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听得众人议论,脸色发白。
我扯了扯祖母的袖子:“祖母,母亲,罢了,长姐只是喜欢哥哥,不喜欢桉儿,怪不得他,她说我抢秦风的东西,可是那明明是祖母给我的玉佩,还有母亲给我亲手缝的衣服。”
“母亲,是不是我真的是长姐说的,我才是母亲救回来的那个小乞儿,秦风才是宁国侯嫡子。”
比绿茶,比可怜,我也会,这一次我等到了母亲回来,见到了可以为我做主的人,我要狠狠地告状,比他们还可怜。
“放屁,谁敢说我的宝贝儿子桉儿是小乞儿?老子砍了他!”是父亲回来了。
父亲知道我今天会从庙里回府,特地提早赶了回来,见我一身是血躺在地上,马上炸开来:“谁干的。”
母亲冷笑着看着他:“是你的好女儿干的,用家法侍侯桉儿,若不是我和母亲回来得早,桉儿怕是小命不保。”
“啪”父亲一个耳光把长姐打翻在地,她的脸马上肿了起来,父亲的手劲可不是一般的力道。
“父亲,秦桉顽劣……”长姐刚爬起来,还未说完,父亲一脚踢了她一脚,让她跪在地上:“秦霜,秦桉是我的亲生儿子,他再顽劣,也无人可以动他,你做长姐的不护着他,你还敢打他?”
父亲捡起地上的鞭子“啪”一下两下三下地抽在长姐背上,“亲疏不分,鬼迷心窃,对自己弟疵下如此狠手,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不知错。”
我背上的血不停地沁出来,母亲流着眼泪:“快叫大夫来。”
我被扶到了凳子上坐着,秦风看着长姐被打,忙跪下:“父亲息怒,都是儿子的错,长姐也是为了我。”
6.
母亲看着他开了口:“自然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这纷争便不会有。”
“来人,把他身上的衣服和玉佩给我取下来,那是桉儿的东西,你们都是死的吗?我不在府上,府里的老人呢,不知道谁才是宁国侯府的少爷吗?”
几个嬷嬷忙上去把秦风刚抢过去穿上的衣服又扒了下来,腰间的玉佩也摘了下来,头发散落,狼狈至极。
下人们跪了一地:“夫人恕罪,都是大小姐吩咐的,我们不敢不从。”
“平日里,大小姐说,不叫风儿少爷做大少爷的人,就要扣月银,要把风儿少爷照顾得和嫡子一样尊贵,如果有不从的,要不打,要不罚,奴婢们实在不敢不听啊。”
长姐梗着脖子:“风儿命苦,自从进府,乖巧听话,温柔有礼,府里的下人都喜欢他,我叫人把他当嫡子侍侯有什么错?母亲不是认他做义子了吗?那不是和亲生儿子一样吗?”
母亲气笑了:“好,好,认为义子,只不是是庙里的大师说我需认一个义子行一个善缘,没想到他野心如此之大,居然做起了真少爷来,比桉儿还尊贵嚣张。”
“秦霜,你觉得义子和嫡子一样,那改日我再认一个义女,你要不把嫡长女的位让出来给她做吧,反正义女也是当嫡女来养嘛。”
长姐马上跳起来:“那怎么能一样,宁国侯嫡长女的位置是我的。”
母亲讽刺地笑了:“原来你也会在乎啊,怎么,义女不好吗?和义子有何区别?”
长姐的脸红了起来,一句话答不出来。
秦风跪在地上只哭着抹泪:“母亲,都是风儿的错。”
母亲铁青着脸:“你别叫我母亲,我好心捡你回来,给你富贵的日子,却养大了你的野心,连我儿子你都敢欺,我们宁国侯府留不得你了,反正你只是我捡回来的乞儿,你从哪来,便回哪去吧。”
秦风哭着摇头:“母亲,母亲,风儿知道错了,你别不要风儿,我只是听长姐的话,我没有想抢桉儿,不,我没有想抢大少爷的东西,衣服是长姐拿给我的,玉佩也是她送的。”
”我以后会乖巧听话,我一定不会桉儿争东西,求母亲饶了风儿一次。“
“还有嫡子的身份,都是宾客自己觉得我是嫡子,我原从未说过。”
世家公子们不乐意了:“什么,胡说,明明是你天天话里话外说你是嫡子,让我们误会,如今却说我们的不是。”
“就是,自己刚才明明说是嫡子,如今怎么不敢认。”
“平时趾高气昂地说自己是宁国侯嫡子,要我们百般讨好,现在居然倒打一耙,你可真不要脸。”
“你一个小乞儿,也敢来骗我们?”
“宁国侯大小姐是疯了吗?自己弟弟不疼惜,却喜欢一个小叫花子,脑子有毛病吧。”
秦风只哭着求母亲,求祖母:“祖母,求你别赶风儿出去,以前你生病,风儿也想去为你祈福的。”
祖母一把踢开他扯着他的手:“闭嘴,不提还罢,一提我就生气,我病重,一说要人去庙里,你便说病倒了,我的桉儿身子不好,却还说要去庙里祈福三年,天天吃素,虔诚为我祈福。”
“你只贪图富贵,毫无亲情仁爱之心,这件事,是亲还是不亲,一眼便已明了。”
秦风拼命摇着头:”不是的,祖母,我不是假装生病,我是真的生病了。“
7.
祖母看着他:”是吗?来人,把王嬷嬷带过来。“
一个老嬷嬷被押了进来,一进来便跪在地上:”老夫人饶命,老奴都招,当时是风儿少爷晚上故意让奴婢装了冷水,他故意洗了冷水澡,把自己弄发热,因为他说庙里清苦,他不想去庙里,怕一回来,大家早已经忘了他。“
秦风扑过去撕打他:”你胡说,我没有,谁教你这么说的,谁要害我,一定是秦桉是不是,一定是他教你这么说的。“
可是已经没有人愿意再理会他。
母亲说:“你好歹也被我认为义子,我也不想别人说我薄待你,我给你一些银两,你自寻出路去吧。”
秦风抬头看着旁边的柳音音:“音音,你帮我求求母亲和祖母,我们还有婚约在身不是吗?”
柳音音后退一步:“秦公子,原来你并非宁国侯嫡子,这门亲事我做不了主,母亲和我说,我原定的是宁国侯的嫡子,而非,而非你这样的义子。”
我嘲讽地看着他:“柳姑娘说错了,明明你说过,你只爱他这个人,无关乎他的身份,不是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嫌弃秦风是义子了呢?”
柳音音涨红着脸看着我:“秦桉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也是被骗了啊,我要嫁的人是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退后一步,恶心地看着他:“柳姑娘,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因为你已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是和秦风有婚约,无论他是嫡子或是小乞儿,你都会嫁他,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秦风扯着她的衣角:“音音,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