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珢脱下里衫,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奇玉,秀美的莲足无声妖娆,欣长水润的秀腿水遮雾绕地悬起在半空。
她刚要进池水,却听见身后“嘭”的一声响起。
怜珢回头,发现竟是甄吱吱站在自己身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玉体。
怜珢吓了一跳,急忙拉回悬挂在一旁的长衫,遮挡住自己的玉体。羞红的双颊和发烫的耳朵,让她很是难堪。
甄吱吱却不以为然,直问怜珢:“我之前与程大将军的事,你都瞧见了?”
怜珢不说话,她自是瞧见了。
甚至到现在,甄女与程司水乳交融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滚。
怜珢低下头,她只是想着,竟不知自己的下体何时又开始淌起黏蜜的滑液。这回的滑液更清澈些,直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甄吱吱看在眼里,便问怜珢是否许久没做过了。
怜珢从未听过“做过”一词的,但她大抵明白甄吱吱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透红的脸颊越发滚烫。
自程司去北蛮打仗以来,她确实再未行过云雨之事,心里自是想的不得了。但她心下惆怅,因为程司不会再把她心心念念的那根雁茎给她了。
比起甄吱吱,自己确如那木头一样,完全不懂如何讨男人的欢心。娇嗔放浪的淫秽之词,她更是一句都叫不出来。
怜珢正思索着,甄吱吱已走到她的面前。
雾气缭绕下,甄吱吱一把扯开怜珢挡在胸前的衣衫,仔细端视过后,又将手伸向怜珢的股髀后,轻轻抚触着。
怜珢吓得浑身一抖索,她用手轻轻推着甄吱吱的上半身,可下半身的蜜液,却不由自主地淌的更多了。
她从未流过如此多的蜜液,即便是与程司洞房花烛时,也未曾这般急切的渴望,仿佛每个神经都涌向那小小的花穴之中,所有的温度也都汇聚在那花穴的最深处。
甄吱吱抬起右臂,绕过怜珢脖颈,最终将一根手指放入怜珢半张的口中,轻柔地挑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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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么?(H、百合)
怜珢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如此放松,却又在某个瞬间紧绷起来。
她脑子一片浑浊,口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呼吸着湿润的雾气。
甄吱吱趁其不注意,将一根手指塞入怜珢早已张开的花穴之中,清澈的爱水随着纤纤玉手猛地喷出。怜珢“啊”的一声哼叫,不由自主地将小腹向上挺了挺。
甄吱吱的手指被层层蜜肉吸吮着,那条甬道又润又滑,汁液像永远流不尽似的向外喷涌,腥骚的味道裹着花瓣香气,层层向上蔓延。
窗前的蔷薇落雨点滴,水声于间隙里生发出一丝柔情,怜珢的娇喘声如窗前零落的秋雨,断断续续,连绵不绝。
见此情形,甄吱吱索性抽回揽住怜珢的右臂,用手轻轻一推。
“嘭”的一声,怜珢便顺势坐入身后的浴桶中。
带着花瓣的浴水四下飞溅,怜珢被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到,急忙擦去脸上的水,探出头来看甄吱吱。
“你……”话音刚起,只见甄吱吱也脱去长衫,露出了纤巧挺拔的身姿。
上回隔着纱帐,怜珢只远远看见甄吱吱的身影,哪像现在这般看得如此仔细。
定睛看时,却见甄吱吱身材苗条,酥胸如玉兔颠,两腮如红霞飞。虽不若仙子那般明艳绝伦,但神色间多了一份荡意,妩媚可喜。
怔愣间,甄吱吱已靠近怜珢,不由分说地钻进浴桶里,双腿叉开,面对着坐于怜珢的腿上。
二人双胸紧贴,温软如绵,乳头丰隆突起,甚是可爱。
不等怜珢张口,甄吱吱的舌头已钻入怜珢耳中,惹得怜珢心下一紧,大股的汁液直直流入浴桶之中。
以前她和程司甜蜜如油,也未曾体验过这般快乐。她甚至从未想过云雨之事是这种感觉,她忘情地享受,愉悦又紧张。
因为对面的人是甄吱吱,怜珢总觉得拘束。她红着脸,收紧小穴,尽管爱液无穷的喷涌,她也不敢放声呻吟。
许是甄吱吱看出了怜珢的不自在,她默了默,手下一停,问怜珢:“舒服吗?”
怜珢自是舒适的,但她不敢抬头看甄吱吱,只是食指用力地掐着甄吱吱的后背。甄吱吱如玉白的背上,立刻多了道樱桃色的红印。
许久,怜珢才抬起下巴,嗓音低沉着说:“你不想吗?”
甄吱吱才与程司行过此事,欲望并不似怜珢这般强烈,但要说完全不想,也并非如此。甄吱吱也未曾与女子行过此事,阴阜也早已湿润如河。
甄吱吱突然坏笑,握住怜珢的手指,直直插入自己阴阜的最深处。但她总觉得还不够深,任凭怜珢已经进去三根手指,却总觉得差了几分。
她放声呻吟着,叫的怜珢更是意乱情迷。
怜珢觉得自己疯了,她在做一件很羞耻的事,但绽放的花瓣此刻已发烫的可怕,恨不得吞下十根男人的雁茎。
程司出征后,她已守身三年。这三年里,她每日只在宅子里诵经念佛,未曾有过一次片刻的快乐。
又或许,程司的平安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但如今,她却觉得自己可笑。她想,程司在军帐中不知有多少莺莺燕燕,又可曾想起过她呢?
怜珢越想越觉得自己痴傻,索性不想了。
她想放肆一回,就这一回,感受大脑放空、灵魂出窍的感觉。
怜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此刻的她连呼吸都是如此快乐,如此自由,她第一次感受到甄吱吱口中那所谓的“自由”。
越是自由,怜珢的手越是更加用力,仿佛通过甄吱吱的阴阜,可以伸向未知的未来。她不知道未来是什么,但一定比现在快乐。