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我喷了六神花露水。”袁羽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走开,别闻了,你好像狗一样。”
“行,新账旧账今晚一起算。”杭煜叼住她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单手箍住她的背,将她一把抱起来,“袁毛毛,你今晚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杭煜!”袁羽想挣扎又怕打到他的石膏,扒着他的肩膀跟他商量,“我明天要上镜,等……周末,你再算账吧。”
“你确定?”杭煜挑起眉,“我周末干什么都行?”
袁羽:“……”
她耳根一下红了:“你想干什么?”
杭煜把人抱到洗手台前,盯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他低笑一声,伸出两指捏了捏她的颊肉:“除了干你,我还能干什么。”
袁羽:“……”
时间太晚,杭煜到底没在洗澡的时候弄她,只是洗澡过程中,搂着她亲了不短时间,洗完澡出来都快十点半了,袁羽涂完护肤品,躺到床上看了会书。
但是没看进去一个字。
刚刚是杭煜帮她洗的澡,那只修长的手,沾着滑腻腻的沐浴露,游走完她的全身,揉过她的乳肉,指腹在她乳尖转圈,在她咬着唇忍耐时,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吮吻。
“袁毛毛。”
她被亲得迷糊,嗓子像被黏住,声音带着勾人的喘:“嗯?”
“今天有没有想我?”他箍住她的下巴,用力吻她。
“……没有。”
杭煜低笑着咬了口她的舌尖,有沙哑的喘息声溢满耳膜,袁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
别……不要……1188字
别……不要……
手里的书被人抽走,杭煜将她捞进怀里:“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刻苦?”
“所以这不是吃到亏了吗?”袁羽推了推他,“关灯睡觉。”
??
“我一来你就睡觉?”杭煜搂着她的腰,火热的掌沿着她的睡裙往里面钻,从她的大腿往上摸到细软的腰肢,睡裙一掀开,就露出粉红色的草莓内裤,他唇角扬着,也不知道是笑她品味幼稚,还是笑别的。
袁羽羞恼地拍他的手:“笑屁啊你。”
她使劲扒拉自己的睡裙,想盖住内裤,却盖不住两条细细的白腿,杭煜抓住她一条腿搂过来,修长的指节沿着她的小腿往她腿心滑,见她后退着想躲,他微微使力,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近了,捏着她的下巴,亲了口她的鼻尖:“笑都不让?”
他刚洗完澡,身上没穿衣服,唯有一条平角内裤,胸口光滑,腹肌紧实,两条毛腿大喇喇地一上一下夹着她的腿,头发半干不湿,过长的额发盖住饱满的额头,只露出浓黑的眉毛,底下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他看人的目光一旦专注,就显得异常深情,凑过来吻她时,喉结上下滚动,更显性感。
袁羽不知道怎么回事,猛地红了脸,想往后躲又躲不开,两只小手伸出去捂住他的脸,不让他亲。
“袁毛毛。”杭煜声音压低,“造反是不是?”
袁羽赶紧松手,拉起被子就钻进去,杭煜掀开被子,看见她撅起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见她整个脑袋还埋在被子里不出来,他掀起睡裙,对着那粉红色的内裤,又是一巴掌落下去。
袁羽终于爬出来了,耳根都红了,羞愤欲死地瞪着他,抱起枕头就往他脑袋上砸:“混蛋!”
“说什么?”杭煜抓住枕头扯到怀里,连带着把袁羽扯过来,这次直接把人箍在怀里,掀开睡裙,扯掉内裤,对准她的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再说一遍?”
袁羽:“……”
“混蛋杭煜!王八蛋!臭狗屎!你再打我屁股试试!!”她气得要死,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没两下,被杭煜掀翻压在床上,她还胡乱扑腾着,小手打他的肩膀胸口,两条腿踢他的小腿,脖子往上伸着,还想咬他。
杭煜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颊肉,声音低醇好听:“傻样。”
袁羽气鼓鼓地瞪着他: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杭煜透过她眼神就猜到她心里在骂他什么,一低头隔着睡裙咬住她的乳肉,睡裙很快被唾液濡湿,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舌尖,他用齿关含住乳尖,很轻地咬,薄唇去抿。
袁羽后脊一麻,私处涌出一股热流,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喉口发出轻喘。
“说好了……今晚不做的……”她抓着他的头发,被男人吸得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咬着唇,模样像是要哭了,杭煜看了就想操她。
她刚被扯了内裤,一直没来得及拉上,杭煜伸出手指探进她穴口,才刚放上,就试了一手的水。
“确定不要?”他单手压着她的大腿内侧,整个人移到她阴户面前,桃花眼灼灼地看着她,他低头凑近那湿乎乎的穴,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袁羽哆嗦了下,两腿下意识绞紧:“别……不要……”
她羞耻得厉害,杭煜偏头咬了口她腿心嫩肉,在她松腿之际,低头含住两瓣湿漉漉的花唇,用力吮了口。
“啊……”袁羽伸手捂住嘴,两腿抖得跟什么似的,声音快哭了,“呜呜……杭煜……”
不要……求你了……1255字
不要……求你了……
两瓣花唇长得很小,薄薄的,粉粉嫩嫩,漂亮极了,杭煜嘴一张就能全部吞下。
他吮走淫水,沿着花唇往上舔弄,吃到那颗硬挺的肉粒,加了点力道磨咬,袁羽就跟疯了一样,两腿猛地夹紧,两只手伸过来扯他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哭叫声:“不要……不要……求你了……”
杭煜单手压住她的大腿,牙齿裹住那颗肉粒用力吮吸,舌尖舔着花唇上源源不断泌出来的淫水,清晰的吞咽声激得袁羽后脊发麻,她不停地打哆嗦,两手抓完他的头发,又去抓扯身下的床单,呼吸愈发急促,两只脚背都崩得紧紧。
杭煜一会被她两腿夹着,一会被她薅头发,嘴下力道愈发重了,非要把她逼疯不可,他舌尖由下往上舔弄,含住通红的阴蒂一通吮咬,冷不丁袁羽两腿又夹住他的脑袋,不等他偏头去咬,就听袁羽呜呜地哭出声音,她小腹抽颤了五六下,一小股淫水沿着粉嫩的穴口淌出来。
“哭了?”杭煜低笑着用拇指拨了拨她的阴蒂,“这么没用啊,袁毛毛。”
“你才没用。”袁羽夹紧腿不让他碰,又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生理眼泪,“别弄了,很难受。”
并不难受。
爽得想哭。
但她就是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
杭煜自然清楚,挑起眉看着她:“难受?”
“行。”他点点头,又伸出两指沾满淫水,插进她的穴口,两指弯曲,开始抠弄,“我倒要看看有多难受。”
混蛋!
袁羽夹着腿想推他,手机恰好在这时响起,她吓了一跳,猛地拿脚踹他,险些踹到他打石膏的手,杭煜往回抽出手,下巴抬了抬,示意她接电话。
袁羽顾不得去擦湿淋淋的穴口,拿出手机看了眼,池晓蕾打来的视频电话,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她俩以前经常这个时间通话,两人都习惯了,但现在……
袁羽看了眼杭煜,冲他“嘘”了声,杭煜出了一身汗,他下了床,内裤中央顶得高高,龟头的形状都映出来了,又圆又大,顶端洇湿了一小片。
他拿了杯子去外面倒水喝,袁羽赶紧收回视线,拿被子盖住自己,这才接了视频通话:“喂,池晓蕾。”
“嗨!”视频那头的池晓蕾正在举着一瓶RIO,“庆祝你第一天当主持人!干杯!”
“谢谢。”袁羽笑了笑,她脸上布满潮红,额头还有薄汗,眼角像哭过,声音也有点鼻音,池晓蕾疑惑地凑近,问她,“你怎么了?不舒服?”
袁羽:“……没有。”
是太舒服了。
杭煜就是这时候进来的,那头池晓蕾还在说自己今天有点忙,不然就过来找她庆祝了,这边,杭煜倒了杯水放在床头,重新爬到床上,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袁羽:“……”
她并拢的双腿被男人强势拉开,随后温热的触感再次覆到她腿心,袁羽表情都变了,她立马把手机反扣在床上,抬手去打被子底下的杭煜。
“人呢?”池晓蕾在那头问,“你周末还加班吗?”
袁羽几乎说不出话来,男人一边舔吃她的阴蒂,一边伸出两根指节钻进去,弯曲着抠弄一块半软不硬的肉,那儿是她的敏感点,袁羽剧烈哆嗦起来,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池晓蕾。”她屏住气说,“我们……下次再……聊。”
“怎么了?”池晓蕾还在问。
袁羽一伸手挂了视频,掀开被子去拽杭煜的头发,只是手刚伸过去,小腹不由自主地抽颤起来,尖锐的快感集中到下腹,越来越酸,酸到想尿尿,她抓住他的肩膀,眼泪氤氲冒出眼眶,声音几乎是尖叫着发出来的:“杭煜……不要弄了……”
被操哭
第五十九章
“还难不难受?”杭煜故意地加快速度和力道,两指在她穴里搅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水泛滥成灾。
袁羽点头又摇头,整个人混乱极了,小嘴瘪着,两腿颤抖得厉害:“不难受,不难受......呜呜呜杭煜......”
她伸手想抓点什么,却什么都没抓到,最后两只手抓着床单,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
她小腹剧烈抽搐了四五下,嫣红的穴口往外射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杭煜被喷了满脸都是,他低低“操”了声,想说话,却是率先笑了出来,抬头看了眼,袁羽瘫软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穴口一收一缩,淫水沿着肉臀淌下来打湿身下的白色床单。
杭煜扯起床单给自己擦了擦脸,又去桌前喝了口水,紧接着躺到袁羽边上,低头吻住她,将嘴里的水渡到她口中,袁羽确实渴得厉害,却又没什么力气,被男人吮吻了片刻,气就不够喘,鼻腔里发出勾人的闷哼声。
杭煜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二十了,他擦掉袁羽脸上的生理眼泪:“袁毛毛,屁股撅起来。”
袁羽四肢百骸都是软的,听见他的声音,想动却动不了,杭煜低低笑了声,过来捏她的鼻子:“这么没用啊。”
袁羽吸了吸鼻子,大脑还是空白的,高潮的余韵让她飘飘欲仙,好像整个人踩在云端,所有细胞都处于失重状态,她有点晕头转向,还有点缺氧,失焦的眼角盯着杭煜看了会,就见男人一伸手将她捞起来翻了个身。
腰腹被人拉起来,袁羽抬头看见床头放的一面穿衣镜,她满脸潮红,眼角泛红,光裸的皮肤沁着一层粉色薄汗,被头顶照出莹莹的光亮。
杭煜握住鸡巴,扣住她的腰,缓缓往她穴口顶。
好烫……
杭煜满脑子都是袁羽揉自己奶子的色情画面,巴掌大的小脸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杏仁眼迷离失神,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喉管里呜呜咽咽的,两只小手却听话地抓揉着两团鼓鼓的乳肉,细细的指节深陷进去,就将奶子压出一道痕迹。
她脖颈高仰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两团乳肉被抓揉着挤出深沟,再往下,不堪一握的细腰,中间是细长的肚脐眼。
杭煜硬得难受,却也没把袁羽弄醒,只是将她搂得紧紧,蹭了蹭她的颈窝,就在袁羽以为他终于要老老实实睡觉的时候,他忽然喊了声:“老婆。”
说着自己又低低笑起来,很满足一样,又喊了两声:“老婆,老婆。”
袁羽:“.....”
要不是伤了手,杭煜早就按计划求婚成功,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袁毛毛这个傻丫头被纪文博抢走,他把人搂紧再搂紧,贴着她的耳朵亲了亲,随后下巴搭在她颈窝,缓缓睡着。
袁羽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脑子里意识却一直清醒,里面全是杭煜的脸,那个高中时,总爱扯着她马尾喊她袁毛毛的小混蛋,意气风发地抱着篮球在她面前晃悠,时不时胯下运球耍帅。
“袁毛毛,你以后要是嫁不出去就找我,我就勉为其难替人民服务。”
“谁稀罕你!”
“哎,话不要说太满,搞不好你以后求着我,叫我娶你。”“滚吧臭不要脸!”
“再给你一次机会。
“滚滚滚!”
那些她曾经以为恶意满满的玩笑,原来......全是他一个人执念许久的肖想。
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