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港城几日,每日都与你联系,怎么有时间陪别人。”他不得不为自己解释,否则误会更深
。
白意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只是耸拉个脸不说话了。
——讲得对,来港城几日啊,耐不住寂寞搵嘢食?
程汲在心底叹气,为哄她开心,拉她去顶楼的奢侈品店采买,女人都喜欢包包,无论是新款式还是经典款式。
他叫导购拿几个新款的包包过来给她看。
两人坐在
VIP
的休息区,分别坐在黑皮沙发的两端,中间弥漫的气压低沉。
对于程汲给她买包这件事,白意珠心底越发认定他是“偷吃”犯错在弥补,不然怎么没事送包。
“我不想买包。”白意珠口吻很生硬,目不斜视地说:“你就老实的告诉我,你有没有偷吃?”
程汲心底直呼“冤枉”,她在外头找野男人,他没敢道破,她却反打一耙,说他偷吃?实在是荒唐!
“没有。”他态度很强硬。
白意珠连续质问好几遍,他都否认说没有,她态度缓和一点,心想,说不定误会了,也不是百分百相信男人,毕竟男人的话,听听就算了。
导购戴上白手套,动作利落的把几款上新的包包都摆在他们跟前,态度温和的一一介绍起来,因为程汲说国语,对方特地切换回普通话,跨境电商没流行的时候,来港买奢侈品的大陆顾客很多,因此他们的国语都说得很流利,现在大经济萧条,失业率上升,大陆的客人不爱来港游玩,也不爱来奢侈品店里采买配货,使得她们的业绩下降很多。
白意珠嘴巴上说不想买包,导购介绍的时候她没打断话语,竖耳朵听她介绍起来,程汲更是表露出一副不差钱,随便买的阔气模样,导购知道有戏,越发声情并茂,慷慨激昂。
它们家的包包白意珠不是没有,不过是普通款,限量款的包包她是没的,经典花纹配色的水桶包她是很心动的,但是不能直接表露出来,要知道,她还在气头上,虽然是假的,她并没有多生气,方才甚至起了分手的念头。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
不守德行的男人,更是一滩烂泥。
不过,她想分,妈咪肯定不允许!
🔒38
浪漫已死
程汲给白意珠买了好几个限量款式的包包,男人刷卡的时候眼都不眨,白意珠想起表姐说的一句话——男人什么时候最帅?刷卡付钱的时候!
她忍俊不禁,嘴角泄露笑意,等人结账回来又冷脸以对,程汲自知理亏,乖乖地拎起导购包好的购物袋,跟在她身后走出店门。
程汲送白意珠回去,在港城读书的这些年,往常放假她都是借住在表姐家,这儿几乎是她在港城的另外一个家。
不过,到底不是自己真正的家,所以,没挽留程汲入屋喝杯水什么的,十分无情的把人赶走。
程汲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灯影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一路行来,他想了许久,总算模糊的记起吕瑶这张脸蛋在哪儿见过,她给他不痛快,程汲睚眦必报,自然不会让人好过。
至于手段,怎么肮脏怎么来,他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的男人。
吕瑶是力哥新签的小主播,在流量为王的时代普通人可以轻松成为网红,在力哥公司砸钱运营下,她在直播间跳跳舞,擦边卖弄风情,得了不少榜单大哥的打赏,人一旦拥有不属于她的名气与金钱,很快便膨胀,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堂而皇之地给程汲使绊子的原因。
程汲一通电话,三言两语,直接宣判吕瑶“死刑”,让她丢了工作,直播间违规被封,像她这种胸大无脑,又没文凭,靠颜值青春吃饭的女人,走了捷径之后,又怎么愿意勤恳的打工。吕瑶没力哥捧后,一开始想自己单干,奈何之前随便卖弄风情就有人巨额打赏,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等她再开直播,不仅没人气没流量,动不动就被封禁……走投无路之下,吕瑶只得回东莞重操旧业。
*
程汲在港城待了差不多一个半月。
白意珠白天疲于应付工作,晚上还要应付程汲,有时候,男人兴致来了,两个人在床笫间折腾到大半夜一两点,第二天又要起床上班,这使得她的脸色很差劲,都没心情搭理薛佑安。
程汲这也是“曲线救国”!
这天白意珠下班回到家,佣人说给她签收了几个快递,放在杂物房门口,白意珠挑了挑眉,她没买东西,谁给她寄的快递。
对比一下名字和手机尾号,留的的确是她,等拆开快递,…
程汲给白意珠买了好几个限量款式的包包,男人刷卡的时候眼都不眨,白意珠想起表姐说的一句话——男人什么时候最帅?刷卡付钱的时候!
她忍俊不禁,嘴角泄露笑意,等人结账回来又冷脸以对,程汲自知理亏,乖乖地拎起导购包好的购物袋,跟在她身后走出店门。
程汲送白意珠回去,在港城读书的这些年,往常放假她都是借住在表姐家,这儿几乎是她在港城的另外一个家。
不过,到底不是自己真正的家,所以,没挽留程汲入屋喝杯水什么的,十分无情的把人赶走。
程汲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灯影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一路行来,他想了许久,总算模糊的记起吕瑶这张脸蛋在哪儿见过,她给他不痛快,程汲睚眦必报,自然不会让人好过。
至于手段,怎么肮脏怎么来,他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的男人。
吕瑶是力哥新签的小主播,在流量为王的时代普通人可以轻松成为网红,在力哥公司砸钱运营下,她在直播间跳跳舞,擦边卖弄风情,得了不少榜单大哥的打赏,人一旦拥有不属于她的名气与金钱,很快便膨胀,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堂而皇之地给程汲使绊子的原因。
程汲一通电话,三言两语,直接宣判吕瑶“死刑”,让她丢了工作,直播间违规被封,像她这种胸大无脑,又没文凭,靠颜值青春吃饭的女人,走了捷径之后,又怎么愿意勤恳的打工。吕瑶没力哥捧后,一开始想自己单干,奈何之前随便卖弄风情就有人巨额打赏,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十万人,等她再开直播,不仅没人气没流量,动不动就被封禁……走投无路之下,吕瑶只得回东莞重操旧业。
*
程汲在港城待了差不多一个半月。
白意珠白天疲于应付工作,晚上还要应付程汲,有时候,男人兴致来了,两个人在床笫间折腾到大半夜一两点,第二天又要起床上班,这使得她的脸色很差劲,都没心情搭理薛佑安。
程汲这也是“曲线救国”!
这天白意珠下班回到家,佣人说给她签收了几个快递,放在杂物房门口,白意珠挑了挑眉,她没买东西,谁给她寄的快递。
对比一下名字和手机尾号,留的的确是她,等拆开快递,她傻眼了,谁给她寄来保健品,多数都是补血补肾的……她扶额,脸黑了大半,“谁”这么贴心?
晚饭后,白意珠私下问表姐一嘴,想要晓得是不是他人买给表姐的,毕竟听说表姐在沪地有另外一位小情人,万一填错姓名,这可不得了!
这人世间,谁没有一两个秘密。
表姐听她的话,轻笑两声,神情微妙地说
:“是有心人买给你补身体的!前几日我同你姐夫说你脸色太差劲了,过于操劳,他或许是不小心说漏嘴了。”
哪里是说漏嘴,分明是专门告诉人的!
白意珠不晓得顾生都成了某人的眼线,他一向是冷淡、傲慢的,白意珠有些怵怕他,初认识的时候,对帅哥有滤镜,心怀憧憬,接触过后,发觉此人喜怒无常又心思深沉,怪不得与季舒平是挚友,自然敬而远之。
季舒平老早离开港城北上,他十分忙碌,行程安排满当,相比之下,程汲显得过分有空闲!
经过表姐的点拨,白意珠知晓补品是谁送的,免不了要回电感谢,只是一想到原因,不免面红耳赤,臊得慌。
白意珠用家里的座机拨电话过去,等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那人的声音平淡无波,“喂,是谁
——”她咳了咳,清清嗓子,怕电话被挂,连忙道:“是我,白意珠。”
电话里传来他轻轻的笑声,很轻,她握电话的手紧了紧,不知道怎么开口,听见他问:“这么晚了来电,有什么事吗?”
她断断续续说:“那个……你送的东西收到了,谢谢啊。”
他用鼻子发出嗯的一声,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白意珠觉得莫名地尴尬,正想要结束对话,他又道:“身体吃不消就合理安排点儿时间,我听说最近你的脸儿煞白煞白的,没什么血色……有几大包中药是我差人抓的,补气滋血,里头有煎煮的法子,你按时喝就好。”
白意珠不习惯他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一个男人对一个异性好,不能是单纯的热心肠,而是另有所图。
她的口吻变得生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如果,你另有所图谋的话,我是不会回报什么给你的。”
他默了默,闷哼一声,道:“你是这么想我的?”
他骂了她一句,真没良心!
白意珠呆了呆,他说得对,她是没良心,她只怕他是突然大发善心的对她来了兴趣,男人的喜爱又值什么钱,他待她,像是逗弄一只路边的小猫,得了空闲挠挠下巴,戏耍她而已。
她的心肠很硬,她最爱的只有自己,这辈子,想要逃离的也只有她妈的掌控。
她半晌不回话,他也不说话,两个人之间只剩下沉闷的不愉快,她单方面认为的,最终是他败下阵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随便你了,记得好好养身体。”
她嗯了一声,他说了句晚安,这才挂断电话。
白意珠不知怎么地,有些难过起来,一方面难过的是两人的身份的不对等,另外一方面是不晓得对方是虚情还是假意。
这世间的真情,不是说没有,而是少得可怜。
*
程汲在十二月初北上回京,白意珠松了一口气,不过,她与薛佑安差不多半个月没私下见过面,实在是程汲把她看得太紧,生怕她要跑掉一样。
中途,薛佑安来过她的公司约谈公事,谈完公事到午餐时间,薛佑安邀她去吃饭,两人正往公司楼下走去,在公司外头意外撞见程汲,于是两个人的午餐变成了诡异的三人行。
白意珠与程汲紧挨着坐下,薛佑安坐在对面。
吃饭时,白意珠犹如嚼蜡,她面无表情地说:“这家店的菜味道不怎么样。”
程汲连忙说:“珠珠想吃什么,下次我带你去吃。”
薛佑安从容不迫的微笑,插话:“意珠的口味我最熟悉,改天我给你做一餐饭,煲个靓汤,保证符合你的胃口。”
白意珠很意外,“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天,程汲插不进话稍稍郁闷,好在他离白意珠很近,瞥见她嘴角沾了油渍,立马抽纸巾,殷勤的凑过去,宠溺道:“瞧你吃得满嘴都是……”
他亲昵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白意珠不好意思的瞥了薛佑安一眼,薛佑安抓起水杯,故作淡定的喝水。
两个男人在短短的午饭时间,你来我往的明争暗斗,白意珠有点儿理解古代的夫主看自己的妻妾互斗自己旁观的心理,反正都是博她的注意力,人是受用的,就是不能好好吃饭,烦!
程汲走后的月底,白意珠陪表姐出差,出差的地点在罗马,同行的还有公司的两位高管。
机票价格不菲,公司只报销经济舱,表姐帮她升舱去头等舱,飞机升空平稳后,表姐拿平板出来使用,白意珠以为她在忙于公事,等无聊凑过去一看,表姐居然在西红柿看小说,睃了一眼小说的书名——《疯了,她被京圈太子强宠上天!》
白意珠恶寒,震惊于表姐的小爱好,默默的别开眼。
表姐以手撑腮,一目十行的阅读……
抵达罗马的第三日,飘了一场鹅毛大雪,天地雪白。
这一晚,白意珠与表姐、公司高管同合作商谈完公事,分两批乘坐出租车回酒店,饭局上,她帮表姐挡酒
,喝了不少,头晕目眩,抵达酒店楼下,表姐搀扶她入酒店,却在酒店的大堂撞见程汲,他风尘仆仆,瞥见白意珠时露出微笑,满眼期待的看她。
表姐察言观色,看她目光呆滞,不知想什么,好像不是很开心,“你们聊,我把意珠交给你,记得完整的带回来。”表姐叮嘱后,把白意珠交给程汲。
白意珠脚步踉跄一下,程汲连忙搀扶她,笑着问她,“喝酒了?”
白意珠嗯了一声,说:“饭局上陪合作商喝了点儿,你怎么来了?”
她有给程汲说过自己出差住的地方,却没想到这么老远,他巴巴的跑来,不过,心底没多少欣喜,只烦他过于粘人,连她出差都要追过来。
她恍恍惚惚,他把她拢在怀里,外头寒风凛冽,雪止住了,冷风依旧呼啸,她瑟缩一下,往他怀里钻去。程汲半搂半抱的把她带出温暖如春的酒店大堂,路上行人稀少,他招手打车,不知道要把她带哪儿去。
等下了出租车,程汲牵她手往前走,再掀眼皮,眼前出现一幢气势恢宏的圆顶教堂,里头灯火通明,黄澄的烛光倾泄满地,眼皮没来由的跳了跳,不知道他意欲为何。
走得近了,听见教堂里传来男女的合唱乐声,后知后觉的回想起今夜似乎是平安夜。
两个人在后头的联排椅子坐下,他们唱完歌,神父开始传福音,白意珠酒意上头,听得昏昏欲睡,倚在程汲的肩头心想,浪漫已死,男人至死是少年。
🔒39
唔记挂你
京都飘雪,是我想你。
嗯,还好港城从来不会下雪,而我……
*
人会被自己的某些行为所感动。
这种虚无的浪漫,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把白意珠困住,勒得她要喘不过气来。
倚在程汲的肩头,她昏昏沉沉的想,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而不是接受所谓的“浪漫”来折磨。
白意珠瞌睡过去,等醒过来,唱诗班没了踪影,不知何时离开的,教堂里剩下三三两两的稀疏人影,神父在收拾东西,她一动,身旁的程汲问她,“醒了?”
她鼻音沉重的嗯了一声,动作僵硬的从他身上离开,脚有点儿麻。
程汲站起身来,等她缓好一会儿,朝她伸手而来。
白意珠掀眼皮仰视他,在这肃穆庄严的宗教场地,心境自然有所变化,她心情微妙的把自己的手交给他,他牵过,一把拉起她,嘴角露出笑意,拉她朝神父走去。
她脑子混沌,打了个哈欠,眼角洇出泪水,身旁的程汲不懂用什么外语叽里咕噜的同神父说什么,便感受神父慈爱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她眨了眨眼睛,报以一笑,努力的使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奈何酒精麻痹她的神经。
程汲突然单膝跪下,这举动唬了她一跳,他从大衣外套里取了红丝绒小盒出来,轻轻一揭,盒子弹开,露出里头闪耀璀璨的戒指。
他说:“白意珠小姐,你愿意在埃文斯神父的见证下嫁给我吗?”
白意珠怔住,呼吸放轻,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思考,又思考不动。
她知道,她如今到了待嫁的年纪,妈咪很满意程汲,一直心心念念要把她嫁个好人家,以此保证后半生衣食无忧。她烦透了妈咪这陈旧的想法,不想英年早婚,结婚不过是从家里去往另外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居住,然后给男人生儿育女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如果没有爱情的加持,这将会是永无止境的折磨,她烦恼透了!
不记得是谁说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反正不是周树人说的,白意珠迷迷糊糊地想。
世人公认的道理是有钱的单身汉需要娶一位太太操持家庭,而女人呢?女人仿佛不嫁人是多么罪恶的事情,她的金钱、财产似乎会被旁人侵吞,浑然不管,没有爱情的婚姻能不能…
京都飘雪,是我想你。
嗯,还好港城从来不会下雪,而我……
*
人会被自己的某些行为所感动。
这种虚无的浪漫,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把白意珠困住,勒得她要喘不过气来。
倚在程汲的肩头,她昏昏沉沉的想,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而不是接受所谓的“浪漫”来折磨。
白意珠瞌睡过去,等醒过来,唱诗班没了踪影,不知何时离开的,教堂里剩下三三两两的稀疏人影,神父在收拾东西,她一动,身旁的程汲问她,“醒了?”
她鼻音沉重的嗯了一声,动作僵硬的从他身上离开,脚有点儿麻。
程汲站起身来,等她缓好一会儿,朝她伸手而来。
白意珠掀眼皮仰视他,在这肃穆庄严的宗教场地,心境自然有所变化,她心情微妙的把自己的手交给他,他牵过,一把拉起她,嘴角露出笑意,拉她朝神父走去。
她脑子混沌,打了个哈欠,眼角洇出泪水,身旁的程汲不懂用什么外语叽里咕噜的同神父说什么,便感受神父慈爱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她眨了眨眼睛,报以一笑,努力的使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奈何酒精麻痹她的神经。
程汲突然单膝跪下,这举动唬了她一跳,他从大衣外套里取了红丝绒小盒出来,轻轻一揭,盒子弹开,露出里头闪耀璀璨的戒指。
他说:“白意珠小姐,你愿意在埃文斯神父的见证下嫁给我吗?”
白意珠怔住,呼吸放轻,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思考,又思考不动。
她知道,她如今到了待嫁的年纪,妈咪很满意程汲,一直心心念念要把她嫁个好人家,以此保证后半生衣食无忧。她烦透了妈咪这陈旧的想法,不想英年早婚,结婚不过是从家里去往另外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居住,然后给男人生儿育女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如果没有爱情的加持,这将会是永无止境的折磨,她烦恼透了!
不记得是谁说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反正不是周树人说的,白意珠迷迷糊糊地想。
世人公认的道理是有钱的单身汉需要娶一位太太操持家庭,而女人呢?女人仿佛不嫁人是多么罪恶的事情,她的金钱、财产似乎会被旁人侵吞,浑然不管,没有爱情的婚姻能不能给她携来幸福。
综上所述,白意珠不想嫁人,她恐婚!
迫于现实的压力,又不得不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地踩着碎玻璃走下去,实则脚掌下方的肌肤早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没人问她愿不愿意。
她的意愿,似乎根本不重要!
白意珠看见程汲在微笑,他的桃花眼里饱含笑意,璀璨如星,一瞬不瞬的凝视她,等待她的答案。她的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干涸得难受,两片唇瓣黏在一起,嘴里充斥的酒精余味在发挥最后苦涩的威力,难受极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应的,眨眼间,程汲已经替她套上戒指,亲吻她的手指,等站起身,趁势俯身过来亲吻她,她下意识要躲闪,脑子反应迟钝,没来得及反应,对方的嘴唇已经覆盖而上。
神父在一旁祝福他们……
白意珠顿时深感五味杂陈,外头的冷风卷入,她的身子逐渐发冷。
许是喝酒又吹冷风,从教堂回酒店的当夜,白意珠发了高烧,浑身滚烫,难受极了,将近早晨,她迷迷糊糊地拨通程汲的电话,告知对方此事。
程汲同她住在同个酒店的不同楼层,听闻她发烧了,连忙赶过来照顾她。
程汲跑了附近的医药店,因为节日的缘故,多数闭门不开,最后在偏僻的角落找到一家
24h
的药店,先给她贴退热贴,等到天光彻底大亮,她没退烧,便给她穿戴齐整衣服,把人半搂半抱的携去医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