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京港夜行 > 第25章
  表姐得知这件事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之后,她去白意珠就诊的玛丽医院探望她,在这边的工作已经谈妥当,原本明日儿可以启程回国,看她这病来势汹汹,反反复复的烧起来,也不知能不能同她一块儿回去,她听程汲说这趟病症的缘由,不免冷脸责怪他,大雪的冷天,非要携她去什么教堂,瞥见程汲满脸担忧握住白意珠纤细的手指,她指上戴的钻戒,一时嘴快,问他,你们昨夜去教堂做什麽?
  程汲回答:“我同意珠求婚了。”
  “她答应了?”
  程汲嗯了一声,表姐心下稍稍讶异她的爽快,沉默片刻,不予评论。
  这下,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表姐待到中午时分,白意珠吊完几大瓶水才退烧恢复些许清醒,她脸色苍白,虚弱的睁开眼,表姐同她说明天回国的事儿
,如果她身体支撑不住的话,可以改签,晚点再回去。
  白意珠微微摇了摇头,表态。
  程汲说:“你身体不舒服,晚一点再回国也没事。”
  “不……用……”白意珠费劲的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
  *
  回国后,季舒平许是听闻什么风声,给她来过一趟电话。
  他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先说:“听说你出差生病了?”
  白意珠嗯了一声,很有耐性的听他说话。
  “近几日京都飘雪,天气越发冷了,你注意身体。”
  她又嗯了一声,说:“还好港城不会下雪。”
  他终是被她懒散无所谓的语气给气到了,叹了一口气,又说:“什么时候得空来京都,我请你去泡温泉赏雪。”
  “你打长途电话就为了说这个?”白意珠忍不住直接挑破,这般絮絮叨叨的废话,要说多久,虽然她很乐意听他讲话,也不是为了听他说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他沉吟片刻,说:“你接受程汲的求婚?”
  白意珠嗯了一声,不想隐瞒他此事。
  季舒平又被她无畏的态度气到,他说:“这是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好了?”
  “自然。”白意珠说:“你知道
,程汲是我最佳的归宿。”
  季舒平抿了抿嘴唇,迟疑问:“你爱他吗?”他的呼吸一窒,变得很轻,很害怕她说出那个字眼,仿佛宣判死刑。
  白意珠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颇为烦恼的说:“你管的很多哎。”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他似乎害怕她会匆匆挂断电话,低声说了一句:“我记挂你,你明白吗?”
  白意珠默了默,嘴角没忍住上扬,说:“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
。”
  他却不说话了。
  她心情愉悦的说
:“我答应他的求婚,往后嫁给他,不影响与你的交际吧?”
  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会是那种破坏别人婚姻的下贱的男人吗?
  她轻轻地笑了笑,说:“你想当什么就是什么。”
  他长吁一口气,说:“真的吗?情人,我想,我是你的情人。”
  白意珠听他把“小三”说得这么情深义重,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他竟然也愿意,与初见时的傲慢截然相反。
  “我同你开玩笑的,有空的话,我会去京都,到时候记得请我去赏雪。”
  不知为什么,季舒平失落好久,竟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
  年关将至,白意珠结束实习,把所需的材料都收集好,等开年后最后一个学期呈交上去,便完成学业。
  年底大家都忙碌,程汲从罗马回来后,马不停蹄地奔回京都处理积压的公事。
  白意珠怕撞上春运,提前离港回家,她家在小县城,坐高铁回到市里面再转一个小时的大巴,路途颇为艰难,所以,得知程汲大老远的飞过来,人抵达市里面,整个人是十分震惊的,她想让程汲自己搭巴士过来,她妈说人家含金汤匙的大少爷大老远的跑来这儿过年,她却这般态度,岂不是怠慢客人。
  上回从罗马回来,程汲送了她妈一条爱马仕的经典花纹的围巾,又给老太太捎带一个价格不菲的包包,直接把人哄得心花怒放,她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叫你堂弟开车载你去接人。”她妈下最后的通牒。
  白意珠噘着嘴巴应了一声
,不情不愿的穿鞋穿外套,这才出门去喊住在隔壁的堂弟来开车。
  接人花费一番功夫,白意珠心里埋怨程汲为什么不提前和她沟通,一声不吭的跑过来,给人徒增麻烦。
  接到人,白意珠坐在副驾驶没下来,她堂弟下车帮程汲搬行李放入后备车厢,他行李不多,只是携带的礼品多了些许,堂弟看见一大袋红色包装价格不菲的酒水,挑眉“哟”了一声,说:“哥,你这几瓶酒价格都挺贵的啊。”
  程汲十分上道的说
:“送弟你一瓶尝尝鲜。”
  堂弟喜笑颜开,嘴上说:“哪能啊,价格这么贵,是买送给我叔的吧?”
  程汲说:“是啊,不过买得多,送你一瓶。”
  放好行李物品,他递给堂弟一根烟,堂弟说:“如此谢谢姐夫了。”
  这一声“姐夫”叫得十分上道,程汲心满意得。
  上车后,白意珠抱怨:“你们两个嘀咕什么,放个行李都这么久。”
  堂弟咧嘴嘿嘿一笑,没说什么,任劳任怨的启动汽车,程汲坐在后头察言观色,谁又惹她了?瞥见白意珠脸色不太好,尝试解释。
  白意珠听后嗯了一声,没说什么,闭上眼小憩。
  程汲这个金龟婿来他们家的事情惊动白意珠的七大姑八大妈,连村门口的狗都知道白意珠家里来贵客了,旺财一看见他们回来的汽车就疯狂地摇尾巴,不停的大喊大叫。
  程汲在厅堂里没站稳脚跟,来看他的大姑大姨已经轮换两三波,白意珠双手揣在外套的口袋里,冷眼旁观她妈满面春风的得意模样。
🔒40
贞洁烈女
  堂弟在白意珠身后小声嘀咕:“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捡起果盘里的砂糖橘,这个季节的砂糖橘味甜,麻溜的塞给她个,自己剥开个,扔入嘴中咀嚼起来。
白意珠看她妈咪和七大姑八大姨把程汲围起,看着他们捧哏大笑,仿佛与自己是两个世界,默不作声的剥开砂糖橘,没有感情的咬破多汁的橘瓣。
程汲说给她们都准备了礼物,从人群中挤出来,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拎着四方的纸质购物袋,他抽出袋子里的礼盒,揭开——层层叠叠颜色各异的丝巾整齐的堆叠,什么竹叶青、迷雾蓝、宝石灰、柿子红应有尽有,花纹各不相同,每一块都用透明的胶袋封装,凡是有点儿眼色的都能看出每条丝巾的价格不菲,是普通人一个月甚至是两个月的工资。
程汲微笑道:“第一次来意珠家,不知道各位大姨们喜欢什么,就准备几条丝巾,你们挑着,看心仪哪条都拿去戴。”
堂弟侧身凑到意珠耳边小声说:“姐,你这个男朋友财大气粗,财神爷来着的啊,怪不得你妈这么喜欢。”
她妈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亲戚们都说,让她先挑。
“你们挑——程汲已经送过我一条爱马仕的围巾和水桶包。”她妈这时候十分的大度,不忘显摆,惹得白意珠抿嘴嗤笑一声,听大姨们说,她妈刚嫁来时一副温柔娴静的大家小姐做派,后来怎么变成这幅市侩的模样?年龄小的她不懂事的问,被她妈听见,冲进来又拿指头使劲的戳她的额头。
等她长大后,便也明悟!
先前温柔可人的富家小姐,后来被生活磋磨多了,混在市井,耳濡目染,每日为家里今日买菜支出又多发愁,白爸生意失败,家里生活一度拮据,掌上明珠变鱼目,没了光彩,成了这幅市侩的样子

晚间吃饭,程汲又送给白爸几瓶好酒,成功的获得全家人,包括一众亲戚的喜爱,大家对他赞不绝口,对此,白意珠默默的夹菜,吃自己的饭,她妈用手肘戳了戳她,在她身侧小声给她支招,轻声细语的说,“给程汲夹点菜。”
白意珠抿嘴,没说二话,顺从的给程汲夹起好大一筷子的菜心。
程汲十分受用,笑眯眯的散发魅力,可惜,…
  堂弟在白意珠身后小声嘀咕:“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捡起果盘里的砂糖橘,这个季节的砂糖橘味甜,麻溜的塞给她个,自己剥开个,扔入嘴中咀嚼起来。
  白意珠看她妈咪和七大姑八大姨把程汲围起,看着他们捧哏大笑,仿佛与自己是两个世界,默不作声的剥开砂糖橘,没有感情的咬破多汁的橘瓣。
  程汲说给她们都准备了礼物,从人群中挤出来,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拎着四方的纸质购物袋,他抽出袋子里的礼盒,揭开——层层叠叠颜色各异的丝巾整齐的堆叠,什么竹叶青、迷雾蓝、宝石灰、柿子红应有尽有,花纹各不相同,每一块都用透明的胶袋封装,凡是有点儿眼色的都能看出每条丝巾的价格不菲,是普通人一个月甚至是两个月的工资。
  程汲微笑道:“第一次来意珠家,不知道各位大姨们喜欢什么,就准备几条丝巾,你们挑着,看心仪哪条都拿去戴。”
  堂弟侧身凑到意珠耳边小声说:“姐,你这个男朋友财大气粗,财神爷来着的啊,怪不得你妈这么喜欢。”
  她妈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亲戚们都说,让她先挑。
  “你们挑——程汲已经送过我一条爱马仕的围巾和水桶包。”她妈这时候十分的大度,不忘显摆,惹得白意珠抿嘴嗤笑一声,听大姨们说,她妈刚嫁来时一副温柔娴静的大家小姐做派,后来怎么变成这幅市侩的模样?年龄小的她不懂事的问,被她妈听见,冲进来又拿指头使劲的戳她的额头。
  等她长大后,便也明悟!
  先前温柔可人的富家小姐,后来被生活磋磨多了,混在市井,耳濡目染,每日为家里今日买菜支出又多发愁,白爸生意失败,家里生活一度拮据,掌上明珠变鱼目,没了光彩,成了这幅市侩的样子

  晚间吃饭,程汲又送给白爸几瓶好酒,成功的获得全家人,包括一众亲戚的喜爱,大家对他赞不绝口,对此,白意珠默默的夹菜,吃自己的饭,她妈用手肘戳了戳她,在她身侧小声给她支招,轻声细语的说,“给程汲夹点菜。”
  白意珠抿嘴,没说二话,顺从的给程汲夹起好大一筷子的菜心。
  程汲十分受用,笑眯眯的散发魅力,可惜,属于是抛给瞎子,白意珠视而不见,默默的埋头吃饭。
  白爸问程汲:“你能喝酒麽?”
  程汲点头。
  “这酒别的地方买不到,我自己泡的!”白爸满面红光的说,“这酒里我放了许多药材,平日里不轻易开封,待会儿你尝尝味道。”
  国人总是讲究以形补形,从白意珠记事起,她爸有事没事捣鼓药酒,这药酒里浸泡一大堆白意珠看不出模样的动物与药材,白爸取酒来,亲自给程汲倒酒,足以见对他的重视。
  澄黄的酒水荡入透明的酒杯,他倒了半杯给程汲尝味。
  程汲道谢,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不自觉拧起来,这酒味道有点儿涩,酒气浓郁,药材味十足。
  男人们几杯酒下肚,开始满面坨红,眼神拉直,她妈劝她爸少喝点,她爸嘴上应了,手上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样子,没一会儿,都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场面有些混乱。
  白意珠懒得理,吃完饭,默默的同亲戚们道一声慢慢吃,离桌去看电视。
  看一会儿电视,她妈和大姨们过来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唠嗑,白意珠看了一眼,生怕被她妈唠叨,偷偷摸摸的溜回房间,独享片刻宁静。
  稍晚一些,白意珠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房门被敲响,她回首睃一眼,喊了一声“妈咪”,她妈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干什么?”白意珠把吹风机关掉。
  她妈把一小包东西塞入她手心里,嘱咐道:“你们年轻,如果控制不住,也要做好措施。”
  白意珠:“……”
  等她妈走出去,白意珠摊开手心一看,是避孕套,顿时无语凝噎。
  她随手丢在床头,弯腰整理床褥,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股子酒气涌过来包围她,程汲从身后圈住她纤细的腰身,凑在她颈边,黏黏糊糊的喊:“老婆——”
  白意珠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他一口一个“老婆”喊得黏黏糊糊,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
  白意珠一脸嫌弃之色,往旁边躲去,瞥见他面色发红,问道:“你喝多少了?”
  程汲眼神发直,慢半拍的回答:“没喝多少。”
  “松开我。”她说。
  他不仅没松开,越发强势的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去,她被他箍紧,弄得难受,不由得生气道:“我说松开听见没,回你房间去。”
  “妈说我跟你住一间房。”他大舌头解释。
  白意珠的胸膛积攒怒火,她拒绝道:“不要,我要自己睡,你松开我——”声音颇为恼怒。
  程汲没彻底断片,残存的些许清明让他犹豫不决,白意珠见他发怔,用力地踩他的脚面,他吃了痛楚,自然松开她。
  她像是狡兔,一溜烟的溜出房间,有些气呼呼的去问她妈,“妈咪,你没给程汲准备房间吗?”
  “没有,你们是男女朋友,凑合住一间房怎么样。”
  “我不要!”她口气很强硬,说:“我不想跟他睡一个屋。”
  白意珠晓得她妈的心思,所以态度十分的坚决。
  “怎么,你们闹脾气了?”
  “没有。”她闷闷道:“你们这样做,是卖女儿吗?”
  她妈咪听她这样说,来气了,语气变得不太好,乜嘢一声,说:“讲话这么难听,程汲不好吗?英俊帅气又多金,跟他好委屈你了?”
  “别成日里瞎惦记什么穷酸仔,今晚你是愿意也要跟他一个房间,不愿意也要一个房间,谁来都不管用!”她妈下最后通牒,语气不善的撂下话,留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
  白意珠被气得眼圈一下子通红,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垂泪一会儿,白爸听见动静,披外衣走出来,低声询问她怎么了。
  白意珠收了啜泣声,连忙道:“没什么。”
  “我都听见了。”白爸说:“家里这么多房间,不想同个房间的话,整理一下客房,让那小子睡就可以。”
  “不用了。”白意珠强颜欢笑,强行解释:“方才我跟程汲闹了一些脾气,现在没事了,天冷,你快点儿回房。”
  白意珠赶紧跑回房间,生怕跑慢了,眼泪忍不住坠落下来,被白爸发现便不大妙了。
  回到房间时,程汲瘫软在红木座椅上闭目小憩,白意珠连忙擦掉泪水,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拽醒他,没好生气的说:“去洗澡,满身酒味难闻死了。”
  程汲嗯了一声,摇摇晃晃的起身,白意珠扯他去洗澡,两个人走到花洒下,看他迷迷糊糊的死模样,她直接取下花洒,开了冷水劈头盖脸的朝他撒气去。
  程汲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弄醒,人懵了一会儿,稍稍清醒,回过神,伸手去夺她手里的花洒,两个人争抢,冷水四溅,弄得浑身都湿透了。
  睡衣湿漉漉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原先洗完澡披了珊瑚绒的睡衣在外头,里头衣着轻薄便没穿束缚的文胸,如今沾水,透过敞开的睡衣外套,瞥见起伏的曲线,美好饱满的浑圆,似乎泛着淡淡的晕色,他的喉头一紧,咽了咽口水,把水阀关掉,把人困住自己的臂弯之间。
  气氛不太对,白意珠沉默,可惜醉鬼不讲理,把她的双手拉过头顶,压在墙上,便朝着他朝思暮想的柔软饱满处进攻而来,湿漉的冰冷突然被滚烫的热气黏上,她的身子颤了颤,对方已经不讲理的开始,完全不给人准备的心思。
  白意珠不情不愿的扭了扭身子,想从他的掌下逃走,被程汲误认为是欲擒故纵的小情趣,越发卖力的啃咬她的肌肤,避不开,索性放弃挣扎。
  她气息不稳的说:“门,门没关,先关门。”
  家里都熄灯了,走廊上的壁灯散发幽幽澄澄的光芒。
  程汲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关门。
  幸好这个卫浴室离她房间很近,几乎是挨着她的房间,待会儿方便偷偷摸摸的回房。
  白意珠主动地脱下身上湿透的衣物,被迫又洗了一次澡。
  她的手掌撑墙壁,稳住身形,热水哗啦往下冲,混合低声难耐的喘息,身后的男人滚烫的胸膛贴她的肌肤,一次次的猛烈冲刺,使得她的眼底逐渐蒙上一层情欲的迷雾。
  既然躲不过,那就享受好了,白意珠一直是乐天派。
  只是完事后,侧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瞥见床头柜上扔的小东西,被发卖的委屈劲依旧忍不住泛上心头,程汲从身后拥住她,顺她的视线,瞥见那物品,低笑了一声,狠狠的啄了啄她的侧脸,道:“没用上……”
  白意珠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或许会想,她连避孕套都准备好了,还说不是请君入瓮,欲拒还应。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也蛮廉价的!
  也许,她应该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强烈的反抗?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逝,便被她否定,算了,反正又不是没做过,就当被狗咬。
  在她看来,程汲就是她裙下一只时常不听话的一条狗!
🔒41
旧爱新欢
  白意珠坐在饭桌旁,打着哈欠,等程汲给她拿香菇鸡丝粥过来,冬日的阳光耀眼烁金,洒入菱格纱窗中,她抬眼瞥向外头,窥见两道模模糊糊的熟悉身影,她爸扭头和人说话,走得近了,她的眼底飞快的一闪而逝惊讶。
程汲已经吃完早饭,给她盛来一碗香菇鸡丝粥,冒着腾腾热气,再加点自家腌制的酸萝卜、雪菜,十分的开胃,下饭。
白意珠心不在焉的拿瓷勺舀粥,程汲陪她坐着,听见外头厅堂的动静,频频好奇地扭头,想要去看看发生什么事,被她伸手拦阻,程汲耐着性子陪她用完早饭。
白意珠没吃多少,吃了半碗,心中惶惶,没了胃口,便放下瓷勺,收拾了残羹。
程汲亲昵的揽着她的肩膀走出,客厅里,她爸妈正同个年青人说话,程汲目光所及,立马沉下脸,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咒骂这人阴魂不散,与程汲一样脸色极差的还有白意珠她妈咪,都说来者皆是客,她丝毫不掩饰自己不欢迎对方的态度,冷脸以待,并且语言刻薄,冷嘲热讽。
白意珠睃薛佑安一眼,对方报以微笑,笑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