  ……
  尤露发现,陈朗对她和尤睿越来越好,不但早晚开车接送尤睿,晚上还会抱着睿睿进咖啡厅里等妈妈,顺便要杯咖啡,再给尤睿点杯果汁,还会给尤露留一角好吃的蛋糕,等她一下班,就可以吃了,晚饭有时直接在这里吃,有时会带她们去其它地方吃饭。
  那种好,不是嘴巴说的,而是默默无闻又润物细无声,尤露习惯了之后,几乎天天都伸着脖子望着他的身影。
  把她给惯得,她就算下班早了也不走,就在店里磨蹭等陈朗来接,只要看着他从车上下来,就飞快地跑进换衣室了,然后让他载着她们娘俩去吃美美的晚饭。
  还带着小尤睿一起去了星光餐厅吃情侣套餐,陈朗不知道在哪儿找到的店,东西非常精致好吃,完全符合了她的审美,眼睛美,吃到嘴里也美。
  黑松露牛油果金枪鱼塔,尤露超级喜欢黑松露,好好吃,她只挑黑桃露和牛油果吃。
  有机小土豆浓汤也很鲜美,木盒与白色绸缎里面还放着的四个圆圆的面包,现烤出来,超级香。
  陈朗和尤睿吃的是牛扒,切成肉块,一大一小低头吃的认真。
  尤露一边吃,一边偶尔打量他们,真是越看越像啊,连吃东西的口味和习惯都很像,陈朗喜欢吃肉,尤睿也喜欢,而甜点,给他点的白巧蓝莓小白兔慕斯,他吃完肉肉后,都不吃的。
  她喝了口百香果柠檬茶,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几眼。
  心想着鉴定书还有几天呢?说是八到十天,十天过了吧?怎么这么慢,这两天应该能拿到了。
  到时候,她的猜想对不对,就能知道了。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用小勺子挖着香芒黑加仑夹心慕斯,哇啊,真好吃。
  她怕胖,每天只吃一小角,不敢吃多了。
  每一口都要含很久再咽,所以她吃起来很慢,一大一小吃完了,都看着她,她还没吃完。
  “这个。”尤睿小手指盘子带壳的东西,抬头望陈朗,然后看了看尤露,叫了一声:“舅舅,这个好吃吗。”
  尤睿很委婉的,他要求别人做什么,都会绕着弯说,也不知道像了谁,比如现在,他想吃那个带壳壳的东西,他不说舅舅我想吃,你帮我弄,他会问好吃吗?
  已经吃完的陈朗,微抬头看了尤露一眼,然后伸手帮他弄好放进他的小盘子里,尤睿在他身边,低头吃起来。
  尤露终于觉得违和感在哪了,她发现尤睿现在不坐她身边了?以前都是坐她身边的,自从陈朗去学校接送后,尤睿每次都会在陈朗身边坐。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小不点竟然会主动地让陈朗帮她弄,这是相当熟悉的人才可以的,若是不熟的人他宁可不吃也不会说话的,更不会提要求。
  她眼睛灵活地在他们身上看了两眼,然后转到一边,看其它吃饭的情侣,很少有人带小孩,但他们三个实在颜值养眼,走哪吃饭都能受到很多人关注。
  尤露一边疑惑着,一边扫着周围的人,一边看着对面一大一小,手里还正在切一块四四方像面包的东西,刀往中间一切,里面立即有汤汁流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这怎么吃,低头看着中间流出来的东西,流到了盘子里。
  陈朗见着后,长臂一伸,将刀从她柔嫩的小手里接过来,两人的手毫无意外地碰到了一起。
  蓦然触碰,碰到的指尖像是被电着似的轻颤了下,他的手好干燥啊,尤露眼睛眨呀眨地看他,而陈朗则垂下了眸,在餐厅幽幽的灯光下,有丝落寞地温柔,他将盘子里切一半的面包往旁边移了下,然后用刀在其中一角,切了一下,立即从一角流出了浓浓的香甜的黄色流沙。
  “从边角切。”他又切了几下,然后将刀放在盘子里,这次没有再碰她的手。
  可尤露小手挠一挠,好想碰啊,想被他干燥的手握着,她抬眼看了看陈朗正摸尤睿的头发,尤睿可乖了,低头吃东西,任陈朗摸摸。
  见他没有那个意图,她嘴撅了起来,只好低头吃东西。
  她用叉子叉起一块陈朗切好的,沾着黄色流沙的面包放进嘴里,唔,外皮香酥,内馅咸甜,是爆浆流沙。
  软糯可口,又软又甜,特别好吃。
  她低头吃得美滋滋的时候,陈朗视线又若有无地看着她。
  他们三个人吃完离开。
  餐厅好多人目送。
  “好帅啊!”
  “那女的真好看,好清纯,是演员吗?”
  “要不是周围没有导演、灯光、摄影师,我还以为在拍戏呢,这也太高颜值了吧?在普通人堆里,鹤立鸡群!”
  “我也以为这是什么偶像剧啊?直接送他们去出道,一定红。”
  “什么呀,人家结婚了,出什么道,你看到那小孩没有,果然帅哥美女基因强大,下一代一定帅得惨绝人寰,才那么大点,就有惊人美貌了……”
  “羡慕,我也想找个漂亮的老婆改善我家的基因……”
  “呵,难,你长得也太拉低人类平均值了,美女也救不回来。”
  “滚蛋……”
  尤露先出了餐厅,回头看向走在她身后的陈朗和尤睿,陈朗正拉着尤睿的小手,走在后面,这搞得她都不像是尤睿的妈妈了,这才几天啊,尤睿已经完全被陈朗接手了。
  尤露穿着一条红色裙子,露肩膀还露长腿,走起路来,路人能看她看得目不转睛,一头黑发披在身后,被晚风扬起,黑眸红唇,在夜色下美的惊人。
  像个妖精。
  看着一大一小向她走过来。
  她心里一动,也向他们走去,然后没走两步,在快走到陈朗那的时候,突然高跟鞋一崴,穿高跟鞋的好处是,想崴的时候比较自然。
  平底鞋在平地,崴起来还是有点尴尬。
  她这样一崴,“哎呀”一声,就像稳不住了一样,轻扑到已经在伸手护着她的陈朗身上。
  一股淡淡雨后松林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真好闻,尤露脸蛋直接贴在陈朗胸口昂贵的衣料上,有点凉凉的,她还往丝质衬衫处蹭了蹭,好舒服啊。
  陈朗的手正扶在她腰间,手掌真如意料中一样,特别烫人。
  尤露真的太想念了,她也不管了,直接伸小手摸索着解他的西装衣扣,然后自己挤进他西装内,贴着他身上薄薄的丝质衬衫,脸蛋满足地枕在他胸前,小手从他胸前的衬衫,慢慢地向腋下移,再往下滑到他腰侧,然后双手在西装外套内,隔着衬衫环抱住他的腰。
  哇,又结实又坚韧,好舒服啊,好喜欢,就想这样抱着他。
  而让尤露这么自信大胆的是,他也随着她小手的动作,一点一点,对她情动了。
  是的,大庭广众之下。
  他动心动情了。
  身体是不会说慌的,只有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充满了站有欲的那种喜欢。
  从一开始接触就知道了,那手指尖轻碰触电一般的感觉,再到现在。
  “别……”陈朗双手箍着她的腰,眼神微有些慌乱地看向四周。
  餐厅附近,好多来来往往的人,好在情侣比较多,大概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吧,倒也没有觉得异样,只是这画面是不是太偶像剧了一点。
  他的手握住尤露的腰,将她微微往外轻拉,他腰以下想往外退,但尤露抱得很紧啊。
  她胳膊在他腰上圈了一圈,双手还在他腰后锁住不松。
  拉也没拉开。
  “尤露……”他看向她时,喉咙不受控地咽了一下。
  老大声音了,尤露听的清清楚楚,她嘴角抿着没笑出来,而是在他胸前微微仰了下脸,轻轻问他:“干什么呀,我脚崴了,我靠你一会也不行吗?再说你不是我哥哥吗,我就抱抱你,怎么啦,哎呀,你皮带都咯着我了。”她很小声,但说话的声音妩媚撩人,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带着勾子似的钻进陈朗耳朵里。
  这下可好,没有消退反而更咯人,她清楚地看到陈朗脸立即红了,他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没有动,也没说话。
  也没有再推开她了。
  尤露就微笑着重新拥抱住他,手臂在他敞开的西装里,隔着薄薄的深蓝色丝绸衬衫,一会儿摸摸他精瘦的腰,一会儿摸摸他肌肉绷紧的后背。
  再摸摸腋下腰侧,她甚至感觉到,她小手在西装里面,这里拍拍那里碰碰之后,他的手也情不禁的从她的腰放到了她腋下,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收了回来。
  最后放在了最保险的后背上。
  放在后背就安心了吗,尤露肩膀轻轻一动,肩胛骨那里舒服地在他手心伸展了一下,他的手立即像烫着一般放开了,再哪里也不敢碰她。
  直到尤睿抱住尤露的腿,仰着脸看她们。
  眼睛亮晶晶的。
  也不知道他亮晶晶什么。
  “你……脚没事吧?”这个大总裁总算找到了机会,飞快地伸手握住她雪白的藕臂,将她轻轻地拉开了自己怀抱,低头看了眼她雪白纤细的脚踝,然后将西装扣子扣上了,脸色微微别扭地扶着她手臂,“先到车上吧。”
  尤露是被陈朗扶送上了车,他最后坐上去,坐下后还用手微拢西装衣襟,轻咳了一声,然后双腿交叠。
  尤露看了看前面的司机,在陈朗上车时,她往陈朗旁边移了移,羊脂玉般腻白的腿,在他坐下后,轻轻地贴着他的西裤,显得十分亲昵。
  陈朗扭头看她的时候,她立即冲他一笑,轻声撒娇道:“我脚崴的还有点疼呢。”
  “疼吗?”他竟然真的看向她脚踝。
  尤露立即抬起右腿,将精致白嫩的脚踝给他看。
  可是她穿着短裙,一抬起来,陈朗就飞快地伸手将她腿按了回去,还将她裙子往下遮了遮。
  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撑着她腿另一边,俯下身,伸手捏按她崴到的地方,按揉了一会儿。
  他的手烫人,一握她的脚,她就像电到似的在他手掌下缩了下。
  陈朗也松开了,顿了下才又轻捏看了看,只觉得一股幽幽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很快放了手:“没有肿,应该没什么事。”
  坐在座位上靠着尤露的尤睿,一会儿的工夫,就拿小手搓了搓眼晴,从座位上爬下来,然后拱到了尤露的怀里,在腿上往尤露怀里爬,他只要一困就会这样,要尤露抱着睡。
  尤露看了眼时间,八点了,她伸手爱怜地摸了摸他额头:“困了啊,那妈妈抱你睡一会儿……”说完她看了眼座位,到底是几百万的车,空间大得很,座位也宽,都快一个单人床大小了。
  她左右看看,就脱了鞋,然后很自然地躺在了座位上,头枕在陈朗的腿上。
  陈朗只觉得那被碰了一下,他手都蜷缩了下。
  坐在那儿,动都没有动。
  尤露躺在他那,尤睿钻在她怀里,她用手揽他小背背,小豆丁手里还抱着小车车,拱在妈妈怀里,蹭了蹭,闻着妈妈的气息,一会儿就睡了。
  她轻拍着尤睿,嘴里嗯嗯了一声,嗯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自己也哄睡了。
  半梦半醒时,她好像听到陈朗跟司机说话的声音:“开慢点。”
  然后就抱着小豆丁陷入梦乡了。
  司机可是老司机了,开车十分平稳,他从车镜看了眼,就见到陈总,正低头无限柔情地盯着躺在腿上的女人,许久,他伸手,轻轻地碰了碰睡着的女人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