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京港夜行 > 第23章
季舒平站在那儿,不动声色的看她“跳舞”,手机最终是抢救下来,没坠落地上,受到伤害,白意珠的心砰砰的跳,松了一口气后,抬眼看去。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她抿着唇,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不让开,但是,她的气势不比他,对视之后,硬生生的别开眼,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户映照出她的面庞,羞赧狼狈之中略带一抹怒意。
白意珠不想理会他,瓜田李下,一点儿风吹草动家里的佣人都能知晓,她不想变成他人口里的谈资,闷着头与他擦肩而过。
她不与他计较,他却不放过她,擦肩而过的间隙,他没回首,仅仅是一伸手,拽住她纤细的手腕,让她不能再前进。
她突然有些慌乱,心砰砰的跳起来,低声道:“你想干嘛,松开——”
指腹下是细腻的触感,是她温热的皮肤,像是枝头被晒得暖洋洋的瓜果,饱满而诱人的。季舒平的梦里都是她温热、滚烫的皮肤,颤抖的嘴唇,抚摸久了充满黏腻汗珠子的脊背……他抿了抿嘴唇,眼睛里映照出她不慎遗落在地的文胸,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松手。
白意珠逃一般的跑去盥洗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声音极大。
她的心跳得飞快,倚在门后,哧哧的喘气,缓和片刻后,她摸摸自己发烫的面颊,冰凉的手心使得面颊的温度降了降,她三步并作两步,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她看向镜子里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有慌乱,更多的是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情绪。
她低声嘀咕:“白意珠,你发什么癫,你怎么可能对他有感觉……”
她默默的告诉自己,喜欢的人是年少的月光薛佑安,…
  二楼的客房没有单独的卫浴,盥洗室在走廊的尽头。
  夜深人静,走廊上的壁灯散发黄澄澄的光芒,季舒平从洗手间走出来,迎面撞上抱着衣物要去洗澡的白意珠,她没看路,低头在回信息,也不知在回谁的信息,嘴角含笑,笑容荡漾,估摸是哪个男人的信息,季舒平这般想,定定地看着她,他的心阴云笼罩,索性故意拦在她跟前,阻挡住她的去路。
  果不其然,白意珠直挺挺地撞入怀,人往后弹了一下,手中的手机没拿稳,她手忙脚乱的抢救。
  季舒平站在那儿,不动声色的看她“跳舞”,手机最终是抢救下来,没坠落地上,受到伤害,白意珠的心砰砰的跳,松了一口气后,抬眼看去。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她抿着唇,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不让开,但是,她的气势不比他,对视之后,硬生生的别开眼,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户映照出她的面庞,羞赧狼狈之中略带一抹怒意。
  白意珠不想理会他,瓜田李下,一点儿风吹草动家里的佣人都能知晓,她不想变成他人口里的谈资,闷着头与他擦肩而过。
  她不与他计较,他却不放过她,擦肩而过的间隙,他没回首,仅仅是一伸手,拽住她纤细的手腕,让她不能再前进。
  她突然有些慌乱,心砰砰的跳起来,低声道:“你想干嘛,松开——”
  指腹下是细腻的触感,是她温热的皮肤,像是枝头被晒得暖洋洋的瓜果,饱满而诱人的。季舒平的梦里都是她温热、滚烫的皮肤,颤抖的嘴唇,抚摸久了充满黏腻汗珠子的脊背……他抿了抿嘴唇,眼睛里映照出她不慎遗落在地的文胸,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松手。
  白意珠逃一般的跑去盥洗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声音极大。
  她的心跳得飞快,倚在门后,哧哧的喘气,缓和片刻后,她摸摸自己发烫的面颊,冰凉的手心使得面颊的温度降了降,她三步并作两步,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她看向镜子里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有慌乱,更多的是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情绪。
  她低声嘀咕:“白意珠,你发什么癫,你怎么可能对他有感觉……”
  她默默的告诉自己,喜欢的人是年少的月光薛佑安,再不济,还有个暖床的男友,不至于去对季舒平心动,两个人的身份天差地别,像他这种年纪没着落的男人,最怕他抱不轨的心思来勾引,她不是那种随便陪人玩玩,碍着身份云泥之别自甘作贱当情妇的女人……
  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从不缺女人,白意珠没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她不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你在想些什么?”她对自己说,甩去胡思乱想,把衣服放好,开始洗澡。
  季舒平听见砰的关门声,无奈地摇摇头,她似乎对自己有莫须有的偏见,也罢,是他一开始太过于傲慢,咄咄逼人,伤了她的自尊心,如今被她如此对待,也是“自作自受”。
  他拾起地上她遗落的文胸,轻薄的布料,想起抽屉里深藏的一抹香艳,他目光深沉,扯唇露出个笑容,略显阴森的笑。
  他闻了闻,深感自己的心思越发阴暗。
  布料上携洗衣液的清香,淡淡的。
  顺手把它塞入外套口袋,他走回房间,拧开门把手,虚掩房门。
  他脱了外套,挂在门口附近的撑衣杆上,港城的深秋,算不得冷,白日里依旧燥热,夜里多了分凉爽,平添秋意。
  他索性开了窗户,站在窗边抽烟。
  也不知想些什么,抽得有些凶,弄得房间烟气腾腾的。
  外头响起脚步声,他一下子注意到了,神情一凛,垂下眼,等待房门被敲响。
  房门被敲响,他掐灭手里的香烟,一阵凉风灌进来,吹散房里的烟味,他随手拿了床头柜上摆放的薄荷味的空气清新剂,喷了喷,掩盖房间里的味道。
  白意珠敲了敲门,没用力,房门自动咧开一条缝隙,没一会儿功夫,房门被人从里头拉开,两人的视线撞上,他仅着白衬衫,衬衫的扣子大开,露出蜜色的结实胸膛,她瞥了一眼,莫名的想到在京都时两人一不小心坦诚相见的事儿,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是真的好,念过军校受过正规训练的男人,拥有钢铁一般的身躯,是寻常“白斩鸡”比不上的!
  她舔了舔唇,内心有些莫名地火热。
  “怎么?”他率先问。
  白意珠有些难以启齿,低下头吞吞吐吐半晌。
  她洗了澡,皮肤白净得像是剥壳的鸡子,又透露淡淡的绯色。外头套上丝绸长袖睡衣,扣子没扣好,扣得七零八落的,里头是吊带睡裙,露出半截湿漉漉的小腿肌肤,发梢微湿润,连着眼波都荡漾水意,抬眼之间,潋滟流淌烁光。
  “我……那个……你……是不是……捡到了。”她嗫嚅地说。
  “什么?”他手扶门,佯装听不懂。
  楼下传来脚步声,她被吓一跳,唯恐被人瞧见她洗完澡站在他房门跟他说话,那样,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肩膀抖动一下,她起了退缩之意,想要转身离开。
  他窥出了她的想法,干脆的伸手把人拽入内,砰的一声阖上门。
  静默。
  无声静默,像是默片时代,他们谁都不说话,没有半点儿声响。
  两人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文胸。”
  季舒平有时候挺恨自己不是个下流的小人,这时候,但凡他厚颜无耻一点儿,都会产生一点儿旖旎香艳的风流情事。
  例如,凑到她的耳边,呢喃道,“那你的里头是不是没穿,挂空挡?”再厚颜无耻的匍匐在她的裙下,摇尾乞求她的怜爱,恩赐他魂牵梦绕的欢爱,得偿所愿的吃到她的身体。
  他甚至能想象出来,自己的手抓住她胸口的绵软,那柔软的滋味,含入嘴中定然是美妙无比……嘴中似乎尝到了牛奶的味道。
  纵然内心的思想龌龌,下流、放荡,他依旧定定地站着,定定地看她,神情无波无澜,丝毫让人窥不出他的内心是如何的惊涛骇浪,波澜起伏。
  有时候,隐忍是一门苦学。
  他嗯了一声。
  白意珠没想到他居然承认了,这实属出乎意料,睃他的眼神有点儿奇怪,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迹。
  季舒平晓得自己的这举动实属“变态行为”,转身走入屋内,从椅背上捞了一件外套,伸手入口袋中摸索,他明明知道不是这件外套,却仍然装模作样的翻找起来。
  白意珠睁圆眼睛看他翻找的举动,一丝凉风从窗户翻入,她抱了抱胳膊,看他弯腰,衬衫绷得紧紧地,倒三角的身材,显得腿长,连臀儿都圆了几分,她审视一会儿,默不作声的挪开目光,又等候一会儿,看他扶额喃喃自语,又走回跟前,取了门后边不远处撑衣杆上悬挂的外套来摸索。
  她总算是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轻薄布料。
  季舒平两指捻着衣带,轻薄的布料在他的掌下荡了荡,弄得白意珠挺不好意思的,伸手想要接过,却被他避开。
  “holle
kitty
款式的,蛮可爱的!”他说。
  白意珠瞪视他,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弱小的时候,连生气都显得可爱,在季舒平看来俨然如此,她连生气都如此的可爱动人。
  他突然俯身凑近她,笑了笑,说:“不知道你穿起来是什么样子?”
  妈的,死变态。
  白意珠嘟囔,他不知道她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听得不大清晰,于是凑近一点儿问她说什么。
  她出其不意,跳起来抓自己的文胸,季舒平没料到,本就是逗她玩一下,讨要个彩头,被她夺回愣了愣,在她想要转身拧门逃跑之际,长臂一伸,抓住她的腰身,凑过去作势要吻她娇艳的嘴唇,她别开头,于是他只吻到了她的面颊,又被她的头发糊了一脸。
  他拨开她的发丝,不死心的往下颌吻去……她颤了颤,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没有抗拒他的亲近。
  他吻她修长的侧颈肌肤,想要啜一下,她突然出声:“不要!不要留印子。”
  顿了顿,他语气模糊地嗯了一声,说:“你怕被他知道吗?”
  这个他是谁,不得而知。
  她狼狈的嗯了一声。
  他听话的没有留印子,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面颊上,弄得她肌肤痒痒的,难受极了。
  他终究是如愿以偿的吻到她的唇,在她嘴里兴风作浪横扫一番。
  意珠的手探入他的衬衫里头,把他的胸膛摸了个遍,感受了一下他的结实劲儿。
  一吻毕,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她恢复些许理智,推开他,什么话儿都没留,拧开门把手钻了出去,他也没挽留,两个人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
  他深以为,她不想徒生事端,负责任,于是,每次都是勾勾手指,点到即止。
  他也是
cheapman……
  她以为他一时的意乱情迷,男人总是下半身思考,正好,她也想感受一下对方的胸膛,只是……点起来的火儿,有一瞬间差点儿燃烧起来。
  回到房间,白意珠低声骂自己:“要死了,怎么能被蛊惑到……”
🔒37
分手念头
  白意珠巴不得程汲快点儿回京都,他在港城几日,她如坐针毡,倒不是因为怕对方发觉什么端倪,而是疲于应付,有时候爱与不爱,是有区别的。
他发信息给白意珠,说是要来接她下班,白意珠拒绝了。
程汲回:[晚了,已抵达你公司楼下]
白意珠认命的叹气,收拾东西拎包打卡下班。
程汲站在卡宴旁,低头摆弄手机,他身形修长,外形俊朗,简单的安哥拉红假领长袖搭配灰裤,时髦又吸睛,不少路过的年轻女人纷纷侧目。
同他的活力四射比起来,白意珠经过一天上班的摧残,一身浓重的微死怨气,得知他要来之后,特地去厕所补一下底妆,到底是年轻,皮肤底子好,倒腾一番,又是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
白意珠看见程汲,想要提步走上去,跟在她身后的Amy提包走上来,随口问,“今天怎么不跟叶总走了?”
白意珠抿嘴,下意识的露出轻笑,说:“我男朋友来接我。”
“哦?”Amy问:“在哪?”
白意珠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程汲,“那儿。”
Amy看见程汲,以及他身后的卡宴,挑了挑眉,不愧是关系户,嘴上说:“先走了,去赶地铁,拜。”
白意珠低声快速道一句“bey~”
直到她走上前,在程汲跟前站定,对方才发现她的存在,程汲立即收起手机,说:“来啦。”他伸手牵过她的手,把她牵到尾箱,打开后备车厢,映入眼帘的是夺目耀眼的赤红色,玫瑰花把尾箱塞得满满当当,无一丝罅隙。
“惊喜!送你的玫瑰花,一共八百三十朵。”
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白意珠的反应很平淡,眼皮跳了跳,对方表达的爱意越发炽热,反倒让她浑身不适起来,她在这段感情里表现得挺混蛋的,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感情这回事,很难说对错。
她低声道谢:“谢谢,你不用如此煞费心思的破费,给我惊喜,你能来港城,我已经很惊喜了!”她半真半假的说。
程汲心里是有点失落和挫败,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给她解释这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八点半……”他与她的恋情始于某年某月某日八点半的相遇,这一分钟,他永…
  白意珠巴不得程汲快点儿回京都,他在港城几日,她如坐针毡,倒不是因为怕对方发觉什么端倪,而是疲于应付,有时候爱与不爱,是有区别的。
  他发信息给白意珠,说是要来接她下班,白意珠拒绝了。
  程汲回:[晚了,已抵达你公司楼下]
  白意珠认命的叹气,收拾东西拎包打卡下班。
  程汲站在卡宴旁,低头摆弄手机,他身形修长,外形俊朗,简单的安哥拉红假领长袖搭配灰裤,时髦又吸睛,不少路过的年轻女人纷纷侧目。
  同他的活力四射比起来,白意珠经过一天上班的摧残,一身浓重的微死怨气,得知他要来之后,特地去厕所补一下底妆,到底是年轻,皮肤底子好,倒腾一番,又是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
  白意珠看见程汲,想要提步走上去,跟在她身后的
Amy
提包走上来,随口问,“今天怎么不跟叶总走了?”
  白意珠抿嘴,下意识的露出轻笑,说:“我男朋友来接我。”
  “哦?”Amy
问:“在哪?”
  白意珠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程汲,“那儿。”
  Amy
看见程汲,以及他身后的卡宴,挑了挑眉,不愧是关系户,嘴上说:“先走了,去赶地铁,拜。”
  白意珠低声快速道一句“bey~”
  直到她走上前,在程汲跟前站定,对方才发现她的存在,程汲立即收起手机,说:“来啦。”他伸手牵过她的手,把她牵到尾箱,打开后备车厢,映入眼帘的是夺目耀眼的赤红色,玫瑰花把尾箱塞得满满当当,无一丝罅隙。
  “惊喜!送你的玫瑰花,一共八百三十朵。”
  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白意珠的反应很平淡,眼皮跳了跳,对方表达的爱意越发炽热,反倒让她浑身不适起来,她在这段感情里表现得挺混蛋的,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感情这回事,很难说对错。
  她低声道谢:“谢谢,你不用如此煞费心思的破费,给我惊喜,你能来港城,我已经很惊喜了!”她半真半假的说。
  程汲心里是有点失落和挫败,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给她解释这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八点半……”他与她的恋情始于某年某月某日八点半的相遇,这一分钟,他永远记得。
  白意珠恍然,心底多了一道痕迹,或许是瞬间萌生的爱意,不过很快没了影儿。
  他开车带她去商圈共进晚饭,在汽车上,她一脸疲惫的依偎车窗那处,闭着眼,沉默不语,他分神,频频抬眼看她。
  她似乎睡觉了,呼吸清浅,面色平静,乖巧得像是天使。
  程汲却觉得她过于凉薄,有时候同他距离太远,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港城的交通在下班高峰期很拥堵,马路旁的路灯、霓虹灯在天边最后的光芒消散后闪耀起,外头的光影落在她的面颊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斑点。
  两个人吃完晚饭,牵手走在商城里,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喊了程汲的名字,白意珠有些诧异,难不成遇见他前女友了,心底来了兴趣,同他一道转过身。
  喊他的女人走近,是个衣着打扮时髦的女郎,浓妆艳抹,眼皮涂抹黛青色的烟熏妆,外头套了豹纹的短外套,包臀皮裙,踩着恨天高。
  程汲根本不记得有一面之缘的吕瑶,吕瑶笑吟吟的喊他:“程先生——”音调九转十八弯的妩媚动人,丝毫不顾白意珠在旁边,白她一眼,当她的面儿开始暗暗送秋波。
  白意珠疑惑地抬眼皮看了一眼程汲,又看看对方。
  “你谁?”程汲暗自警惕,出门忘记看老黄历,生怕被碰瓷。
  吕瑶娇滴滴的说:“程先生贵人多忘事,上回您好狠的心,半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白意珠凝神听他们对话。
  程汲皱眉,声音渐冷:“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说罢,牵着白意珠离开。
  吕瑶不敢拦他,只是在身后不断地喊,“程先生,程先生……”
  白意珠频频回眸,稍稍好奇,程汲是不是背着她,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吕瑶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在她心底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走得远了,程汲的步伐缓和下来,白意珠稍稍用力,把他的手甩开,抽回自己的手。
  站在原地,她问:“你认识她对不对?”
  程汲转身,看她面无表情的脸,皱着眉,说:“我不认识她。”
  程汲是真的不记得吕瑶了,他知道她不信,他也没办法,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那她怎么喊得出你的名字
?”白意珠质问:“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程汲也来了气儿,直接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她睡过。”
  白意珠点点头,说:“是。”唇边浮现嘲讽的笑容,她反问,“难道没有?”
  程汲否认,“没有。”
  看她一脸不相信的模样,程汲缄默不语,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