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还穿蕾丝勾引男生,第一的成绩也是假的吧。”
“还认了一个老教师当干妈,好像姓李,在他们班教化学......”
广播室外面围满了人。
有老师有学生,看到我时眼神各异。
苏晓晓她爹在最外层,顶着啤酒肚骂我:
“一个学生,还是咱们学校的第一名,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杨闵老师马上就要评选优秀教师了,就因为你,资格取消。”
“还有李莺,身为特级老师,三番五次搞区别对待,就该吊销教师资格证,以儆效尤!”
他满脸的小人得志,任由广播里录音反复播放。
程屹跟在他后面,作为这次广播员一声不吭。
我直面苏安国:
“录音是谁放的你知道吗,我和老师平时关系怎么样你查过吗?”
“就因为这一段不清不楚的音频就随便下定论,你哪来的脸骂我龌龊。”
旁边的人一阵唏嘘。
程屹上前拉我胳膊,示意我少说两句。
苏安国兜着书本,双下巴因嗤笑层层颤抖:
“苏晓晓和你一个寝室,她和你室友都多次反馈,你在熄灯时不好好睡觉,严重影响她们的学习。”
“就算杨闵老师的事是造谣,李莺老师多次袒护你是不是事实。”
“前两天苏晓晓因为霸凌进医院,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步步紧逼,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自辩才好。
毕竟动手打人是事实,李莺老师没有追查到底也是事实。
那些监控现在估计也已经被处理,就算没有,恐怕保卫科也不会通过审批。
“说话啊,刚刚不还挺大声吗?”
苏安国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语气却冷得吓人。
“要是每个好学生都像你这样不服管教,还有谁敢当老师,还有谁愿意从事这行。”
“要么,你现在去开广播,对你的所作所为道歉。”
“要么等到周一晨会我就通报批评,说林妙同学勾引有妇之夫,现予以——”
他没说完具体的处置,鼻孔朝天地望着我,像是宣判的侩子手般高高在上。
他在等我做出一个选择。
我将指骨捏得嘎啦作响,眼泪随着呼吸往下掉。
“好,我道歉。”
说完我直接进入广播室,却发现电源线不知被谁剪断了。
程屹检查了下,线是被剪刀剪断的,除了买新的没有别的办法。
“那就等到下周一吧,正好,叫你家长一起过来,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才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苏安国又吼了几嗓子,随才在其他老师的劝说下离开了。
我和程屹走了一段,确定四周没人才问:
“你为什么帮我。”
当时现在的就那么几个人。
和苏安国一起的老师都站的离广播室非常远,只有他能做这件事。
程屹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妙,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其实不需要他自以为是的好意。
苏晓晓所作所为,我一直有在留痕。
若广播线没坏,我不介意把父子俩的丑闻公之于众。
“我没有闹。”
我很不理解地看着他。
“是苏晓晓先欺负我的,她和那群人一起偷拍我的照片,拿我的身体开玩笑。”
“小时候村里老流氓欺负我的时候,你就算骨折也要为我出头,为什么换成苏晓晓,你就一次次退让了呢。”
他口袋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摇头摇得愈发用力。
“不是这样的,晓晓她,她不是你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