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再害人,也不敢再做你的妻子了,我不是什么宋家嫡女,我只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为了满足他们变态的癖好,那些恩客把我绑在柱子上,让我张口羞辱自己。
往常每次他们折磨我。
只有我下跪求饶,才能满足那些油腻男人的征服欲。
如今听到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
眼前的萧阮脸色煞白,目光惊愕的落在我脸上。
他恨铁不成钢,“宋妙书,这就是你报复檀儿,报复宋家的手段吗?”
“连你最起码的廉耻都不要了……”
苏檀儿假装善意的把我拉走,她表面上让丫鬟打水伺候我梳洗。
却在和我单独相处时,自己故意把水浇湿了全身,衣衫凌乱地冲了出去。
“萧郎,姐姐疯了!”
她一口咬定是我把水浇在她身上的。
甚至还装作委曲求全,让下人们别声张。
“姐姐好不容易回来,她性子娇纵惯了,别让爹娘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
父亲脸色难看地迈着步子走过来,他手里拿了把戒尺,一脸严肃的朝我走来。
“宋妙书,还以为你这三个月已经痛改前非,没想到一会儿就欺负你檀儿妹妹!”
“看来,应该狠狠给你点教训!”
他逼我伸出手来,戒尺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打在我的手骨上。
我疼得呼叫,萧阮却说我在装可怜。
苏檀儿也皱着眉头,“姐姐,你表现也太夸张了吧,从小我们都挨过爹爹的戒尺,哪有这么疼?”
可我清晰的感觉到,刚刚愈合不久的手骨,再次断裂。
咬破了唇还是没忍住,活生生疼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宋府的床榻上。
四周围满了人。
我听到爹爹不可置信的声音,“张大夫,我不过是打了她几下,怎么可能这样严重?”
“你医术高明,告诉老夫,她是不是在装晕?”
张大夫神色凝重地替我摸骨,摸到骨头断裂处,顿时一惊。
“宋大人,宋小姐的骨头,发生多处断裂,前些日子刚有愈合之势,如今竟然再次断裂了!”
我爹浑身僵硬,猛然抬头。
“这怎么可能?”
他脸色大变,半信半疑朝我看过来,神色中带了一丝心疼。
“萧阮,不是你交待人只需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错,好端端的,央央的手骨怎么会断裂?”
父亲向来疼爱我这个掌上明珠。
即便是有了苏檀儿,也从未偏颇过。
如今他忧心忡忡,一把将戒尺扔了,小心翼翼坐在床榻边上问候我。
“央央,你这三个月都做了什么,为何会手骨断裂?”
萧阮也皱眉盯着我,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苏檀儿见到众人态度的变化,立马朝身后丫鬟使了个眼神。
她上前一步柔声宽慰,“爹爹别太担心,姐姐这三个月有萧郎亲自照拂,怎么会骨头断裂,兴许是那庸医诊断错了呢,檀儿已经让远近闻名的周大夫来给姐姐重新看了。”
爹爹脸色缓和许多,“有劳檀儿了。”
一炷香后。
周太医提着药箱前来,目光在落到我脸上时,顿时怔住。
“怎么了?”爹爹皱起眉头。
周太医望着我的脸,揶揄一笑。
“哟,这不是红楼的妙音娘子吗,人人都说,一百金就可以得她一夜呢!”
父亲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萧阮浑身僵硬,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我。
哑着嗓子对周大夫重复。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