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0005
花唇夹紧花瓣(微H、百合)
程司推门而入,被眼前的缭绕雾气隐隐笼罩,看了许久才认出浴桶中的人是怜珢。
他是来寻甄吱吱的,并不想看见怜珢,于是转身就要走。刚一回头,目光就被木桌上一宝蓝色玉瓶吸引了去。
程司拿起玉瓶,回身问怜珢:“这是何物?”
那玉瓶里装的是叫人意乱情迷的得春丹,怜珢可不想程司知道,自己会藏有这种淫药。
她惊得起身,又觉裸着上半身不妥,急忙拿起旁边一粉色长衫挡在胸前,一把夺过程司手中的玉瓶藏在身后。
“没,没什么,只是治风寒的药物。”怜珢不会说谎,但凡说谎脸就通红一片。
只是今日的脸红,并非全是说谎所致。
此时躲于浴桶下的甄吱吱,正坏笑着,她用一根手指挑动着怜珢的阴蒂,食指的嫩肉在怜珢的花蕊上左右拨弄着,又拾起一片玫瑰花瓣,夹于两片阴唇之间。
怜珢用手紧紧抓住木桶,一边克制自己,以免在程司面前露了情色。一边低头看了眼甄吱吱,眼神示意她“放过”。
甄吱吱哪里肯放过怜珢,越是如此,越是令她兴奋不已。
甄吱吱侧过身,将头置于怜珢双腿之间,又用双指轻轻拨开那樱粉色的花唇,接着将舌尖轻轻放了进去。
怜珢被柔软的舌唇肆意侵占,双颊越发红的发烫,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程司见怜珢这般,自然知晓她不对劲,但又不知何故,便问:“这玉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说时迟,程司伸手便要夺回怜珢手中的玉瓶。
二人为玉瓶争夺了片刻,怜珢见此,只得打开玉瓶,猛地将里面的药丸尽数吞进腹中。
这原本是程老夫人拿给她,要她给程司服用的淫药,如今却被她吞了去,不知会有何奇效。
不过眼下紧要的不是这淫药,而是水下的甄吱吱还在侵占着她的甬道,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程司动怒,一把将空的玉瓶扔在地上,碎了的瓷片闪闪发光,折射出窗外泛着露水的蔷薇。
罢了,已不是他的心上人,不值得他动怒。程司说罢便要离去,却在转身之刻,看见了方才怜珢挡在身前的粉色长衫。
那是甄吱吱的衣物,为何会在浴房,还被怜珢拿在手中?
虽疑惑重重,但程司也猜到那宝瓶中的药丸是何物了,只是他想不到怜珢一个名门秀女,竟也到了用此物御夫的地步。
当真恶心至极。
姜国大将军的夫人,怎能是像她这般不懂才学,只知用下贱的手段来挽留丈夫。除此以外,就是和深宅里的女子嚼舌根呢?
程司对深宅后院十分厌恶,自也厌恶身在宫宅的怜珢,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便离开了浴房。
这时,闷在水下的甄吱吱才猛地探出头来。她大口呼吸着雾气,起身穿上衣衫,简单梳理了一下妆发也跟着走出浴房。
人都去了,怜珢这才冷静下来。
她扶着一旁的阑干,缓缓从浴桶中走出来。双腿分开的那一刹那,大片粘腻的滑液喷涌而出,连她自己也惊了一跳。
她伸手向下抹了一股蜜液,置于鼻前闻了一闻。她从未闻过这种味道,很是新奇。
思索了很久,怜珢才鼓足勇气,把沾满蜜液的手指又放入口中。
0006
湿透了被衾(微H)
怜珢回到房中,未见程司与甄吱吱的踪影,只见桌上有一碗素汤,规规整整的立于桌布正中。
这碗素汤好似是甄吱吱留于房中的?
此时那淫药已在怜珢体内发作,虽是给男子用的得春之物,但女子服用后也顿感浑身燥热,搔痒难耐。
怜珢本想服用茶水来压制心火,却不料茶壶空空,唤丫鬟倒茶也是无人应答。
无奈,怜珢只得将桌上的那碗素汤一饮而尽,然后便头晕脑胀地躺在床榻上歇息。
此时正值黄昏时分,间或有暗香袅袅,沁入心扉。
本是困倦疲乏的怜珢却毫无睡意,心中好似藏了一团烈火,那火团从心口烧向舌喉,又传遍她的五脏六腑,最后都汇于她软脓脓儿的阴户处,烫的她难受不已。
以前府里的有姑娘私藏缅铃铛的,被发现后哪个不是被耻笑一通,然后逐出程府。虽说这东西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毕竟是污秽之物,一旦被发现恐遭万人斥责。
思忖良久,怜珢忽而想到头上那枚红木簪子。
这簪子本是她祖母留下的,当初应府满门被抄,值钱的东西都被拿去充公,不值钱的也都一把火烧了。
这枚红木簪子本是怜珢祖母出嫁时的嫁妆,熊熊烈火下,祖母将这枚簪子交予怜珢手中,许她一个希望,只要她这一世的喜乐。
怜珢此刻脑袋胀的发晕,拿起发髻上的红木簪子,不由分说地看了两眼,便将带着结花的那头朝下,放进下身的罗裙之中。
叶如梨而无实,木色红紫,肌理细腻。怜珢只在蜜穴口上轻轻蹭了几下,爱液便顺着木簪沄沄流出。
尝试过这种感觉后,怜珢将靠拢的膝盖慢慢敞开,小穴的花唇也顺着张开了些。接着,结花的簪头被软柔的穴肉吸进去,怜珢向外抽出一点,穴肉反而吸得更深。
她学着甄吱吱的模样,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地叫着污言秽语,她叫的越浪荡,木簪外包裹的蜜液就越是顺滑。
只简单几下,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怜珢仿佛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